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 / 1)
“對了,小婉,你們買嫁妝了沒?”
領導夫人給葉小婉倒了杯水,突然想起了什麼。
“還沒呢”,何雨墩搖頭道:“本來打算今天下午去買的,還沒來得及去……”
“沒事,嫁妝的事情讓你叔叔幫你解決吧!”領導夫人笑著道:“他有個老部下掌管著傢俱廠,木樨園裡的傢俱,全都是他們廠裡的,到時候讓他帶你們去挑幾件!”
“真的嗎?”聽到這番話,葉小婉頓時開心的拉住了她的手:“太好了,謝謝阿姨……”她本來還在為買傢俱的事情犯愁,這回終於不用擔心了。
只要能找到傢俱廠,就算讓他們定做傢俱都行。
她們這邊聊的火熱,何雨墩和大領導也沒閒著。
兩人從工廠聊到冶金部,就連對未來的冶金技術,何雨墩也能偶爾說出一番讓大領導驚訝的話。
“哎呀,小何,真是沒想到,你對前瞻技術也有一定的瞭解?”大領導看著何雨墩,一臉好奇的問道。
“只是一點點而已!”何雨墩搖頭道:“畢竟現在已經是廠長了,閒著沒事的時候,我經常會看一些跟冶金行業有關的書!”
“不錯!”大領導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說著,他別有意味的說道:“要想有大發展,單單侷限在軋鋼廠是不行的,你有這種長遠的眼光,讓我很欣慰!”雖然他打算把何雨墩升成四廠的總廠長,但是這終究也只是侷限在軋鋼廠。
要想真的有大發展,還是得去冶金部工作。
所以,聽說何雨墩在努力學習,他非常欣慰。
因為這樣一來,以後就不愁沒法提拔他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下棋,不知不覺,已經殺了好幾盤。
最後吃完飯臨走時,大領導還送了他們一張傢俱兌換券。
“小何,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大領導笑著道:“不管你們看上什麼傢俱,只要拿出這張券來,都可以隨意帶走!”
“啊?”何雨墩聞言,搖頭道:“領導,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跟我還客氣什麼?”大領導佯怒道:“你要是不收的話,那可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叔叔了!”
“行,那就謝謝叔叔了!”
聽到大領導的話,何雨墩沒有辦法,只好把這張券收了起來。
這是大領導的一番心意,畢竟他的老部下掌管著傢俱廠,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四合院。
等何雨墩回到院裡時,已經是臨近傍晚了。
剛走到門外,他便聽到了院裡的吵鬧聲。
自從賈老太太被打斷腿以後,院裡已經清靜多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又是誰家鬧起來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轉身向院裡走去。
“雨墩,你可算回來了”。
一大爺就站在門口看戲,看到何雨墩後,連忙向他跑了過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一大爺,出什麼事了?”
一大爺苦笑一聲,指著前院道:“你快過去看看吧,賈老太太都快被打死了!”
“賈老太太?”
聽到一大爺的話,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被打死,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是啊!”一大爺點頭道:“你說這賈老太太大半年沒出門,一出門就開始惹事,真是自己找打!”
“她惹什麼事了?”何雨墩盯著一大爺問道。
“唉,別提了……”易中海苦笑道:“這於海棠不是住進咱大院裡了嗎?二大爺帶著劉光天過去拜訪,結果被三大爺給轟出來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本來這是二大爺和三大爺的事,結果那個賈老太太在旁邊胡言亂語,一時間竟成了眾矢之的!”
“胡言亂語?”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她說什麼了?”
易中海見何雨墩好奇,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原來,二大爺帶著劉光天去三大爺家裡拜訪。
三大爺懷疑他們父子倆是有所圖謀,就把他們趕出了屋子,還對他們怒目相對。
當時三大爺罵的很兇:“劉海中,你是不是跟劉光天打於海棠的主意呢?就你們家劉光天,也敢跟於海棠相提並論?”
“我們家劉光天怎麼了?”二大爺不服氣了。“怎麼了?廢物一個!”
閻埠貴原本就因為於海棠沒追上何雨墩而生氣,此刻看到他們父子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三大爺,誰是廢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劉光天也忍不住了,瞪著眼睛問道。
三大爺冷笑一聲,盯著他問道:“還想打人家於海棠的主意?你也配!”
“嘿,你個閻老西,沒事找事是吧?”聽到三大爺的話,劉海中頓時急了。
他原本只是帶著劉光天去拜訪一下,並沒有急著想讓他和於海棠談婚論嫁,卻沒想到居然被三大爺給誤會了。
一時間,三人吵成一團,差點動手打起來。
正在這時,一旁看戲的賈老太太忍不住了。
為了報當初的仇,賈老太太拄著雙柺在旁邊添油加醋。
“劉海中,我看人家三大爺說的對,你們家劉光天整天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
“三大爺,你也是的,話說的也太重了,就算人家劉光天配不上於海棠,你也不用這樣吧?”
“我看你們老劉家一點骨氣都沒有,都被三大爺罵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動手!”賈老太太在一旁幸災樂禍,指指這個說說那個,就屬她跳的最歡。
本以為自己會給他們火上澆油,卻沒想到居然引火燒身。
閻埠貴和劉海中火冒三丈,一起朝她衝了過去。
原本他們心中就憋著一股怒火,此刻被賈老太太激怒,立刻把火氣全撒到她身上了。
賈老太太哪裡能打得過兩個老爺們,被摁在地上打的哭爹喊娘。
她一邊反抗一邊喊著劉光天,本以為劉光天是個年輕人,會上前替她說話。
卻沒想到劉光天也恨她恨得要死,上前憤恨的踹了她兩腳。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忘了剛才罵我的時候了?”
劉光天啐了一口,指著她罵道:“真以為我劉光天是好欺負的是吧?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哎喲喂,打人了,救命啊,二大爺和三大爺打人了!”她越是叫的歡,二大爺和三大爺就越是打的狠。
最後一大爺過來拉架,都沒把他們拉開。
後來沒辦法,他只好蹲在門口等何雨墩回來。
這可不是件小事,萬一二大爺和三大爺真的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那情況可就嚴重了。
聽到一大爺的描述,何雨墩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走吧,過去看看!”
何雨墩看了一大爺一眼,帶著他一起向前院走去。
他很好奇賈老太太的處境,想看看她到底被打成什麼樣了。
“救命啊,大院裡要出人命了!”
剛走進前院,何雨墩便聽到了賈老太太的喊叫聲。
看來,二大爺和三大爺還沒下死手。
否則的話,估計賈老太太早就不省人事了。
“你個不要臉的賈張氏,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劉海中一巴掌扇在賈張氏的臉上:“還敢撕我的衣服?你真以為我劉海中是好惹的是吧?”
賈老太太被打的滿口是血,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何叔……”
“何爸……”
小當和槐花就站在門口,看到何雨墩後,連忙飛奔到他身邊,一把抱在他身上。
秦淮茹還沒有下班,她們看到奶奶被打,心裡都害怕的很。
倒不是因為心疼賈張氏,而是害怕被賈張氏連累到。
畢竟自己的奶奶不幹人事,已經不是第一次害他們賈家了。
“沒事,別怕!”
何雨墩低頭看了她們一眼,摸著她們的頭。
小當和槐花聞言,原本緊張的心情這才平靜了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們已經完全把何雨墩當成了最信任的人。
一大爺看到這副景象,嘆了口氣道:“唉,這倆孩子,看來是真喜歡你”。
他無奈道:“剛才我看她們害怕,想來保護一下她們,結果她們愣是躲著我!”聽到一大爺的話,何雨墩笑著搖了搖頭。
你上杆子想要過繼人家,人家能不躲著你嗎?
雖然小當是個孩子,但是現在也懂事了,對於一大爺的打算,她是了熟於心。
“何廠長,救命啊……”
正在何雨墩跟小當和槐花說話時,旁邊突然傳來賈老太太的喊叫聲。
她剛才聽到了何雨墩的聲音,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問道:“賈老太太,你是在叫我嗎?”
“是啊何廠長!”賈老太太苦著臉道:“二大爺和三大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他們想佔我的便宜!”
“哦?他們想佔你的便宜?”
“是啊!”賈老太太點頭如搗蒜,她想給劉海中和閻埠貴扣一頂能治罪的帽子:“他們惦記我們孤兒寡母,想要對我圖謀不軌!”
“圖謀不軌?”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那你也不虧啊,前兩天你不是還想佔二大爺的便宜嗎?”
“這…”
賈老太太一怔,頓時傻眼了。
對啊,前兩天自己喝了摧情藥,不是還對劉海中圖謀不軌嗎?
多虧當時二大媽來得及時,這才避免了劉海中被搶的慘狀。
當時劉海中已經慌了,為了避免褲子被撕掉,他只能拽著自己的褲子不放,根本沒法跟賈老太太對峙。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沒有了褲子的威脅。
所以,可以任意的毆打賈老太太。
“何廠長,我們這……”
劉海中看到何雨墩,連忙站起身來道:“賈老太太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們不得不動手了!”
看到劉海中那擔憂的表情,何雨墩聳了聳肩道:“沒事,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著,他頓了頓道:“院裡不是你們三位大爺管事嗎?”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
人家是廠裡的廠長,每天日理萬機,廠裡的事情都管不過來了,哪裡有時間去管院裡的事情?
再說了,上次賈老太太已經把何廠長給得罪了,人家肯定懶得管她這些破事。
想到這裡,劉海中總算放下心來。
一旁的閻埠貴也是一樣,他原本看到何雨墩後,心裡慌得一批。
後來聽到何雨墩的話後,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閻大爺,您在幹什麼呢?”
正在眾人說話時,突聽身後傳來於海棠的聲音。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於海棠和秦淮茹正從外邊走了進來。
看到這邊的“戰場”之後,她們全都加快腳步,沒有遲疑。
於海棠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了看地上狼狽的賈老太太,又看了看閻埠貴,臉上滿是納悶的表情。
兩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竟然對著一個老太太動手。
這……
正在於海棠納悶的時候,突聽閻埠貴開口了:“於海棠,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先回屋裡去,待會我再跟你解釋!”
“閻大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於海棠皺眉道:“再怎麼著,您也不能打人啊!”
“打人?我沒把她打死就不錯了!”閻埠貴冷著臉說道。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對於於海棠的詢問,閻埠貴沒有任何惻隱之心。
現在整個大院都在恨賈老太太,只有她這個外人不理解。
看到閻埠貴一副氣憤的樣子,於海棠又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
“何廠長,這是怎麼回事啊?”於海棠走到他身邊,好奇的問道。
何雨墩與她對視一眼,搖頭道:“我也剛回來,你還是去找於莉問問吧,她估計知道的詳細一點!”
聽到何雨墩的話,於海棠點了點頭,連忙揹著挎包向屋裡跑去。
秦淮茹就站在身後不遠處,看到賈老太太被打,她臉上多了幾分冷漠。
像這樣沒有良心的婆婆,她早就已經不會再為她動心。
剛才看到賈老太太被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當和槐花。
當看到她們兩個正完好無損的站在何雨墩身邊時,她這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她心裡也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溫暖,感動的不得了。
“何廠長,謝謝你保護她們!”秦淮茹走上前,一臉感動的說道。
她眼睛裡噙滿了眼淚,只是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沒事,她們兩個挺乖的!”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道:“你婆婆又捱揍了,過去看看吧!”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咬著嘴唇道:“我才不去看呢,她這種人,被打死都不多!”
說著,她頓了頓道:“整天就知道招惹是非,一點正事都不幹!”
正常來說,秦淮茹在外邊拼死拼活的掙錢,賈老太太就應該在家裡幫她帶孩子。
可現在倒好,賈老太太不但不管小當和槐花,偶爾還要跟她們作對。
上次因為小當沒幫她偷白麵饅頭,她差點一柺杖打在小當身上,還好小當躲得快。
“娘,奶奶又惹事了”,槐花跑到秦淮茹懷裡,對她說道。
“槐花乖,咱們不管奶奶的事!”秦淮茹對她道:“這都是她自己作的!”
聽到秦淮茹的話,小當點頭道:“娘,奶奶給二大爺和三大爺挑撥離間,被人家打了!”
“我就知道!”秦淮茹點了點頭,盯著小當問道:“你們剛才乖不乖?有沒有惹何叔生氣?”
“沒有,我們可乖了……”小當眨著眼睛說道:“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何叔!”
秦淮茹點了點頭,轉頭望向何雨墩:“何廠長,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個孩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她只以為這兩個孩子在麻煩何雨墩,卻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女兒早就成了小間諜。
現在她們不僅監視著賈張氏,還順帶著連她也一起監視了。
就連她做夢親何雨墩的事情,小當和槐花都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何雨墩。
“沒事,這兩個孩子很聽話!”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笑道:“只要不被她奶奶帶壞就行”。
“唉,我也擔心這個呢!”秦淮茹點頭道:“還好小當和槐花明辨是非!”
說著,她頓了頓道:“前兩天我婆婆還吩咐她們去偷白麵饅頭呢,當時這倆孩子沒聽她的話,還差點捱了打!”
“呸!”
一旁的易中海聞言,狠狠的啐了一口。
“這個賈張氏,真是不知悔改,剛把自己的孫子送進去,這又想害自己的孫女!”
“秦淮茹一一”
正在一大爺說話時,突聽一旁的賈老太太喊了一句:“你還是不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了?他們想對我圖謀不軌,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嗎?”
“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冷笑一聲,搖頭道:“對不起,我早就不是了!”
“什麼?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居然連祖宗都不要了!”
賈老太太聞言,頓時扯著嗓子喊道。
聽到她的話,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祖宗?您連臉都不要了,還想過自己的祖宗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不是賈家兒媳婦,也跟你沒什麼關係,以後別拿你這些破事來煩我!”
她已經受夠了,完全不想理會這種整天惹事的婆婆。
“好啊你,你要造反了!”賈老太太喊道:“你要聯合院裡這一群天殺的來欺負我是吧?”
“啪!”
賈老太太的話音剛落,突見劉海中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還敢罵我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劉海中把頭轉到一旁,對閻埠貴說道:“老閻,咱們之間是沒什麼矛盾的,都怪這賈老太太,挑撥離間!”
“哼,少跟我套近乎!”閻埠貴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心裡裝著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我怎麼了?”劉海中皺著眉頭問道。
“你帶著劉光天跑到我家,是什麼意思?”閻埠貴冷笑道:“表面上是去拜訪我們的,實際上心裡打著什麼主意,你們自己清楚!”
“我打什麼主意了?”
劉海中覺得自己很冤枉,畢竟他早上已經跟劉光天吵了一架了。
他還勸劉光天,說他根本配不上人家於海棠,不要打人家的主意。
下午出於禮貌,他這才帶著劉光天來了閻埠貴家裡,目的就是互相認識一下而已。
卻沒想到,竟然被閻埠貴給直接轟了出來。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閻埠貴冷著臉說道:“就你們家劉光天,連個媳婦都找不到,還想打人家廠花的主意?”
“嘿?閻老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我們家劉光天怎麼找不到媳婦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能找到媳婦的話,為什麼光棍到現在?”閻埠貴冷笑道。
“閻老西,這跟你有關係嗎?”一旁的劉光天急了:“我尊重你,喊你一聲三大爺,不尊重你的話,你屁也不是!”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找沒找媳婦,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用你給我介紹了嗎?”
“就算你想讓我介紹,我也得願意啊!”閻埠貴道:“一般人我還不伺候呢!”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自己想想,這些年你有點什麼成就?不管是在廠裡還是在院裡,你有什麼出息?”
“你這個老東西!”
劉光天怒吼一聲,正要朝他撲過去,卻突聽於海棠喊了一嗓子。
“住手!”
於海棠從屋裡跑了出來,皺著眉頭道:“你們能不能別吵了?整個院裡沒別人說話,就聽到你們在這裡吵吵!”
她剛住進這院裡,還以為院裡像表面上這麼和諧,卻沒想到竟然打成這樣。
“哼,還不是因為你?”閻埠貴小聲喊了一句。
“閻大爺,您說什麼呢?”於海棠抬頭看著他。
雖然她沒聽清楚閻埠貴的話,但是也知道他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沒事!”閻埠貴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以後在這院裡,不要什麼人都接觸,要多跟何廠長接觸一下”。
說著,他頓了頓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家何廠長是咱院裡最有出息的人,你多跟他學習,絕對沒有壞處!”
聽到閻埠貴的話,於海棠頓時傻眼了:“說的好好的,怎麼又扯到人家何廠長身上了?”她知道閻埠貴在打什麼鬼主意,皺著眉頭道:“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來插手!”
“嘿?你這”,閻埠貴指著一旁的劉光天道:“你知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麼主意?”
於海棠搖頭道:“我不想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但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不就是想讓我嫁給何廠長嗎?現在聽說人家何廠長有物件了,你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