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提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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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何雨墩愣了。

“就那個唄……”葉小婉紅著臉道:“他當時推開門,像個盲人似的,轉身又關上門走了……”

何雨墩見她說的那麼隱晦,被她逗樂了:“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辦公室太冷,你這樣睡覺,很容易感冒的!”

“可是,我不想回去啊!”葉小婉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在何雨墩身上:“看不到你的時候,我心裡就會想你,總覺得空落落的……”

說著,她頓了頓道:“所以,幫你整理好東西之後,我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話說完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對了,你不是說要去敲竹槓嗎?敲的怎麼樣了?”

“搞定了!”何雨墩把兜裡的紙條拿出來,遞到她手上:“什麼都招了,一點都沒漏!”葉小婉一臉好奇的開啟了紙條。

她順著紙條看了看,眼睛頓時瞪大了:“不會吧,這個人怎麼這麼壞?這些年來,一直在給你們紅星搞破壞啊?”

“可不嗎?”何雨墩點頭道:“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些都是他在我上任之前搞的,就他那兩下子,在我手裡還翻不出浪花來!”

“我就說嘛!”葉小婉嘿嘿笑了兩聲:“你是最厲害的,誰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道:“對了,今天好像還有點意外發現!”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唐主任。

以前唐主任經常去大領導家,葉小婉很可能會認識他。

“什麼意外發現?”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來了精神。

“除了這個許向前,還揪出一個唐主任來!”何雨墩道:“他是冶金部的,跟這個許向前穿一條褲子!”

“唐主任?”葉小婉想了想,疑問道:“是不是胖胖的,頭還有點禿?”

“對,就是他!”何雨墩點了點頭。

“他啊?”葉小婉撇了撇嘴道:“最討厭他了,整天就會拍馬屁,說起話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說著,她頓了頓,問道:“他也參與了嗎?”

“聽那意思,應該是撈了不少好處!”何雨墩對她道:“估計跟這件事情也脫不開關係!”

“那太好了!”葉小婉笑眯眯的說道:“今天我就通知梁叔叔,讓他好好查查!”

話說完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道:“這兩個跳樑小醜,沒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吧?如果他們敢欺負你,我立刻找人收拾他們!”

“沒有,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誰能欺負到我啊?”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也是……”葉小婉嘟著嘴巴道:“連我都被你欺負了……”

“啊?”何雨墩被她搞愣了:“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不都是你在欺負我嗎?”

“你看,你剛才還兇我呢!”葉小婉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不管,明天晚上你要陪我一起吃飯,否則的話,就是在欺負我!”

“我當什麼事呢!”何雨墩輕笑一聲道:“行,我答應你了,陪美女吃飯,這有什麼好拒絕的?”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臉上多了幾分紅潤,笑著問道:“在你心裡,我真的是個美女嗎?”

“算吧……”何雨墩點頭道:“只要不拆車,萬事好商量!”

“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葉小婉一臉期待的說道:“咱們把我哥那輛車拆了怎麼樣?改成什麼都行!”

“拆車?”何雨墩皺了皺眉頭:“你哥怎麼招惹你了,你怎麼跟他的車有這麼大的仇恨?”

“你不覺得很好玩嗎?”葉小婉捂著嘴笑道:“把他的車拆掉,他下次看到時,肯定會大吃一驚!”

“行,你就作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到時候你哥找你麻煩,我可不幫忙!”

“這麼說,你答應了?”葉小婉聞言,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你不是一心想拆車嗎?那我就滿足你!”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不過,我得先想想能研究成什麼東西!”

拆車倒不是什麼難事,重新組裝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得想到一個好的發明而已。

畢竟是一輛汽車,可不是拆腳踏車那麼簡單。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直到傍晚下班的時候,才準備坐車回家。

或許是兩人單獨待了半下午的原因,葉小婉異常的開心,都捨不得回去了。

“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葉小婉走到門外,突然想起了什麼:“叔叔明天從南方回來,想要邀請咱們一起過去吃飯!”

“大領導?”何雨墩愣了愣。

他沒想到,大領導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耳邊沒有大領導的嘮叨,他還真有些不太習慣了。

這次他回來之後,自己也算是有了個大靠山,估計從今以後,他在這四個軋鋼廠就能橫著走了。

“是啊!”葉小婉點頭道:“他跟我說,這次給咱們兩個準備了很多禮物,讓咱們一起過去拿!”

“行,那明天我準備好菜和廚具,親自下廚!”自從他升了副廠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做過菜了。

現在楊廠長不管是宴請哪裡的賓客,都不好意思再找他下廚。

葉小婉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喜上眉梢:“真的啊?那太好了,明天我就去我哥那裡偷兩瓶好酒!”

何雨墩:“……”

四合院。

春天到了,天氣也漸漸轉暖。

大院裡的住戶都在院裡的水池子裡洗衣服,互相閒聊。

“聽說了嗎?賈老太太在獄裡被打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被打的嚴重嗎?”

“聽三大爺說,賈張氏因為教唆小孩子偷東西,被監獄裡的其他罪犯嫌棄了,被人打的跟豬頭一樣!”

“是嗎?那可太慘了!不過,像賈老太太這種人,被打也是應該的!”

“就是,哪有她這樣的人?大院裡誰家沒幫過她們啊?居然讓自己的孫子出來偷東西!”

“唉,連何家老二的手錶票都敢偷,這孩子膽子可真大!”幾個婦女一邊洗衣服,一邊互相說著。

“喲,幾位,洗衣服呢?”

聽到她們的話,一旁的閻埠貴推著腳踏車走了過來。

“三大爺,下班啦?”看到閻埠貴後,眾人笑著問道:“聽說您被派出所叫去問話了?”

“可不嗎?”閻埠貴點了點頭道:“昨天不是棒梗越獄了嗎?這一大爺二大爺和何家老二全去上班了,只能我去派出所幫忙備案!”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聽大院外邊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

緊接著,何雨墩和傻柱說說笑笑,從外邊走了進來。

閻埠貴早就等在門口了,看到何雨墩走進來,連忙迎了上去。“喲,何副廠長回來啦?”

何雨墩抬頭看了閻埠貴一眼,笑著道:“三大爺,您下班挺早啊!”

“肯定又是曠課了!”傻柱在一旁調侃道:“三大爺,您這工資拿的可真輕鬆!”

聽到傻柱的話,閻埠貴苦笑一聲道:“你們兄弟倆就別拿我開涮了,我這工作,哪能跟您比啊?你們都是大領導,每天日理萬機,肯定跟我們不一樣!”

說著,他頓了頓道:“何副廠長,今天我去派出所了,他們要給棒梗這事情備個案!”

何雨墩點了點頭,問道:“怎麼樣了,重新判了嗎?”

“還沒有,聽說還需要幾天的時間!”閻埠貴道:“不過,治安民警跟我說了,至少也得兩年起步,估計以後少管所會管的更加嚴格了!”

傻柱聽到這話,冷笑道:“嚴格點倒也不錯,這屁大點的孩子,居然還能越獄,你說這要是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哎喲,傻柱,這話可不能亂說!”閻埠貴左右看了看,制止道:“被人家聽到,會打小報告的!”

“沒事,我不怕!”傻柱輕笑一聲道:“我就不信了,誰還敢抓我啊?”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傻柱說話向來直來直去,懶得跟三大爺繞彎子。

“何副廠長,你看他,就他這樣,能有哪個姑娘能看上他?”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問道:“三大爺,除了棒梗的事情,還有別的事嗎?”

他也懶得跟閻埠貴說話,這老小子壓根就不靠譜。

“有有有!”閻埠貴聞言,連忙道:“何副廠長,我得先恭喜您了,您昨天不是親自把棒梗擒住了嗎?上邊要給您頒發‘治安獎章’呢!”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他擒住棒梗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這麼多,只是想把他捉拿歸案而已。

卻沒想到,上邊居然要因為這個事情給他發獎章。

畢竟是個倡導優良之風的社會,何雨墩幫忙抓住逃犯,這的確也算個不小的功勞。

最關鍵的是,這個逃犯還拿刀對著自己的親妹妹,事態實屬惡劣。

閻埠貴看著何雨墩,一臉誇張的說道:“何副廠長,這個治安獎章可不一樣,這可是高等榮譽,有了這玩意,您不管在單位還是在咱們周邊的大院裡,都是這份的!”

說著,閻埠貴伸出大拇指,一臉羨慕的說道。

“沒這麼誇張吧?”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不就是抓住個孩子嗎?用得著評獎嗎?”

“這可不是孩子的事!”閻埠貴搖頭道:“那菜刀都逼到秦淮茹脖子上了,要不是您及時出手,那不就出人命了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也是聽民警們說的,您見義勇為,擒住逃犯維護治安,這可是件大事!”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除了這事,還有其他事嗎?”

閻埠貴搖頭道:“沒了,不過,今天我聽他們提起賈老太太了!”

“賈老太太?”

“是啊!”閻埠貴點頭道:“聽說賈老太太這幾天經常捱打,被打完了就裝頭疼,天天想著要回家……”

說著,他頓了頓道:“民警們怕她是裝病,特地派了個醫生去給她查,沒想到她還真有偏頭疼的老毛病!”

“然後呢?”何雨墩皺著眉頭問道:“你別告訴我,上邊要給她減刑”,!”

“那倒不會。”

閻埠貴笑了一聲道:“棒梗越獄,上邊不給她加刑就不錯了,還想減刑?”

“喲,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正在兩人說話時,突見一大爺和二大爺走了進來。

閻埠貴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一大爺和二大爺時,連忙對他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何副廠長獲獎了!”

“獲獎了?”

一大爺和二大爺互相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他們今天一天都跟在何雨墩身邊,沒想到就下班這麼一會,何家老二就獲獎了?

這何家老二也太厲害了吧?

看到閻埠貴這一驚一乍的樣子,何雨墩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轉身回了屋。

見一大爺和二大爺一臉懵逼的樣子,閻埠貴笑著道:“不知道了吧?何副廠長昨天勇擒棒梗,獲得了上邊頒發的治安獎章!”

“哎喲,這可是個大榮譽!”二大爺劉海中頓時露出羨慕的目光。

他往前看了一眼,正想拍拍馬屁,卻見何雨墩早已經回屋了。

“咦,何副廠長呢?”他左右看了看,愣在了當場。

一大爺笑了一聲道:“行了,別一驚一乍的了,就這點小獎項,人家雨墩壓根就看不上!”

“也是……”閻埠貴嘆了口氣道:“什麼時候咱們也能獲個獎呢?”

“等著賈張氏越獄吧!”易中海笑著道:“等她逃獄了,你親自把她逮起來揍一頓,就能獲獎了!”

“算了吧,就她那把老骨頭,還能越獄?”閻埠貴無奈了。

傻柱房間。

看到何雨墩回屋,傻柱連忙給他倒了杯水。“雨墩,你真獲獎啦?”

聽到三大爺剛才的話,傻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只是個治安獎章而已,估計是為了鼓勵大家見義勇為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那也是個榮譽啊!”傻柱嘿嘿笑道:“咱們何家還是第一次獲得這種獎項,值得慶祝一下!”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你說這賈張氏,還真不是東西,居然把棒梗教育成這樣!”

“還不是你給慣的?”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我沒回來的那段時間,你沒少給人家東西吧?”

“我那不是可憐他們嗎?”傻柱苦笑道:“早知道他是個白眼狼,就算把東西餵狗,我也不會給他!”

“行了,還是說說正事吧!”何雨墩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疑問道:“你下午跟我說,房子找到了?”

“找到了,就在前邊的衚衕!”傻柱點頭道:“裡邊挺安靜的,就住了幾戶人家,聽說條件都不錯……”

說著,他頓了頓道:“有個女的我認識,據說是在前街開小酒館的!”

“開酒館的?”何雨墩皺眉問道:“現在不是不讓投機倒把嗎?”

“嗨,現在哪有自己的買賣,都是公私合營!”傻柱笑了一聲道:“等你搬到那院裡,就能跟她混熟了,到時候咱去喝兩杯,說不定還能打折呢!”

“誰說我要搬去住了?”何雨墩笑著道:“我只是想買間房子當個倉庫而已,雨水那間屋子太小了,放不下東西!”

“你不搬去住啊?”傻柱聽到這話,苦笑著搖了搖頭:“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用找這麼久了!”

“啊?”

何雨墩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肯定是心裡憋著什麼壞。

如果不是為了幫他謀劃的話,傻柱應該不會找房子找這麼久。

果然,傻柱嘿嘿笑道:“我聽說那個開小酒館的老闆娘長的挺好看,所以,想著幫你介紹一下,到時候也好認識認識……”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你現在有葉大小姐了,倒也沒必要再搬去住了!”

何雨墩被他逗樂了:“哥,你要早這麼聰明,還至於單身到現在啊?”

“我可不是單身了……”傻柱得意的笑道:“昨天一大爺又去食堂找我了,說是要再幫我介紹一媳婦……”

“一大爺?”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想起了之前傻柱相親的場面:“就一大爺那眼光,你還敢信他?”

“沒事,大不了到時候腳底抹油,溜了唄!”傻柱笑著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坑了!”

雖然一大爺不太靠譜,但傻柱還是想去看看。

畢竟現在有何雨墩撐腰了,今時不同往日,說不定會有什麼成效。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食堂主任,總比以前的廚子身份上檔次吧?

接下來,傻柱又拿出花生米來,讓何雨墩陪他喝了兩杯。

一直到兩人喝的有了睡意,才回了房間。

何雨墩回到房間後,按照以往的慣例,開啟自己的系統研究了一下。

自從上次把腳踏車改裝成輪椅之後,他的發明熟練度已經略有提升,又啟用了一個新的區域。

這裡邊有一些小的發明資料,還帶著幾份設計圖。

只要他想使用的話,可以隨意翻轉觀看。

“天文望遠鏡?”

看到面前的圖紙,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在現代這種時代,天文望遠鏡還沒有普及,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這玩意。

他記得葉小婉曾經說過,很喜歡一個人安靜的看星空,總覺得看到燦爛的星空,心情就會很好。

如果能研究一個天文望遠鏡的話,應該也不錯吧?

想到這裡,何雨墩開啟天文望遠鏡的圖紙,簡單的看了下。

雖然圖紙很詳細,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現在這種時代,想要弄出那種高倍望遠鏡,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如果用普通望遠鏡鏡片做潛望鏡,做一個低倍的望遠鏡,倒是可以嘗試。

只要有了紙筒和望遠鏡的鏡片,一切都不是夢。

打定主意後,何雨墩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

何雨墩還沒吃完早飯,便聽到大院裡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鄰居們全都圍在前院,似乎在看什麼熱鬧。

何雨墩喝了兩口豆漿,把手裡的焦圈丟在桌子上,走到院裡看了一眼。

只見幾個民警正站在院裡,已經被鄰居大媽們包圍了。

“民警同志,今天過來,是為了賈家的事情嗎?”

“棒梗處理的怎麼樣了?判了幾年?”

“賈老太太怎麼樣了?會不會再判幾年?”

大媽們你一句我一句,已經把民警搞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行了行了,都讓讓路!”閻埠貴見狀,連忙走上前道:“人家民警同志是來找何家老二的,你們跟著摻和什麼?”

聽到三大爺的話,眾人這才讓開一條路。

“何副廠長在院裡嗎?我們要給何副廠長頒發‘治安獎章’!“

聽到民警的話,二大爺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何副廠長的住處,您跟我來!”

話說完後,他像個店小二一樣走在前邊,帶著民警們向何雨墩那邊走去。

閻埠貴沒想到劉海中會搶了自己的風頭,心裡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好你個劉海中,搶著表現自己是吧?

好歹我也是院裡說了算的三大爺,你還把我這個管事人放在眼裡嗎?

想到這裡,閻埠貴心裡多了幾分憤恨,跟著治安民警們向前走去。

院裡的其他鄰居,也一股腦的跟了上來。

治安民警們親自來頒獎,這可是院裡的大事件,勤勞的大媽們絕對不會錯過。

“何副廠長,民警同志來給您頒獎了!”

二大爺看到站在門口的何雨墩,連忙跑上前對他喊道。

在何雨墩面前,他溫馴的像條哈巴狗,臉上全是討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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