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吵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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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怕吵醒葉小婉的原因,司機把車開的很穩。

直到汽車停在四合院的時候,葉小婉才從睡夢中醒來。

“呀,我怎麼睡著了?”

葉小婉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眸,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著道:“是不是吃多了,吃多了就容易犯困!”

“你別說,還真的有點吃多了!”葉小婉笑著道:“你吃的怎麼樣?吃飽了嗎?”

“吃飽了,你點了那麼多菜,想吃不飽都難!”何雨墩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我先回去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葉小婉乖巧的點了點頭:“後備箱還有菜呢,你待會別忘了拿!”

她依依不捨的看著何雨墩,似乎還想趴在他身上睡一覺。

何雨墩與她對視一眼,對她點了點頭。

等他下車的時候,司機已經把打包好的飯菜拿了過來。

何雨墩接過飯菜,轉身向四合院走去。“哥,你可算回來了……”

正在何雨墩往院裡走時,突見何雨水從院裡跑了出來。

她在外邊上班,已經有些日子沒回來了。

“雨水?”何雨墩愣了愣,疑問道:“出什麼事了?”

何雨墩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苦笑,拉著何雨墩道:“別提了,院裡的三位大爺打起來了,誰也拉不住!”

“三位大爺?”何雨墩皺了皺眉頭:“因為什麼?”

他中午出門的時候,院裡還好好的,沒想到這麼一會功夫,又打成了一鍋粥。

“還不是二大爺和三大爺家的事情?”何雨水解釋道:“閻解成和劉光天不是被停職了嗎?他們以為是一大爺的舉報的,所以都跟一大爺吵了起來。”

“一大爺力氣大,剛才一個大耳瓜子,差點把三大爺打聾了!”

“哥,你不趕緊去看看嗎?”何雨水一臉焦急的說道:“大哥相親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院裡的三位大爺打的火熱,根本沒人能攔得住!”

何雨水今天放假回來,剛進門就看到院裡的三位大爺吵吵嚷嚷的。

從一開始的唇槍舌戰,到最後的武力解決,院裡誰也拉不開。

“行了,先不管他們!”何雨墩笑了一聲,揚了揚手裡的飯菜道:“我剛才去王爺府吃御膳了,特地幫你們打包了點飯菜……”

說著,他盯著何雨水問道:“你還沒吃飯吧?”

“沒呢!”何雨水苦笑著說道:“剛回大院就去給他們拉架,煩都煩死了!”

何雨墩點頭道:“這事跟你沒關係,飯菜還熱乎呢,你先回家吃點吧!”

“行,還是二哥疼我!”

何雨水開心的笑了笑,幫何雨墩提著飯菜,兩人一起進了屋。“哇,這麼豐盛啊?”

看著桌上擺滿了飯菜,何雨水激動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不錯吧?聽說是御膳房的私廚做的,外邊根本吃不到。”

何雨墩遞給她一雙筷子,對她道:“趕緊嚐嚐吧!”何雨水早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口水,連忙接過筷子吃了起來。

“這也太好吃了吧?”何雨水吃了口菜,瞪大眼睛說道:“御廚就是不一樣,比大哥的手藝強多了!”

何雨墩輕笑一聲,提醒道:“那當然了,要不然能是御廚嗎?”

何雨水笑了兩聲,疑問道:“對了,這又是我未來嫂子帶你去吃的吧?她可真行,又是北都飯店又是王府御膳,這得多大身份啊?”

“別多嘴了,悄悄吃你的吧!”

何雨水吃了口菜:“下次看到葉大小姐,我一定得好好謝謝她,要不是她,我和咱哥還真吃不到這王爺府的東西……”

“行,等以後她來了咱家,我親自下廚,請她吃頓飯!”何雨墩對她點了點頭。

接著,他拉開門聽了聽動靜。

門剛開啟,中院便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時不時還傳來鄰居們的驚呼聲,不知道到底打成了什麼樣。

聽到院裡的聲音,何雨墩回頭看了雨水一眼,提醒道:“雨水,你先吃著,我過去看看!”

“好。”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哥,你注意安全!”

何雨墩應了一聲,推門向外走去。

屋外的吵鬧聲很大,何雨墩剛走到中院,便看到一大爺和三大爺纏打在一起。

“易中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閻埠貴扯著一大爺的衣領罵道:“我兒子被停職,肯定是你搞的鬼!”

易中海皺著眉頭道:“你放屁,你們家閻解成自己不爭氣,跟我有什麼關係?”

閻埠貴瞪著眼睛道:“劉海中說了,就是你跟車間主任告的狀,我們打架是大院裡的事,不可能這麼快傳到廠裡!”

“哼,就他們那兩棵蔥,還用得著我舉報嗎?”

易中海冷著臉道:“昨天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連句道歉都沒有,就想這麼過去了?”

話說完後,一大爺一巴掌打在閻埠貴臉上,把閻埠貴打的眼冒金星。

“老閻,你可真是個廢物,連他都打不過!”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

他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之前上班的時候,他發現車間主任去找過一大爺。

緊接著,他們家劉光天和三大爺家的閻解成就被廠裡處分了。

因此,他認定了是易中海找車間主任打小報告,這才讓他們兩個丟了工作。

大院裡的事情,怎麼會傳到車間主任那裡?

所以,劉海中認定了是一大爺搞的鬼,還把這件事跟閻埠貴說了。

“哼,閻埠貴,你說你養這種不爭氣的兒子有什麼用?”

劉海中看熱鬧不嫌事情大:“還不如人家生不出孩子的一大爺呢!”

說著,他頓了頓道:“起碼,人家不用養這種窩囊兒子,省下這筆錢,悄悄去找寡婦私通,難道不好嗎?”

“劉海中,你說什麼?!”

聽到劉海中的話,一大爺頓時怒了。

這是他一輩子的傷口,沒想到劉海中竟然往他傷口上撒鹽。

最關鍵的是,他也學著閻埠貴,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實在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

“劉海中,今天我不把你的嘴撕爛,我就不姓易!”一大爺怒吼一聲,衝到劉海中面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另一邊,閻埠貴和閻解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海中罵一大爺的時候,順便把他倆也捎帶上了,而且還罵人家是窩囊廢。

本來閻家父子就因為上次打架就耿耿於懷。

此刻再聽到劉海中的冷嘲熱諷和添油加醋,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也朝他撲了過去。

“哎喲喂,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你說這怎麼打成這樣呢?院裡的三個管事的,全都打在一起了!”

“誰說不是呢?何家老二不在,現在這院裡也沒個管事人,咱們拉不開啊!”

鄰居大媽們已經嚇呆了,在旁邊嘀嘀咕咕的說著,沒人敢上去拉架。

主要這場面太混亂了,原本是一大爺和三大爺起衝突。

可現在二大爺站在一旁煽風點火,反而是引火燒身,已經被打的慘叫連連。

正在眾人束手無策時,突聽人群中有人喊道:“何副廠長來了!”“啊?何副廠長來了?”

聽到那人的話,眾人連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頭向何雨墩看去。

何雨墩看了眼正打成一團的大爺們,慢悠悠的走上前來。

“何副廠長,您可算來了,趕緊上去勸勸吧,再這樣下去,可就出人命了!”

“是啊,一大爺都打瘋了,誰也拉不住!”

“你說這二大爺也是,專說人家的痛處,人家能不打他嗎?”

“唉,惡人自有惡人磨,一大爺打他一頓,也是應該的,誰讓他給人家潑髒水呢?”

看到何雨墩後,旁邊圍觀的鄰居們全都湊了過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都想讓何雨墩上前解圍。

何雨墩抬頭看了眼纏打在一起的大爺們,搖了搖頭道:“沒事,讓他們打吧!”

“啊?還打啊?再打下去可就出人命了!”眾人驚呼道。

“沒事,一大爺又不是傻子!”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被潑了這麼多髒水,還不許人家發洩一下啊?”

昨天的時候,一大爺就想動手了。

只可惜劉海中比他還急,提前跟閻埠貴打成了一團,沒給他動手的機會。

今天他們主動找上門,一大爺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再加上劉海中把話說得那麼絕,正激發了易中海心中的怒氣,現在怒氣沒有消,肯定誰也拉不開。

聽到何雨墩的話,眾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何副廠長說的也沒錯,二大爺和三大爺這麼過分,還不許人家一大爺發洩一下啊?

再說了,大院被他們統治這麼久,也難得看到一次打群架的場景。

最重要的是,現在何雨墩來了,他們就有了主心骨,也不怕到時候沒人能管事了。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圍在旁邊,轉頭向打成一團的眾人望去。

“啊呀,救命啊!”閻埠貴躺在地上,眼睛的餘光看到了旁邊的何雨墩:“何副廠長,一大爺打人了!”

他現在指望不上閻解成,只能把希望放在何雨墩身上。

畢竟現在何雨墩是院裡的唯一話事人,不管他說什麼,一大爺都得老老實實的聽著。

聽到閻埠貴的喊叫聲,何雨墩轉身走了過來。

“何副廠長,您快說說一大爺,他已經瘋了!”閻埠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

何雨墩低頭看了閻埠貴一眼,轉頭對易中海說道:“一大爺,報仇解恨得有個度……”

“對對對,有個度!”

閻埠貴聞言,連忙點頭附和道。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了,他轉頭繼續對易中海道:“您報仇解恨可以,可千萬不能把人打死了,教訓一下就得了!”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頓時急了:“何副廠長,不行啊,一大爺下手太狠了!”

“啪…。”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大爺便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有了何雨墩的提醒,一大爺更是抓住了要點,根本不往要害打,全都打在一些不相關的地方。

但是,不相關的地方它也疼,疼得閻埠貴嘰嘰歪歪,哭爹喊娘。

一旁的閻解成心裡急得很,可惜面對著何雨墩,他也不敢上去動手。

本來這只是老人們之間的恩怨,萬一他也衝上去,那性質可就變了。

人家一大爺無兒無女,他們衝上去暴揍一大爺,這不成了欺負人嗎?

到時候不但廠裡會把他開除,到時候在大院裡怕是也難混了。

想到這裡,他原本躁動的心又停住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都不能出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裡的小九九,群眾們也是。

自從何雨墩來了之後,他們也不慌了,從最初的緊張情緒轉變為看戲。

反正院裡的管事人就在旁邊,早晚也會對事情有個定奪。

“何副廠長,昨天的事情,我得向您道個歉!”

正在何雨墩低頭看戲時,突見一旁的閻解成湊了過來。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問道:“什麼事情?”閻解成苦笑道:“就是昨天參與打架的事情!”

說著,他頓了頓道:“也不知道王主任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直接給了我處分,讓我停工回家,暫時不許回工廠!”

“就這一件事嗎?”何雨墩盯著他問道:“如果只是這件事的話,處分應該不會這麼重吧?”

“這……”閻解成苦笑一聲,無奈道:“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閻解成道:“您不是讓車間選主任嗎?我爸怕我選不上,非逼著我給車間送禮……”

“哦,這事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事你爸跟我說過了,我沒有追究這件事。”

聽到何雨墩的話後,閻解成苦著臉道:“我知道您沒有追究,可是……車間現在開始追究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爸看我沒選上副主任,讓我把送出去的糧票要回來,結果,全車間的人都開始投訴我,說我賄賂群眾!”

“這事也好辦,讓你爸去找車間主任,再給車間主任送送禮!”

“何副廠長,您就別取笑我們了!”

閻解成知道何雨墩是在開玩笑,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辦這麼丟人的事情。

糧票送給別人了,居然還能死皮賴臉的要回來,簡直讓他在廠裡丟盡了面子。

不過,不要也不行,閻埠貴整天在他耳邊嘮叨,把他搞的心煩意亂。

如果再不把糧票要回來的話,估計飯都不讓他們吃了。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略有深意的看著他:“閻解成,看不出來啊,你還挺聽話的,自己攤上個什麼爹,自己心裡不清楚啊?”

“我……”閻解成無奈了:“我哪知道他這麼不靠譜,如果早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聽他的!”

話說完後,他一臉乞求的說道:“何副廠長,您就幫我想想辦法吧!”

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你這事,我還真沒辦法!”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現在得罪的,可不止車間主任一個人,而是整個車間,激起民憤之後,誰也救不了你了!”

“那……我怎麼辦?”閻解成傻眼了。

“涼拌,麻辣拌,或者找你爸拌!”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除非……你帶著你爸去車間挨個給人家道歉!”

“道歉?”閻解成道:“就我爸那性格,他肯定不答應!”

“那也行!”何雨墩點頭道:“乖乖在家裡當乖寶寶吧,讓你爸賺錢養你!”

讓閻埠貴賺錢養他,那還不如讓他活活餓死呢!

想到這裡,閻解成趕忙道:“謝謝何副廠長,明天我就帶我爸去工廠道歉,我還不信了,這是他出的餿主意,憑什麼不配合我?”

何雨墩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

紅星軋鋼廠陽光明媚,所有的工人都井然有序的在車間工作著。

自從實行食堂吃肉的獎勵之後,工人們的工作熱情持續高漲,不到兩天,就完成了原本需要四天的零件。

養豬場也已經開始蓋了,六個副主任忙的熱火朝天。

經過這段時間的勞作,他們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就等著養豬場蓋好,參與到養豬的行列了。

何雨墩站在辦公室門口眺望著車間,正準備回辦公室喝口茶,突見楊廠長走了過來。“小何,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啊!”

楊廠長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好日子?

看到楊廠長的表情,何雨墩疑惑了。

他很少看到楊廠長這樣,除非是廠裡有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想到這裡,何雨墩打量了他一眼,笑著問道:“廠長,什麼事這麼開心?”

“好事,好事啊!”楊廠長開心的笑道:“小何,這幾天咱們廠裡工作效率很高,已經引起上面的重視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梁部長和冶金部的領導們開會決定,想要到咱們紅星軋鋼廠來視察工作!”

“視察工作?”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紅星軋鋼廠是第四軋鋼廠,領導們從來都不會把重心放到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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