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成長的道路不平坦\r(1 / 1)
喬博士為了機器人完成拍電影這件事兒,一夜沉思,廢寢忘食,終於整理出一個令人滿意的頭緒出來,方可罷休。
次日,他把自己的如意盤算告訴苗姑娘,希望學生在處理機器人事務方面,既要講究靈活的策略,平衡工作站之間的矛盾,更要學會如何維護自身的利益追求,尋找彼此可以接受的途徑,作為自格兒思考問題的突破口,語重心長,諄諄教導。這樣的結果即可照顧到高站長認為的集體利益不受到損傷。同樣,也維持住投資人的資產管理不受絲毫侵害,兩廂情願兩全其美,真正做到雙贏的格局,避免給人垢病,鑽空子,引發不必要的糾紛。
苗姑聽完喬老師的陳述,接受先生強調的主張不動搖,似乎在喬博士的敦促之下,恍然大悟。這會兒才明白導師為什麼昨天猶猶豫豫,舉棋不定的原因之所在究竟在哪兒呢?她說:“喬老師,當時的導編一番描述,我以為機器人長老找到了自身困境的突破口,欣喜若狂,心裡想這回兒不要再受高站長的氣啦!可以大大方方的幹自己的買賣,走自己的獨木橋。如今想不到法律約束這一面的反制力還有這麼大,要不是你這樣一說詳細的根源,屆時恐怕這個啞巴虧可吃大了呢?謝謝導師提醒之恩啊!”她很欣喜之然。
喬博士揮一下手:“苗同學,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機器人有這麼多麻煩吧!主要是它的產權屬性尚未清晰。現在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豬豬俠機器人的那個三年試驗中,大概有幾十個專利申請是在劉教授的手裡發生,某種意義而言,他就是機器人方面成就的締造者,誰也無可替代。然而,劉教授的所有貢獻值,應該說是無條件歸屬於學校的科研成果,這是大小道理無可爭辯的事實。但是,機器人的投資受益人,毫無疑心那是博士後工作站的資產,天經地義,誰出錢誰擁有物產權,法律上明文規定,板上釘釘的事兒對吧。因此,高站長看見機器人長老為什麼恨之入骨,其中的奧妙就在這裡。因為,他知道自己對機器人長老的處置權被削弱了,沒有決定權,心裡很不爽很不爽,也是無可奈何。但是,他不會輕易放棄它,千方百計阻止機器人長老的成長,自然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一點我們不去討論。事實上證明,高站長口頭上動員把機器人長老出售掉,內心是極度恐慌啊!博士後工作站是一個形容她吃百家飯的孤兒再恰當不過了!
“好吧好吧!它的前世今生,你都明白了,咱們就得制定一個切實可行的‘夾縫求生’政策。假如,我說的是假如的話,假如機器人長老的資金滿足於科研的投入,只爭朝夕,我就會迅速會同劉教授在較短的時間內,搞出一起智慧化科技對人類的貢獻展覽活動,讓大家認識到智慧化科技的應用,具有廣闊的天地,它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為的產物,告訴人們不必要去懼怕智慧化所謂的‘氾濫成災’問題,只要我們管理機器人的手段是科學的,就應該不要害怕它的泛濫成災,帶給人類的災難性有多重。因為,大家認為機器人的泛濫是針對人類的能力去考量,完全是一個考驗的數值多少問題。不過,未來機器人的成災預見,倒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這好比是一件武器來做比喻,拿手槍來說吧,弱勢者擁有它不懼強暴是事實,手槍具有擊斃對方的功能,畢竟它的震懾力非常強大,這是社會安定的一種保證或手段!可以預見社會上的流氓地痞分子會少了,也可以這樣說直接減少恃強凌弱的不對稱事故發生率,這當然也是社會安定的主流意識與表現。與此同時,人人都擁有了佩戴手槍的權力和機會的時候,那麼社會的問題就出來了,這就是所謂美國槍支氾濫成災的結果,不言而喻。
“我們應該正視這樣的後果出現。所以,超級智慧化機器人的管理與使用,將會改變它的終極命運,目的就在這裡如何人類去掌控的話題!這是個社會上普遍關注的大事兒,作為一名機器人的研究者所不可推卸的責任,更不可掉以輕心,聽之任之。
“好了好了好了……我的話題越講越寬泛了無邊無際,喋喋不休。苗同學,鋼鐵俠機器人拍電影的事兒,咱們得告訴導編們一個可行的方案,機器人長老可以無條件為電影事業的發展服務。但是,它必須是以租賃或者對方求援的形式加以合作,千萬不能以某某某的名義參與其中。當然,我們的防禦性必須做到無懈可擊,這不是自私自利的表現,這也不是精緻的個人主義表現,自然而然更不是墮落的表現;我們需要公平與公正對待每一件事兒,包括個人在內不受冤枉和攻擊,這就是我說的策略!”
苗姑娘承認自己的想法是簡直一些。當然,這些應對思路得具備一定的法律知識。否則,一切都是空想主義者。她很欣慰的說:“喬老師真的想不到這麼複雜的一個過程,你要是不告訴我這樣做,我會一直矇在鼓裡面,到時候說不定是被告席上的一名犯人。喬老師,看來機器人長老成長的路上,差不多要像喬子段那樣鐵肩擔道義,過五關,斬六將,才能徹底打敗吳家大院裡的大管家,要不小說就無法終結,更是無法完美收尾了!”
喬博士顯然一愣,苗姑娘的比喻太奇怪了太遠了,怎麼會扯到網路小說裡去。不過,他承認自己的意識與生活裡,多少有點受到男一號的影響不言而喻,這應該說差不多是倆人性格方面的比喻,看起來比較接近書裡的描寫人物吧!但是,喬博士不敢承認自己巳經蛻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顧一切的男人。心道那樣太可怕了,儘管看起來意志堅強不辱使命!然而,喬老師認為鋒芒畢露,絕對不是一個學者的體面舉止。
兩天後,導編委託的那個年輕的副導,給苗姑娘打電話,意思是劇本的重寫很成功,他們需要機器人的鏡頭基本敲下來了。
苗姑當然欣喜若狂,喬老師解決了她的所有後顧之憂,如今只要大膽提出來自己的構思與要求,且不違背投資人的意願,哪裡還會有什麼談不攏的合作呢?故而,她胸有成竹答應副導的要求,隻身一人前往攝影棚會見他們。
年輕的副導一見面就恭維她:“苗姑娘,想不到你是一個機器人制造的博士生,令人敬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完全認為你是一個不錯的賽車手。”
苗姑娘不否認自己曾經是一名賽車手。因為,她參加過大賽的拉力賽比賽,奪得名次還不俗呢。所以,別人稱呼她是賽車手而不是博士生的時候,苗姑娘並不忌諱那一種稱呼的舒適感更棒,她願意接受大家的隨性叫法。她回道:“是的,副導的眼力不錯,我就是曾經一名賽車手!”
苗姑認為沒必要隱瞞自己。
年輕的副導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道:“是嘛你參加過大賽?”這話讓苗姑傷心。
苗姑娘旋轉瓶蓋,道:“哼哼!你看不出來嘛?”
年輕的副導有點嫩芽兒,他說:“我給你搞糊塗了,一個女孩,一個博士生,一個賽車手,這三個名詞很難很難捆綁在一起。今天才是頭一回領教過,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苗姑娘不在乎:“沒什麼副導……你這樣年輕的人當副導演,要是走在街上相遇,我還以為你是……沒參加工作的青年人,嘿嘿有點失敬失敬啊!”
她覺得醜死了,怎麼會這樣說話,簡直無法理喻!幸虧年輕的副導不計較,要是有點苦惱的話,這下臺階去哪兒找啊?於是,苗姑娘知道自己常常出點口誤,索性閉嘴等著導演那邊的協議書籤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