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家事(1 / 1)
“就是於海棠啊!”於莉提醒道。
“哦,於海棠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跟你的家事沒關係吧?”
於莉正要說話,卻突聽旁邊“噹啷”一聲,賈老太太把手裡的碗摔了個稀碎。“哎呀,不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
賈老太太裝腔作勢的趴在地上哭,很顯然是想引起何雨墩的注意。
“雨墩,你看這……”
鄰居們聽到這聲音,全都轉頭望向何雨墩。
何雨墩撇了撇嘴,走上前道:“賈老太太,你瞎鬧騰什麼呢?是不是剛才被打的不夠慘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摸了摸自己被打腫的臉。
“何雨墩,現在這院裡是不是你做主?”賈老太太喊道:“秦淮茹那個沒良心的東西要跟我分家,你管不管?”
“我管?”何雨墩盯著她道:“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之所以跟你說話,是讓你閉上你的臭嘴!”說著,他轉頭掃了旁邊的棒梗一眼,冷聲道:“要是再敢鬼叫,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大院!”
“就是!”
“還讓不讓人過年了?真是不要臉!”
“是啊,賈家老太太真自私,眼裡跟本沒有我們這些鄰居。”
“雨墩說得對,她再敢鬼哭狼嚎,我們大家一起把她趕出去!”鄰居們聽到這話,全都在一旁附和道。
“棒梗,聽到了嗎?他們要趕咱們走!”賈老太太抱著棒梗喊道:“你娘不要你了,院裡人也要趕咱們出去,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易中海!”
“賈張氏,你是不是還想找打?”
易中海正在一旁抽著旱菸,此刻聽到賈老太太的話,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哼,你敢打我嗎?我有我們家棒梗!”賈老太太拉著一旁的棒梗道:“棒梗,幫奶奶打死這個老東西!”棒梗應了一聲,拿起被賈老太太摔碎的瓷碗碎片,朝易中海衝了過去。“老東西,我殺了你!”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啪!”
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棒梗被易中海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巴掌聲在大院裡不絕於耳,易中海邊打邊罵。。
“你個小狼崽子,大米白麵的喂出白眼狼了是吧?”易中海怒氣衝衝的罵道:“你找你娘問問,這些年你們是怎麼長大的?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
話說完後,他再次衝到賈老太太面前,一把薅住了她的衣領:“賈張氏,你真是個老禍害,孩子都被你教育成白眼狼了,今天我就替大傢伙教育教育你!”
“啪!”“啪!”“啪!”
這一回,周圍的鄰居們都安靜了,沒人再上去拉架。
直到易中海打累了,眾人才上前把他拉了回來。“一大爺,您就消消氣吧,再打就出人命了!”
“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大不了將來把她們趕出大院……”
“就是,跟這種人不值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解道。
何雨墩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走上前道:“行了,來幾個人把賈老太太拖回去,改天咱們重新開個大會!”
“啊?還開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開!”
何雨墩冷笑一聲,這賈老太太不經常修理著,她會懂得做人的道理嗎?
有了何雨墩的吩咐,院裡的鄰居們連忙把被打成豬頭的賈老太太抬了回去。
傍晚。
何雨墩把中午打包的所有飯菜都熱了一遍。
畢竟是北都飯店做的菜,再怎麼說也是不一樣的美味。
何雨水順著桌子看了一圈,驚歎道:“二哥,你這是去哪了?怎麼帶回來這麼多好菜”?”“是啊雨墩!”傻柱也在一旁點頭道:“這也太豐盛了吧?比咱們食堂高了幾百個檔次!”何雨墩把筷子遞給他們,對他們笑道:“北都飯店,聽說過吧?”
“嘿,那不是專門接待外賓的地方嗎?聽說裡邊戒備森嚴,除了當官的,外人根本進不去!”傻柱一臉驚訝的說道。
“二哥,這就是北都飯店的菜啊?”何雨水一臉興奮的說道:“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高檔的菜呢,這回可以到處炫耀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嚐嚐吧,試試人家的手藝!”
“得嘞!”
傻柱和何雨水聞言,連忙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哇,這大飯店的菜就是不一樣!”何雨水吃了一塊烤鴨,一臉享受的說道:“鴨子比全聚德的好吃多了!”
“比便宜坊的也好吃!”傻柱也在一旁點頭:“雨墩,不愧是四九城最大的飯店,做的菜的確比咱們食堂強多了!”傻柱是個內行,從菜的品相和味道上,直接能吃出對方的廚藝。
正在三人吃飯時,突聽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誰啊?在人家吃飯的時候敲門?”傻柱皺了皺眉頭。
“沒事,我去看看!”何雨墩放下筷子,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敲門的是閻埠貴,看到何雨墩出來,他連忙笑吟吟的湊上前去。“雨墩,吃完飯了嗎?”
“沒呢,這不是被您給打斷了嗎?”何雨墩沒好氣的看著他:“有什麼事嗎?”
“有,沒事能來找你嗎?”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不但有事,而且是好事”
…………
“誰啊?”傻柱見何雨墩走進來,疑惑的問道。“三大爺……”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又是想來佔便宜的,被我給罵回去了!”
“嘿,這三大爺,可真不是東西!”傻柱嘆了口氣道:“除了佔小便宜,腦子裡沒別的東西了!”
一頓飯吃完之後,何雨墩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之前去搬東西的時候,他也沒來得及仔細檢視,現在騰出空來,恰好去看看都拿回了什麼。
除了一些青花瓷之外,還有兩個碎紋樣式的瓷盤。
這種碎紋樣式非常復古,如果拿到現代,絕對是一件價值不菲的藝術品。
只是,何雨墩對古董瞭解的並不是很透徹,他準備改天研究一下系統,看看能不能從系統裡尋求幫助。
第二天早晨。
四合院門口一大早便停了一輛吉普車。
楊廠長穿的闆闆正正,從車上走了下來。
閻埠貴和劉海中正坐在門口聊天,此刻看到楊廠長,像是見了血的蒼蠅,連忙一股腦的跑了過去。
“哎喲,楊廠長,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了?”劉海中厚著臉皮問道。
“楊廠長,新年好啊?”
閻埠貴也笑眯眯的給楊廠長拜年。
楊廠長急著往裡走,哪有時間管他們。“大家新年好!”
出於禮貌,楊廠長還是勉強的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順便轉頭向劉海中望去。
他原本對劉海中印象不怎麼深,但是自從聽說他舉報何雨墩後,就對他印象極差。
劉海中不知道楊廠長對他反感,還在一旁諂媚著:“楊廠長,既然來了咱大院,今天中午就留在這裡吃飯吧,我給您包餃子!”“是啊是啊!”閻埠貴在一旁連連點頭。
雖然他不在軋鋼廠工作,但是他兒子閻解成在,所以,也想在楊廠長面前表現一下。
楊廠長心裡有些煩,指了指內院道:“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何主任的,能麻煩讓一下嗎?”
聽到楊廠長的話,劉海中和閻埠貴頓時愣住了。
不過,他們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給楊廠長讓出一條路來。
楊廠長掃了他們一眼,頭也沒回的走了。
“唉,真可惜……”劉海中嘆了口氣道:“要是能把楊廠長留在咱大院吃飯,我那糾察組組長的工作說不定還能有機會!”
“你快得了吧你!”閻埠貴在一旁冷笑道:“你沒看到人家楊廠長對你那態度嗎?看到你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都來不及!”“你行?你行你怎麼不上呢?”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就像人家把你當回事似的……”
閻埠貴冷笑一聲,嘆了口氣道:“唉,誰都不如人家何家老二啊,楊廠長這都親自上門來拜年了!”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瞬間低下了頭。
他心裡悔恨不已,都是自己當初太卑鄙的原因。
如果自己不在李副廠長背後打小報告,相信楊廠長應該不會這麼討厭他。
“小何,在家嗎?”
傻柱和何雨墩正在家裡吃早飯,此刻聽到楊廠長的聲音,傻柱連忙迎了出去。“哎喲,楊廠長?這可是大稀客啊,快裡邊請!”傻柱笑呵呵的把楊廠長迎了進去。
“楊廠長,新年好!”何雨墩看到楊廠長,對他打了聲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楊廠長笑了一聲,回應道。
“來來來,楊廠長,一起吃點吧!”傻柱在一旁招呼道。
“客氣了。”楊廠長笑著擺了擺手:“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想麻煩小何!”
說著,他頓了頓道:“今天我們四個廠長要給領導拜年,領導恰好想看電影,結果我思來想去,一直都沒找到放映員,所以……就想來麻煩你了!”
“這事兒啊?沒問題!”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楊廠長發話,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楊廠長見何雨墩這麼給面子,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我失望!”
說著,他壓低聲音,在何雨墩耳邊道:“這次可是個機會,咱們要去的這家領導,是主管咱們各個廠的,如果你表現好了,說不定李副廠長的位置……”說到這裡,楊廠長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給了何雨墩一個眼色,似乎在說“你懂的”何雨墩笑著點了點頭:“多謝廠長栽培,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那當然!”楊廠長哈哈笑道:“你小子只會給我驚喜,什麼時候給過我失望啊?”
自從何雨墩得到了大領導的賞識,楊廠長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在其他三個廠長面前,也不再是往常那種千年老四的樣子了。
只不過,今年過年大領導攜帶家屬去了南方,所以,楊廠長才只能帶著何雨墩去新的領導家拜年。
走出四合院的時候,楊廠長跟何雨墩有說有笑的上了車。
劉海中和閻埠貴正坐在門口,看到這幅景象,心裡羨慕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閻埠貴感嘆道:“你說人家何家老二是怎麼混的,怎麼就能得到廠長的賞識呢?你看我們家那閻解成,平時看著挺精明的,結果在廠裡一巴掌打不出一個屁,只會窩裡橫。”
“別說你們家閻解成了!”劉海中苦著臉道:“就說我們老劉家吧,父子都在軋鋼廠,蹦躂了半天,還比不上人家何家老二一根手指頭!”
“嘿嘿,這回你算是說了句實話!”閻埠貴冷笑道:“你們家劉光天啊,屁也不是!”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劉海中不服氣了:“你們家閻解放好啊?你剛才還說他大耳瓜子打不出一個屁呢”閻埠貴:“那也比你們這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強!”
汽車駛出衚衕後,朝著前門大街的位置行去。
楊廠長坐在後排座上,對一旁的何雨墩囑咐道:“小何啊,這次去的這家領導,平時有些嚴肅,你到時候要小心應對!”他怕何雨墩會像在大領導家那麼隨意,連忙提醒他。
“行,我瞭解了!”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廠長放心就行!”“好。”楊廠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說話時,汽車在一座庭院前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正前方,已經停了好幾輛汽車,看來其他軋鋼廠的領導也到了。
“其他人已經到了,咱們也上去吧!”楊廠長看了眼門外的汽車,轉頭對何雨墩說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向屋裡走去。
領導的房子很大,何雨墩跟楊廠長剛走進,便聽到裡邊絡繹不絕的聲音。
其他三位廠長坐在那裡喝茶聊天,似乎裡邊並沒有楊廠長說那位嚴肅的領導。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楊廠長帶著何雨墩走上前,笑著對幾位廠長說道。
“哎喲,楊廠長,您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大半天了!”“是啊,你不來的話,咱們這一桌麻將都湊不齊!”“來來來,趕緊過來喝茶!”
其他幾位廠長看到楊廠長,連忙朝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