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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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了閻埠貴一眼,疑問道:“三大爺,有事嗎?”

閻埠貴搖頭道:“沒事,只是,有點事情想去找何廠長商量一下!”

“雨墩在吃早餐呢,估計現在沒空搭理你!”傻柱皺了皺眉頭,轉身向院外走去。

“嘿?你這……”

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閻埠貴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已經悔不當初了,如果當時沒得罪人家傻柱的話,也不至於跟人家鬧到這個地步。

至少於海棠不會跟何雨墩擦肩而過。

對於何雨墩和於海棠的事,三大爺仍舊抱有一絲希望。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坐在桌前吃早餐時,突聽外邊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

何雨墩咬了一口夾肉的燒餅,轉頭對門外喊道。“不好意思啊何廠長,打擾您吃飯了!”閻埠貴從外邊走進來,一臉尷尬的說道。

何雨墩咬了口燒餅,盯著他問道:“三大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事”

閻埠貴看到何雨墩手上夾滿肉的燒餅,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這可是夾肉的燒餅,吃上一口得多香啊?

自從上次過年之後,他們家已經好久沒捨得吃肉了。

站在原地遲疑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何廠長,咱們院裡能多加一個名額嗎?於海棠想要住進來!”

“於海棠?”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來幹什麼?

於海棠雖然是於莉的妹妹,但是跟四合院其實是沒什麼關係的,即使過來走親戚,也最多隻是住兩天。

想到這裡,他皺著眉頭問道:“於海棠不是有住處嗎?怎麼突然要住進咱們院裡?”

“這個……”閻埠貴支支吾吾的說道:“聽說她家裡的房子漏水,想要修葺一下,所以,想要暫時到咱們大院裡來借住一段時間!”

實際上,並不是於海棠家裡不能住,而是老閻家想出來的餿主意。

隨著何雨墩職位越來越高,權利越來越大,他們有點坐不住了。

如果於海棠和何雨墩能成的話,他們家得跟著佔多大便宜?

不說當個副廠長,當個車間主任總不難吧?

再說了,有廠長給他們撐腰,在廠裡起碼能挺起胸膛走路。

於是乎,於莉和閻解成開始有了當月老的心思。

在他們看來,距離越近,越能培養感情基礎。

如果於海棠搬到大院裡來,那豈不是每天都能跟何雨墩接觸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了這個條件,肯定能增進兩個人的感情。

想到這裡,他們沒有遲疑,立馬把於海棠給說服了。

不管怎麼樣,跟何廠長住的近一點,終歸是沒什麼壞處的。

此時,雖然何雨墩並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是,也隱隱約約覺察到了問題。

因此,他抬頭看了閻埠貴一眼,笑著道:“三大爺,既然於海棠想來住,那就住唄!您家裡來客人,沒必要跟我稟報吧?”

都是一個大院裡的,誰家還沒有個親戚來往,根本沒有必要向他彙報。

閻埠貴這老傢伙現在過來,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聽到何雨墩的話,三大爺笑了一聲道:“何廠長,這不是想跟您通報一下嗎?畢竟是這於海棠是你們廠裡的工人,總該告訴您一聲才對!”

說著,他頓了頓道:“畢竟你們男未婚女未嫁,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盯著他問道。

“說不定還可以互相接觸一下”,閻埠貴笑著道:“何廠長,你們兩個郎才女貌,其實還挺相配的!”

“是嗎?”何雨墩瞪了他一眼,疑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什麼沒早點幫我介紹呢?”

“額,我當初……”閻埠貴苦笑一聲,無奈道:“何廠長,當初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他現在是悔不當初,如果有後悔藥的話,估計他會第一個服下去。

見閻埠貴一副期待的樣子,何雨墩搖了搖頭道:“算了,於海棠想來住的話,就讓她來住吧,那是你們老閻家的事情,與我無關”。

“這……”閻埠貴苦笑道:“也是……既然何廠長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您吃飯了!”說著,他尷尬的笑了一聲,轉頭向外走去。

他來彙報這個訊息,就是想給於海棠創造機會。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何雨墩壓根就不感興趣。

想到這一點,閻埠貴悻悻的往回走去。

老閻家。

於莉和閻解成坐在桌子前,正等著閻埠貴的好訊息。

看到閻埠貴回來後,他們連忙圍了上去:“爸,事情怎麼樣了?”

“唉,不怎麼樣……”閻埠貴搖頭道。

“不怎麼樣?”於莉俏眉微蹙:“怎麼會呢?那於海棠也不差啊,她到咱們四合院來住,何廠長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有個屁感覺,人家壓根就對於海棠不感興趣!”閻埠貴冷笑一聲,搖頭道。

“唉,我就知道!”閻解成嘆了口氣道:“當初何廠長還只是個小組長的時候,咱們就該把於海棠介紹給他”。

說著,他頓了頓道:“現在人家已經是廠長了,當然看不上於海棠這種小人物了!”

“哼,還不是你爸?”於莉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你爸搞破壞,事情能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於莉,你怎麼說話呢?”閻埠貴皺眉道:“什麼叫我搞破壞,難道我不希望於海棠跟何廠長能成嗎?”

“您還好意思說呢?”於莉一臉不悅的說道:“當初是不是您私吞了人家的土特產?是不是您打著於海棠的名號,想蹭人家的小汽車?”

“我……”

閻埠貴無話可說了。

確實,於莉所說的一切,都是他的傑作。

先是昧下人家兩份土特產,而後又藉著於海棠的名號想坐小汽車。

“什麼事情都被您搞壞了!”於莉撇了撇嘴道:“要不是您的話,說不定人家早就成了!”

話說完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食堂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有?”

“什麼事?”閻解成問道。

“就是那個劉嵐和馬華!”於莉提醒道:“何廠長上任之後,直接把他們兩個提成了小組長!”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想想,劉嵐和馬華是什麼東西?他們就只是廚房的小跟廚,現在升成組長,完全是因為何廠長的原因!”

話說完後,他對一旁的閻解成說道:“你仔細想想,兩個小跟廚尚且能得到何廠長的提拔,如果於海棠嫁給何廠長,咱們兩個能不被提拔嗎?”

“倒也是!”閻解成點頭道:“照你這麼說,我們至少也能當個副主任!”

“廢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於莉轉頭看了閻埠貴一眼,皺著眉頭道:“都怪你爹,要不是他的話,咱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嘿,你這丫頭,怎麼又槓上我了?”閻埠貴一臉不服氣的反駁道。

“難道不是嗎?”於莉道:“什麼事情都壞在您身上了!”

“你……”

閻埠貴氣呼呼的喊了一句,雖然心裡不爽,但是卻也無話可說。

現在他們能做的,只能是把希望寄託在於海棠身上了。

希望於海棠搬進大院之後,能跟何雨墩有進一步的發展。

否則的話,閻埠貴在老閻家就真的抬不起頭來了。

得被於莉戳一輩子脊樑骨。

紅星軋鋼廠。

昨天周廠長來過的訊息,已經在廠裡傳開了。

這是紅星軋鋼廠成立以來,第一軋鋼廠頭一次派人來到他們廠裡。

而且,還是一位廠長。

這位廠長來了沒多久,便灰頭土臉的走了,顯然是受到了什麼挫折。

在工人們看來,肯定何廠長不屑於接待他,所以他才灰溜溜的走的。

也就是說,他們紅星軋鋼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真他孃的痛快,咱們再也不需要看著別人的臉色行事了!”

“是啊,自從何廠長上任以來,咱們是徹底的揚眉吐氣了……”

“管他是不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咱們何廠長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還是何廠長厲害,這要是換做是以前的廠長,早就過去點頭哈腰的接待了……”

車間內,工人們全都湊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

大家都在討論昨天的事情,在他們看來,何雨墩是他們見過最有霸氣的廠長。

“喲,何廠長來了?”

正在他們討論的時候,突見何雨墩從外邊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車間主任。

今天是例行巡查的日子,廠長會隨機挑選幾個車間進行巡查。

“何廠長好!”

看到何雨墩之後,所有的工人都熱情的朝他打招呼。

對他們來說,何雨墩就是他們的指路明燈,給了他們最大的工作熱情。

何雨墩朝他們擺了擺手,笑著道:“最近車間的工作怎麼樣?大家工作的還順利嗎?”

“順利!”

其中一個工人站出來說道:“自從有了紅燒肉的獎勵,我們車間每天都在努力工作,已經吃到好幾次紅燒肉了!”

“是啊廠長!”另一個工人點頭道:“自從吃上紅燒肉之後,大家想的就不是肉的事了,而是您的事兒!”

說著,他笑了一聲道:“大家每天都在想什麼時候能喝您的喜酒!”

“哈哈哈……”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想喝我的喜酒啊?”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們道:“那得看你們的表現了!”說著,他提醒道:“如果這批零件能夠提前完成的話,那我請咱們全廠喝喜酒!”本來他也打算在結婚的時候請全廠喝酒。

現在有工人提前提出來,恰好可以給他們加個條件。

“行,廠長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工人們興奮的喊了一聲。

他們現在滿腔熱血,每天都充滿了工作熱情。

雖然現在這批零件在趕工期,但是他們心裡有把握,只要努力的話,肯定能夠超前完成。“何廠長,這是我們車間的詳細情況!”

車間主任把一個本子遞到何雨墩手上,一臉恭敬的說道。

這上邊記錄了車間每天的工作量,可以很直白的看到零件的加工情況。

何雨墩接過來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從有了紅燒肉鼓勵政策之後,幾乎每個車間都步入正軌,所有的零件都能提前完成。

“不錯!”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再接再厲吧,食堂還有紅燒肉等著你們呢!”

“是,謝謝廠長!”工人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又順著車間巡查了一圈。

正在他準備帶著其他主任離開時,突聽身後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何廠長……”

閻解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他轉頭看了看其他主任,一臉尷尬的問道:“能借一步說話嗎?”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什麼事?”

他心裡清楚,閻解成找他,八成還是為了於海棠的事情。

老閻家這是賊心不死,想方設法的想跟他攀親戚。

閻解成撓了撓腦袋,苦笑道:“我想跟您說說於海棠的事兒,她這幾天就搬到咱大院了,您看,您能不能跟她接觸一下”?”

“我跟她?”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我跟她有什麼好接觸的?”

閻解成解釋道:“何廠長,之前的事情是我爸做的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聽說,您跟這於海棠都是單身,現在也都還沒找物件呢,剛好可以互相瞭解一下!”

“看不出來啊閻解成,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聽到他的話,何雨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閻解成費盡心思的想讓他跟於海棠接觸,八成是想跟著自己沾點光。

所以,何雨墩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解成笑了一聲,摸著腦袋道:“那肯定的,何廠長,遠親不如近鄰嘛,咱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關係多親近吶!”

“是一個大院裡的沒錯,不過,關係可沒你說的這麼親近!”何雨墩聳了聳肩道:“於海棠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話說完後,他沒再搭理他,轉身向前走去。

“哎?何廠長……”閻解成見何雨墩要走,連忙往前走了一步:“您也不能總單著吧?於海棠好歹是個廠花,依我看……”

“誰說我單著了?”何雨墩轉頭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你哪隻眼睛看我單著了?”

“額……”

閻解成一怔,頓時愣住了。

站在原地遲疑了好半天,他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說,您已經有女朋友了?”

“瞎了你的狗眼!”

正在這時候,突見一旁的車間主任湊了過來。

他一臉不悅的衝閻解成喊道:“人家何廠長都快結婚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裡裝好人?”

“啊?都快結婚了?”

這一回,閻解成徹底傻眼了,他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在此之前,他也沒聽到什麼訊息,只以為何雨墩一直在拼事業,並未沒有考慮男女之間的感情。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完全打錯了。

就算何雨墩沒有談婚論嫁,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娶於海棠。

就憑他們老閻家的摻和,於海棠還能有個好?

“行了,趕緊滾回去工作!”車間主任瞪了他一眼,怒斥道:“還想跟何廠長攀親戚?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說著,他轉頭望向何雨墩,一臉恭敬的說道:“對不起啊何廠長,我沒想到我們車間會出這種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懶得再說別的,轉身向車間外走去。

外邊的陽光非常燦爛,將整個軋鋼廠籠罩其中。

何雨墩往辦公室走的時候,恰好路過了第八車間旁的蔬菜大棚。

幾個專管養豬場和大棚的副主任看到他,立刻朝他招了招手。

“何廠長,又有一批蔬菜成熟了!”幾個副主任一臉興奮的說道。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到他們身邊:“什麼蔬菜成熟了?”

瘦高個的副主任回答道:“何廠長,您前段時間不是種了點白玉黃瓜嗎?現在已經成熟了”。

“白玉黃瓜?”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這才想起葉小婉帶來的種子。

除了一些南方的水果和蔬菜,她還帶了點“白玉黃瓜”

這種黃瓜跟普通的綠黃瓜不同,顏色屬於那種黃綠色的,看起來像一塊漂亮的玉石一般伏。

這種黃瓜也被稱為水果黃瓜,吃起來脆甜可口,味道很不錯。

“是啊何主任!”一旁的副主任點頭道:“這種白玉黃瓜非常漂亮,每一根都長短均勻,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品種!”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跟他們一起進了蔬菜大棚。

剛走進大棚,何雨墩便看到了琳娘滿目的蔬菜和水果。

由於春暖花開的緣故,很多蔬菜水果已經成群結隊的熟了。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地上的草莓和掛在空中的白玉黃瓜,一種獨特的果香味環繞在四周。

這些大都是葉小婉帶來的種子,如果她看到眼前這副景象的話,估計會開心的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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