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點撥（1 / 1）
“怎麼，你想當啊？”何雨墩轉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海中。
“不不不，我可不敢……”劉海中一張肥臉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能回到車間就已經不錯了，我還哪敢有這種想法啊？”
“行，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何雨墩笑了一聲道。
易中海在一旁皺著眉頭深思，好半天，才小聲道：“雨墩，總務處的事情，你都解決了嗎？郭可達可培養了不少餘孽，不能讓他們留下！”見易中海滿臉擔憂的表情。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一大爺，總務處的人已經清理乾淨了……”說著，他頓了頓道：“上次跟我對峙的時候，他把自己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恰好一鍋端了！”
“哎喲，那可是好事！”聽到何雨墩的話，一大爺頓時樂了：“想不到啊，那個郭可達陰險狡詐，最後居然做出了這麼傻的事情！”
“被我逼急了唄……”何雨墩笑著道：“我早就聽說他心機很深，所以故意給他來了點渾的……”
“怪不得。”一大爺點頭道：“那個郭可達對你沒什麼防備，還以為你是個剛上位的愣頭青，肯定想給你點顏色看看……”說著，他不由自主的豎起了大拇指：“雨墩，還是你聰明，在咱們軋鋼廠裡，就沒人是你的對手！”
“一大爺，您可是過獎了，我哪有您說的那麼厲害？”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我先去其他車間看看，您忙著吧！”“
行，那你慢走！”易中海笑著朝他擺了擺手。
“何副廠長，您慢走！”劉海中也遠遠的喊道。
出了第八車間後，何雨墩又順路去了基礎車間。
其他車間的候選人基本上都定了，只有基礎車間的人選還沒定，因此，他想親自過去看看。
“咦，這不是何副廠長嗎？”
何雨墩剛走進基礎車間，工人們便認出了他的身影。“快快快，何副廠長來了，何副廠長來了……”
緊接著，女工們朝著車間喊了兩嗓子，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秦淮茹也在這個車間，看到何雨墩後，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自從他撤了郭大撇子後，基礎車間就徹底解放了，大家每天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來，大家跟我一起喊！”
正在何雨墩往前走的時候，突聽一旁的女工喊了一嗓子。緊接著，旁邊的眾人一起喊道：“謝謝何副廠長！”掌聲雷動，感謝聲也震耳欲聾。
何雨墩被這隆重的場面搞蒙了，他連忙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大家不用這麼客氣！”“何副廠長，那哪行呢？您是我們車間的救星，我們一定要好好謝謝您！”
“是啊何副廠長，您為了幫我們女工，主動站出來剷除郭大撇子和郭可達，這份恩情，我們所有的女工都不能忘！”
“是啊，剷除了黑惡勢力，我們軋鋼廠就是一片光明瞭！”“永遠支援何副廠長！”
眾女工圍在何雨墩身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很顯然，她們以為何雨墩是為了幫她們這些女工，才去跟郭氏兄弟作對的。
所以，她們才會如此激動。
有了這一幕，早晨那些女工包圍副廠長辦公室的情景，也就不難解釋了。
女人都喜歡這種有氣概的男人，如今，何雨墩已經成了她們所有人心中的男神。
年輕又多金，還是副廠長兼職總務處主任。
整個軋鋼廠的命脈都握在人家手裡，這樣的成功男人，確實有資格成為他們追捧的目標。
連於海棠都能被稱之為廠花，何雨墩這種級別的，就更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目標了。
“好了，大家不用搞得這麼隆重！”
何雨墩看了她們一眼，對她們道：“作為副廠長，我有責任為大家排憂解難，有郭大撇子這種主任，也的確是廠裡的不幸……”說著，他頓了頓道：“現在好了，咱們車間要選出新的主任，讓新的主任來帶領大家共同進步！”聽到何雨墩的話，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我上次讓你們車間投票選擇，你們選出合適的人選了沒？”何雨墩盯著她們問道。“何副廠長，選出來了！”
其中一個女工拿出一張紙條，將票選出來的幾個副主任人選遞到了何雨墩手裡。
何雨墩接過來看了看，沒想到裡邊居然有秦淮茹的名字。
秦淮茹？
她能當這個副主任嗎？
想到這裡，他轉頭向一旁的秦淮茹望去。
秦淮茹也在看著他，當兩人四目相對時，秦淮茹頓時低下了頭，似乎有些害怕。
她是靠在車間的能力才被大家推選出來的，這些年來，她為了養活那個家，在車間的確乾的很努力。
尤其是在郭大撇子給她安排重活的情況下，仍舊做的很出色。
因此，車間在投票選擇主任的時候，有不少人選了秦淮茹。
雖然這是公平競爭，但是秦淮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何雨墩平時不怎麼待見她，如果把這種偏見也放到工作上，那她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車間的小工人了。
“行，我知道了！”何雨墩收起紙條，對她們道：“大家先忙著吧，等我確定好人選之後，會打電話通知你們！”“是，何副廠長！”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從車間出來後，何雨墩直接回了辦公室。
這幾天光忙廠裡的事情，忙的都沒時間喝茶。
此刻終於有了點閒暇的時間，他想回辦公室喝點茶水歇一歇。
剛走到辦公室，何雨墩便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緊接著，葉小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何大廠長，你又去哪了？我等了你好半天了…”…”葉小婉嘟著嘴巴，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服，在這個全體工裝的廠裡，顯得十分亮眼。
“剛才去車間巡查了。”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笑道：“走，我去開瓶洋酒，咱倆一起喝點！”“喝點？”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來了精神。
她一溜煙的跑到何雨墩面前，抱著他的胳膊道：“喝點就喝點……”
說著，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過，也不能幹喝吧？總得有點菜才行！要不，我今天晚上請你吃烤鴨吧，咱們去前門大街的全聚德，嚐嚐他家的掛爐烤鴨！”“全聚德？”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就這麼定了！”
他恰好想去嚐嚐這個時代的美食，看看如今的全聚德跟後期的相比怎麼樣。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四九城最流行的飯店，總得去試試。
把葉小婉迎進辦公室後，何雨墩開啟一瓶洋酒，給葉小婉倒了一點。
“喝過酒嗎？”何雨墩盯著葉小婉問道。
葉小婉端坐在那裡，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哥不讓我喝酒。”
“那算了……”何雨墩搖了搖頭道：“萬一喝醉了耍酒瘋，你哥該來找我了！”
“不要，我想喝！”葉小婉嘿嘿笑了一聲，拉著何雨墩的胳膊道：“凡事總要嘗試一下嘛，咱倆偷偷喝點，他不會知道的！”見她一臉懇求的樣子，何雨墩沒辦法，只好把手裡的酒杯給了她。
葉小婉一臉好奇的抓起酒杯，把酒杯放在鼻間聞了聞。“嗯？”
她眉頭微蹙，有些好奇的說道：“味道好像還可以……”
何雨墩拿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洋酒放在茶几上：“你先稍微抿一小口，如果喝不慣的話，就別喝了……”“嗯。”
葉小婉乖巧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嘗試新鮮事物，她總歸還是有點拘束了。
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之後，她瞬間皺起了眉頭，鼻子也微微發緊，好半天，才張開嘴吐了吐舌頭。“唔，好辣。…”葉小婉伸手給舌頭扇著風：“快，何雨墩，我要喝水！”
何雨墩早就知道她會這樣，把提前準備好的水杯遞給她：“現在知道喝酒的滋味了吧？”
葉小婉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大口水，嘆了口氣道：“味道有點難喝，不過感覺還可以，如果常喝的話，應該會喝的慣吧？”“還常喝呢，你知道這種酒多貴嗎？”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普通人根本喝不到！”
“是嗎？”葉小婉笑著問道：“那你喜不喜歡喝？我哥那裡有一櫃子呢，你要是喜歡喝，我天天偷給你喝！”“那我不成酒蒙子了嗎？”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玩意偶爾喝點就行了，喝多了容易誤事。”“為什麼啊？”
葉小婉一口酒下去，雪白的臉蛋已經白裡透紅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何雨墩伸手把她的酒杯拿到了一旁。
“我一會還要陪你喝點呢！”葉小婉看著自己的酒杯，有些不捨的說道。
“就你這酒量，還想跟我喝？”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不怕喝醉啊？”
“我才不怕呢！”葉小婉挺直腰桿道：“你在我身邊，我有什麼好怕的？”說著，她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道：“走吧，咱們吃烤鴨去！”
一聽說何雨墩要跟她一起吃飯，葉小婉就喜上眉梢，恨不得現在就拉著他去前門大街。
只要能跟何雨墩在一起，不管幹什麼，她都覺得相當有趣。
“現在就去啊？會不會太早了？”何雨墩看了看天色，對她道：“廠裡都還沒下班呢！”
“怕什麼，你可是副廠長，下不下班還不是你說了算？”葉小婉伸手把他拉了起來：“走，我先帶你去喝個下午茶！”
在葉小婉的堅持下，何雨墩只好跟她一起去了前街的一家茶館。
現在已經臨近傍晚，前門大街人來人往，茶館裡也是人聲鼎沸。
葉小婉要了兩個大碗茶，又要了些小點心，把整個桌子都擺滿了。
何雨墩看了看桌上這各式各樣的小點心，皺眉道：“大小姐，你是不準備吃晚飯了吧？這麼多點心，咱們吃的完嗎？”
“沒事，吃不完可以帶回家當宵夜呀！”葉小婉往何雨墩的茶碗裡放了兩顆大紅棗，笑著道：“好不容易請你喝個茶，肯定要每樣都讓你嘗一下！”
何雨墩知道她不差錢，點頭道：“行，那我以後得常跟你一起吃飯了！”“好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啊，以後咱倆就一起吃！”何雨墩笑了一聲，端起桌上的大茶碗喝了一口。
這裡的大碗茶，跟普通的茶葉還是有區別的，裡邊放了一些枸杞和紅棗，還有幾個桂圓，算是養生茶的一種。
看來，應該是為了更適應一些女性的口味。
葉小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笑著問道：“怎麼樣，這裡的茶好喝吧？”
“還行吧！”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這種喝法，也就適合你們女人，甜絲絲的，大棗和桂圓的甜味，已經完全遮蓋了茶葉的味道！”
“甜茶嘛！”葉小婉笑嘻嘻的說道：“我還試過往茶裡放牛奶呢，味道也不錯！”“那叫奶茶……”
“奶茶？”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來了精神：“你也試過這種喝法啊？”何雨墩無奈了，奶茶那不是爛大街的東西嗎？什麼地方都一抓一大把。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道：“奶茶其實不算什麼，你聽說過果茶嗎？各種水果跟茶葉結合在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果茶？”葉小婉搖了搖頭：“還有這種喝法啊？我還從來沒試過呢，聽著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說著，她一臉好奇的望著何雨墩：“還是你懂的多，下次帶我去嚐嚐怎麼樣？”
“行，沒問題！”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下次我親自做給你喝，讓你嚐嚐不一樣的味道！”“好，那你可不許耍賴！”葉小婉一臉期待的說道。
“你見我什麼時候耍過賴？”何雨墩與她對視一眼，低頭喝了口茶。
“也對。”葉小婉雙手端著大碗茶，嘿嘿笑道：“你耍賴也沒用，反正我就纏上你了……”何雨墩見她一副開心的樣子，剛要說話，卻突聽旁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雨墩？”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婁曉娥站在一旁，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還真是你！”當看清楚何雨墩之後，婁曉娥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見你了……”
自從上次那頓愉快的年夜飯之後，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婁曉娥一直沒回過大院，不知道在外邊忙什麼。
“曉娥姐？”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好久不見了，快坐下來喝茶！”
“不用了，我剛剛喝完！”婁曉娥苦笑一聲道：“我爸在樓上跟一個朋友談事情，我閒著沒事，也跟他一起來湊個熱鬧……”說著，她頓了頓道：“雨墩，我聽說，你最近升成副廠長了？”
“只是個代理副廠長，還沒轉正呢！”何雨墩道。
“那也是副廠長！”婁曉娥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我早就覺得你是咱們大院裡最有出息的，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才短短几天，就從食堂主任升成副廠長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曉娥姐，別站著了，坐下來說話吧！”
“不用了……”婁曉娥看了看一旁的葉小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雨墩，咱們能借一步說話嗎？”見婁曉娥面露難色，何雨墩知道她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想到這裡，他轉頭跟葉小婉打了聲招呼，跟婁曉娥去了一旁的包間裡。
“雨墩，對不起啊，打擾你們約會了……”走進包間之後，婁曉娥一臉愧疚的說道。
“沒事，只是出來喝個茶而已。”何雨墩打量她一番，疑問道：“曉娥姐，出什麼事了？”
婁曉娥嘆了口氣道：“還不是許大茂那個殺千刀的，他蹲大獄之前，不是找人舉報過我爸嗎？現在糾察組已經盯上我們了，整天過去找我們麻煩……”
“糾察組？”何雨墩想了想，皺眉道：“應該不會吧？紅星公社的糾察組，一直都是我管著的，好像沒有去你家搜查過！”
“唉，要是紅星公社，那倒好說了……”婁曉娥嘆了口氣道：“我聽人家說了，那裡是你的地盤，所有人都得聽你吩咐……”說著，她頓了頓道：“是團結公社，自從許大茂舉報了我們家，他們三天兩頭過來敲竹槓，我爸這幾天每天都愁眉苦臉。”
“團結公社？”
聽到婁曉娥的話，何雨墩皺眉思考了一番。
團結公社是另外一個軋鋼廠，肯定是許大茂怕婁曉娥在紅星這邊有熟人，所以才趁著放電影的機會，去團結公社那邊舉報了。
婁曉娥看著何雨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雨墩，我知道你本事大，看在一個大院的份上，就幫幫我們吧，如果你能幫我們度過這次難關，我爸一定會重謝你的！”
她這句話倒是沒誇張，婁曉娥家裡家底雄厚，以前是有名的大戶人家。
只要何雨墩伸出援手的話，他們必將重謝。
想到這裡，何雨墩開口道：“曉娥姐，說這個就見外了。我回去想想辦法吧，到時候有眉目的話，我及時打電話通知你！”雖然團結公社的糾察組不歸他管，但是何雨墩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郭可達的賬本上，曾經有過團結軋鋼廠的紀錄。
當時上邊搞評選，團結軋鋼廠為了爭名次，特地給郭可達送過禮，讓他暗中破壞紅星軋鋼廠的工期。
如果能抓住這一點去敲打一下團結公社的話，或許可以解決婁曉娥的燃眉之急。
聽到何雨墩的話，婁曉娥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雨墩，謝謝你。”婁曉娥忍住眼淚道：“患難見真情，在這種時候，也就你願意幫姐了！”
何雨墩沒想到她會這麼激動，連忙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曉娥姐客氣了。”
他只是順手而為，反正這團結軋鋼廠也是早晚要去的。
這些年紅星軋鋼廠被稱為第四軋鋼廠，就是他們這幫人從中作梗，所以，怎麼也得去他們那邊找回點損失。
接下來，婁曉娥又跟何雨墩聊了幾句家常。
當提到一旁的葉小婉時，婁曉娥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
她心裡知道，葉小婉是個有福氣的女人，在這整個大院裡，何雨墩是最值得嫁的男人。
如果能嫁給何雨墩這樣的男人，那這輩子就算當牛做馬也值了。
送走婁曉娥之後，何雨墩直接跟葉小婉去了旁邊的全聚德。
如今已經到了飯點，全聚德里人滿為患，整個屋裡充滿了烤鴨的香味。
葉小婉早已經預定好了風景最好的桌位，在其他顧客那羨慕的目光下，兩人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桌位上。“何雨墩，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啊？”葉小婉想起婁曉娥，帶著醋味問道。
剛才她帶著何雨墩去了包間，好半天才出來，搞的葉小婉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叫婁曉娥，是我們大院裡的鄰居。”何雨墩看了她一眼，調笑道：“怎麼，你還跟她吃醋啊？”
“廢話，明目張膽的跟我搶男人，我能不生氣嗎？”葉小婉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還從來沒接受過這種待遇呢！”
見她一副醋意十足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好了，乖乖吃你的飯吧，她是個離了婚的女人，你跟她吃什麼醋啊？”“啊？她離婚啦？”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這才平靜了心情：“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又是一個於海棠呢！”
話說完後，他拿起一旁的茶壺，幫何雨墩倒了杯水：“剛才都沒好好喝茶，多喝點這裡的茶吧！”何雨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撲鼻，是清茶的味道。
烤鴨吃多了也會膩，所以，這清爽的茶葉恰好可以解膩。“對了……”
兩人正喝著茶，葉小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你的靠山就要回來了，以後沒人再敢惹你了！”
“我的靠山？”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立刻想起了一直在南方的大領導：“難道說，大領導要回來了？”
“可不嘛？”葉小婉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昨天叔叔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最晚一週之內就會回來。”
說著，她頓了頓道：“他是最欣賞你的，他回來之後，就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他回來之前，也沒人敢欺負啊！”何雨墩輕笑一聲道：“有你這個大小姐在，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就會說笑！”葉小婉俏臉瞬間紅了，一臉興奮的笑道：“在你心裡，我真這麼厲害啊？”
“當然了。”何雨墩一本正經的說道：“除了你，還有誰能偷出洋菸和洋酒來？”
“嘁，我就知道！”葉小婉撇了撇嘴道：“你就氣我吧，等領導叔叔回來，我就去找他告狀！”
何雨墩知道她是說著玩的，點頭道：“行啊，等大領導把我撤了，我就能安安心心陪你玩了，到時候反而落個輕鬆自在。”
“才不要呢，到時候你肯定就不理我了！”葉小婉嘿嘿笑道：“我要陪著你一起升官！”
兩人正說著，突見一個店員推著木製的手推車走了過來。
車上放著一隻香氣四溢的烤鴨，色澤透亮，焦香撲鼻，讓人一聞便食慾大開。“哇，烤鴨終於來了！”
看到眼前的烤鴨，葉小婉開心的都快跳了起來。
要不是之前跟她在北都飯店吃過一次，何雨墩還真以為她是第一次吃烤鴨。
想到這裡，他笑了一聲，問道：“之前咱們不是吃過一次烤鴨嗎？至於這麼興奮嗎？”
葉小婉笑著道：“那當然了，這可是咱們第一次在全聚德吃烤鴨，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說著，她拿起一旁的茶杯，舉起來道：“來，咱們幹一個！”
何雨墩拿起茶杯跟她碰了碰：“以茶代酒嗎？”
“是啊！”葉小婉盯著何雨墩問道：“難道，你還想讓我陪你喝酒啊？”
“算了吧，我還想好好吃頓烤鴨呢！”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萬一你喝醉了撒酒瘋，這烤鴨可就吃不成了！”
葉小婉白了他一眼，握緊小粉拳道：“好啊你，改天我一定醉一次，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在兩人的閒聊中，店員小心翼翼的片好烤鴨，把烤鴨端到了兩人面前。
“您好，烤鴨一共是一百零八片，請您慢用！”
何雨墩低頭看了一眼，只見烤鴨整整齊齊的擺在盤子裡，一看便知道刀工了得。
想不到，老一輩的手藝居然比現在要強得多。
葉小婉拿起一張荷葉餅，遞到了何雨墩手上：“來吧，嚐嚐味道怎麼樣？”
何雨墩點了點頭，夾起烤鴨沾了點甜麵醬，連同黃瓜和大蔥一起卷著放進嘴裡。
果然，這裡的味道要比北都飯店更正宗一些。
烤鴨的香酥和甜麵醬搭配到一起，香而不膩，為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不錯，還算正宗。”
何雨墩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錯吧？”葉小婉笑了一聲道：“你要是喜歡吃的話，我天天請你過來吃！”
“那不就吃吐了嗎？”何雨墩道：“偶爾吃一頓就行了，下次你再帶我去其他地方吃！”
“好！”葉小婉點頭道：“就這麼定了，改天我帶你去王府用餐！”“王府？”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去王府吃飯，這得是什麼規格？
最關鍵的是，現在四九城的王府很多都在保護狀態，暫時還沒有對外開放。
葉小婉似乎看出了何雨墩眼中的疑惑，擋著嘴巴小聲道：“放心吧，那裡是接待貴賓的私廚，到時候我悄悄帶你進去！”私廚？
還悄悄進去？
雖然聽上去很離譜，但是何雨墩跟她認識久了，也早已經習慣了這位大小姐的操作。
畢竟葉小婉的身份特殊，連北都飯店都能隨意進出，去個王府用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好，哪天去嚐嚐私廚的手藝！”
葉小婉笑著說道：“據說，那裡的私廚是以前宮裡的御廚，會做很多皇家菜品，味道吃起來特別棒……”說著，她拿起茶杯道：“我也沒吃過呢，改天咱們一起去試試！”
“好，就這麼定了！”何雨墩道。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有了何雨墩的陪伴，她似乎對什麼都很感興趣，那些神神秘秘的地方，她都想帶著何雨墩去逛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