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新興貴族的張藝\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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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副導這一跑人,直至下午兩點多太陽西斜了,才灰頭土臉的趕回來。一到攝影棚,隨即跟著攝影師嘰裡呱啦一陣子,又忙著去和助理和場記工作人員碰頭,大概是安排什麼工作任務吧。然後,他才垂頭喪氣的朝著苗姑的方向走去。

他說:“苗姐姐,一天的功夫全耽擱了,可氣人呢!不過碰上了,你也得隨遇而安,人活著就這麼回事兒,誰喜歡討沒趣呢?”

苗姑娘原來安排回家的計劃落空了。

她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心情還是蠻急躁的,左盼右望,不見其人兒歸來,心急如焚!時間一拖,心灰意冷,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這會兒,看見張導回來,不知他是怎麼想的。當然,苗姑心裡想若是允許的話,回家一趟,時間方面還不是太遲,披星戴月,亦然在所不辭。所以,看著張藝走過來,苗姑的心情仍舊是切切然,希望他給自己帶來一個好訊息。然而,張導到了苗姐姐跟前,攤攤雙手,聳聳肩,那個表情簡直就是一個無厘頭的嬉皮士表演。

他很沮喪,接著說:“酒醉如泥,吐的一塌糊塗,噁心死了,鮮活的生命使勁兒的糟蹋!不幸中的萬幸,早上送醫院裡去,大夫說嚴重的酒精中毒,這不掛著點滴沒完呢,怎麼回來拍電影啊?簡直是胡鬧唉!”

苗姑一聞心驚肉跳,還惦記著她的安危,道:“張導,她沒什麼大礙吧!”

張導黯然之色。

歇會兒,答道:“苗姐姐,還好吧!人倒是沒事兒,我現在懷疑她臺詞是不是記得住的問題!”

苗姑一聽放了心,搭道:“喝醉酒的人,沒你想象的那麼悽慘!你看過海明威的《老人與海》小說嗎?描述的場景那麼動人!你可能不瞭解,海明威可是個地道的酗酒者……”

張藝突然發脾氣了,懟道:“是的是不錯!可是,這傢伙我看過他後期的作品,字裡行間充滿著暴力傾向的思維,這就是酗酒者的滋事心理活動,你認為他大腦沒有受到酒精衝擊和破壞嗎!那你就是太幼稚了!”

他說完立刻擺出雙手不再與之討論的姿勢,這意思苗姑娘看懂了。

苗姑娘基本上知道年輕的導演容易被人扇風點火,尤其是他的個性非常鮮明,稜角分明的心智,眼裡面容不下半點沙粒的人。不過,他的情緒控制力還是令人信服。此時,苗姑認定年輕的副導就是一副新興貴族的驕傲!

她笑道:“原來你還是他的粉絲呢!”

張藝哈哈笑起來,道:“謝謝你理解我!苗姐姐,有件事兒……我很苦惱,就是覺得自己的心火旺,特別旺盛,沒辦法用恰當的語言表達。其實,自己的心裡話……絕對不會用這樣粗暴的態度看問題。可是,一個瞬間,一個眨眼間的功夫,完全失去理智……直至有人給個臺級或者一句善意的玩笑,自己立馬恢復正常。天哪!曾經懷疑過自己腦袋裡有病。”

苗姑並不介意,泰然自若:“張導,你看過大夫嗎?我是說治療那種心理疾病方面的大夫!”

張導驀地不好意思,撓撓後腦勺,抿嘴一笑。

苗姑覺得自己考慮問題太簡單。況且,這樣的對話給人有種露骨的表現,未免太草率。她面露難色:“張導,我是說現在的人犯點心理上的障礙很正常。因為,平時的工作壓力太大,大多數人又不知道如何自我調節,自我紓解困惑。所以說心理上的壓抑感越來越大。”

苗姑希望自己的解釋是正確,她不想給張導有什麼錯覺上的反應,這樣的話對彼此溝通有利。她是一個誠實的姑娘,總把生活的公式由繁變簡來看待!

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總是處處擔心別人認為她善良的心願,帶有某種不可告人的傾向或動機!這樣的女人很不幸,最終的歸宿總是頭破血流,一無所獲!

然而,苗姑娘覺得世事難料,舍與得就像似一架天平秤;有時候砝碼多加一點,事實上天平秤的另一頭就高出一波;而減少砝碼的時候,天平秤反而低垂下來。若是剔除物理課理論,生活中這樣的理解力,她常常心裡發怵,恰恰是目不識丁的奶奶,用一句佛法的概括加以註釋,苗姑才得以領悟。宛如醍醐灌頂,心胸寬廣,視野開闊。

張導不否定苗姐姐的提醒,獲益匪淺,他說:“苗姐姐說的對極了!試過……是的試過。不過,好像這是一個人的性格問題!我承認這種東西有遺傳性,我媽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強勢的人!”

苗姑娘不無調侃的意味:“噢,乍一聽,不得不承認有種新興貴族的傲嬌!”

她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麼概念。

張藝覺得苗姐姐的談吐很新穎奇特,有點特立獨行的範兒。當然,這句話他從小聽得膩了,家裡的媽媽總是告訴他,男孩子要貴重點,絕不允許像女生那樣扭扭捏捏,顯得輕飄的意思!所以,苗姐姐說的話,張導還是沒發生牴觸的情緒出來,並不是他刻意去求正。

他回道:“苗姐姐,你看人可準,眼毒!咳,我的毛病不少,這次當了副導演才知道。可是,也要時間慢慢去改對吧!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話,講了多少個朝代不計其數;大家一輩子聽過多少回,仍然就是無法解決個人的問題,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啊?苗姐姐告訴你,那就是老祖宗的遺傳基因還沒變異呀!可對,要不人會犯賤嗎?”

苗姑娘差不多是怒目圓睜地看著他,心道再不要臉的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臭脾氣,全甩給祖宗十八代的古人身上,頑固不化,豈有此理!不過,張導歇後語宣告是開開玩笑,苗姑就不好意思討伐,常言道巴掌不打笑面臉。她附道:“喂!張導你挺拽的。強詞奪理,恬不知恥!”

張藝整個人表現得很活潑,他立即接受苗姐姐的批評,向她敬個禮,虛心認錯。

苗姑補道:“你沒錯!這樣的話題應該說是調侃兒,大家開心一點吧!說實話,年輕人像你這樣大大咧咧……哼哼不計後果蠻話一通的人,現在覺得很少,幾乎看不見幾個。真的挺好的,開心果。張導,問個不理智不成熟的話題,有沒有人會講你這樣屬於不正經?”

張藝攢攢首,突然間變得乖巧起來。他看看機器人:“苗姐姐,希望我像機器人一樣穩重嗎?”

苗姑一下子臉龐緋紅。

她想不到張導是這樣一個得寸進尺的人,半句話受不了人家的挑釁!只好認輸了。

苗姑應道:“張導,你怎麼喜歡用歪理解決問題呢?告訴你這個回答有點離題,嚴格要求的話扣大分,絕對不及格哈哈哈……”最後那句話,苗姐姐給自格兒笑噴了。

此時,倆人不知不覺走到攝影棚的門口。苗姑娘過去打下卡出來:“張導,本來今天準備機器人拍攝任務完成後回家的,這下子耽擱了,明天是不是補拍呢?”

張藝搖搖頭,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呀!本來準備大家休息兩天,這下子全砸了。下午導演的話挺難聽的,我們的拍攝任務完成進度不佳!這句話比什麼分量都重,那就是所有人都得捱揍。要是說哪個哪個鏡頭不行,哪個哪個演不好,那只是其中個別現象,咱補辦就好了。苗姐姐,現在你說……補什麼啊?全體捱揍……劉姍姍說的有理,導演發威了,每人打一個屁股不算狠!”

苗姑問:“張導,劉姍姍是誰啊?”

“你不知道嗎?就是女角二號,昨晚上那個人屍!唉,害的我車子……全是餿酒味兒,想起來就噁心!”他連連皺眉。

苗姑很同情,低道:“是的,我能理解那種場合糟糕透了。張導,她不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大嗎?”這口吻就像純真的少女發嗲。

張藝撇嘴,臉上掠過一絲的獰笑。

“心情不好,情緒低落,壓力山大,趁機會做個潑婦罵街的女人!嘿,這樣的酒醉值得一試。”

苗姑大失所望,張導嘴裡的女孩,怎麼會是這樣的情況,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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