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搜查(1 / 1)
“是啊!”閻埠貴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民警同志,我們院裡可二十多年沒丟過東西了,這是大年初一頭一遭!”高個子民警點了點頭,朝身後的其他民警招手道:“留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跟我來!”話說完後,當先一步向院裡走去。
經過剛才的事件,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回家確認完畢了。
除了何雨墩和三大爺一大爺這三家,其他人只有一家丟了兩斤棒子麵,倒是無關緊要。
何雨墩正站在院裡聽劉海中的彙報。
有了工作的劉海中異常賣力,仔細的跟何雨墩彙報著每一處細節。
劉海中圍著四合院打量了一眼,一臉認真的說道:“何副廠長,據我所知,咱們院裡唯一有過前科的小偷,應該就是棒梗了……”
兩人正說著,突見一大爺帶著幾個治安民警走了過來。“雨墩,這是派出所的民警同志!”
一大爺拉著何雨墩,向民警介紹道:“這是何雨墩,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那兩張手錶票就是他丟的!”
高個子民警聽到副廠長三個字,眼睛立馬亮了:“原來是何副廠長。”說著,他伸出手來與何雨墩互相握了握。
“您放心,偷手錶票可不是一般的小事!”高個子民警與何雨墩對視一眼,一臉鎮定的說道:“我們馬上搜查,爭取早日挽回您的損失!”
“行,那就麻煩民警同志了!”何雨墩點頭道。
跟何雨墩聊完之後,治安民警們直接兵分兩路,在四合院裡緊鑼密鼓的搜查起來。
一大爺的白麵是今天早晨才丟的,所以,這個賊肯定還在大院裡。
劉海中見治安民警對何雨墩這麼客氣,知道是副廠長身份地位起了作用,連忙湊到了何雨墩跟前。
“何副廠長,我要不要提醒民警一下,讓他們大概有個搜查的方向?”劉海中站在何雨墩身邊,小聲問道。
果然是條好狗,鼻子就是靈!
何雨墩笑了一聲,聳肩道:“你看著辦吧!”
“行,我明白了!”劉海中嘿嘿笑了一聲,連忙甩著一身肥肉向民警跑了過去。
見他一副諂媚的樣子,何雨墩也懶得跟他再計較什麼,轉身向屋裡走去。
很顯然,四合院的好戲就要開始了,他準備泡上一杯好茶,好好看戲。
秦寡婦家。
賈老太太和棒梗正在四處藏糧票時,門一腳被民警給踹開了。
“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民警看了賈老太太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棒梗動作快,已經把糧票藏起來了。
但是賈老太太不行,她年紀大了,動作根本跟不上,剛才她在旁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沒什麼,只是一些針線活……”
“搜!”
高個子民警大手一揚,外邊瞬間湧進來四五個治安民警,齊刷刷的向賈老太太跑去。
“救命啊,民警打人啦!”
賈老太太見狀,立刻拿出了撒潑打滾那一套。
“救命啊,救命啊,民警打人啦!”
見民警圍在自己身邊,賈老太太連忙把手裡的東西向嘴裡塞去。
只可惜,四五個大漢圍著她,哪裡會讓她得逞,立刻把她手裡的東西奪了下來。
“隊長,您瞧瞧!”
其中一個民警把東西遞給了一旁的隊長。
隊長拿起來打量了一眼,不出意料,果然是兩張嶄新的手錶票。
“人贓並獲,把人給我銬起來!”隊長瞪了賈張氏一眼,冷冷的對眾人喊道。
棒梗已經完全嚇傻了,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他心急之下,從旁邊抽出一把菜刀,叫哇哇的朝民警們撲了過去。
“小兔崽子,敢襲警?”
一旁的民警見狀,一腳他踢倒在地,隨手把菜刀奪了過來。
“小小年紀,居然敢對民警動手,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道德嗎?”民警扭住棒梗的胳膊-,冷著臉問道。
治安隊長順著屋子看了一圈,在一旁的桌子底下發現了用布兜子裝著的十斤白麵。“搜,一定要把所有丟失的物品搜出來!”“是,隊長!”
幾名民警聞言,連忙仔細搜查起來。
其中的兩人扭住賈老太太和棒梗,把他們兩人帶到了院子裡。
“棒梗……”
秦淮茹就站在門口,此刻看到棒梗被民警帶出來,連忙跑了過去。
“滾開,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別碰我!”棒梗看到秦淮茹,立刻怒目相向,早已經被賈老太太完全洗腦了。
“民警同志,棒梗他還小,你們就饒了他吧,我求求你們了!”秦淮茹流著眼淚央求道。
“饒了他?”治安隊長冷笑一聲,盯著秦淮茹問道:“你知道他們兩個犯了什麼罪嗎?兩張手錶票,等著吃牢飯吧!”
“什麼?”
聽到治安隊長的話,秦淮茹險些暈過去。
“這回是人贓並獲了!”治安隊長走到何雨墩面前,拿出那兩張手錶票,問道:“何副廠長,這是您丟的手錶票吧?”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就是楊廠長給的那兩張。
“隊長,其他東西也搜到了!”
正在這時,屋裡的幾個民警拿著東西走了出來:“五張糧票八張肉票,還有十斤白麵!”“這…。”
看到民警們搜出來的東西,所有的鄰居都愣了。
那兩張手錶票先不說,光這八張肉票,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
這個年頭,吃肉哪有論斤吃的,最多就是炒菜的時候放上一點肉星,借個味道已經不錯了。
可是這賈家,直接偷了人家八張肉票。
“哼,果然是你們偷的!”一大媽看到那十斤白麵,立刻火冒三丈:“我們家老易送給你的時候,你說這白麵不乾淨,偷來的就乾淨了?”
“哼,真是不可救藥!”一大爺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光他,身後的三大爺也湊了過來。
剛才他就在擔心自己的糧票和肉票,此刻看到是賈家偷的,更是怒火中燒。
“賈張氏,你可真不是個東西!”閻埠貴指著賈老太太罵道:“我攢了這麼久,一共就攢了這麼幾張肉票,全家人過年都沒捨得吃肉,結果被你給偷了!”
“哼!”
賈張氏看了他一眼,轉頭將臉轉到一旁,根本沒有後悔的樣子。
“雨墩,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棒梗吧!”
正在眾人說話時,突見秦淮茹梨花帶雨的跑了過來。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何雨墩的腿喊道:“只要你能饒了棒梗,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知道,這兩張手錶票很貴,不是一般人能買起的,但是我一定會攢錢賠給你,你放心……”
“秦姐,現在這事可不歸我管了,人家民警同志都來了,您還是找民警去說吧!”
現在人贓俱獲,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她才抬起頭來道:“民警同志,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你們就饒了他吧,這些都是我指使他乾的,有什麼罪我來扛!”
“你以為你逃得了啊?”治安隊長冷笑一聲,指著她道:“還你來扛,你扛的起嗎?我告訴你,偷竊可是大罪,你們兩個一個主犯一個從犯,誰也跑不了!”
“啊?”
聽到治安隊長的話,秦淮茹瞬間傻眼了。
“行了,別跟他們廢話,全部帶走!”
治安隊長喊了一聲,押著賈老太太和棒梗向外走去。
鄰居們看著這番場面,全都唏噓不已。
回到住處後,傻柱把手錶票和肉票仔細的點了一遍,點頭道:“還好,一張都沒少!”
說著,他轉頭對何雨墩道:“你說這棒梗,平時偷點吃的也就算了,居然連手錶票都敢偷,我看他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待會錶店就開門了,你早點拿去兌了吧!”賈老太太碰到的東西,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得嘞!”傻柱知道何雨墩的心思,笑了一聲道:“待會我就把這事給辦了!”
就在兩人說話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傻柱警覺的望向何雨墩,小聲道:“八成是秦淮茹!”
他心裡清楚的很,此刻賈老太太和棒梗被抓走,她肯定要來求何雨墩。
果然,門剛開啟,秦淮茹便繞開傻柱,直接跑到了何雨墩身邊。
“雨墩,對不起,是我沒把棒梗管教好!”秦淮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她一臉憔悴的站在那裡,央求道:“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幫幫棒梗?”
“怎麼幫?”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他都偷上手錶票了,你還想維護他?”秦淮茹沉默了。
“行了,你該回哪回哪吧!”何雨墩提醒道:“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好事,如果賈老太太不被帶走,你跟槐花他們今晚去哪?流浪大街嗎?”
秦淮茹無話可說,坐在那裡抹眼淚。
確實如何雨墩所說,如果今晚賈老太太鎖上門,那她們母女三人就只能睡在大街上了。
最主要的是,賈老太太的話太絕情,已經完全傷透了她的心。
秦淮茹動了動嘴,坐在那裡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何雨墩,你在家嗎?”
就在三人說話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是葉小婉。
傻柱聽到聲音,連忙用胳膊碰了碰何雨墩:“嘿,雨墩,我未來弟妹來找你了!”
“什麼未來弟妹?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何雨墩把傻柱推開,起身把門開啟了。
葉小婉看到何雨墩,頓時一臉驚喜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說著,她探頭向裡打量了一番。
當看到正在哭泣的秦淮茹時,葉小婉頓時愣住了:“呀,你屋裡有客人啊?”
“沒事,鄰居過來串門。”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找我有事嗎?”
“你這人,沒事就不能找你啊?”葉小婉嘟著嘴巴道:“在家裡太無聊了,所以想來找你玩!”
秦淮茹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擦了擦眼淚,起身道:“雨墩,既然你們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轉身向門外走去。
目送著秦淮茹走遠之後,葉小婉才疑惑道:“她怎麼哭了?”
“被欺負的!”還沒等何雨墩說話,一旁的傻柱便開口了:“她婆婆不讓她回家,還教唆她兒子偷了我們兩張手錶票,剛被民警帶走了,她是來求情的!”
“哦,這樣啊?”葉小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都說三歲定八十,這麼小的年齡就偷手錶票,那可真不是小事!”
話說完後,葉小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何雨墩:“這位是?”
“這是我哥。”何雨墩對她道:“我們家的老大,我和妹妹都是他帶大的!”
“原來是大哥呀?”葉小婉聞言,連忙很有禮貌的向傻柱打了聲招呼:“哥哥好!”
傻柱哪裡見到過這麼甜美的女孩,緊張的臉都紅了。
跟葉小婉打了聲招呼後,他趕忙拿起旁邊的手錶票道:“那個,你們兩個先聊,我先去換手錶了……”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葉小婉被傻柱給逗樂了:“何雨墩,你哥這是怎麼了?”
“害羞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他把你當成他弟妹了!”
“真的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霞飛雙頰:“你哥可真逗!”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哥就不一樣了,跟個大家長似的,都沒空陪我玩!”聽葉小婉提起她哥哥,何雨墩突然想到了梁部長那件事。
從上次梁部長的表現來看,多數是跟葉小婉有關係。
想到這裡,他轉頭問道:“對了,你北都飯店的那個梁叔叔,是不是掌管著整個四九城的軋鋼廠?”
“北都飯店的梁叔叔?”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搖頭道:“沒有啊,他就是專門掌管北都飯店的,沒有其他的兼職……”何雨墩聞言,頓時愣住了。
難道說,上次見到的那位領導,跟葉小婉沒關係?
正在何雨墩納悶時,突聽葉小婉又開口了:“不過,他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是掌管冶金部的大領導,這周邊的幾個軋鋼廠都歸他管!”
“他哥哥?”
聽到這裡,何雨墩總算明白了過來。
果然,還是葉小婉的原因,否則的話,梁部長一家人不可能會對他這麼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