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珠寶首飾(1 / 1)
何雨墩開啟包裹看了看,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包裹裡發出一陣玉器碰撞的嘩啦聲。
緊接著,一堆珠寶玉器映入眼簾。
除了一些金銀鐲子和翡翠玉器之類的,還有兩根樸實無華的金條。
“許大茂,這回你可慘了!”
何雨墩冷笑一聲,隨手將包裹又合上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裡邊應該是許大茂送的東西。
李副廠長為人很謹慎,如果不是被這兩根小黃魚吸引,他不會輕易答應許大茂的要求。
“何隊長,又搜到一包!”
小林喊了一嗓子,拎著一個黑色盒子,跟小劉一起來到了何雨墩身邊。
何雨墩接過盒子,隨手把盒子開啟了。
不出意料,盒子裡裝滿了肉票和糧票之類的,甚至還有幾張手錶票。
除了這些,還剩下一堆錢和一個筆記本。
看到這個筆記本,何雨墩頓時來了興致。
以前看小說和電視劇的時候,經常聽說貪官會把自己收到的賄賂記錄在一個小本子上。
李副廠長不會也有這種嗜好吧?
想到這裡,直接翻開筆記本打量了一眼。
果然,在筆記本里,清晰的寫著一行行字:今收到,XXX送來的XXX,安排XX職位。
估計是怕收禮多了日後混亂,所以他才用筆記本清清楚楚的記下來。
“何隊長,這個李副廠長可真不是東西,居然貪汙受賄這麼多!”小林在一旁氣憤的啐了一口。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合上本子道:“既然查完了,那咱們就回去找廠長彙報吧!”
“是,何隊長!”
小林和小劉應了一聲,連忙將查出的東西用袋子裝上,跟何雨墩一起回了軋鋼廠。
……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坐在沙發上泡茶,突聽門一響,何雨墩拎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
看到何雨墩手上的東西,楊廠長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何,查到了?!”
他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
“查到了!”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一共搜到兩個包裹,一個包裹裡裝的是金銀首飾,另一個包裹是他的小金庫!”
“藍色的包裹?”他拿起第一個包裹看了眼,點頭道:“不錯,這就是那個許大茂給他送的禮,昨晚的知情者說了,許大茂就是拿了一個藍色的包裹……”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裡邊還有兩條小黃魚呢,這許大茂可真下了血本!”
“哼,血本?”楊廠長一把拍在桌子上:“我看他是自找麻煩,就這些東西,就夠他吃牢飯了!”
話說完後,他又開啟另外一個箱子看了看。
糧票和錢之類的,楊廠長都沒在乎,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個筆記本上。
拿起來仔細看了眼後,他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個李副廠長,到底揹著我幹了多少事?”
隨手翻了兩頁之後,他便將筆記本丟到了桌子上。
“行了,證據確鑿,這回他算是跑不了了!”
楊廠長坐在沙發上舒緩了一會,這才端起茶壺,給何雨墩倒了杯茶。
何雨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坐在那裡沒有出聲。
兩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對於楊廠長來說,李副廠長可謂是如鯁在喉,除也不是,不除也不是。
現在有了何雨墩的推波助瀾,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
“小何,這都快過年了,置辦年貨了嗎?”
楊廠長喝了口茶,轉頭望向何雨墩。
“還沒呢!”何雨墩搖頭道:“食堂最近有點忙,一直都沒什麼時間!”
“也是!”
楊廠長掀開李副廠長的箱子,從裡邊抽出一摞肉票,又拿了一堆糧票和布票,隨手放在了何雨墩面前。
在何雨墩疑惑的目光中,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從裡邊抽出一張手錶票。
“這些你都拿著,留著過年置辦點年貨!”楊廠長看了何雨墩一眼,對他道。
“啊?”何雨墩沒想到他出手這麼闊氣,連忙擺手道:“不用了廠長,昨晚大領導給了我十張肉票,已經夠過年了!”
:“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就當是昨天他讓你下車間的補償了!”
“行,那就謝謝廠長了!”何雨墩見他鐵了心想讓自己收下,也沒有再推辭。
“嗯,這才像話嘛!”楊廠長笑了一聲道:“今天這件事,你辦的很漂亮,待會我就通知上面,讓他們著手調查李副廠長的事情!”
……
接下來的兩天,廠裡變得很熱鬧。
李副廠長因為貪汙受賄,已經被帶走調查,吃牢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吃多久的問題。
至於許大茂,更是跟著李副廠長吃了瓜落。
糾察組組長的職位剛當上,便被一起帶走了。
四合院裡風雲變幻,轉眼間,原先耀武揚威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全都落魄了,只剩下內心竊喜的三大爺。
隨著寒風漸冷,廠裡也到了關餉的時候。
這一日,一大爺找到了傻柱,想跟傻柱和何雨墩談過年一起吃年夜飯的事情。
“柱子,你和雨墩商量了沒有?”一大爺雙手插在衣袖裡,坐在凳子上看著傻柱。
“商量了,雨墩還沒答應呢!”傻柱看了一大爺一眼,無奈道:“他說了,如果秦淮茹和賈老太太也一起過去,那我們兄妹三人就自己過年!”
“啊?”一大爺愣了愣,苦笑道:“雨墩對賈老太太這麼大成見啊?”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唉,秦寡婦和賈老太太也不容易,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其實用不著跟她們計較太多!”
見一大爺一臉同情的樣子,傻柱提醒道:“一大爺,您看著考慮吧,反正這就是雨墩的原話,如果有賈老太太和秦淮茹,我們就不參與!”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坐在那裡斟酌了半晌,才轉身去了秦淮茹那裡。
剛走到賈家門口,易中海便聽到了賈老太太和秦淮茹互掐的聲音。
賈老太太陰陽怪氣的問道:“說,這十斤白麵哪來的?”
秦淮茹解釋道:“這是一大爺剛才給我的,他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特意給咱們點白麵,留著過年吃!”
“哼,我就知道不是好來的!”賈老太太不悅道:“全都是些不乾淨的東西!”
“媽,您這是怎麼說話呢?”秦淮茹氣呼呼的說道:“您說我也就算了,一大爺多好的人啊,經常在生活上接濟我們,您就這麼說人家啊?”
“我呸!”賈老太太冷笑道:“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著,她頓了頓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個老不正經的早就惦記上你了,那一大媽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他這是想暗度陳倉,跟你這個年輕的寡婦勾搭一下,說不定還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秦淮茹怒吼道:“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哼,你是什麼人咱先不說,反正那易中海就不是個好人!”賈老太太一臉不屑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的目光還是放在了那十斤白麵上。
心裡已經在琢磨著,這十斤白麵是用來蒸饅頭呢?還是拿來包兩頓餃子?
“媽,您也太沒良心了!”秦淮茹道:“這段時間以來,您得罪了多少幫我們的人?咱做人得講良心吧?”
“哼,良心?”賈老太太冷笑道:“我憑什麼跟他們講良心?”
“砰——”
賈老太太的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撞開了。
易中海板著臉,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喲,她一大爺?”賈老太太沒想到易中海會進來,一時間有些嚇蒙了。
易中海看都沒看她,一把抓起桌上那十斤白麵:“賈老太太,你不是說這十斤白麵不是好來的嗎?那你們誰都別吃!”
話說完後,他拎起白麵轉身就走,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賈老太太和秦淮茹。
剛走到門口,易中海突然停住了,轉過頭來鐵青著臉說道:“對了,秦淮茹,你和賈老太太以前不是經常找我們借棒子麵和肉票嗎?改天一起還給我們!”
“一大爺,我……”
秦淮茹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易中海冷哼道:“我是看你們孤兒寡母才想著幫幫你們,卻沒想到惹了一身騷,真是一屋子白眼狼!”
話說完後,他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
“媽,現在您滿意了吧?”望著一大爺遠去的背影,秦淮茹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這……”賈老太太辯解道:“誰能想到他就在門口呢?唉,可惜了,有那十斤白麵,割點肉包頓餃子,多香啊?”
出門之後,一大爺拎著白麵一臉氣憤的往回走,卻迎面碰上了何雨墩。
“一大爺,您這是去哪啊?”
何雨墩看了眼他手上的白麵,笑著問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道:“這不是剛從賈老太太家出來嗎?這賈老太太,整個一白眼狼,別人幫她,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說著,他擺擺手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雨墩,今年的年夜飯,咱們一起吃怎麼樣?”
“年夜飯?”
“是啊!”易中海怕何雨墩誤會,連忙道:“沒別人,就咱們兩家和聾老太太一起,你也知道,這聾老太太一直是一個人,大傢伙一起過年,也能熱鬧一些!”
“成!”何雨墩點頭道:“一大爺,就按您說的辦!”
既然沒有那一家白眼狼,何雨墩就沒什麼意見。
秦淮茹家。
剛才得罪一大爺後,秦淮茹就一直氣呼呼的在一旁掉眼淚。
她現在已經看透自己的婆婆了。
而賈老太太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自責,正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的納鞋底。
“哼,你也甭哭,在我面前裝什麼呀?”賈老太太看了眼秦淮茹,對她道:“不就十斤白麵嗎?我還不稀罕呢!”
說著,她頓了頓道:“待會你去找傻柱,傻柱一向對咱們家好,我就不信他不給我們白麵!”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抬頭瞪了她一眼,皺眉道:“媽,在您眼裡還有好人嗎?一大爺給咱們白麵,您說他是有所圖,那傻柱呢?您怎麼不說傻柱?”
“要不說他傻呢?”賈老太太輕笑道:“那何家兄弟都沒有媳婦,每個月工資又那麼多,他們花的完嗎?”
“我差點忘了,待會我就去找何家兄弟,讓他們過年跟我們一起吃年夜飯!”
“媽,您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秦淮茹擦著眼淚道:“您不要臉我還要呢!”
“這有什麼丟臉的?”賈家老太太道:“何雨墩現在升成食堂主任了,家裡的糧票和肉票肯定多的用不完,跟他們一起過年,咱傢什麼都不用出,帶著嘴去吃就行了!”
話說完後,她轉身拿起外套,迎著寒風去了傻柱的住處。
傻柱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正在屋裡數著何雨墩的肉票和糧票。
經過這幾天的積攢,何雨墩已經帶回了五十張肉票和三十張糧票,除此之外,還有布票和手錶票。
“雨墩,這手錶票太珍貴了,你不是已經有一張了嗎?這張就拿去賣了吧!”
傻柱拿起手錶票看了看,雖然愛不釋手,但還是壓住了心裡的慾望。
何雨墩知道他一直想要一塊手錶,笑了一聲道:“賣了幹嘛,咱家又不缺錢!”
說著,他把手錶票塞到傻柱兜裡,提醒道:“等過幾天手錶開售的時候,你拿著去兌換兩塊手錶,咱們兄弟倆一人一塊!”
“嘿嘿,那哪兒行?”傻柱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是食堂主任,帶手錶那是應該的,我一土老帽帶著手錶幹嘛?那不成了豬鼻子插蔥,混充大象嗎?”
“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外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傻柱在家嗎?”
聽到敲門聲,傻柱頓時愣住了,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是賈家老太太……”
“她來幹嘛?”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準沒好事!”傻柱嘟囔了一聲,起身把門開啟了。
“喲,何家老二也在呢?”賈老太太走進門,突然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何雨墩。
“老太太,找我們有事嗎?”何雨墩捻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頭也沒抬的問道。
對於賈老太太那點小心機,他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肯定是白麵被易中海要回去了,想找下一個冤大頭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