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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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墩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笑了一聲道:“我幫你選一顆吧,就看土星怎麼樣?”

“土星?”葉小婉愣住了。

她完全不懂土星是哪顆。

但是有了何雨墩的指引,她也沒什麼好納悶的。

因此,她連忙點了點頭。

何雨墩拿起天文望遠鏡調整了一下,把有限的倍數放到最大。

雖說不能完全的把土星看清楚,但是至少也放大了很多倍,已經能看到一點輪廓了。

“看看吧,這就是土星!”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土星的周圍有一圈光環,因為很好看,所以被人稱作愛神的項鍊!”

“愛神的項鍊?聽起來好浪漫啊!”

葉小婉抿嘴笑了笑,連忙走到何雨墩身邊,抓著天文望遠鏡看了起來。

她以前都是躺在地毯上隨意的看星星,哪裡有過這種體驗?

剛剛上手,便徹底的被這望遠鏡的魅力給吸引了。

“哇,好漂亮啊,周圍好像還真有一圈金色的光環!”葉小婉看著望遠鏡,忍不住感嘆道。

在望遠鏡的放大下,土星的光環被她一覽無遺。

土星的光環很漂亮,宛如一片閃耀著燦爛光芒的彩虹,圍繞在土星身旁。

不管是什麼人,乍一眼看上去,都會被它的美麗所震懾,會完全被帶入到這種浪漫的氛圍當中。

“何雨墩,你懂的可真多!”葉小婉放下望遠鏡,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法這樣看星星!”

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雖然現在這玩意有點稀缺,但是以後還是會大批次上市的!”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將來以後,可以把這種天文望遠鏡量產。

現在這片市場還是空窗期,只要這玩意上市,肯定是一枚重磅炸彈。

到了那時候,銷量估計會瞬間爆掉。

葉小婉拉著何雨墩的手,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她默默的問道:“何雨墩,如果你有一條愛神的項鍊,願意把它送給我嗎?”

“當然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不送給你的話,我還能送給誰?”

“真的啊?”葉小婉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忍不住依偎在他懷裡:“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晚上。

以往入夜之後,四合院都會恢復一片寧靜。

可是今天的四合院,卻不同尋常的依舊熱鬧著。

二大爺和三大爺跟一群鄰居圍在前院,正對著秦淮茹所住的方向眺望……

兩人看到何雨墩之後,連忙快步圍了上去。

“喲,何廠長,您回來啦?”二大爺和三大爺點頭哈腰的問道。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疑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這個時間段都沒睡覺,肯定是賈家又有什麼好戲了。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二大爺便開口了:“還能有什麼事,賈老太太唄!”

三大爺閻埠貴點頭道:“何廠長,這賈老太太可真行,秦寡婦不是把房子隔開了嗎?她非要搬到人家的屋子裡去住!”

“住到人家家裡?”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估計是賈老太太餓壞了,死皮賴臉的想要跟秦淮茹住在一起。

三大爺點頭道:“你說都這歲數了,她有什麼可鬧騰的,也真不嫌丟人!”

“她嫌丟人?她要是嫌丟人的話,就不會到今天這種地步了!”二大爺撇了撇嘴道:“就是一拖油瓶,這都分家了,還是不想放過人家秦寡婦!”

“唉,咱院裡怎麼出了這樣一家子?”閻埠貴皺了皺眉頭道:“看來,是時候開全院大會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不是答應了要幫秦淮茹分家嗎?那就必須得把這家分開!”

“對!”二大爺說道:“賈老太太太沒良心了,人家秦淮茹給她口吃的,那是可憐她,她沒資格指使人家幹這幹那的!”

“前兩天,賈老太太不是還把秦淮茹趕出家門了?”閻埠貴道:“既然如此,她也就沒必要再撫養這賈老太太了……”

“嗯,說到底,都是這賈老太太自己作的!”劉海中幸災樂禍的說道:“你看看,這賈老太太都把孩子教育成什麼樣了?直接給送進了少管所!”

他們老劉家雖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但至少沒鬧到局子裡。

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何雨墩懶得插話。

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他才抬頭問道:“賈老太太餓成什麼樣了?”

“賈老太太?”閻埠貴道:“已經餓傻了,秦寡婦給她送了碗棒子麵粥,結果直接給砸了,嫌人家虐待她!”

劉海中在一旁搭腔道:“是啊,秦寡婦平時也就這條件了,還指望她能有什麼好東西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依我看,這老太太純粹是沒事找事,誰家有條件頓頓吃紅燒肉?”

就連他們老劉家,也沒有這種條件。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把棒子麵粥砸了,這說明她還是不餓!”

說著,他轉頭望向秦寡婦的屋子:“走吧,過去看看!”既然賈老太太繼續鬧,那就說明這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

她再這麼鬧下去,只會讓秦淮茹越來越恨她。

秦淮茹家。

賈老太太坐在炕上,對面前的秦淮茹冷眼相待。

“哼,你個不要臉的,還真想餓死我是吧?”賈老太太冷著臉道:“一碗棒子麵粥就把我打發了?”

秦淮茹皺著眉頭道:“棒子麵粥怎麼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說著,她指著一旁的小當和槐花道:“你以為我們母女三個頓頓都是大魚大肉嗎?也都只能喝一碗棒子麵粥!”

“我呸!”賈老太太冷笑道:“甭跟我裝,你以為我傻嗎?”

她指著秦淮茹罵道:“你就是故意不給我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車間副主任了,工資比以前高得多!”

“你胡說八道!”秦淮茹一臉氣憤的說道:“是,我現在工資是比以前高了,但是咱們以前欠下的那些債,我不得還人家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每個月開餉發了工資之後,都得先還人家,剩下那點錢每個月剛好夠吃喝!”

以前他們月月都得找人換糧票,外邊借了很多外債。

秦淮茹已經連續還了半年了,到現在都沒還完。

“哼,別跟我說這個,我不愛聽!”賈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道:“我現在是病號,必須吃點好的!”

說著,她指著何雨墩的屋子道:“昨天何家老二拎了好幾斤大肉回來,饞的我一宿沒睡著,我不管,你必須去給我買肉!”

“我沒錢,你愛吃不吃!”秦淮茹掃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

原本她連棒子麵粥都不想給她,但是後來顧及到顏面,還是讓小當給她送了一碗。

可是,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賈老太太根本不領她的情。

她當著小當的面,直接把那碗棒子麵粥給摔了。

小當嚇了一跳,皺著眉頭質問她:“奶奶,您這是幹嘛呢?這是我娘好不容易熬出來的!”

“哼,這是餵狗呢?”賈老太太瞪著眼睛道:“跟你娘說,讓她給我包頓餃子,再燉點紅燒肉!”

“我們家哪有紅燒肉啊?”小當白了她一眼,不悅道:“別說您了,我們也吃不上……”

“那也不能喝棒子麵粥!”賈老太太冷著臉說道:“天天喝這個,我早就喝膩味了……”

“行,既然您不想喝,那您就餓著吧!”小當氣呼呼的說道:“我還不想給您送呢!”

“嘿?你這個賠錢貨,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賈老太太急頭白臉的罵了她一頓。

小當不想搭理她,直接推門走了。

“都是你!”賈老太太瞪著秦淮茹,指著小當和槐花罵道:“你把這兩個賠錢貨都慣成什麼樣子了?居然還敢跟我吆五喝六的,我好歹是她們的長輩!”

聽到她的話,秦淮茹被她給氣笑了:“長輩?您還好意思說呢?”

說著,她頓了頓道:“上次您把她們掃地出門的時候,把自己當長輩了嗎?誰家有您這種長輩?”

“誰讓她們不聽話呢?”賈老太太喊道:“上次你鬧著分家的時候,她們火急火燎的要跟著你過,一點良心都沒有!”

話說完後,她冷哼一聲道:“還是我大孫子好,什麼都依著我!”

“是,你大孫子最好,什麼都聽你的!”秦淮茹怒氣衝衝的說道:“要不是聽您的,他能被抓進去嗎?”

“你……。”

賈老太太沒話說了,只能冷冷的瞪著她。

“行,我不跟你吵!”賈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道:“你不是想分家嗎?那也行,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後每頓飯必須給我包餃子做紅燒肉,而且要每個月給我二十塊錢的撫養費!”

“二十塊錢?”秦淮茹眼睛都瞪大了:“您可真敢要,您以為咱家是開錢莊的?”

“怎麼著,沒錢啊?沒錢你可以去賣啊!”賈老太太冷笑道:“你不是長的有幾分姿色嗎?不乾淨的錢來得快,肯定能賺到!”

她現在已經完全口無遮攔了。

在她看來,只要她不想養活自己,那就不是他們賈家的兒媳婦了。

既然不是賈家的兒媳婦,那出去搞破鞋賺錢,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秦淮茹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怒從心頭起,恨不得立刻上前給她兩個耳光。

這說的是人話嗎?

為了自己的利益,這個賈老太太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行,我不想跟您逞口舌之能,既然您想吃紅燒肉,還想頓頓吃餃子,那你就去找別人吧,我沒時間伺候你!”

話說完後,她轉頭對小當和槐花喊道:“從今以後,讓你奶奶自己做飯,誰也不準給她送!”

棒子麵粥她都能摔在地上,簡直太不尊重糧食了。

這都是她在車間辛辛苦苦幹活賺來的,每一滴糧食裡都浸滿了她的汗水。

“嘿,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還想翻天啊?”賈老太太仰著頭喊道:“老少爺們都來看看吶,賈家的兒媳婦要造反啦!”

“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正在這時,突見二大爺和三大爺走了進來。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讓賈老太太聞風喪膽的何雨墩。

賈老太太沒想到何雨墩會過來,一時間嚇得不敢出聲了。

好半天,她才瞪著閻埠貴和劉海中喊道:“我們賈家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跟著摻和什麼?”

“哼,你大半夜的瞎叫喚,已經影響我們全院了!”

劉海中指著賈張氏,對她道:“我們商量好了,今晚就開全院大會,解決你跟秦淮茹的事情!”

“憑什麼?”賈老太太歪著頭道:“我們賈家的事情,用不著你們插手!”

“行,不用我們插手也行!”

這時候,閻埠貴站了出來,對賈老太太喊道:“既然如此,那你們賈家就滾出這個大院!”

“就是!”劉海中點頭道:“就這麼點破事,整天吵吵嚷嚷,還讓不讓人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何雨墩:“何廠長,您說呢?”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點頭道:“行吧,今晚就把這事解決!”

說著,他轉頭望向賈老太太,提醒道:“就按你們說的,要麼把賈家的事情調節好,要麼讓他們滾出四合院!”

“何廠長,這……”

賈老太太有些不服氣,可是又不敢多說什麼。

站在原地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張嘴道:“我們賈家在大院裡生活了幾十年,你們沒資格趕我們出去吧?”

“沒資格?”劉海中被她逗樂了:“你以為自己是誰?連何廠長的話都敢不聽?”

說著,他提醒道:“別的我不說,就拿秦淮茹來說吧,只要現在何廠長一句話,立馬就能把她這副主任撤了!”

“沒錯!”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賈老太太,你們全家就指著秦淮茹那點工資生活,她要是失業了,你們還不得喝西北風啊?”

聽到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話,賈老太太臉色頓時變了。

他們說的沒錯,賈家的確是靠著秦淮茹那點工資活著。

說歸說鬧歸鬧,如果真的鬧到丟工作的份上,那她們全家都得餓死。

秦淮茹的死活她不想管,可現在她的腿斷了,只能靠著秦淮茹吃飯,總不能把自己也連累吧?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何廠長,咱都是一個大院裡的,您總不會趕盡殺絕吧?”

“趕盡殺絕?這個不要臉的賈老太太!”劉海中冷笑著說道:“賈老太太,你去找楊廠長舉報的時候,考慮過這句話嗎?”

“就是,連何廠長你都敢得罪,你真是不想活了,打斷你一條腿都是輕的!”

閻埠貴搭腔道:“要我說,直接把你們趕盡殺絕!”

他們都很會見風使舵,此刻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立刻怒斥道。

“閻老西,我跟何廠長說話呢,你們兩個跟著摻和什麼?”賈老太太憤怒的說道:“這事跟你們有關係嗎?”

話說完後,她轉頭望向何雨墩,一臉討好的說道:“何廠長,上次那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笑了:“你現在認識到錯誤,是不是有點晚了?”

“啊?”賈老太太愣了愣:“不晚吧?我這不是跟您道過歉了嗎?”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幹嘛?”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對了,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打聲招呼,這兩天調查組就來了,你別忘了好好配合!”

“嘶……”

聽到何雨墩的話,一旁的閻埠貴和劉海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調查組上門,那可不是小事。

輕則搜你全家,重則查你祖宗十八代,不把你審問的哭爹喊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賈老太太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呢?

就算被調查,那也是應該的。

“何廠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賈老太太大吼一聲,想要再跟何雨墩說什麼,卻見何雨墩扭頭走了,根本沒給她機會。

“活該,這就是你不識時務的下場!”

劉海中看到賈老太太這副樣子,在一旁怒罵道。

閻埠貴笑了一聲,走上前問道:“怎麼著,我剛才聽你說,想讓人家秦淮茹頓頓給你包餃子燉肉吃?”

“哼,跟你有什麼關係?”賈老太太瞪了閻埠貴一眼。

“賈老太太,你還真把自己當皇太后啦?”閻埠貴冷笑道:“頓頓大肉餃子,太后都沒你這麼敢吃,你也不怕撐死!”

“我呸!”賈老太太反駁道:“閻老西,你還有臉說我呢?是誰拿著肉票過年都不捨得吃肉?”

說著,她頓了頓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兒媳婦都在背後罵你!”

“你個賈老太太,胡說什麼呢?”閻埠貴瞪著眼睛道:“我那是會過日子,當家才知柴米貴!”

說著,他冷笑道:“可你呢?整天饞的跟條狗似的,過年為了吃餃子,把你孫子的學費都給吃了!”

“你……”

賈老太太被說到痛點了,有些惱羞成怒。

“老閻,甭跟她廢話,去召開全院大會吧!”劉海中提醒道:“我還不信了,我們全院的人,還治不了一個老太太?”

“哼,治她還用全院的人?我自己就行了!”閻埠貴冷笑一聲,轉頭望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寡婦,你放心,我們三位大爺說到做到,今晚就給你分家!”

“對!”劉海中點頭道:“我就不信了,一個老太太而已,她還想翻天不成?”話說完後,兩人出去組織開會了。

望著閻埠貴和劉海中遠去的背影,賈老太太憤恨的啐了一口朱。

“呸,兩個趨炎附勢的狗東西!”賈老太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就是為了討好何家老二,所以才這麼做的!”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無奈道:“是,您不趨炎附勢,那您別上杆子求人家何廠長啊!”

說著,她冷笑一聲道:“先去是給人家打小報告,然後又求人家饒了你,有您這樣的人嗎?別說人家何雨墩了,就算換做我,我也不會饒了你!”

“閉嘴,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老太太怒氣衝衝的喊道:“我告訴你,別說開全院大會了,就算是開全廠大會,我也照樣不怕!”

“哼,懶得跟您說話!”秦淮茹把頭扭到一邊,不再搭理她。

賈老太太冷笑道:“這是我們賈家的事,憑什麼讓他們做主?”

“是,這是賈家的事!”秦淮茹皺著眉頭道:“您就鬧吧,再這麼鬧下去,人家會把咱們賈家一起掃地出門!”

“我看誰敢?”賈老太太扯著嗓門道:“誰要是敢趕我走,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就您啊?”秦淮茹掃了她一眼,搖頭道:“您現在連炕都下不來,拿什麼跟人家拼?”賈老太太不說話了。

她坐在那裡考慮了好半天,才抬起頭道:“不行,這件事情得找個解決方法!”說著,她自言自語道:“之前的確是我大意了,不該得罪人家何家老二!”

“現在知道了?已經晚了!”

“不晚!”賈老太太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著秦淮茹:“我看何家老二挺喜歡你的,還把你提拔成副主任了,要不這樣吧,你去陪何家老二一晚,就當是替我賠禮道歉了!”

“什麼?!”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頓時火了:“您還是人嗎?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這有什麼啊?”賈老太太皺著眉頭道:“怎麼,陪人家何家老二,還委屈你啦?只要你能不丟飯碗,咱就謝天謝地了!”

她是怕秦淮茹丟了飯碗。

現在她癱在炕上不能動,就只能指著秦淮茹養老了。

萬一何雨墩一怒之下,真把秦淮茹給開除了,那他們賈家就直接窮途末路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美人計。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個耳光:“您能不能別說蠢話?人家何廠長是什麼身份,還能看的上我?”

“不然呢?”賈老太太提醒道:“你們餓死沒事,可我不行,我還沒活夠呢!”

“奶奶,您真是不要臉!”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連一旁的小當都忍不住了。

“你個臭丫頭片子,罵誰呢?信不信我打死你?”

賈老太太沒想到小當會對她怒目相向,頓時急了。

“小當,甭理她!”秦淮茹把小當拉到一旁,提醒道:“以後你就當沒她這個奶奶!”

“哼,沒有就沒有,誰稀罕呢?”賈老太太冷笑一聲道:“除了我孫子,這些全都是賠錢貨,一個有良心的都沒有!”

“那你就去監獄,讓你孫子陪著你過吧!”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轉身帶著小當和槐花向外走去。

“嘿?你個不要臉的,給我站住,我還沒吃飯呢!”賈老太太望著秦淮茹的背影,連忙大喊道。

中院。

在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號召下,全院的鄰居們都聚集到了一起。

有幾個鄰居在睡夢中被叫醒,都站在那裡哈欠連天。

“幾位大爺,這都半夜了,怎麼還開大會呢?”

“就是,我們都睡下了,結果又被叫起來了!”

“唉,準又是賈家的事,今天不把賈家的事情解決完,估計我們就睡不了個安穩覺了……”

“賈家的人呢?怎麼還沒過來?”

鄰居們忍著睏意站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來。

雖然在睡夢中被叫醒有點不爽,但是也沒別的辦法,院裡就這個習俗。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開大會,必須人人都得到齊。

一大爺正坐在凳子上抽菸,眼睛時不時的望向秦淮茹的住處,似乎在考慮一會該怎麼說。

二大爺和三大爺忙前忙後,正在給鄰居們解釋這次開全院大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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