第84章 比賽讓人思考更多\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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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上陌生男子買了單後藉故離開,他們生怕與飛魚一塊兒久留此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當然,陌生男子傳遞給飛魚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那意思是絕對需要他的鼎力支援,酬金不變等等,倒是誠心誠意言辭鑿鑿。

不過,陌生男子的這一招果然厲害,像似扔進飛魚心房裡的一顆重磅炸彈,瞬時觸爆!

飛魚絞盡腦汁就是要獲取豪哥的對賭方是誰呢。然後,才能確定下來他會押誰的寶。不過,新加坡的黃皮佬一直在他的心中,是個永遠無法揭開的謎底!這讓他很沮喪。尤其是不能當面徵詢豪哥,儘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飛魚,一定要千方百計確保亞洲第一飛人,贏得機器人的比賽最重要,這是為飛人的榮耀而戰,胡言亂語,天花亂墜。但是,以他對豪哥的稟賦瞭解而言,其葫蘆裡裝的到底什麼藥,那是上天才會知道呢。

豪哥在那些地下黑色莊家裡頭,純粹是小人物的當量;說句不好聽的話,既想著莊家的抽頭之利,又不想丟了發筆死人難的橫財,兩頭通吃,貪得無厭!

他的這些年財富就是這樣迅猛的積累起來,靠著卑劣的手段,宛如滾雪球一般堆積壯大起來。

這一點飛魚內心深處裡十分鄙視,始終認為那是豪哥的不義之財。所以,他與豪哥涉及到某種合作的時候,都會選擇最後的最危險性的那一刻,狠狠的敲他一筆可觀的佣金。然而豪哥卻是樂此不疲,似乎更是習以為常,自然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兒,完全認可自己栽跟斗的最大好處在於,就是要換取飛魚的忠心與言行一致的保證,屢試不爽!

此時,茶樓上飛魚正想著怎樣雙吃的那個計謀!禿驢給他撥打電話,話茼裡叫了飛魚大哥一聲之後,再也不願意吭氣了。

做大哥的飛魚心知肚明,失敗者的心態哪個人不是如此雷同呢,總是希望別人主動給予自己的理解和呵護,更加顯得難得糊塗,不至於那顆脆弱的紅燒之心破碎!

飛魚對著手機裂開嘴巴一線縫兒,譏誚味兒十足,盛氣凌人!可憐禿驢的傲嬌,從此往後煙消火滅,自己恐怕再也看不到他的本性咯,好像一顆閃亮的流星雨,在飛魚的目簾裡劃破天空!

他告訴禿驢自己在茶樓裡吃早點,自然而然邀請他過來共敘良緣,畢竟禿驢現如今可是一個落魄的人!

禿驢接受大哥的邀請赴茶樓。

倆人見面的時候,禿驢巳經哭成淚兒人,泣不成聲,實乃傷心欲絕!這麼一場妥妥的獲勝爭霸賽,卻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給毀了,能不痛心疾首嗎?禿驢適才的哭泣確實發自內心的傷情所致,這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況且,兩個年紀輕輕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規勸對方,那些勸說勸解的詞窮了。飛魚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弟,淚流滿面,心裡著實一陣兒憋死人了。

他說:“禿驢喝口茶水吧!輸了就輸了哭有用嗎?我知道你巳經竭盡所能,可能今天你的運氣不好太糟糕吧!”

確實如此,飛魚不會安慰人。

禿驢哭了一會兒,心裡面的怨氣消了。

他喝口茶水後,道:“飛魚大哥,我很賣力了,你要是在現場一看,心裡面肯定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飛魚給他添茶,道:“禿驢,你們比賽的時候,我就是站在賽道的鐵絲網柵欄外,看見你們倆比賽清清楚楚。禿驢,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駝鈴狀態……我說的是他各方面狀態比你強嗎?如果這一點摸清楚了,那比賽輸掉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呢?兄弟,來來來這是剛叫的油炸鳳爪,你平時最喜歡吃的早點葷菜。”

禿驢拭一把淚水,夾菜嚼起來。

飛魚頻頻的給他添茶水。他說:“沒什麼關係,輸一場比賽算什麼呢?禿驢,我告訴你一件秘密,我自己經歷的事情,也是比賽的話題。三年前,豪哥帶我去柬埔寨西港那個地方。當時的西港經濟蒸蒸日上,熱鬧非凡,夜生活比深圳熱鬧多了。況且,那個鬼地方看起來就像中國人在自己地盤上走動一樣,無所顧忌。我頭一次去,第一天比賽馬馬虎虎。可是,第二天再比賽的話,就明顯覺得很吃力。不過,賽期不好更改,結果那天一共參加三場比賽,全軍覆沒……全部都是關公走麥城死翹翹了!場外好多人……朝我扔礦泉水瓶子的,或者各種各樣的水果大有人在。甚至於我要離場得依靠當地的警察護送,你說說那個場面多糟糕多尷尬和敗興啊!我依然挺過來……最後還獲得了名次。這過程多艱險……你能想象出來的,令人刻骨銘心!”

飛魚的這番話讓禿驢釋懷!

他不再為自己的失利,耿耿於懷。那時候的禿驢才感覺自己肚子餓壞了,便大口大口的開始吞食。

一會兒,飛魚問他道:“禿驢,早上你有沒有看見過苗姐姐?她去體育館沒有!”

禿驢想了一下,搖一搖頭道:“沒有。我當時一門心思就是希望看見你。可是,尋尋覓覓尋尋覓覓……就是沒有你的影子出現,特別特別覺得沮喪!”他說完,眶底又紅潤開了。

飛魚也不好意思再一次強調自己就在賽道邊上。因為,這句話感覺對禿驢來說,巳經不是最重要的事兒了。

他輕輕的嗯一聲,讓禿驢臉上綻放出一點笑的回報,天長地久。飛魚只有以這種形式安慰自己的小兄弟,別無所求。

苗姑娘回到博士後工作站尚早,單位裡很靜很靜,靜的出奇的安寧。此時,她在辦公室裡泡杯茶水放著,又把喬老師桌子上的資料,分類疊個整齊放好,開啟辦公室的窗戶,透透室內混濁的氣兒。然後,苗姑娘才去實驗室。

她知道今天下午機器人長老,要應戰亞洲第一飛人的比賽。因此,開啟實驗室大門的剎那間,她覺得上午就沒必要再折騰機器人,讓它靜默一會兒呆在櫃子裡。

苗姑突然間覺得這場比賽,其實不是機器人與飛人比試高低的問題,倒是有點自己心態上一種預期的考量,好像一個人需要別人認可的那個狀態,十分不理性的一種表達!可是,她又不甘願自己的心靈寂寞,隨時隨地真的想刺激一下!

於是,苗姑坐在實驗室裡的那張桌子邊,丟魂失魄的樣兒遐想,一個人的想法一旦雜亂無序,思想上就會荒唐不經,人的意識形態彷彿走穴了,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的荒誕到了那個可笑的地步。

喬子段養成了習慣,通常會在家裡吃過早餐的皮蛋粥。隨後,走出生活的居住小區,一路朝著工作站的方向散步行走。

他曾經掐過這段路程所花費的時間,與那些計算行走的步數相比較,認為其無為與有為的鍛鍊身體之價值是同等的。也就是說,喜歡運動的人花時間專注於某項鍛鍊,其實和他隨機應變的鍛鍊結果,對身體的健康而言,十分吻合。所以,喬博士把這種適時鍛鍊身體的途徑取個名字,就叫它隨機應變的鍛鍊,並不需要什麼樣的形式或規定的場地,才可以說自己今天鍛鍊身體兩小時吧!

喬博士的這些想法和做法,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勇氣告訴過誰,有關這樣鍛鍊身體的含義在哪裡算是明確呢!

喬博士一看辦公室的整齊劃一風貌,知道苗同學上班早。他看待任何之變化,喜歡讓自己的腦力用點勁兒思忖;當然,他明白學生早來上班的焦慮症難免,今天是機器人與亞洲第一飛人預賽的日子,作為機器人唯一的管理者,沒有一點兒顧慮的狀態,那絕對是個不稱職的人!所以,喬子段非常理解苗同學的此時心情,十分不平靜!

他到了實驗室門口,看見學生傻傻然靜坐一邊,更不想踏入打攪她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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