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 / 1)
“那可太好了……”葉小婉笑著道:“剛才何雨墩說,他要把我調到廣播站,我還以為他是跟我開玩笑呢……”
說著,她頓了頓道:“現在我明白了,這是命令,是不能反駁的!”
聽到葉小婉這番話,於海棠頓時傻眼了。
把葉小婉調到廣播站?
那她這個廣播員怎麼辦?
一山不容二虎,總得分出個勝負才行。
想到這裡,於海棠無奈的望向一旁的何雨墩。
何雨墩聳了聳肩,對她笑道:“你覺得葉大小姐會去廣播站嗎?”
“我猜,應該不會!”於海棠苦笑一聲道:“如果她真的想去廣播站的話,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那不就得了?”何雨墩道:“她是跟你開玩笑的!”
每次遇到於海棠,葉小婉總是要皮一下,這已經是慣例了。
這次也不例外。
“何廠長!”
正在三人說話時,突聽身後響起一大爺的聲音。
何雨墩跟於海棠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大爺和二大爺正向這邊走來。
“一大爺?”
何雨墩看到易中海,笑著問道:“找我有事嗎?”
易中海打量了何雨墩一番,走上前道:“我是來給你道喜的,恭喜啊何廠長,從副廠長榮升為總廠長,這一回,咱們軋鋼廠可是你的地盤了!”
“是啊何廠長!”劉海中也走了過來,在一旁搭腔道:“從今以後,咱們廠就全由您做主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易中海道:“謝謝一大爺,只是升個職而已,其實職責也跟以前差不多!”
易中海點了點頭道:“職責一樣,但是權利不一樣了,從今天開始,廠裡沒人能束縛你的手腳!”
說著,他頓了頓道:“雨墩,以後你就放開手腳幹吧,我們全都都是你的後盾,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
自從何雨墩上任以來,廠裡的變化有目共睹。
所以,就連一大爺這些八級鉗工,都對他心服口服。
“行,聽您的!”何雨墩看了易中海一眼,對他笑道:“以後咱們軋鋼廠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疑問道:“對了,我聽說賈老太太來了?”
“是啊!”何雨墩點頭道:“已經被保衛科帶走了,估計現在正審著呢!”
“啊?被保衛科帶走了?”聽到這話,易中海頓時傻眼了。
保衛科是什麼地方?
賈老太太進了那裡,少說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裡,易中海皺眉道:“她來這裡幹什麼,就不怕耽誤秦淮茹的工作嗎?”
“她才不怕呢!”一旁的劉海中提醒道:“剛才楊廠長說過了,她連秦淮茹都想舉報,壓根就沒把秦淮茹放在眼裡!”
“什麼?”聽到二大爺的話,易中海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她不想活了嗎?”
說著,他疑惑道:“她們全家都靠著秦淮茹那點工資生活,如果秦寡婦丟了工作,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誰知道呢?”劉海中輕笑道:“她不光要害秦淮茹,還想害何廠長呢……”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肯定是因為棒梗的事情,這個賈老太太真不是東西,就不該這麼早把她放出來!”
“沒事,放出來也不錯!”劉海中得意的笑道:“進了保衛科,那可比坐牢難受多了!”
“也是……”易中海點頭道:“估計這一回,她就徹底長記性了!”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何雨墩,嘆氣道:“雨墩,我算看明白了,這賈家就不能碰,我這幫了他們幾年,沒想到竟然幫出罪過來了!”
“呵呵,一大爺,你總算看明白了!”二大爺冷笑道:“你看看我,我幫過他們嗎?不是我心不善,我就是怕寡婦門前是非多!”
“你心善?”一大爺笑了:“咱都是一個大院裡的,你能騙得過誰?你的心善良過嗎?”
“嘿?一大爺,你這叫什麼話?”劉海中一臉不服氣的問道:“我的心怎麼不善了?我有害過誰嗎?”
“你自己想想!”易中海皺眉喊道。
劉海中愣了愣,忍不住轉頭望向何雨墩。
的確,他以前做過錯事,還因此被大院裡的眾人諷刺了好長時間。
想到這裡,二大爺苦笑道:“是,我以前的確做過對不起何廠長的事情,可我後來改過自新了啊,對何廠長絕對沒有二心!”
說著,他頓了頓道:“剛才賈老太太找我,我還懟了她一頓呢!”
“哼,算你識相!”一大爺冷哼一聲,轉頭望向何雨墩:“雨墩,賈老太太怎麼樣了?不會直接被打死吧?”
“不知道……”何雨墩搖了搖頭道:“這是楊廠長下的命令,估計保衛科不會輕饒了她!”
“她這是活該!”劉海中湊上前道:“一大爺,你是不知道,當時賈老太太想要拖著我下水,讓我跟她一起對付何廠長……”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說她不是找死嗎?放眼咱們整個軋鋼廠,誰敢跟何廠長對著幹?”
“哼,自作孽不可活!”易中海點了點頭。
“何廠長……”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保衛科的小林跑了過來。
看來,賈老太太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一大爺和二大爺看到小林,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圍到他身邊。
他們都想知道賈老太太情況,畢竟這是他們四合院的大事。
小林跑到何雨墩面前,一臉恭敬的說道:“何廠長,老太太招了,她承認是故意找理由汙衊你……”
“好,我知道了!”何雨墩點了點頭。
“林隊長,賈老太太怎麼樣了?”易中海的好奇心最大,他連忙拉著小林問道。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小林笑了一聲道:“新來的幾個傢伙下手有點重,給她打斷了一條腿!”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你說她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何廠長,那幾個新來的全都受過何廠長的提拔,她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這麼說,賈老太太被打的不輕?”劉海中也湊了過來。
“廢話!進了保衛科,還想全須全眼的出來嗎?”小林道:“打斷一條腿已經算輕的了,再加上其他傷,估計至少得休養個一年半載的!”
“嘶……”
聽到小林的話,易中海和劉海中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心裡在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得罪何廠長,否則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保衛科的人,那全都是何雨墩親手提拔的,肯定都對他忠心耿耿。
如今賈老太太在他們面前抹黑何雨墩,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沒要了她的命已經不錯了。
“活該,真是活該!”易中海啐了一口,冷著臉道:“這個賈老太太不識好歹,給她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劉海中點頭道:“這個賈張氏太損了,居然還想背後打小報告,打斷一條腿也算她走運了!”
他現在心裡慶幸的很,多虧當時自己立場堅定。
這要是跟賈老太太同流合汙的話,估計他現在要比賈老太太更慘。
想到這裡,劉海中笑了一聲道:“這回好了,秦淮茹躲過一劫,沒人敢跟她搶房子了!”
“是啊……”易中海冷笑道:“腿都被人打斷了,她還得靠著秦淮茹養她呢!”
賈家全靠著秦淮茹養活,如今賈老太太腿瘸了,肯定得靠著秦淮茹伺候。
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賈老太太如今的處境。
昨天晚上把秦淮茹母女趕出來之後,賈老太太就已經徹底孤家寡人了。
秦淮茹恨她恨得要死,小當和小槐花更是對她嗤之以鼻,就算她回去了,也不會好過。
最關鍵的是,她今天還來攪合秦淮茹的工作,想讓秦淮茹就此失業。
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到這樣?
已經算是趕盡殺絕了!
此時,秦淮茹心裡正憋著氣呢,回去之後肯定得找賈張氏算賬。
“何廠長,這次回到院裡,咱們一定得開一個全院大會!”劉海中提醒道:“讓這個賈老太太在院裡好好丟丟臉!”
“丟臉?”一大爺聞言,冷笑一聲道:“你覺得她還要臉嗎?這個賈張氏壓根就沒要過臉!”
說著,他想了想道:“不過,開個全院大會倒也不錯,如今何廠長升成總廠長,總得在院裡宣佈一下,讓鄰居們也跟著高興高興!”
聽到一大爺的話,二大爺笑了一聲,搖頭道:“我看,有些人可不一定會高興……”
“誰啊?”一大爺皺眉問道。
“老閻啊!”二大爺解釋道:“你仔細想想,就三大爺那小格局,他見的了別人比他好嗎?”
“這你就不懂了……”易中海冷笑道:“他兒子閻解成還在廠裡工作呢,他保證比你都老實!”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還不瞭解三大爺的為人嗎?三大爺向來是欺軟怕硬,在何廠長面前,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倒是!”劉海中點頭道:“你別說,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在呢?”
正在易中海和劉海中說話時,突見秦淮茹從旁邊走了過來。
“喲,秦淮茹?”
劉海中看到秦淮茹,笑著問道:“怎麼著,過來打聽你婆婆的訊息啊?”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嘆氣道:“別提了,我哪有這種婆婆?楊廠長說的話,您又不是沒聽過,她還讓讓人家楊廠長開除我呢!”
“那你還管她幹嘛?”劉海中冷笑道:“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秦淮茹沉默了,她心裡在掙扎。
好半天,她才轉頭望向何雨墩,疑問道:“何廠長,我婆婆有訊息了嗎?”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點頭道:“保衛科剛剛來過了,說她已經招了,不過……被打斷了一條腿!”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頓時愣住了:“那……她以後豈不是要臥床不起了?”
她剛剛晉升副主任,還想加倍工作呢,沒想到竟然遇上這種事。
不過,她跟賈老太太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沒必要全身心的去伺候他。
既然賈老太太不仁,那也就別怪她不義了。
天底下哪有不記仇的人?
她跟小當和槐花在地窖裡待了半宿,差點被凍死,這份仇總是要記下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嘆了口氣道:“不過,還是工作最重要,我總不能為了她,把工作都丟了吧?”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不是還有小當和槐花嗎?她們可以替你照顧賈老太太!”
“小當和槐花?”秦淮茹苦笑一聲道:“今天早晨,小當還說要把她奶奶趕出家門!”
說著,她頓了頓道:“孩子長大了,也已經知道是非黑白了,遇上這樣的奶奶,還想讓她們子孝孫賢嗎?”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聳了聳肩道:“看來,賈老太太要餓死街頭了。”
“那也是她自己作的!”劉海中在一旁搭腔道:“你說好好一個四合院,被她給攪合成什麼樣子了?”
“就是!”易中海點頭道:“一顆老鼠屎,攪壞了一鍋粥!”
秦淮茹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賈張氏,這回你可別怪我了!
秦淮茹在心裡權衡利弊,如今賈老太太對她這麼絕情,她也沒必要再撫養她了。
等今晚回去之後,直接跟她攤牌。
賈家的房子,她至少有一半的繼承權,到時候跟她一分為二,找瓦匠師父在中間砌上一道牆。
從此之後,他們分成兩家,從此再無瓜葛。
不管賈老太太凍死還是餓死,這都與她無關。
到時候如果孩子們起了惻隱之心,不想看她們的奶奶餓死,那就隨便送點吃的給她。
總之,想讓她再像對待親媽那樣對待賈張氏,已經是不可能了。
“秦淮茹,你們分家的事情怎麼樣了?現在賈老太太還鬧著分家嗎?”正在秦淮茹思考時,突聽一旁的一大爺問道。
一大爺一直很關心賈家的事,畢竟他心裡還對過繼小當抱有一絲希望。
在他看來,以前沒法過繼,那是因為有賈老太太在從中作梗。
如果秦淮茹跟賈老太太斷絕關係,那過繼小當的事情有可能還有的談。
於是,他琢磨了半天,想要問問看。
聽到一大爺的話,秦淮茹嘆了口氣道:“一大爺,別提了,昨晚她還跟我鬧呢,說要把我和小當和槐花一起趕出門外。”
“什麼?”一大爺一怔,臉上頓時露出憤怒的表情:“這個賈張氏,真不是個東西,她想把你趕出去也就罷了,小當和槐花可是他們賈家的後代,她到底想幹什麼?”
秦淮茹搖頭道:“她向來重男輕女,從來都沒把小當和槐花放在眼裡!”
“唉,這……”
一大爺嘆了口氣,剛要說什麼,卻突然被一旁的二大爺給打斷了。
“一大爺,我聽你這口氣,好像是在打人家孩子的主意啊!”劉海中看了一大爺一眼,冷笑道:“怎麼著,還在惦記著過繼小當的事啊?”二大爺認識他幾十年了,一眼便看透了他的想法。
聽到劉海中的話,一大爺急了:“劉海中,你胡說什麼呢?你哪隻耳朵聽到我提起小當了?”
“對,你是沒提,但那跟提了有什麼區別?”劉海中冷笑道:“都是街坊鄰居,誰不知道誰啊?別在那裝好人了!”這些年來,一大爺一直在扮演忠厚長者的身份。
在平時的時候,他在大是大非面前的確站的穩,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
在養老這方面,他想的終究會比別人多。
畢竟他跟一大媽沒有孩子,將來兩人的養老問題,需要提前做打算。
“你別血口噴人!”一大爺惱羞成怒:“我跟人家秦寡婦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在這瞎摻和什麼?”
“喲,急了吧?”劉海中得意的笑道:“你要是沒有這種想法,急什麼啊?”
說著,他仰起脖子道:“易中海,你以為大傢伙都不瞭解你嗎?你關注的點,跟我們大夥都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一大爺反駁道。
“哼,哪裡都不一樣!”劉海中提醒道:“提起賈老太太的事情,我們第一個想到的是秦淮茹該不該養她……可你倒好,直接問人家分家了沒有!”
“問一句分家有錯嗎?”一大爺辯解道:“這是跟孩子有關的事情,要是賈張氏真把孩子趕出家門,我們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凍死嗎?”
“對,趕出家門倒是好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找秦淮茹過繼小當了,是吧?”劉海中冷嘲熱諷的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一大爺瞪了他一眼道:“我跟你這種人說不明白!”
“跟我說不明白,那你跟人家秦寡婦就能說明白了?”劉海中一臉不服氣的說道:“一大爺,你就別掩飾了,不就是惦記著人家孤兒寡母嗎?”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著易中海,開口道:“也別怪人家賈老太太說你,你確實是沒打什麼好主意!”
“劉海中,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易中海瞅了他一眼,怒吼一聲道。
劉海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他,這讓他很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