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冉秋葉(1 / 1)
何雨墩住的是何雨水的屋子,小屋雖然不大,東西倒也齊全。
他拿起茶壺給冉秋葉倒了杯水,對她笑道:“冉老師,坐吧!”
冉秋葉點了點頭,拿起茶杯坐了下來。
“那個……”冉秋葉四處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平時都自己一個人住嗎?”
“是啊!”何雨墩點頭道:“這是我妹妹的屋子。我之前在外地學廚,剛回來不久,為了讓我住的舒心點,妹妹就把這個屋子讓給我了!”
“哦,你還會廚藝啊?”冉秋葉聽到何雨水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她剛才只聽到秦淮茹說何雨墩是修理組組長,還以為她是負責廠裡維修工作的,卻沒想到何雨墩還學過廚。
“是啊,廚子才是我的本職工作。”何雨墩點頭道:“目前我主要在軋鋼廠的食堂工作,廠裡的維修,只是順便做做!”
“這麼厲害?”冉秋葉驚訝道:“一人兼顧兩職,這可不簡單。”
“還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何雨墩拿起茶壺給她添了點水。
冉秋葉雙手捂在被子上,悄悄打量了何雨墩一眼,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唉,跟你相比,我就差遠了,只是個小學的班主任!”
何雨墩笑了一聲,正要說話,突聽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傻柱搓著手從外邊走了進來:“雨墩,你別說,你這一招還真不錯,三大爺剛才直接給了我十五塊錢,還……”
當看到屋裡的冉秋葉時,傻柱頓時呆住了。
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喲,小冉老師來啦?你們聊你們聊,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給何雨墩做眼色,匆匆忙忙的關上門跑了。
“這是我哥。”何雨墩見冉秋葉愣在那裡,對她道:“前兩天他送了一堆土特產給我們院裡的三大爺,想讓他幫忙跟你牽個線,沒想到這三大爺把東西昧下,事兒也沒給辦!”
“三大爺?”
“就是閻埠貴!”
“哦,閻老師啊?他怎麼這樣呢?”冉秋葉皺著眉頭。
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何雨墩又與她聊了幾句。
其實,何雨墩把她約來,主要是為了跟她見上一面,畢竟不接觸的話,也不會明白人的性格與品德。
這個小冉老師雖然長的一般,但是性格上卻還不錯,算是個溫文爾雅的女人。
不過,當老師的女人一般都比較古板,這也正是她的缺點之一。
或許是因為對何雨墩有好感的原因,冉秋葉的話特別多,跟何雨墩滔滔不絕的說著有關她的事情,最後都把何雨墩給聊困了。
送走冉秋葉的時候,他們在院裡恰好碰到了出來倒水的三大爺。
三大爺似乎沒想到冉秋葉會來到這裡,一時間愣住了。
最關鍵的是,冉秋葉跟何雨墩說說笑笑,場面看上去十分和諧。
“小冉老師?”
三大爺一臉好奇的走到冉秋葉面前。
“閻老師,您好!”冉秋葉跟他打了聲招呼。
“我也住這院裡,跟何雨墩是鄰居!”閻埠貴笑了一聲道。
“哦,何雨墩跟我說過了。”小冉老師嘆了口氣道:“閻老師,我聽說何雨墩的哥哥託您幫他說媒了?我怎麼沒聽說這事呢?”
“嗨,我……”
閻埠貴聽到這話,頓時尷尬了,好半天,才開口道:“我這不是看你們身份不合適嗎?這傻柱兄弟倆都是廚子,哪裡能比得上您啊?“
“廚子怎麼了?也不比誰矮一頭!”冉秋葉道:“再說了,您收了人家東西,卻不為人家辦事,這也太不地道了吧?還做人民教師呢!”
“嘿,你這……”
三大爺被冉秋葉給懟愣了,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雨墩,我先走了……”
小冉老師沒再搭理閻埠貴,轉身跟何雨墩打了聲招呼之後,推著腳踏車走了。
“何家老二,你可真行!”閻埠貴一臉氣憤的看著何雨墩:“我看這小冉老師是被你灌了迷魂藥吧?”
何雨墩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不僅灌了迷魂藥,還灌雙倍的,以後您在學校碰到小冉老師,恐怕不會好過了!”
“你……行,算你小子厲害!”
閻埠貴拿何雨墩沒辦法,只好拎著盆氣呼呼的回屋了。
傻柱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此刻見閻埠貴氣呼呼的回屋,連忙跑到了何雨墩面前。
“哈哈,真特麼痛快!”傻柱摟住何雨墩的肩膀,笑著說道:“雨墩,還是你有辦法啊,自從你回來,這院裡的妖魔鬼怪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對了,跟小冉老師聊得怎麼樣了?”
“還行吧,也就那樣!”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小冉老師人不錯,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接觸,以後再說吧!”
“嘿,什麼叫以後再說?”傻柱聞言,連忙道:“我跟你說,這可是大事,你小子可別不當回事!”
“知道了!”
“對了,你聽說沒,昨兒個早晨,婁曉娥跟許大茂扯了離婚證,兩人徹底掰了!”
剛走進屋裡,傻柱就一臉興奮的說道。
第二天傍晚。
何雨墩在廚房忙完之後,外邊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
在這年代,腳踏車都算是豪華出行了,吉普車更是少見,那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坐的。
在整個紅星軋鋼廠,只有廠長和副廠長才有資格坐。
很顯然,這是廠長來接何雨墩了。
劉嵐擦了把手,一臉無奈的說道:“得,廠長又來跟咱們搶人了,想跟何組長單獨待一會都不行!”
沒過多一會,楊廠長便夾著包走了進來。
“小何,準備好了嗎?”
何雨墩從座位上站起來,點頭道:“廠長,都準備好了,走吧!”
楊廠長點了點頭道:“小何,今天就辛苦你了,大領導家的廚師今天有事,只能請你去一展身手了!”
兩人邊說邊上了旁邊的吉普車。
何雨墩是飛機和高鐵都坐過的人,這種六十年代的小吉普,就更提不起他的興致了。
不過,這事楊廠長可不知道,所以,對何雨墩的表現感到十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