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討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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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緊接著,秦淮茹從屋外走了進來:“雨墩,聽說你買了臺電視機?”

剛才她在家裡斟酌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過來看看。

畢竟自己這個妹妹嘴邊沒有把門的,萬一說錯話把人家何雨墩得罪了,那她以後在四合院裡還怎麼混?

“姐,你怎麼來了?”秦京茹看到秦寡婦,有些納悶的問道。

剛才她正說到關鍵的時刻,卻沒想到被秦淮茹給打斷了。

這讓她非常難受。

“我過來看看你們!”秦淮茹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是第一次來大院,跟人家雨墩又不熟,我怕你到時候惹出什麼亂子!”

“能出什麼亂子啊?人家何雨墩又看不上我!”秦京茹無奈的說道。

“就因為人家看不上你,所以我才擔心呢!”秦淮茹道:“萬一你賴在人家家裡不走,那可怎麼辦?”

“姐,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渾啊?”秦京茹苦笑道:“我一個女人,總不會佔人家男人的便宜吧?”

“那可難說。”

秦淮茹笑了一聲道:“你是我妹妹,我還能不瞭解你?”

聽到秦淮茹這番話,秦京茹徹底傻眼了。

這是幫我呢,還是拆臺呢?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轉頭對何雨墩道:“雨墩,我這個妹妹不懂事,你別介意啊!”

“沒事,她挺懂事的,剛才還說我屋裡缺女人呢!”何雨墩輕笑一聲道:“要不,你們今晚給我屋裡填一個?”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京茹和秦淮茹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秦京茹,雖然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人。

此刻聽到何雨墩這種話,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

她說的屋裡缺女人,是缺一個照顧他的女人,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秦淮茹就不同了,她聽到這句話,瞬間想歪了。

“京茹,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秦淮茹轉頭看了秦京茹一眼:“人家雨墩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姐,我想象哪種人了?”秦京茹無奈了。

“那你怎麼這麼說話?”秦淮茹道:“我跟雨墩相處這麼久了,都沒敢像你這樣說話,你也太直白了吧?”

“我只是想說,他缺個媳婦,又沒有別的意思!”秦京茹臉都紅了。

“是嗎?”秦淮茹愣了愣:“那……你也不能直說啊,難道說,人家如果不拒絕你,你晚上就要留下來?”

“對!”秦京茹挺直腰桿道:“姐,我今天還就把話撂在這裡了,如果何雨墩肯要我,今晚我就留下!”

“不要臉!”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這個表妹,從小就是這個性格。

秦淮茹也想過了,別說人家何雨墩看不上秦京茹,就算是看上了,那以後她沾不上光。

光她這個吝嗇的妹妹,就夠她喝一壺了。

“哼,哪有你這種姐姐啊?”秦京茹撇了撇嘴道:“不幫忙也就算了,還來拆臺!”

“我這不是怕你鬧事嗎?”秦淮茹道:“這是在人家雨墩家裡,咱們說話都得掂量著點!”

“我也沒說什麼啊?”秦京茹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還說了沒幾句話呢,就被你打斷了……”

秦淮茹無話可說,只好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電視上。

電視里正在播放林海雪原,樣板戲的唱腔,瞬間把秦淮茹吸引了。

“呀,這就是電視嗎?”秦淮茹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眼:“還真跟看電影似的……”

“人家這可不是看電影!”秦京茹辯解道:“看電影還得出去佔座,這個直接在家裡就能看,方便多了……”

“也是!”秦淮茹點頭道:“唉,這電視可真好,咱們什麼時候能買得起啊?”

“姐,你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秦京茹對她道:“就您那一家子,不欠債就不錯了,還想買電視呢!”

“嘿?你個臭丫頭……”

秦淮茹正想說什麼,突聽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傻柱從外邊走了進來:“雨墩,三大爺兒媳婦找你……”

“額……”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愣了愣,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京茹,咱們先回去吧,別打擾人家辦正事!”

她伸手拉了秦京茹一把,把依依不捨的秦京茹拉了出去。

見秦淮茹走出去之後,傻柱才湊了過來:“雨墩,你甭說,這電視還真是個好東西,就剛剛那麼一會兒,你在咱們周圍這幾條衚衕就火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哦,三大爺的兒媳婦找你!”傻柱道:“就是於莉,看著挺匆忙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於莉?”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讓她進來吧!”

於莉現在來找他,無非是兩件事,一件是有關於海棠的,另一件,則是她和閻解成的。

傻柱出去沒多久,於莉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何副廠長,您要給我們做主啊!”於莉看到何雨墩,直接跑到了他面前。

何雨墩見她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皺眉道:“怎麼了?”

於莉嘆了口氣道:“昨天晚上,我公公不是把閻解成叫去打架了嗎?今天車間主任聽說這事,直接把他給處分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您是咱院裡的鄰居,也是廠裡的副廠長,您都沒說給處分,他一個車間主任跟著搗什麼亂啊?”

於莉說的很理所當然,就像車間主任本應該對他們卑躬屈膝一樣。

“這事啊?”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這事我可無能為力。”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於莉頓時愣住了:“何副廠長,您可是咱們廠的副廠長,誰敢不聽您的話啊?”

“然後呢?”何雨墩盯著她問道。

於莉道:“您只要跟他說一聲,他保證不敢處分我們家閻解成!”

“哦,我為什麼要跟他說一聲?”何雨墩皺了皺眉頭:“你們家閻解成參與打架,還有理了?”

“何副廠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於莉嚇了一跳:“何副廠長,您就看在咱們是鄰居的面子上……”

“是鄰居就得給面子啊?”何雨墩眯起眼睛道:“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們每個人提拔個主任噹噹?”

“何副廠長,您就幫幫我們吧!”於莉眼淚都快下來了:“我們家就靠這點工資吃飯,以我公公的性格,要是閻解成把工作丟了,估計飯都不讓我吃了!”

“那就別吃了,還能省點飯!”何雨墩冷笑道:“再說了,不是他喊著閻解成去打架的嗎?”

“可是……”

“別可是了,回去找三大爺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別什麼破事都來找我,我是你們家救星啊?”

“何副廠長,你別生氣……”於莉跑到何雨墩身後,伸手在他肩膀捏了起來:“我幫您捏肩,我幫您揉背,只要您能跟車間主任說一聲,您讓我幹什麼我都答應!”

“什麼都答應?”

何雨墩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道:“那我讓你留下來陪我,你也答應?”

“啊?這……”

於莉聞言,頓時傻眼了。

何雨墩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道:“以後別把話說的太滿,有些事情你做不到,說出來幹嘛?”

就跟秦淮茹一樣,說什麼只要你幫我弄點棒子麵,讓我幹什麼都成。

難道真的給她點棒子麵,就什麼都成?

許大茂被騙走了多少白麵饅頭,最後不也什麼都沒撈著嗎?

聽到何雨墩的話,於莉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還是沒有死心,好半天,才抬起頭來道:“何副廠長,您就算不看在咱們是一個大院裡,但是那於海棠……”

“於海棠?”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於海棠的事,跟你們老閻家有什麼關係?”

“於海棠她……”於莉一時語塞。

她本來想把於海棠搬出來當救兵,可是發現何雨墩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

“於莉,於海棠知道你整天藉著她的名聲出來討人情嗎?”何雨墩一臉好奇的盯著她。

於莉臉上紅了紅,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何副廠長,我是一時心急,所以才……”

她現在心裡後悔的很,她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把於海棠介紹給何雨墩。

同時,於莉心裡也更恨閻埠貴了,要不是他在其中搗亂,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如果何雨墩跟於海棠成了,那他們還用這樣整天受氣嗎?

何雨墩見她站在原地不動,提醒道:“我是廠裡的副廠長,但我不是大院裡的保姆,以後不要什麼事情都來求我!”

他手下光主任和副主任都管了十來個,哪有時間去管車間那點破事?

再說了,閻解成之所以被處分,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這些車間主任都是他提拔的人,肯定不會隨意亂來。

於莉見何雨墩不想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雨墩,你沒答應於莉啊?”見於莉離開,傻柱連忙跑了進來。

“沒有,閻解成被處分,裡邊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咱們又不是大院的保姆,為什麼要整天幫他們!”

“就是!”傻柱點頭道:“你就說這三大爺吧,真特麼惹人厭,整天欺軟怕硬……”

說著,傻柱啐了一口道:“你看他以前都得瑟成什麼樣了?每次開大會都跟咱倆過不去。”

“可現在呢?一聽說你升成副廠長,立馬變得跟只哈巴狗似的!”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種人天天算計,連狗都不如!”

“是啊!”傻柱道:“就拿昨天那事來說吧,如果一大爺跟秦寡婦真的有事,那還不被他害死了?”

“行了,懶得管他們的事!”何雨墩轉頭問道:“對了,房子都弄好了嗎?”

“弄好了。”傻柱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何雨墩手中:“這是房子的鑰匙,拐過前面那條衚衕,就能看到那個大院……”

“好。”何雨墩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對他笑道:“辛苦了。”

“你是我弟弟,為你辦事那還不是應該的嗎?”傻柱嘿嘿笑道。

“對了……”何雨墩突然想起一件事:“哥,能不能幫我弄個望遠鏡?新的舊的都可以,只要鏡片沒有磨損就行!”

“望遠鏡?”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頓時愣住了:“你要那玩意幹嘛?”

“有用。”

“行,那我明天幫你問問!”傻柱點了點頭道:“我有個朋友是專門倒騰這些東西的,到時候看他能不能找到!”

“行!”何雨墩點了點頭。

第二天。

閻解成受處分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院子。

不光閻解成,劉光天也一樣受了處分,都被暫時趕回家了。

“你個廢物,連個工作都保不住!”

閻解成揹著手在屋裡踱步,氣呼呼的瞪著眼前的閻解成。

“爸,還不是因為你?”閻解成不服氣的說道:“要不是你把我拉去打架,我能受處分嗎?”

“哼,人家劉光天倒是打架了,受你這麼大處分了嗎?”閻埠貴道:“你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爸,你就少說兩句吧!”於莉在一旁不悅道:“要不是因為您,閻解成也不會被車間主任盯上!”

“我呸!”閻埠貴啐了一口道:“自己窩囊,還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

說著,他指著閻解成和於莉道:“以後你們兩個別過來吃飯了,我這屋裡沒你們的飯!”

“他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三大媽維護道:“於莉說的沒錯,要不是你,閻解成會這樣嗎?”

閻埠貴掃了他們一眼,盯著閻解成道:“說,到底是什麼原因?這工作都被人停了,肯定不光是打人的事!”

閻解放目前被停職在家,需要接受調查才能回去……

閻埠貴打探了老劉家的訊息,劉光天只是扣了半個月工資,並沒有停職。

所以,他一直想找閻解放問個所以然。

閻解放被他問煩了,怒氣衝衝的說道:“行了,別問了,還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我?”閻埠貴愣了。

閻解放道:“那些糧票明明送出去了,你非讓我去找別人要回來,現在好了吧?搞的全車間所有人都知道我送禮……”

說著,他頓了頓道:“東西送了,副主任沒當上,反而還被人倒打了一耙……”

“啊?這……”閻埠貴無話可說了。

給工人們送糧票,的確是他出的主意,可是,他卻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種後果。

看到閻埠貴語塞,一旁的於莉補充道:“爸,送糧票的時候,人家都不想要,是閻解成逼著人家收下的,後來副主任沒當上,您又讓他去要糧票,有您這麼辦事的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現在好了,糧票是要回來了,但是閻解成在車間也沒法做人了,大傢伙一起舉報他賄賂群眾!”

“怎麼會這樣呢?”閻埠貴嘆了口氣道:“他們明明收禮了,怎麼還敢舉報閻解成?”

“您不是讓我們要回來嗎?”於莉伸手從包裡拿出幾張糧票,放到桌子上:“喏,就因為這幾張糧票,閻解成丟了工作!”

“唉……”閻解成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糧票就往外走:“我去求何家老二,有糧票在手,他肯定會幫忙的!”

“爸,您別丟人了行嗎?”

於莉喊了一嗓子,只可惜閻埠貴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看到這一幕,於莉轉頭狠狠的瞪了閻解成一眼:“你看看你爸,還嫌丟人丟的不夠,他拿著幾張糧票去找人家何副廠長,人家看得上這點東西嗎?”

她記得很清楚,上次於海棠立功的時候,何雨墩一下子就獎勵了她二三十張糧票。

人家這種出手,會缺他們家這幾張糧票嗎?

“唉,什麼事情都讓他攪亂了!”閻解成嘆了口氣道:“我怎麼攤上這麼一個爹?”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把你爸拉回來!”三大媽焦急的說道。

她正說著,突聽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

閻埠貴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手上還拿著剛才那幾張糧票。

“老閻,怎麼樣了?”三大媽見狀,連忙湊上前問道。

“唉,別提了……”閻埠貴搖了搖頭道:“門都沒進去,就被傻柱給轟出來了……”

“你看,我就說吧?”於莉冷著臉道:“您就作吧,等哪天人家何副廠長把這四合院買下來,第一個就先把您趕出去!”

“啊?”聽到於莉的話,三大媽瞬間傻眼了:“何家老二要買下咱們的四合院?”

“暫時還沒有。”於莉搖頭道:“不過我聽別人說,傻柱在其他衚衕打聽買房子,以人家的實力,買下咱們四合院不是早晚的事嗎?”

“哎喲,那倒是……”三大媽點頭道:“以後,咱們可得好好巴結何家老二,萬一真的把咱們趕走了,咱們去哪住?”

於莉道:“別說何副廠長了,現在傻柱看到我爸都煩的慌,也不知道您是怎麼混到這個地步的!”

閻埠貴耷拉著腦袋坐在那裡,久久都沒敢出聲。

於莉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刺進了他的心裡。

對啊,房子可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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