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 / 1)
閻埠貴也看到了這副場面,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嘿?二大爺豔福不淺啊!這賈老太太守寡多年,可還是第一次對男人這樣!”
蹲在地上的劉海中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聽到閻埠貴的話,他捂著臉道:“老閻,你就別取笑我了,還不快來幫幫忙?”
“喲,我可不敢幫忙!”閻埠貴連忙擺手道:“萬一這賈老太太纏上我怎麼辦?我可不背這口黑鍋!”
他可不是傻子,這賈老太太現在嘰渴的狠,萬一纏上自己,那可怎麼跟三大媽交代?
“好你個老閻,以後有事別求我!”
劉海中沒想到閻埠貴會見死不救,蹲在一旁氣呼呼的喊道。
閻埠貴撇了撇嘴,轉身走到了一旁。“爸,出什麼事了?”
劉光天往屋裡看了一眼,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您這是……想開個小灶?”
“放屁!”劉海中瞪了他一眼,扯著嗓子喊道:“你個逆子,還不趕緊滾過來幫忙?”
“喲,我看您挺享受的,還是不打擾您了!”劉光天輕笑一聲,站在一旁說道。
他本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劉海中跟賈老太太打起來了。
此刻看到他衣衫襤褸的蹲在那裡,立刻心裡有點不爽。
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沒碰到過這種事,居然被這老頭子給碰到了,真是太不公平了。
之前劉海中當糾察組組長時,劉光天不止一次想讓他幫忙撮合一下於海棠。
可劉海中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一直罵他是個廢物,還說他根本配不上於海棠。
當時劉光天就納悶了,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了?
“我劉海中沒有你這樣的窩囊兒子!”劉海中給他甩了這麼一句。
從那之後,劉光天就對他意見很大,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收拾他。
今天算是個機會,看到劉海中被賈老太太纏上,他反而想站在一旁看熱鬧。“光天,還不快過來幫幫你爸?”
二大媽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趕忙提醒道。
“幫他?”劉光天冷笑道:“媽,您沒看到我爸那享受的樣子嗎?要是我給他攪合了,指不定以後怎麼報復我呢……”
“嘿?你個小兔崽子,成心跟我作對是吧?”劉海中氣呼呼的罵道。
“我可不敢……”劉光天搖頭道:“我沒您這麼好的豔福,當初我讓你幫我撮合於海棠,你怎麼罵我來著?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行,我懶得跟你說話!”劉海中皺著眉頭道:“咱們走著瞧!”
“光天,你這孩子太不聽話了!”二大媽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他們的鬧騰下,場面越發的亂了起來。
劉海中多次求救無效,只好轉頭望向了何雨墩。
他本來是不敢求何雨墩的,因為下午在廠裡的時候,他不小心把何雨墩得罪了。
現在何雨墩派給他的任務他也沒完成,完全沒臉面對人家。
不過,劉海中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再這樣繼續僵持下去,恐怕賈老太太真能爬過來啃他兩口。
想到這裡,他苦著臉說道:“何廠長,您幫幫忙吧,現在只有您能制住這賈老太太了……”
“我?”
聽到二大爺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我可沒辦法,這賈老太太服了摧情藥,恐怕藥效一時半會消不了……”
“可是,我這……”劉海中傻眼了。
“何廠長,求求您幫幫我們吧!”二大媽一臉無奈的商量道:“這要是再鬧騰下去,我們家可怎麼過啊?”
見他們一臉哀求的看著自己,何雨墩想了想道:“這摧情藥沒什麼解藥,如果想要解除藥效的話,必須使用老方法……”
“何廠長,什麼老方法?”
聽到何雨墩的話,所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以前的時候,我聽說灌黃湯可以解除摧情藥的藥效,不知道是真是假!”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對他們說道。
“灌黃湯?”
眾人聞言,瞬間傻眼了。
灌黃湯,那不就是糞湯嗎?
這倒的確是個萬金油的偏方,以前有人服毒的時候,都是用灌黃湯來解決。
現在賈老太太也沒有別的辦法解決,只能暫時試試這個方法了。
想到這裡,眾人點了點頭道:“行,就按何廠長說的來吧,只要黃湯灌下去,再猛的藥效也能消失!”話說完後,所有人都開始討論如何找黃湯。
因為四合院裡只有一個公共廁所的緣故,沒法去那裡弄原材料。
所以,眾人只好把算盤打到了在場的男士身上,每人一泡尿,足夠給賈老太太洗刷靈魂了……
打定主意後,閻埠貴帶頭行動,把所有男人都集合到了大院外邊。
何雨墩懶得摻和,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
反正主意已經有了,讓他們看著折騰吧,估計這幾泡尿灌下去,賈老太太少說也得消化幾天。
“何叔……”
何雨墩剛剛回到住處,小當和槐花便跟著跑了進來。
她們一雙單純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的神色。
“何叔,什麼是黃湯啊?”小當一臉好奇的問道。
剛才她們在旁邊聽到大人們討論,心裡都充滿了好奇。
何雨墩沒想到她們會提出問題,搖了搖頭道:“小孩子就別打聽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可是……”小當辯解道:“老師說過,不懂就要問,我們聽不懂黃湯是什麼,所以心裡癢癢的……”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聽到一個感興趣的話題,心裡就一直牽掛著。
見她們委屈巴巴的站在那裡,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行,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們吧!黃湯就是糞湯……”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小當和槐花瞬間傻眼了。
她們兩個互相對視一眼,皆都瞪大了眼睛。“何廠長,東西都準備好了!”
正在何雨墩跟她們說話時,突聽外邊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何雨墩走出去看了一眼,只見鄰居們抬著一個木桶,正站在賈家門外等著。
“何廠長,現在就灌嗎?”閻埠貴幸災樂禍的問道。
他恨賈老太太已經很久了,恨不得現在就親口給她灌一口黃湯。
“你們看著辦吧!”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摧情藥的副作用還是很大的,你們得抓緊時間!”
“得嘞!”閻埠貴嘿嘿笑道:“何廠長,您就瞧好吧,保證讓賈老太太藥到病除!”話說完後,他轉頭抬起木桶,帶著其他幾個鄰居一起向賈家走去。
小當和小槐花就站在門外。
聽到閻埠貴的話,她們頓時傻眼了,抬起頭來問道:“何叔,他們真的要去給奶奶灌黃湯嗎?”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院裡的人給她灌黃湯,是為了救她,誰讓你奶奶自作自受呢?”
小當和槐花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誇張的表情。
她們似乎想到了賈老太太被灌黃湯的場景,心裡都反胃的很。
“奶奶太討厭了……”小當嘆了口氣道:“多虧我們把杯子裡的水換了,否則的話,現在變成這樣的可就是我娘了!”
“是啊,何爸……”小槐花也在一旁點著頭。
看到她們一副單純的表情,何雨墩笑著要點了點頭。
這倆孩子太單純了,如果真的是秦淮茹被下了藥,那還用灌黃湯嗎?
一份小小的摧情藥而已,睡上一覺就能解決。
虎狼之年這四個字可不是亂說的。
“啊!”
“救命啊!”
正在何雨墩跟她們說話時,突聽賈家傳來賈老太太的慘叫聲。
很顯然,鄰居們已經把她控制住了,正在全員給她灌黃湯。
有了黃湯的幫忙,估計賈老太太很快就能“藥到病除”
“哎呀……”
小當和小槐花聽到屋裡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寒顫。
“何叔,我們能跟著您回家嗎?”小當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問道。
現在賈老太太不住的慘叫,她嚇得有點不敢回家。
槐花也一臉害怕的拉著何雨墩的手,久久都不肯鬆開。
“行,進來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帶著她們向屋裡走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小當和小槐花已經完全進化成了他的小臥底,每天都會詳細的跟他報道賈老太太跟秦淮茹的行蹤。
甚至於,她們已經把何雨墩當成了保護傘,除了何雨墩,她們不再相信任何人。“何叔,我娘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望著你的屋子發呆!”
小當坐在桌子前,一邊喝著熱水,一邊對何雨墩說道。
“看著我的屋子發呆?”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小當搖頭道:“每天她要發呆很久,才會躺下來睡覺。”
童言無忌,她們跟何雨墩走的親近,所以什麼事情都想說給何雨墩聽。
“何爸……”
小當的話音剛落,小槐花也開口了。
“我娘經常讓我喊你何爸!”小槐花抬頭起來道:“你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她也讓我喊!”
“啊?”聽到槐花的話,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為什麼?”他都不在現場,那喊了有什麼用?
秦淮茹是犯了什麼病了?
槐花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每次喊何爸的時候,她都很開心,不停的伸手摸我的頭,還讓我以後要聽你的話。”
何雨墩無奈了,沒搞懂這秦寡婦到底在想什麼。
接下來,何雨墩沒再打擾她們,讓她們自己去一邊寫作業。
他則是順手拿起公文包裡的檔案看了起來。
最近紅星軋鋼廠效率奇高,每次上邊趕任務的時候,都是紅星第一個完成。
久而久之,上邊在派發急件的時候,都會第一個想到紅星軋鋼廠。
有了任務,工人們的獎金和津貼就會跟著漲。
因此,工人們拿著可觀的工資,每天都樂的齜牙咧嘴。
看著手上這漂亮的資料,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次的四廠總廠長,應該沒人能搶走了。
不管是人脈還是資歷,他都遠遠超過其他總廠長。
就拿紅星的業績來說,經過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已經遠超其他三個軋鋼廠,穩坐第一把交椅。
“砰砰砰……”
就在何雨墩看檔案時,外邊突然響起敲門聲。
何雨墩開啟門看了看,沒想到門外站的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的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看到灌黃湯的場面,已經吐了。
“何廠長,叨擾您了,謝謝您收留她們……”
秦淮茹嘆了口氣道:“如果她們留在現場的話,估計現在……”
她沒有說下去,不過話中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她們在場的話,很可能會留下童年陰影,這玩意是會跟隨她們一輩子的。
“沒事,孩子是無辜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其實,你今天應該感謝她們兩個!”
“額”
秦淮茹聞言,轉頭望向小當和槐花,似乎沒聽懂何雨墩的話。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小當給她奶奶把水換了,否則的話,現在被灌黃湯的可能就是你了!”
“啊?真的假的?”
秦淮茹頓時傻眼了,她怎麼都沒想到,讓賈老太太中招的,居然是小當。
剛才她還在納悶呢,為什麼賈老太太會自己服藥,搞了半天,居然是小當搞的鬼。
見秦淮茹一臉驚訝的站在那裡,小當解釋道:“娘,我看奶奶又往你杯子裡下藥,就把杯裡的水倒進她的杯子裡了”。
“小當真乖!”聽到小當的話,秦淮茹一臉寵溺的把她抱進懷裡。
說著,她站直身子道:“走吧,不要打擾到何叔休息!”
小當和槐花點了點頭,一臉乖巧的望向何雨墩:“何叔再見,何爸再見!”
何雨墩跟她們揮了揮手,轉頭望向秦淮茹:“對了,你婆婆怎麼樣了?”
秦淮茹撫了撫胸口,似乎仍舊心有餘悸:“被灌完黃湯之後,吐了一地,已經老實了……”
“看來解藥的效果不錯啊!”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明天得通知三大爺他們,要是你婆婆還想服毒,得繼續給她灌解藥!”
“啊?還要繼續灌啊?”秦淮茹苦笑道:“我估計她是不敢再鬧騰了,再這麼折騰下去的話,估計還沒等被趕出去,已經被折騰死了!”
“那可不一定,你婆婆不是一般人!”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連二大爺都想強上,她是人老心不老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一怔,俏臉頓時紅了。
什麼叫人老心不老?
這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明明是那種事,還能說的這麼隱晦。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還好被下藥的不是我,否則的話……”
秦淮茹抬起頭來看了何雨墩一眼,沒敢繼續說下去。
如果她真的被餵了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賈老太太推到何雨墩屋裡。
從賈老太太剛才那呆滯的目光就能看出來,這藥的藥效非常足,估計不折騰上一晚上,藥效是消不了的。
到了那時候,她可真就沒臉見人家何雨墩了。
畢竟是帶著目的來的,賈老太太為了保住賈家,已經臉都不要了,自己的兒媳婦都要貢獻出去。
“娘,這個藥很厲害嗎?”正在這時,突聽一旁的小當問道:“為什麼奶奶抓著二大爺的皮帶不放啊?”
秦淮茹臉上一紅,連忙捂著她的嘴道:“小孩子別瞎問,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
“哦……”
秦淮茹有些尷尬的望著何雨墩,無奈道:“對不起啊雨墩,小孩子不懂事……”
“沒事,童言無忌嘛!”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帶她們回去吧!”秦淮茹點了點頭,連忙帶著小當和槐花向外走去。
剛走出門外,秦淮茹便碰到了迎面走來的易中海。
“一大爺”
秦淮茹看到他,連忙喊了一聲。
易中海點了點頭,疑問道:“你婆婆怎麼樣了?藥勁消了嗎?”
在是八級鉗工,因為廠裡要趕工期,需要高階師傅的緣故,一直加班到現在。
剛才聽到一大媽提起賈家的事情,他整個人都懵了。
賈老太太要搶了二大爺?
這可是新鮮事,大院裡還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因此,他想來找何雨墩,誇誇他那灌黃湯的方法。
灌黃湯可是個好辦法,不僅救了賈老太太,還能讓她品嚐一下黃湯的滋味。
聽到一大爺的話,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暫時算是消了,都鬧騰大半天了,把二大爺嚇得夠嗆”!
“那可不!”易中海笑了一聲道:“就賈老太太那體格,誰都得害怕!”秦淮茹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婆婆都這把歲數了,居然還能因為這種事響徹整個衚衕,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又跟一大爺聊了兩句,秦淮茹才抱著孩子回了屋裡。
此時,周圍的鄰居們已經散了。
賈老太太趴在炕上奄奄一息,已經被黃湯灌懵了。
“砰砰砰……”
易中海走到何雨墩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雨墩,是我,一大爺!”
聽到門外的聲音,何雨墩趕忙把門開啟了:“一大爺,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看了何雨墩一眼,笑著說道:“這不是剛下班嗎?想找你聊聊天……”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聽說,你給賈老太太灌黃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