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 / 1)
“哎,傻柱,你這是幹什麼?”
閻埠貴沒想到會被關到門外,頓時傻眼了。
傻柱開啟門,瞟了他們一眼:“三大爺,我現在都怕了你了,你大晚上的來我們家,指定沒什麼好事!”前幾次的事情,讓傻柱對他意見很大。
畢竟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不喜歡這種背後的小算計。
“何主任,您誤會了。”
三大爺聽到何雨柱的話,連忙把傻柱的稱呼改成了何主任。
他以前叫慣了傻柱,這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改。
閻埠貴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劉海中便點頭道:“何主任,我們是來給何廠長道歉的,您就高抬貴手,讓我們進去吧!”
“道歉?”聽到劉海中的話,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剛從食堂回來,還沒聽說閻解放和劉光福跟賈老太太的事情。
“是啊,光福和閻解放這倆孩子犯了錯,特地來給何廠長道歉的!”劉海中解釋道。
“是嗎?”傻柱回頭看了何雨墩一眼,見他點頭,這才把門開啟了。
“進來吧!”
“哎,謝謝何主任!”
劉海中和閻埠貴應了一聲,點頭哈腰的帶著劉光福和閻解放走了進去。“何廠長,我們把這兩個畜生帶來了!”劉海中走到何雨墩面前,一臉恭敬的說道。
何雨墩正坐在桌前吃著花生米,聽到劉海中的話,他抬起頭來打量了他們一眼。
閻埠貴就站在閻解放和劉光福身後,一腳把他們兩個踢到了地上。“跪下,好好跟何廠長道個歉!”
閻解放和劉光福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連忙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
這可是關鍵時刻,如果何廠長真的不原諒他們,那他們全家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想到這裡,他們連忙央求道:“何廠長,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們吧!”
“錯了?”何雨墩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疑問道:“錯在哪了?”
“我們不該拿賈老太太的錢!”劉光福搶先說道。
“何廠長,我們是真不知道她想投毒”,閻解放苦著臉道:“要是知道的話,打死我們也不會幫她!”
“蠢貨,一點腦子都沒有!”閻埠貴在一旁罵道:“你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一塊錢就能讓你們賣命了?”
“就是!”劉海中點頭道:“我們家劉光福也是一樣,一點都沒有我年輕時的氣概!”他們兩個心裡氣憤的很,要不是當著何雨墩的面,他們恨不得上去再揍他們一頓。
“行了,別玩人前教子這一套!”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你們知道什麼叫從犯嗎?如果賈老太太真的投毒,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何廠長,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閻解放低著頭說道。
有了這次的教訓,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搭理賈老太太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走上前道:“何廠長,都是我教子無方,今天您想怎麼罰他們,儘管開口,我們保證聽您的!”
“是啊何廠長!”劉海中點頭道:“做錯事了就要受懲罰,您儘管開口就行!”他們是打定主意要讓孩子受罰了。
吃點皮肉之苦,總比讓他們全家丟了飯碗要好的多。
見他們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何雨墩擺了擺手道:“算了,他們也是無意的,既然他們知錯了,那就原諒他們吧!不過,有件事得讓他們去辦一下!”
“何廠長,什麼事?”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解放和劉光福頓時來了精神。
只要不讓他們受罰,讓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很簡單,盯緊賈老太太!”何雨墩提醒道:“她現在是危險份子,隨時都有威脅到全院的可能,所以,你們得把她看好,不能讓她出門!”
“行,我們保證完成任務!”閻解放拍著胸脯說道。
這種事他最拿手,不就是一個殘疾老太太嗎?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何廠長,您就放心吧!”劉光福說道:“我們保證將功補過,不會讓您失望的!”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滿意的點了點頭:“除了這些,你們還得去一趟藥店,把賈老太太都買過哪些藥,好好打聽清楚!!”
“是,何廠長!”
閻解放和劉光福點了點頭。
“何廠長,實在是對不起,這兩個畜生給您添麻煩了!”閻埠貴見狀,連忙走上前說道。
“沒事,讓他們將功補過吧,我想要賈老太太的證據!”何雨墩提醒道:“既然她惦記著害全院的人,那這個人就不能留了,必須趕出大院!”
“是,何廠長說的是!”閻埠貴點頭道:“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唉”劉海中嘆了口氣道:“這個賈老太太,真是太不像話了,把她親孫子送進去也就算了,差點把我們家孩子也給害了,簡直是罪大惡極!”
“哼,她蹦躂不了多久了!”閻埠貴提醒道:“現在賈老太太已經成了全院的公敵,沒人能容得下她!”
傻柱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問道:“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他剛忙完食堂的事情,對此事一無所知。
閻埠貴見他一副納悶的樣子,苦笑一聲道:“別提了,還不是那賈老太太給全院下毒的事?”
“給全院下毒?”傻柱聞言,頓時愣住了:“她不想活啦?”
閻埠貴道:“好在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只拿秦淮茹母女做了個試驗!”
“這個賈張氏,真是喪盡天良!”傻柱氣呼呼的罵了一句:“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和孫女都不放過,真該給她也下一點藥!”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放心吧,三大爺已經給賈老太太喂上藥了,估計藥效很快就能發作!”
“啊?三大爺給她喂藥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頓時愣住了:“真的假的?”
“是真的。”何雨墩笑道:“三大爺不光給她喂藥了,喂的還不少呢,待會你可得把窗戶關緊,免得有味道傳過來!”賈老太太腿腳不方便,肯定去不了門口的公廁,只能在自己的屋裡待著。
估計用不了多久,那屋裡就會臭氣熏天。
“可以啊三大爺!”傻柱看了閻埠貴一眼,讚歎道:“認識您這麼多年了,您總算辦了件人事!”
“嘿!瞧您這話說的……”
聽到傻柱的話,閻埠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是好話還是賴話?
不過,傻柱願意搭理他,這就已經不錯了,在此之前,傻柱壓根就看不上他。
“唉,這賈老太太沒法留了!”想起賈老太太下藥的事情,傻柱心裡就一陣噁心。
這賈老太太也太為老不尊了,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想得出來,必須得把她趕出大院才行。
“嗯,讓她折騰吧!”閻埠貴笑了一聲道:“估計她也折騰不了幾天了,很快就會被所有鄰居所唾棄!”
次日清晨。
一大早的,四合院便熱鬧了起來。
鄰居們大媽們全都湊在前院,對著秦淮茹的屋子指指點點。
秦淮茹帶著小當和小槐花,已經遠遠的躲在了水池旁邊。
自從賈老太太被下藥之後,賈家的屋子就沒法待人了,連秦淮茹都不敢留在那裡。
“這什麼味啊?賈老太太也太不自檢了吧?這是屋裡吃屋裡拉了?”
“昨天賈張氏不是想給咱們全院下藥嗎?三大爺先下手為強,先給她喂上了!”
“活該,她這是自作自受!”
“這個賈老太太,可真不是東西,以後大家可得防著她點了!”鄰居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似乎都對賈張氏意見很大。
何雨墩早就聽到了院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拎著包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爸!”“何叔!”
小當和槐花看到何雨墩,連忙朝她跑了過來。
何雨墩打量了她們一眼,疑問道:“肚子好了嗎?”
“好了,我娘昨晚給我們吃了止瀉藥,今天肚子不疼了!”槐花仰頭看著何雨墩,一臉單純的說道。
何雨墩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提醒道:“以後離你奶奶遠點,小心她再給你們下藥!”
“槐花知道了!”小槐花點頭道:“謝謝何爸!”
一旁的小當也點頭道:“何叔,我娘說了,讓我們以後不要再靠近奶奶!”
“何廠長,您要去上班啊?”
秦淮茹走到何雨墩面前,笑著問道。
“是啊!”何雨墩點頭道:“剛搬到廠長辦公室,屋裡的東西得早點收拾一下”。
說著,他低頭打量了秦淮茹一眼。
只見秦淮茹面色憔悴,眼中帶著些許血絲,看來是晚上沒有休息好。
“昨天晚上,你婆婆又鬧騰了?”
“能不鬧騰嗎?”秦淮茹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昨天晚上她罵了我半宿,本以為下半夜能睡個好覺,結果直接把我們給燻醒了”,她搖了搖頭道:“我真是沒想到,我婆婆居然能變成這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你早晚能看明白的!”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外走去。
司機正在四合院門口等著,看到何雨墩後,連忙一臉恭敬的把車門開啟了。
現在何雨墩已經升成總廠長了,廠裡兩輛車供他專門使用。
除了在四合院留了一輛,廠裡也停了一輛留著備用。
總廠長辦公室。
何雨墩剛坐著汽車來到廠長辦公室,便看到了等在門外的楊廠長。
楊廠長手裡捏著菸捲,正在打量著周圍的幾個車間。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
何雨墩看到楊廠長,連忙開啟車門下了車。
現在楊廠長已經去團結軋鋼廠上任了,回紅星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這次他主動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果然,楊廠長剛看到何雨墩的身影,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何,你可來了,我在這裡等你半天了!”
何雨墩隨手開啟辦公室的門,把他迎了進去。
“楊廠長,您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何雨墩給他倒了杯水,一臉疑惑的問道。
如果只是過來敘舊的話,楊廠長不會來的這麼早。
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點了點頭道:“小何,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四個軋鋼廠要選總廠長了,你聽說了嗎?”
“總廠長?”何雨墩搖頭道:“沒聽說過”。
“這可是個大事啊!”楊廠長語重心長的說道:“昨天我去上面開會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領導們的談話,說是為了改正各廠的不良之風,上面想要選出一個能堪大用的總廠長”。
“你想想,四個軋鋼廠的總廠長,這得是什麼身份啊?手下至少掌管著幾萬人!”
何雨墩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果能掌管四個軋鋼廠的話,身份也比大領導低不了多少了!”大領導和梁部長平時日理萬機,根本沒時間管軋鋼廠的事情。
這也正是其他軋鋼廠不良風氣猖狂的原因。
如果沒有一個總廠長來制衡的話,駐紮在軋鋼廠的蛀蟲只會越來越多。
楊廠長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笑著說道:“小何,我剛剛接任團結軋鋼廠,想要競選這總廠長,顯然是不可能了……”
說著,他轉過頭來道:“可是你不一樣,你剛剛才帶領紅星軋鋼廠奪了先進,上邊必定會對你非常重視,這次的四廠之長,我覺得非你莫屬了!”
“我?”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您可別開玩笑了,我才剛剛上任總廠長,哪有資格當這個四廠之長?”
“有,怎麼會沒有呢?”楊廠長提醒道:“如果你沒資格當這個總廠長,那誰會有資格?”說著,他繼續道:“你仔細想想,咱們四個軋鋼廠,為什麼偏偏紅星拿了先進代表?”
“你的意思是?”
楊廠長道:“不是因為咱們紅星軋鋼廠厲害,而是因為你!要是沒有你的帶領,紅星軋鋼廠能進步這麼快嗎?”
說著,他有些慚愧的說道:“作為前廠長,我其實是有些慚愧的,上任這麼多年,就沒給軋鋼廠幹出什麼成績,淨拖後腿了……”
“楊廠長謙虛了!”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就算無功,那也無過,有李副廠長和郭可達盤踞著,您就算有抱負有理想,那也沒法施展拳腳!”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眼中多了幾分感動。
他伸手拍了拍何雨墩的肩膀,嘆了口氣道:“小何,這麼多年了,只有你最瞭解我!”
何雨墩拿起茶杯給他倒了杯茶,笑著道:“算了,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你現在是團結軋鋼廠的廠長,應該往前看了!”
楊廠長點頭道:“是啊,這段時間以來,我從你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苦笑道:“你看,說著說著怎麼說到我頭上來了?”
“咱們應該談你的事情!”楊廠長笑著說道:“小何,這個總廠長的位置,你可得好好爭取一下,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行。”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有您這句話,那我一定試試!”
“嗯,這才對嘛!”楊廠長點頭道:“加油,我相信你的實力!”楊廠長是個識時務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裡。
他剛剛才當選團結軋鋼廠的廠長,肯定是沒機會競選這四廠之長了。
而何雨墩不同,他是領導們面前的紅人,在事業上又是突飛猛進,肯定會受到上邊的關注。
這次上邊要選一個總廠長,肯定會第一個注意到他。
年少多才,敢打敢拼,這樣的年輕人實在太少了。
只有像何雨墩這樣優秀的人才,才是真正的能堪大用,正如大領導所言,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楊廠長跟何雨墩邊喝茶邊聊天,一直到臨近晌午,才坐車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何雨墩陷入了沉思。
堂管四個軋鋼廠?
聽上去好像有點意思。
隨著他一路升遷,做一個廠長好像的確沒什麼意思了。
以前做副廠長的時候,他手裡掌握著廠裡的命脈,楊廠長就像他的小跟班,根本就沒有廠長的樣子。
因此,後來升任廠長之後,何雨墩也沒覺得有什麼大的改變。
看來,要想過過這當官的癮,還是得拿下這四個軋鋼廠之長的位置。
只有當了這個真正的總廠長,才能享受到什麼叫做呼風喚雨。
“嘀嘀……”
正在何雨墩陷入沉思的時候,突聽旁邊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
葉小婉遠遠的就在朝他招手:“何雨墩,快上車!”
何雨墩起身走到她身邊,疑問道:“什麼情況?你要請客啊?”
“對啊!”葉小婉露出一絲可愛的笑容:“昨天不是說了嗎?這四九城的館子,隨便你挑!”
“這四九城的館子,都快被咱吃遍了吧?”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全聚德,東來順,北都飯店,王爺府,全都吃過了”
“這才哪到哪啊?”葉小婉嘻嘻笑道:“還有很多館子沒去呢,鼓樓大街那裡有家‘炙子烤肉’,你沒去吃過吧?”
“炙子烤肉?”
“對啊,聽說是乾隆以前吃過的,味道相當不錯!”葉小婉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