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望著葉小婉遠去的背影,傻柱滿意的喝了口茶:“雨墩,這葉大小姐可真不錯,身上一點大小姐的壞習慣都沒有,比賢妻良母都要強百倍!”
說著,他頓了頓道:“依我看,你們早點把婚事辦了吧,我這幾天就幫你們操辦一下!”
他們那個沒用的爹已經入贅到鄉下了,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
傻柱算是家裡的大家長,所以,他想幫著何雨墩把婚事大操大辦。
畢竟是紅星的廠長,怎麼著也得辦的熱鬧一點。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婚事的事情,小婉家裡已經同意了,現在就等著定日子了!”
說著,他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婚期應該不會太遠,畢竟葉小婉都已經拉著我去定嫁妝了!”
葉家不是小門小戶,跟其他人還是有區別的。
他們要是辦婚禮,至少也得選個合適的日子,畢竟到時候會有許多領導來參加。
所以,何雨墩對此也比較理解,一直都沒有催他們。
反正他這邊不著急,也就是請請大院和廠裡的人,什麼日子都可以。
傻柱聞言,笑著道:“行,反正東西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只要婚期定下,直接辦喜事就行!”話說完後,他隨手把手上的鑰匙放在何雨墩面前。
“你前段時間不是給了我一筆錢嗎?我前兩天在旁邊給你買了個四合院!”傻柱開口道:“人家葉大小姐進咱們何家的門,咱們總不能一毛不拔吧?”
“四合院?”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瞬間愣住了:“多大的四合院?”
現在的四合院可不便宜,像他們現在住的這種三進三出的,至少也得個上萬塊。
傻柱笑呵呵的說道:“不大,也就是個獨門大院,一共四間房子帶一個大院,住起來比較安靜一些!”這種大院看起來不大,實際上住一家人也輕輕鬆鬆。
“哦,聽起來還不錯!”何雨墩笑著問道:“花了多少錢?你沒少往裡填吧?”他之前給過傻柱一千兩百塊錢,讓他留著買房子用。
後來傻柱一直存著,沒捨得花。
不過,這點錢根本不夠買房子的,後來他動用了自己的存款,這才把房子買了下來。
“也不貴,也就一千八百塊錢!”傻柱笑了一聲道:“你這都要結婚了,我這個哥哥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這些年來,傻柱其實也沒存下多少錢。
如今拿出六百來幫何雨墩置辦房子,已經是極限了。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心裡多了幾分感動。
傻柱也快結婚了,他最近跟一大爺介紹的女朋友談的不錯。
不過,他卻完全沒有考慮自己,只想著幫這個親弟弟大操大辦。
想到這裡,何雨墩疑問道:“對了,上次食堂不是有個一千多的餘付嗎?那筆錢咱們可以隨意支配,你怎麼沒用那筆錢呢?”
“那是你的錢,我能動嗎?”傻柱笑著道:“放心吧,哥手裡有錢,不耽誤給你娶嫂子!”
話說完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對了,婚宴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準備多少菜?”
“婚宴?”
“是啊!”傻柱點頭道:“不管請院裡還是請廠裡,咱們總得列個選單,到時候我提前讓馬華把菜準備好!”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院裡倒是無所謂,我主要是考慮到親家,人家葉家跟咱們不一樣,總不能安排一些粗茶淡飯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也對,到時候我研究一下吧,看看葉家的人喜歡什麼口味!”
“行,到時候把選單給我就行,做菜的事情交給我!”傻柱笑呵呵的說道:“你別忘了,哥可是譚家菜的傳人,肯定不會給你丟臉!”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那當然,咱們何家的廚藝不是吹出來的!”
傻柱嘆了口氣道:“說到廚藝,我可不如你,只可惜,你現在是廠長了,也不能整天在廚房裡忙活!”成了廠長,就得幹廠長該乾的事情,總不能每天圍著鍋臺轉吧?
”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突聽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嗯?”
聽到敲門聲,傻柱頓時愣住了。
廠長辦公室,一般很少有人進來,除非是有什麼急事。
想到這裡,傻柱往外邊看了一眼,站起身來道:“雨墩,你先忙著吧,我先回食堂了!”
“行。”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哥,有什麼事的話,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好!”
傻柱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剛走到門外,傻柱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周廠長。
“喲,這不是周廠長嗎?”
傻柱打量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您怎麼來我們紅星了?”
“嗯?”周廠長愣了愣,盯著何雨柱問道:“你認識我?”
“以前見過!”傻柱笑著說道:“以前楊廠長請我做飯的時候,我在他家見過你”。
“哦,原來是何師傅啊!”
周廠長一怔,這才想起來,當時楊廠長請他吃飯,他還讚歎過何雨柱的廚藝。
在那個時候,這整個紅星軋鋼廠,也就傻柱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畢竟是第四軋鋼廠,周廠長完全沒放在眼裡。
“周廠長,我記得您說過,說這輩子都不會踏進紅星的大門!”傻柱看了周廠長一眼,笑著說道。
他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對當時周廠長說的話銘記在心,就等著找機會打他的臉呢,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送上門上了。
當時周廠長喝多了,趾高氣揚的罵紅星軋鋼廠,說紅星拖了他們四九城第一軋鋼廠的後腿。
還說紅星的門檻太低,這輩子都不會踏進紅星的大門。
沒想到這才沒多久,他就厚著臉皮來了。
周廠長沒想到傻柱還記得這番話,一張老臉頓時紅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他才皺著眉頭道:“何師傅,今時不同往日,咱們四大軋鋼廠同屬一個單位,總得互相交流,你說是不是?”
“是!”傻柱冷笑一聲,點頭道:“那您就好好交流吧!”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前走去。
有關於第一軋鋼廠的事情,他在食堂也聽工人們說起過。
說第一軋鋼廠為了跟他們紅星爭第一,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原材料,現在只能從紅星高價買入。
前兩天傻柱還在罵這個周廠長,說他是自作自受,沒想到這次居然碰到他了。
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周廠長沒來由的一陣生氣:“真是不可理喻……”
在他看來,連何雨墩都得給他幾分薄面,一個廚子,居然還敢跟自己叫板?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因此,心裡默默的記下了何雨柱。
到時候找個機會,一定要讓何廠長把他開除掉。
想到這裡,周廠長冷哼一聲,推開門向辦公室走去。
“何廠長……”
周廠長露出一絲笑容,一臉恭維的向屋裡走來。
“周廠長來啦?快請坐!”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原材料怎麼樣了?總務處給你們供上沒?”
“託您的福,已經供上了!”周廠長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何廠長,要不是有您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就好!”何雨墩輕笑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周廠長,咱們軋鋼廠都是心連著心的,貴廠有難,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呢?就算自己的原材料不夠,也得幫您的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多謝何廠長!”周廠長笑著道:“您的恩情,我們第一軋鋼廠銘記在心!”
何雨墩起身給他倒了杯茶,疑問道:“對了,周廠長,您今天過來,不會只是跟我聊聊天這麼簡單吧?”
他心裡明白,周廠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現在急著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周廠長便開口了:“何廠長英明,一眼便看透了我的心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唉,有了您的幫助,我們廠的原料倒是供上了,只是……”
“只是什麼?”
何雨墩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盯著他問道。………
“只是,這價格實在是有點高啊!”周廠長苦笑道:“我們廠的資金不充足,才買了貴廠幾次原料,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話說完後,他佯裝無奈的問道:“何廠長,幫人幫到底,能不能跟總務處說一聲,把這原料的價格往下調一調?”
“原料的價格?”
聽到周廠長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可以啊,你想往下調多少?”
周廠長道:“現在這價格著實有點高了,如果能恢復到正常的價格,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嗎?”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周廠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原料的價格是你們自己提上去的吧?”
說著,他皺著眉頭問道:“您給其他廠都是高出百分之五十的價格,給我們卻要按照正常的價格?”
“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無話可說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本以為何雨墩很好忽悠,卻沒想到他居然也挺精明。
早知道他會了解到這一點,就不該說出按照“正常價”這三個字。
這可怎麼辦?
現在沒法繼續往下聊了。
想到這裡,周廠長嘆了口氣道:“何廠長,您是不知道我們廠裡的難處,一開始原料高出百分之五十,我們確實還可以接受,不過,後來這窟窿越來越大,就堵不上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貴廠原料不缺,跟我們第一軋鋼廠的關係也不錯,看在我們這麼艱難的份上,就給便宜一點吧!”很顯然,他的胃口不小,居然想讓人家把原料原價賣給他。
既然原料按照原來的價格,那人家為什麼要賣給你呢?
你很特殊嗎?
這個周廠長,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原料緊缺了。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廠長,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您是想讓我們把原料按照原價送給您吧?”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
“是啊,何廠長!”周廠長恬不知恥的說道:“咱們都是軋鋼廠的廠長,關係也不錯,您就幫幫我這個忙吧!”
“幫你的忙?”何雨墩被他逗樂了。
你為了跟我們做競爭,搞的原料損失慘重,現在又掉過頭來讓我們白送你原料?
你是真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冷笑一聲道:“行,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既想要原料,又不想加錢,是這個意思吧?”
周廠長笑著道:“何廠長,大家都說您是個好人,在這種艱難的時刻,您肯定會幫我們的,是吧?”
“是!”
何雨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咱們兩大軋鋼廠,心是連在一起的,怎麼能不幫你呢?”說著,他拿起一旁的電話道:“我這就把總務處處長叫來,讓他當面跟你對質!”話說完後,他直接撥通了總務處的電話。
過了沒多久,總務處主任陸山便一臉匆忙的跑了過來。
“何廠長,您找我?”
陸山看了看周廠長,喘著粗氣問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盯著他問道:“你們總務處是怎麼辦事的?人家第一軋鋼廠都求上門了,你就這樣對人家?”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陸山頓時慌了:“何廠長,我們沒怎麼樣啊,第一軋鋼廠不是缺原料嗎?我們總務處已經給他們供上了!”“
供上了?”何雨墩皺著眉頭道:“供上了?供上了就不能撤掉嗎?人家嫌你價格要的高,不想買你的原料了!”
在這種時候,他已經習慣了找陸山唱戲。
周廠長心裡沒打什麼好主意,他也沒必要再跟他客氣。
陸山很聰明,聽到何雨墩的話,連忙轉頭望向周廠長。
“周廠長,您這是?”陸山盯著他詢問道。
周廠長皺了皺眉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陸主任,我們廠現在很難啊,原料供不上,錢也缺的很,實在是承受不住貴廠的原料價格!”
“承受不住?”陸山若有所思的問道:“周廠長,您可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啊,連這點錢都沒有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據我所知,您前段時間還財大氣粗的買下了其他軋鋼廠的原料,還放出豪言壯語,要擊敗所有軋鋼廠!”
“我……”
周廠長聞言,頓時語塞了。
當時他喝了點酒,確實在外邊吹噓過。
他當時絲毫都沒把其他軋鋼廠放在眼裡,堅定的以為自己能當上這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
所以,他沒有考慮過其他東西,直接說出了貶低其他軋鋼廠的話。
“我們小小的第四軋鋼廠,已經在盡全力幫你了!”陸山提醒道:“在我們何廠長的監督下,我們省下自己的原料,就為了幫你們第一軋鋼廠,你們居然還要講價?”
“這……”周廠長苦笑道:“這價格實在是太高了,我們有點承受不住!”
“哦!”陸山點了點頭道:“那……這加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是誰先提出來的?”
“是我們。”周廠長站起身來道:“但是,我們當時也沒想到會對原料的需求這麼大!”
“原來如此!”陸山笑了一聲,轉頭對何雨墩道:“何廠長,您都聽明白了吧?第一軋鋼廠不拿我們當人!”
說著,他頓了頓道:“收購其他廠的原料,按照高出一半的價格,收購我們廠裡的,想讓我們按照原價白送給他!”
話說完後,他一臉失望的說道:“虧您還讓我們全力支援他們呢,搞了半天是餵了一群白眼狼!”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周廠長急了:“你一個小小的主任,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主任怎麼了?你看不起我這個主任嗎?”
陸山皺了皺眉頭,轉頭對何雨墩道:“何廠長,您看這事怎麼辦?”何雨墩端著茶杯,正安靜的聽著他們倆說話。
此刻聽到周廠長的話,他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麼辦?直接把原料掐掉不就行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紅星不會再給你們供原料!”
說著,他頓了頓道:“上次為了給你弄原料,總務處已經很有意見了,現在你再得罪陸主任,你們廠基本上就沒救了!”
周廠長愣了愣,站在原地傻眼了。
陸山冷著臉道:“何廠長,既然周廠長這麼不給我們面子,那就讓他們自食惡果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明天我就把已經準備好的原料發放到車間,把第一軋鋼廠的定金給他們退回去!”
“啊?”
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頓時慌了。
“不行,你們答應的事情,怎麼能改呢?”
“答應的事情?”陸山皺著眉頭問道:“你答應我們的價格,不是也要改嗎?”
“我,我這……”
周廠長被懟的無話可說,完全下不來臺。
改價格的事情,確實是他先不遵守規定,就算人家停止給他供貨,他也無話可說。
“周廠長,你就等著延遲交件吧!”陸山提醒道:“我聽說這批零件很重要,如果交不齊的話,很可能要接受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