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服眾(1 / 1)

加入書籤

很顯然,領導這是想給何雨墩升職,故意把他的功勞都亮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服眾,畢竟其他幾個廠長還在一旁看著呢。

“行,事情我大概都瞭解了!”領導若有所思的說道:“小何做的不錯,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樣吧,李副廠長的位置,就暫時由小何來代理怎麼樣?”說著,他頓了頓道:“給他三個月的考察時間,如果他表現良好,就把他提拔成正職!”

“是,一切聽從領導安排!”楊廠長連忙點頭道。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領導和領導夫人對何雨墩極其重視。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紅星軋鋼廠的地位也不同往日了。

“領導明鑑,小何確實是年輕人中的表率!”

“是啊,像這樣的人才已經不多了,還是領導惜才!”

“領導就是領導,高瞻遠矚,我們能想到的,領導也全都想到了……”聽到領導這番話,一旁的三位廠長連忙拍起馬屁來。

不管心裡多少個不願意,他們還是得老老實實的。

對於何雨墩當上副廠長,他們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對楊廠長多了幾分嫉妒。

何雨墩受到重用,有了領導當靠山,那他們其他的幾個廠子就要受冷落,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頓飯,在你捧我拍的語境中結束了。

何雨墩莫名其妙的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這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原本以為至少還得歷練個一年半載的,才可能有機會坐上副廠長的位置,卻沒想到直接走了捷徑。

臨走時,領導夫人還是對他依依不捨,最後約定好下次單獨請他來吃飯。

回去的路上。

楊廠長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一臉好奇的問道:“小何,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啊?”何雨墩回頭看著他,沒聽懂他的意思。

“不僅能得到大領導的賞識,就連咱們這號稱冷麵羅剎的領導,都對你額外偏愛!”楊

廠長聳了聳肩道。

楊廠長低頭想了想,疑問道:“你小子肯定有什麼秘密,是不是攀上什麼高枝了?”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聽領導那意思,好像是讓你多關注一下身邊的女性朋友……”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立刻想到了葉小婉。

他認識的女人中,還真沒有比她身份更加撲朔迷離的。

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

沒一會車子就開到了四合院門口。

何雨墩跟楊廠長一前一後的下了車。“小何,今天辛苦了”

楊廠長話還沒說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搖頭道:“不對,以後就得叫你何副廠長了,總是小何小何的叫,太不成體統了!”

“楊廠長,您這就見外了!”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不管是作為廠長還是作為長輩,叫聲小何都不為過!”

“哈哈哈”楊廠長聞言,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

他心裡欣慰的很,看著何雨墩一步步高昇,他也變相的跟著沾了不少光。

“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楊廠長拍了拍何雨墩,轉身坐上車走了。“何副廠長?!”

聽到兩人的對話,閻埠貴和劉海中頓時愣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皆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二大爺,我沒聽錯吧?”閻埠貴疑問道:“何家老二當副廠長了?”

“那還有假?我聽得真真的!”劉海中一臉無奈的點頭道。

他現在心裡悔恨不已,早知道人家何家老二這麼厲害,當初自己跟人家作對幹嘛?

現在倒好,何雨墩升成副廠長了,這以後在廠子裡還不得橫著走啊?

他以後跟劉光天的日子可就難混了。

“嘿,這何家老二,真是不一般,以前真是小看他了”閻埠貴嘆了口氣,有些嫉妒的說道:“你說咱們那幾個小子,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劉海中將手縮排衣袖裡,蹲下身子道:“那誰知道呢?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唄!”

“嘿,你這話說的”閻埠貴無言以對。

劉海中嘆了口氣道:“咱這大院啊,要變天了”

“不是早就變了嗎?”閻埠貴苦笑道:“本以為你和一大爺退位了,我就能噹噹這掌權人,好傢伙,我還沒怎麼嚐嚐這當官的滋味,自己家倒先起內訌了!”

“你家那內訌啊,用不了兩塊錢就解決了!”劉海中撇了撇嘴道。

“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油米貴!”閻埠貴搖了搖車蹬子,冷哼道:“懶得跟你說這些沒用的”說著,起身向自己家裡走去。

閻解成和於莉正在家裡和麵包餃子,突見閻埠貴一腳把門踢開了。

於莉回頭瞟了他一眼,皺眉道:“爸,您這是跟誰使勁呢?我們沒得罪你吧?”

“哼”閻埠貴揹著手走進屋裡,瞪著閻解成道:“廢物,一點出息都沒有”說著,他轉頭望向三大媽:“你怎麼生了這麼些廢物?一個能上得了檯面的都沒有!”

“爸,您怎麼罵人呢?我沒得罪您吧?”閻解成沒想到躺著也能中槍:“再說了,您這老子都不行,我們這當兒子的能行嗎?”

“胡說八道!”閻埠貴瞪著眼睛道:“你看人家何家老二,他們祖上三代都是廚子,可如今呢?人家成副廠長了!”

“啊?何雨墩又升官啦?”聽到閻埠貴的話,於莉頓時愣住了。

她心裡開始著急了,你說這於海棠,明明說好了今天要來的,怎麼還沒來呢?

再不趕緊下手,人家何家老二都要有媳婦了。

她已經聽大院的人說過了,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整天過來找何雨墩,最關鍵的是,人家坐著小汽車,可不是一般人。

這可怎麼辦?

於莉急了,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找於海棠。

閻解成坐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不服氣的說道:“人家升官,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閻埠貴恨鐵不成鋼的喊道:“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就不能給我也長長臉嗎?人家何家老二還比你晚進廠呢,現在都升到副廠長了!”

“你還當了多少年老師呢,不也沒當校長嗎?”閻解成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嘿,你個不爭氣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閻埠貴拿起一旁的掃帚,朝著閻解成就拍了過去。一時間,三大爺家亂成一。

不光三大爺家,二大爺家也同樣不好過。

“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唉聲嘆氣的?”二大媽見他愁容滿面的坐在凳子上,問道。

“唉,別提了,何家老二升成副廠長了!”

“什麼?”聽到二大爺的話,二大媽立刻愣住了:“那你和光天豈不是要倒黴了?”

說著,她一臉憤恨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了,讓你不要總是找何家老二的麻煩,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人家成了廠長,捏死你們還不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

“媽,你們說什麼呢?”

正在這時,劉光天突然推門進來了,手裡還咬著一根黃瓜。

二大媽嘆了口氣,低下頭道:“何家老二升成副廠長了,你爸正在擔心呢!”

“什麼?!”

劉光天手裡的黃瓜掉到了地上,他嚥了口口水,皺眉道:“爸,以前何雨墩是食堂主任,干涉不到咱們,現在人家可升成副廠長了,你得掂量一下了吧?”

“掂量?我掂量什麼?”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你還有臉說呢,你個廢物,進廠這麼久,你倒是幹出點成績來啊!”說著,他頓了頓道:“要是我再年輕上二十年”

“我呸!”劉光天一腳把旁邊的凳子踹翻了,瞪大眼睛道:“你再年輕八十年也沒用,看你當上小組長時,把你給得瑟的,還敢去找人家何雨墩的麻煩“說著,他頓了頓道:“我不管,你待會立刻去何家給何雨墩賠禮道歉,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丟工作!”現在劉海中已經是個掃大街的了,劉光天心裡擔心的很,生怕何雨墩把他也弄去掃大街。

父子兩個一起掃大街,以後這臉還往哪放?

劉海中原本就心中有愧,哪敢在這種時候反駁,坐在那裡不敢出聲。

“老頭子,你倒是說句話呀?”二大媽回頭看了劉光天一眼,一臉擁護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得按照兒子說的辦!”劉海中坐在那裡沒有出聲,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那邊鬧得熱火朝天,何雨墩這邊卻安靜的很,.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幫老傢伙知道他升成副廠長之後,都在那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雨墩,你真升成副廠長啦?”傻柱望著何雨墩,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

他傻柱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有個厲害的弟弟,以後走到哪裡臉上都有光。

何雨墩點了點頭,對他道:“其實,只是個代理副廠長,有三個月的考察期,過了三個月才能升成正職!”

“管他代不代理的,反正是副廠長就是了!”傻柱在一旁樂呵呵的說道:“這回好了,我看那二大爺和三大爺誰還敢在咱面前得瑟?”

見傻柱在一旁傻樂,何雨墩提醒道:“哥,你可別忘了,如果我三個月後成了正式的副廠長,這食堂主任的空缺可就留出來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頓時愣住了。

對啊,我弟弟成了副廠長,那食堂主任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想到這裡,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雨墩,你看我有資格我這個食堂主任嗎?”

“那當然!”何雨墩笑了一聲道:“等我成了副廠長之後,就沒時間在食堂做飯了,食堂還不是得全靠你來管著?”

“這倒是”傻柱嘿嘿笑道:“雨墩,你可真給哥哥長臉!”

說著,他頓了頓道:“照這個勢頭下去,這軋鋼廠早晚得是咱們的!”

紅星軋鋼廠將近上萬人,如果真的成了廠裡的廠長,那豈不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還沒等傻柱把夢做完,何雨墩便拍了他一把:“別做夢了,你以為廠長這麼好當的?當個主任可以隨便當,但是廠長必須得經過上邊批准才行!”

“是是是,要是沒點閱歷和資歷,這廠長還真是當不上!”傻柱在一旁點頭道。

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屋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去看看”傻柱看了何雨墩一眼,起身去開門了。

“於莉?”

傻柱看到門外的來人,頓時愣住了。

“何副廠長在家嗎?”於莉衝傻柱笑了笑:“我找何副廠長”

“嘿,我說,你們這訊息倒是挺靈通,這麼快就知道我們家雨墩當副廠長啦?”傻柱一臉好奇的說道。

於莉顧不上跟他說話,直接走到了屋裡。

“何副廠長,我有話想跟你說!”於莉站在何雨墩身邊,一臉焦急的說道。

何雨墩一看到她,便知道她是為什麼來找自己。

除了於海棠,怕是沒有別的事了。

“什麼事?說吧!”何雨墩抬頭看著她。

於莉笑了一聲道:“我妹妹於海棠,你應該認識吧?她到現在還是單身呢,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我幫你們兩個撮合撮合?”果然,還是被何雨墩給猜對了。

三大爺家除了這個話題,也沒什麼能跟他扯上關係的。

現在閻埠貴和於莉見何雨墩升成副廠長,就全都想著過來巴結一下。

萬一何雨墩和於海棠成了,那他們就成親戚了,怎麼也能跟著沾點光。

只不過,還沒等於莉激動完,何雨墩便開口了:“你來晚了,昨晚三大爺就來找我說這事了!”

“昨晚?”聽到何雨墩的話,於莉頓時傻眼了。

這介紹物件的事,他跟著摻和什麼呀?

於莉想起閻埠貴,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生氣,這可倒好,公公和兒媳婦一起給人家介紹媳婦。

這樣一來,現在就算於海棠再是廠花,那也不吃香了。

搞得像是嫁不出去似的,這多丟面子啊?

想到這裡,於莉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反正我也只是過來問你一下,恰好於海棠明後天會過來找我,你要是願意的話,到時候讓你們單獨聊聊!”

“行”,何雨墩笑著點了點頭。

反正他還欠於海棠一個人情,也已經約好了過年的時候見面,到時候仔細聊聊,看看能不能把那個人情提前還上。

於莉見事已至此,也沒法再說別的,只好一臉鬱悶的走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原本好好的事情,居然被閻埠貴給攪合了。

“嘿,這三大爺家還真是勢利眼,你剛一當上副廠長,就來給你介紹於海棠,之前怎麼不提這事呢?”傻柱望著於莉的背影,皺著眉頭道。

“沒事,人之常情嘛!”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裡清楚的很,於莉這次回去,肯定饒不了閻埠貴。

三大爺家。

於莉推開門,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

閻解成正坐在旁邊,見於莉一副生氣的樣子,疑問道:“怎麼了,在傻柱那裡碰壁啦?”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對啊,於海棠那是咱廠裡的一枝花,何雨墩總不會看不上她吧?”“別提了,還不是你爸?”

於莉白了他一眼,一腳把旁邊的椅子踹翻了。

“我爸?”閻解成疑惑道:“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你可別什麼事情都往我們家身上賴!”

“你還有臉說呢!”於莉冷哼一聲道:“我剛才去找何雨墩了,本來想著把於海棠嫁給他,到時候咱們一個院裡的,我們也能跟著沾點光,可是最後”

“最後怎麼了?”閻解成一臉焦急的問道。

“最後談崩了唄!”於莉轉過頭來道:“人家何雨墩說了,咱爸昨晚就去找他了,說要把於海棠介紹給他!”

“嘿,我爸沒提過這事啊”閻解成一臉懵逼的說道。

“你還說呢,你爸什麼時候在咱們面前說過實話?”於莉雙手叉腰,一臉氣憤的說道:“自打我來到這個家,你爸正眼瞧過我們嗎?今天罵你沒出息,明天罵我沒眼力見,什麼話都讓他說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這介紹物件的事情,他跟著瞎摻和什麼呀?於海棠是我妹妹,我還沒開口呢,他倒先去充好人”

“我說,我這一時不在家,你們就在家說我壞話啊?”正在閻解成和於莉說話時,閻埠貴從外邊走了進來。

閻解成看了閻埠貴一眼,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疑問道:“爸,您昨晚去找何雨墩介紹物件了?”

“是啊,怎麼了?”閻埠貴沒皮沒臉的說道。

“還怎麼了?”於莉騰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您乾的這叫什麼事啊?您要把於海棠介紹給何雨墩,為什麼沒提前跟我們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閻埠貴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介紹物件這種事,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唄”

說著,他頓了頓,繼續道:“怎麼著,聽說人家何家老二成副廠長了,著急啦?那你以前怎麼不給人家介紹啊?”

“你”於莉一時無言以對。

“爸,您這事幹的可不地道!”閻解成在一旁說道:“就算您去介紹了,起碼得把這事跟我們說一聲吧?至少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憑什麼啊?”閻埠貴冷笑道:“我做事情,還用得著跟你們這些小輩的稟報?”

他本來就在何雨墩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此刻聽到閻解成提起這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說呢,人家升職了,你想到巴結人家了?你怎麼不自己去升個職呢?”閻埠貴瞪了他一眼,冷著臉道:“沒用的東西,還跟我叫起板了!”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告訴你,這個家是我做主,你們誰都別想翻天!”

“您還講不講理了?”於莉不服氣的說道:“你把這事弄成這樣,以後於海棠還怎麼面對人家何雨墩?”說著,她氣沖沖的說道:“搞得像海棠嫁不出去似的”

“你以為她能嫁的出去嗎?”閻埠貴道:“人家何家老二是誰啊?人家現在是副廠長,這幾天有個小姑娘天天來找他,你們沒看到嗎?”

“小姑娘?”閻解成愣了:“什麼小姑娘?”他是個二愣子,平時在家根本就不管事。

“就門口那小轎車!”閻埠貴指著門口的方向道:“那姑娘每天都坐著小轎車來找何家老二,就人家那身份,你妹妹於海棠能比得了啊?”

“哼,這是兩碼事!”於莉一臉氣憤的把頭轉到一邊。

閻埠貴瞅了於莉一眼,轉頭指著閻解成的腦門道:“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承認,你要是真有本事,也找個何雨墩那樣的媳婦,讓你爹我也坐坐小轎車!”

“爸,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都已經結婚了!”閻解成傻眼了,根本沒想到閻埠貴會說出這種話。

“閻解成!”

於莉怒吼一聲,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好啊,你爸這是看不上我了,變著法想趕我走呢!”話說完後,於莉起身衝進內屋,開始收拾衣服:“好,我馬上走,給你們讓位置!”閻解成剛想去攔住她,卻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讓她走!”閻埠貴冷著臉道:“留她這種兒媳婦有什麼用?前兩天還鬧著跟我分家呢,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公公嗎?”

“你讓開!”閻解成理都沒理他,一把將他推出門外。

老劉家。

劉海中正坐在桌子上悠閒自得的吃著花生米。

他倚在椅子上,左手一隻花生米,右手喝上一口小酒。

正自在著呢,手中的酒杯突然被人奪走了。

劉海中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劉光天正在氣勢洶洶的看著他。

“嘿?你這是幹嘛呢?沒看我正在喝酒嗎?”劉海中想要伸手奪回酒杯,卻被劉光天給攔住了。

“還喝什麼酒?趕緊跟我去何家道歉!”劉光天瞪著劉海中道。

“道歉?我不去!”劉海中搖頭道:“我堂堂院裡的二大爺,憑什麼跟一個小輩低頭?”

“你狗屁二大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劉光天一把薅住他的胳膊:“今天你必須跟我去,你要不去的話,我的工作丟了怎麼辦?”劉家是出了名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劉光天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父子之間全都是利益當頭。

“我就不去”劉海中一臉賴皮的說道:“怎麼著,你還敢打我呀?”

“我”劉光天一把抓起一旁的酒瓶子和花生米:“行,你不顧我的飯碗,那你也別吃飯了!”說著,他一把將花生米灑到地上,還用腳捻了捻,緊接著,又要把酒瓶子摔掉。

劉海中見狀,連忙把他攔住了:“別摔,你個敗家東西,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買的一瓶酒”。

“你去不去?”劉光天威脅道。

“去,我去還不行嗎?”劉海中無奈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也害怕何雨墩這副廠長的身份,只是礙於面子,不想過去賠禮道歉。

現在有了劉光天的威脅,他不得不拉下臉來,親自去給人家道歉。

“你也不看看你幹了些什麼事?”劉光天啐了一口道:“背後打小報告,這種事我都幹不出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當組長的時候,我整天讓你幫我換個輕省的活兒,你倒好,整天跟我擺官架子,你哪裡有個當爹的樣子”。

“哼,幫你?幫你你也是個白眼狼!”劉海中回應道。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罵,很快便走到了何雨墩門外。

傻柱正站在門外晾衣服,此刻見到劉光天和劉海中,頓時樂了:“喲,二大爺,這是什麼情況?父子倆掐架呢?”

劉光天湊上前,陪著笑臉道:“傻、柱子哥,何副廠長在家嗎?我們找何副廠長有點事?”

“嘿,劉光天,我可是頭一次聽你喊我柱子哥!”傻柱輕笑道:“怎麼著,這是有事求我們家雨墩啊?”

“也不是”劉光天解釋道:“主要是想讓我爸給何副廠長道個歉,畢竟以前我爸,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哦,道歉啊?”傻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的很,以前何雨墩當食堂主任的時候,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劉家父子根本就不當回事。

現在何雨墩升了副廠長,已經手握全廠的生殺大權。

所以,劉氏父子這才害怕了。

“行,進來吧!”傻柱把手裡的毛巾搭在繩子上,輕笑一聲道。

何雨墩正坐在屋裡看錶行的開業時間,畢竟他現在手握兩張手錶票,也該去換兩塊手錶了。

“雨墩,有人找你道歉來了”

正在何雨墩考慮換手錶的事時,傻柱帶著劉海中和劉光天走了進來。

“這不是二大爺嗎?”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找我有事嗎?”

劉海中頭都快低到褲子裡了,站在那裡好半天,才嘆了口氣道:“何副廠長,我對以前的事情,跟您道歉,以前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得不對,我被權利矇蔽了雙眼,我……”

“二大爺,您這道歉的方式不對啊!”傻柱拿起大茶缸喝了口水,在一旁笑道:“給別人道歉,起碼得看著別人吧?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尊重!”

“對啊爸,您這怎麼道歉的?”劉光天聞言,連忙附和道。

劉海中沒辦法,只好緩緩的把頭抬起來:“何副廠長,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這還差不多!”傻柱在一旁偷著樂。

“何副廠長,我爸這也挺真誠的,您看”

劉光天笑著望向何雨墩,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吵鬧的聲音。

“砰!”

“啪!”

打砸的聲音不絕於耳。

“咦,外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放下了手裡的茶缸。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惑道:“是不是秦寡婦家鬧分家呢?”

昨天秦寡婦和賈老太太鬧得不可開交,兩人的關係早已經冰冷成霜,分家已經迫在眉睫。“估計差不多”傻柱點了點頭道:“走,出去看看!”

見傻柱和何雨墩沒空搭理自己,劉海中和劉光天對視一眼,也只好走了出去。

“哼,你不是要跟我分家嗎?那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沒有你的位置!”賈老太太把盤子摔到院子裡,嘶吼著喊道。

在她的門外,秦淮茹摟著小當和槐花站在那裡,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

“賈老太太,你又鬧什麼妖呢?”

三大爺閻埠貴見狀,連忙揣著袖子走了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