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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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就知道取笑人家……”

葉小婉臉上紅了紅,轉身跑到何雨墩身邊。

葉父看到她那害羞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到葉父的話,葉小婉連忙追了上去。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站起身來對大領導笑道:“算了,咱們這把老骨頭跟不上時代了,還是先別打擾他們了!”

大領導也站起身來,點了點頭道:“老領導說的是,那咱就先走吧!”

話說完後,他們兩人跟何雨墩打了聲招呼,轉身樂呵呵的向外走去。

“爸,你們這就要走啊?”

“是啊!”葉父轉頭看了她一眼,一臉寵溺的說道:“怎麼,你還盼著我們留下啊?”

說著,他笑了一聲,對葉小婉道:“你們兩個聊吧,我和你叔叔先回去下棋,就不打擾你們了!”

大領導點了點頭道:“我好久沒跟你爸爸下棋了,恰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下上兩盤!”

“那好吧!”

葉小婉點了點頭道:“那改天我跟何雨墩請你們吃飯!”“好,沒問題!”

葉父和大領導聞言,兩人齊聲笑了出來。

他們臨走時,何雨墩特地讓工人們給他們準備了一箱大棚裡成熟的蔬菜水果。

望著汽車遠去的背影,葉小婉長長的鬆了口氣。

“唉,他們可算是回去了!”葉小婉苦笑一聲,轉頭道:“早知道他們今天要來,我就晚一點再來了!”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著道:“看不出來啊,你也有怕的人?”

“倒不是害怕,只是……”葉小婉紅著臉道:“看到他們在旁邊,人家有點害羞嘛!”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咱們不都快結婚了嗎?”

“那也有點害羞!”葉小婉拉著何雨墩的手道:“走吧,咱們回辦公室,我給你帶了很多好東西!”

話說完後,他拉著何雨墩的手,快步向辦公室跑去。

回到辦公室之後,何雨墩才看清楚葉小婉帶來的東西。

箱子裡不僅有些高階茶葉,還有些國外的洋酒,看上去檔次很高。

“看看這些怎麼樣?”葉小婉一臉開心的笑道:“還不錯吧?”

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道:“這些可不是我偷來的哦,這是我哥讓我帶給你的,說是為了恭喜你升職總廠長!”

“是嗎?”何雨墩笑了一聲,點頭道:“那你替我謝謝大舅哥!”自從上次吃完飯後,葉順已經跟何雨墩成了鐵哥們。

沒辦法,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因為天文望遠鏡的事情,他總覺得自己心裡虧欠何雨墩的。

所以,這次一聽說他升職,立馬讓葉小婉帶來了一大堆好東西。

“大舅哥?”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捂著嘴笑了起來:“這稱呼可真有意思,好想看你現場稱他大舅哥!”

“沒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聽到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突然想起了什麼,笑著問道:“對了,當上總廠長的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一樣嗎?”

“都還沒上任呢,哪有什麼感覺?”何雨墩道。

“啊?還沒上任啊?”葉小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正好,我幫你把辦公室收拾一下!”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都當上總廠長了,這辦公室總不能還跟廠長辦公室一樣吧?”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將來還不一定會不會在這裡辦公呢,說不定他們會直接把我調進冶金部!”

“冶金部?”

葉小婉嘻嘻笑道:“沒事,反正我們快要結婚了,到時候你想怎麼樣,我都隨你!”葉小婉這才反應過來:“對哦,你現在可是總廠長了,需要管著四大軋鋼廠,以後也只有冶金部才能管得了你了”。

說著,她笑了一聲道:“要是你調進冶金部才好呢,這樣的話,咱們就能每天找領導叔叔和梁叔叔蹭飯了!”

“找他們蹭飯?”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那地方可沒這裡自由,在這裡多好啊,咱們想幹嘛就幹嘛!”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羞紅了臉:“你想幹嘛啊?”

“嗯?”

話說完後,她連忙道:“對了,說起梁叔叔,我突然想起了另一個梁叔叔,咱們是不是好久都沒去北都飯店吃飯了?”

“不就去了一次嗎?”何雨墩皺眉道。

“嗯,上次去的匆忙,都沒來得及好好嚐嚐他們的菜!”葉小婉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改天咱們再去一次怎麼樣?到時候讓他們把所有的拿手菜都做一遍!”

“所有的拿手菜?那能吃得了嗎?”何雨墩問道。

上次去的時候,他們還打包了一堆飯菜。

“沒事啊,吃不了的話,咱們可以找人一起吃嘛!”葉小婉嘿嘿笑道:“到時候你把哥哥和妹妹一起叫上,咱們去吃個痛快!”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這才想起傻柱跟何雨水。

上次他們吃到北都飯店打包的飯菜,全都讚不絕口。

如果能有機會一起去開開眼界的話,他們肯定會很開心。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改天我請他們一起去!”

“好,咱們可說定了!”葉小婉臉上露出可愛的表情:“我還從來沒跟他們一起吃過飯呢,這都要過門了,也該好好見一面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今晚回去,我就跟他們說一聲!”

“砰砰砰……”

正在他們兩人說話時,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秦淮茹正站在門外。

“何廠長,您在辦公室嗎?”

秦淮茹?

看到她的身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她來幹什麼?

難道,是想找自己租房子?

想到這裡,他轉頭朝外邊喊道:“我在辦公室,進來吧!”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這才推門走了進來。

剛進門,秦淮茹便看到了一旁的葉小婉。

“葉小姐也在啊?”

她似乎沒想到葉小婉會在,忍不住愣住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如果你們有事要談的話,那我下次再來”。

葉小婉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沒事,你們先聊吧,我恰好幫何雨墩收拾一下辦公室!”

“哦,謝謝葉小姐!”秦淮茹聞言,連忙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葉小婉跟何雨墩的關係,所以,唯恐打擾到他們。

有了葉小婉的許可之後,她才踏步走上前來。

“何廠長,恭喜你啊”。

秦淮茹走上前道:“我剛才聽車間的人說,您升成總廠長了,以後要掌管著咱們四九城的全部軋鋼廠!”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我也是昨天才接到訊息,暫時還沒有正式上任呢!”

說著,他頓了頓,疑問道:“你大老遠的從車間跑過來,應該不單單是來恭喜我的吧?”

秦淮茹聞言,點了點頭道:“唉,什麼事也瞞不過您!”

“我婆婆昨天不是把房子賣給您了嗎?我們暫時沒有其他的住處了,所以,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房子租下來!”

“租房子?”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你婆婆呢?走了嗎?”

“嗯,今天早晨走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今天早上,她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已經徹底搬出咱們大院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從今以後,我們也算是徹底擺脫她了!”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沒有了她,咱們大院總算是清淨了”。

“是啊!”秦淮茹點了點頭,抬起頭來道:“何廠長,這棟房子,你能不能先租給我們?”

話說完後,她嘆了口氣道:“小當和槐花還小,我這點工資也不多,實在不知道該帶著她們去哪裡!”

“沒事,你們先住著吧!”何雨墩對她道:“明天我找人把房子收拾一下,原本砌上的地方,重新弄開!”秦淮茹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既然賈老太太已經滾出大院,那這個房子也沒必要再繼續隔開了。

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孩子們反而還比較習慣。

想到這裡,秦淮茹抬起頭來,一臉感激的說道:“何廠長,我已經打聽過了,像我們家這種房子,一個月至少也要三至五塊錢的租住費!”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每個月給您五塊錢行嗎?只要您不趕我們出去,怎麼著都行!”

她現在只想租住賈家的房子,不管何雨墩跟她要多少錢,她都不敢有什麼異議。

沒辦法,小當和槐花在這裡住習慣了,她總不能隨意帶著她們離開。

再說了,她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女兒,不管搬到什麼地方,都很容易受欺負。

也只有這個他們住慣了的四合院,才會給他們安全感。

“行,你看著辦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買下你家的房子不是目的,趕走你婆婆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臉上頓時露出感激的神色。

“謝謝何廠長!”秦淮茹咬著嘴唇道:“攤上這麼個婆婆,我們是真沒辦法了!”

賈老太太算是徹底斬斷了她們的後路,如果何雨墩不答應她們的話,恐怕她們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孤兒寡母的三人,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女兒,萬一受到別人欺負怎麼辦?

可不是什麼地方都像四合院這麼安全。

所以,她現在已經完全把何雨墩當成了恩人。

不管怎麼樣,人家能不逼著他們搬出去,就已經是對她們的恩情了。

“沒事,用不著客氣!”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小當和槐花都還小,我總不能真看著你們流浪街頭吧?”

只要賈老太太走了,院裡暫時就沒人敢作妖了。

起碼鄰居們也會有個安靜的環境。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一臉感激的說道:“何廠長放心,您的恩情我們一定會記在心裡的!”

話說完後,她轉頭望向了一旁的葉小婉。

秦淮茹知道人家現在正在濃情蜜意,也不敢再繼續打擾他們,連忙站起身來道:“何廠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車間了!”

說著,她朝葉小婉打了聲招呼,連忙轉頭向外走去。

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葉小婉一臉疑惑的問道:“何雨墩,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來找你租房了?”

這幾天她沒去四合院,根本不知道四合院發生了什麼。

聽到葉小婉的詢問,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她婆婆昨天把房子賣給我了”。

“啊?她婆婆把房子賣了?”葉小婉聞言,頓時愣住了:“她也是賈家的人,房子不是應該有她的一半嗎?”

“誰知道呢?”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為了擺脫她婆婆,所以才沒跟她繼續糾纏!”

“哦,怪不得呢!”葉小婉若有所思的點頭道:“一個能指使孩子去偷東西的奶奶,能好到哪裡去呢?早點搬出大院,倒是件好事!”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忍不住笑了:“好事是好事,只是,你以後可就沒人鬥智鬥勇了,前幾天你不是還想去會會她嗎?”

“我才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呢!”葉小婉吐了吐舌頭道:“跟這種人鬥,還不如省下時間給你收拾收拾房間呢!”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收拾房間有點大材小用了,你不是喜歡種花嗎?我剛好答應了你爸,要在你家的別墅旁建一個小的蔬菜大棚,你可以拿它當個試驗基地!”

“對哦,差點把這事忘了!”葉小婉聞言,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何廠長……”

正在何雨墩跟葉小婉聊天時,突見陸山從外邊跑了進來:“其他廠的幾個廠長來了,說是要為您慶功!”

“為我慶功?”

聽到陸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除了楊廠長之外,他跟其他廠長幾乎沒什麼交集,他們在這種時候過來,顯然是為了拍馬屁的。

葉小婉看到他的表情,笑了一聲道:“快去吧,說不定他們是來給你送禮的,你都當了總廠長了,不收白不收!”

“是啊何廠長!”一旁的陸山點頭道:“出去會會他們吧!”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去看看吧!”話說完後他帶著陸山一起向外走去。

軋鋼廠的門外停了兩輛車。

李廠長站在旁邊,正從後備箱裡往外搬東西。

“哎喲,何總廠長,恭喜恭喜啊!”

李廠長看到何雨墩,連忙抱著東西,大老遠的往前跑來。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李廠長,您怎麼來了?”

李廠長笑了一聲道:“您不是升職了嗎?我特意叫了楊廠長,過來給您慶祝一下!”

說著,他頓了頓道:“您現在是咱們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了,以後就是我們的上司,我們這些小小的廠長,可全都仰仗著您照顧了!”

他是個性格耿直的人,從來不喜歡繞彎子。

所以,在何雨墩升職的第一時間,立馬叫上楊廠長,跟著楊廠長一起來送禮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楊廠長跟何雨墩是鐵哥們呢?

不管怎麼說,何雨墩也是楊廠長一手提拔上來的,兩人的關係肯定比他這種外人要親切。

“何總廠長!”

聽到他們的談話,楊廠長也搬著一個箱子,快步跑了過來。

“楊廠長,您來就來吧,拿這麼多東西幹嘛?”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笑道:“實在太見外了,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個嗎?”

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頓時樂了。

他心裡感到受寵若驚,畢竟何雨墩已經升成總廠長了,現在還跟他這樣說話,說明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何總廠長,越是咱們之間的關係,越是需要這個!”楊廠長哈哈笑道:“您都已經升成總廠長了,我們這些當屬下的,總得來祝賀祝賀吧?”

說著,他把箱子遞到一旁的陸山手上,對何雨墩說道:“也沒拿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一些茶葉之類的”。

“謝謝楊廠長!”陸山接過箱子,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替何總廠長收下了!”

楊廠長點了點頭道:“陸主任,快送到何總廠長的辦公室!”他是個精明的人,昨晚已經派人給食堂送了一堆肉了,今天又拿來了一堆茶葉之類的。

“陸主任,還有我的……”

正在這時,一旁的李廠長也把手上的箱子也遞到了陸山手上。

陸山本來就身板不大,此刻端著兩個箱子,差點被壓倒在地。

他深呼一口氣,連忙轉身向廠長辦公室跑去。

葉小婉正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看到陸山搬著箱子進來,頓時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東西?”

“葉大小姐”,陸山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喘了兩口粗氣道:“這是李廠長和楊廠長送來的,您看一下吧!”

話說完後,他連忙轉身向外走去。

他是個聰明的人,知道上級送給領導的禮物,不能隨意開啟看。

所以,便趕忙跑回了何雨墩身邊。

望著陸山遠去的背影,葉小婉一臉好奇的開啟了箱子。

第一個箱子是楊廠長送來的,裡邊裝了一些貴重的茶葉,例如西湖龍井和碧螺春之類的,除了這些,還有兩張名人字畫。

他知道何雨墩喜歡這種東西,所以直接捲起來放在了箱子裡。

看完第一個,葉小婉又開啟李廠長的箱子看了看。

李廠長可就不一樣了,他是個耿直的人,什麼貴重放什麼,裡邊除了一些山珍海味,還有兩根小黃魚。

好傢伙,小黃魚都送到明面上來了?

看到小黃魚,葉小婉忍不住搖了搖頭。

還好數量不多,否則的話,這幾根小黃魚就能給他定個罪了。

不過,就四大軋鋼廠來說,李廠長的口碑還算是不錯的。

雖說他因為自己的耿直得罪了不少人,但是第三軋鋼廠卻管理的不錯,至少員工們沒有其他軋鋼廠那麼怨聲載道。

“楊廠長,李廠長,你們太客氣了!”

何雨墩望著面前的兩位廠長,笑著道:“你們送我這麼多東西,我可沒什麼送你們的!”

“哎?何總廠長客氣了!”李廠長嘿嘿笑道:“您能收下,就已經是給我們面子了,我們哪裡還敢有其他要求呢?”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抬起手來看了看手錶。

已經臨近中午了,快到了食堂開飯的時間。

想到這裡,他轉頭對一旁的陸山喊道:“陸主任,一會給食堂打電話,讓他們好好備一桌菜,就說今天中午有貴賓來!”

“是,廠長!”陸山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哎喲,何總廠長客氣了!”李廠長笑著道:“早就聽說紅星軋鋼廠的伙食不一般,今天中午可以開開眼界了!”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楊廠長笑道:“李廠長,紅星的食堂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上次大領導和梁部長來的時候,都對這裡讚不絕口!”

“大領導和梁部長?”李廠長驚歎道:“楊廠長,他們也在這裡吃過嗎?”

“不但吃過,還來過兩次呢!”楊廠長笑著說道:“自從何廠長上任之後,紅星可不是以前的紅星了,早就被領導刮目相看了!”

“嘶……”

李廠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震驚的不得了。

連領導們都讚不絕口的食堂,其廚藝和檔次可想而知。

“嘀嘀……”

正在他們聊得起勁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楊廠長和李廠長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周廠長的車正遠遠的向前駛來。

“周廠長?”

看到車牌號,李廠長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孫子怎麼也來了?”

“誰知道呢?”楊廠長也眉頭緊皺:“他這是來自找不痛快了!”他們都知道周廠長的為人。

這老小子平時傲嬌的不得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就在冶金部開會的前幾天,他還對外宣稱自己一定會選上總廠長。

這回倒好,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何總廠長,恭喜恭喜啊!”

周廠長從車上跳下來,遠遠的便朝何雨墩喊道。

“周廠長?”

看到周廠長後,陸山第一個皺起了眉頭:“您怎麼來了?”

“陸主任,何總廠長升職了,我不是得來道個喜嘛?”周廠長陪著笑臉道:“大家都來了,我也總不能落於人後!”

“你?”陸山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廠長不想見你!”自從上次他想算計何雨柱之後,已經被紅星軋鋼廠掃地出門了。

周廠長現在心裡慌得很,他之前沒少幹壓榨工人的事,現在廠裡的任務又沒完成,隨時都在擔心何雨墩會查到他頭上。

所以,雖然明知道何雨墩不歡迎他,但還是厚著臉皮來了。

“陸主任,我跟何廠長之間可沒有仇恨啊!”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趕忙解釋道:“在此之前,咱們不是一直合作的很好嗎?”

“誰跟你合作的很好?給臉不要臉!”

陸山瞪了他一眼,提醒道:“我們何廠長好心給你們供原料,可你呢?你幹了些什麼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聽說你之前四處散播謠言,說自己能當上這個總廠長?我看你是白日做夢吧?”

“你……”

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瞬間傻眼了。

他覺得現在自己就像個小丑,已經被人看透了所有。

“就是,陸主任說的沒錯!”一旁的李廠長點頭道:“周廠長,你的臉皮可真厚啊,人家這麼不待見你,你還厚著臉皮過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要是你的話,現在早就找個茅坑跳進去了!”

“嘿,李廠長,這裡有你什麼事啊??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呢?”

周廠長聽到李廠長的話,一臉不服氣的問道。

當年他們第一軋鋼廠風光的時候,他可絲毫都沒把眼前這些廠長放在眼裡。

“我怎麼了?至少我沒幹什麼對不起何總廠長的事兒!”劉廠長冷嘲熱諷的說道:“我聽說,您之前想讓何總廠長拿自己的哥哥開刀?”

說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周廠長,你可真能耐啊,我就算喝上兩頓大酒,醉的誰都不認識,也幹不出這種事情!”

此刻,周廠長已經無顏站在這裡了。

讓何雨墩開除傻柱,這的確是他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上次就是因為這個,他直接被何雨墩掃地出門了。

“別動!”

正在眾人說話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周廠長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保衛科的眾人持槍跑了過來,整個把他圍在中間。

小林往前走了一步,把槍頂在周廠長面前:“上次我們廠長不是警告過你嗎?再敢踏進我們紅星一步,立馬對你不客氣!”

周廠長已經嚇傻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何,何總廠長……”

他忍不住朝一旁的何雨墩喊了一句。

“住口!”小林一槍托打在他的腦袋上,打的他眼冒金星:“我們廠長也是你能叫的?”

“哎?你們怎麼打人呢?”

周廠長捂著腦袋,一臉氣憤的問道。

“周廠長”

正在周廠長氣憤時,突見何雨墩走了過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從今以後,別再來我們紅星!”

“可是,我……”

周廠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剛想靠近何雨墩,突然又被小林懟了一槍托。

“小林,還愣著幹嘛?沒聽到何廠長的話嗎?趕緊把他趕出去!”陸山見狀,連忙在一旁提醒道。

他知道周廠長的為人,這老傢伙就沒幹什麼好事,平時口碑特別差。

既然何雨墩成了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第一個肯定要先從他動手,就算他現在登門,也沒什麼大作用!

聽到陸山的話,小林連忙對保衛科眾人做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一腳踢在周廠長腿上,拖著他向外走去。

望著周廠長的慘狀,李廠長心裡一陣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跟人家何總廠長作對過,否則的話,今天被拖出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趕走周廠長後,何雨墩帶著他們去辦公室喝了會茶。

期間,李廠長和楊廠長對著何雨墩一頓恭維。

他們心裡佩服的不得了,他們壓根沒想到,何雨墩小小的年紀,居然從一個廚房的跟廚,坐到了今天這個總廠長的位置上。

不過,他的能力也著實讓人驚歎,放眼整個四九城,沒人會有他這種魄力。

就連大領導和梁部長,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中午,食堂內。

劉嵐和馬華難得的看到了何雨墩,全都齊刷刷的圍到了他身旁。

“師叔,我聽說您又高升了?”馬華一臉敬佩的問道。

“何止是高升啊?”劉嵐提醒道:“現在何廠長可是所有軋鋼廠的總廠長了,掌管著整個四九城的生殺大權!”

昨天楊廠長來送豬肉的時候,她還特地問過楊廠長了。

當聽到楊廠長的話時,她當時就傻眼了。

想想一起當跟廚時的場景,再想想現在,她跟人家何雨墩完全是天地相差。

同樣是同一個起步點,怎麼現在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雨墩,你來啦?”

傻柱正在食堂炒菜,看到何雨墩後,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跑了過來。

“我聽說,你剛剛把那個周廠長趕出去了?”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保衛科拎著胳膊把他丟出去了!”

“嘿,真解氣!”傻柱嘿嘿笑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剛才一大爺過來找我了,說是大院裡又出事了,你聽說了沒有?”

“大院裡又出事了?”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大院裡出事?能有什麼事?

現在賈老太太搬出去了,三大爺也老實了,院裡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

傻柱看了他一眼,趴在他耳邊道:“聽說劉光天偷了家裡的房契,要賣房子,把二大媽直接氣出心臟病了!”

“啊?”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皺起了眉頭:“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晨他還在車間看到二大爺了,當時他還因為劉光天的事情,差點跟一大爺吵起來。

看他當時的樣子,不像是瑣事纏身的樣子。

傻柱道:“就剛才不久,一大爺來食堂打飯的時候,順便跟我說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本來他是想去找你的,結果當時看到你跟其他廠長在一起,也沒好意思用這些破事來叨擾你!”

“哦,原來如此!”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是老劉家的家事,跟咱們沒有關係,等晚上回去再說吧!”

傻柱點了點頭道:“準是賈老太太賣房的事情,提醒了劉光天,他早就看他爸媽不順眼了,一直覺得他爸媽偏他哥哥”。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二大爺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出這種事情是遲早的!”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笑了一聲道:“先不管他們的事了,我聽說,其他廠長都來給你送禮了?”

“是啊!”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周廠長不是被趕出去了嗎?現在就只剩下李廠長和楊廠長了!”

“行!”傻柱笑著說道:“楊廠長對咱們有提拔之恩,我今天中午好好施展廚藝,讓他們吃好喝好!”

“好!”

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向後廳走去。

李廠長和楊廠長早就等在後廳了,此刻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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