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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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的車被偷了,這是咱們全院的事!”易中海提醒道:“萬一今天沒抓到賈老太太,她改天又去你家偷東西怎麼辦?”

“這……”劉海中撓了撓腦袋,一臉僥倖的說道:“院裡這麼多人呢,她偷我們家幹嘛?”

“你以為呢?”易中海冷笑道:“院裡這麼多人,她有幾家敢招惹的?還不是就敢偷三大爺和你們家?”他說的很直白,不過,卻讓劉海中無法反駁。

他說的沒錯,院裡這麼多人,賈老太太卻只敢偷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家。

何雨墩和傻柱她不敢招惹,畢竟人家是廠裡的廠長,隨隨便便動動手,都能捏死她。

一大爺她就更不敢惹了,打了她好幾次,差點把她打死。

剩下的也就二大爺和三大爺了。

她向來不服他們兩個,所以,今天直接奔著三大爺的腳踏車去了。

想起這一點,劉海中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大爺,您還別說,你這話有幾分道理!”

說著,他皺著眉頭喊道:“這個賈老太太,必須送進監獄,不能讓她在外邊為非作歹!”

易中海瞟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二大爺向來是唯利是圖,這是一大爺最不屑與之為伍的一點。

“何廠長,救命啊,閻老西打人了!”

正在閻埠貴教訓賈老太太的時候,突聽她抬頭對何雨墩喊道。

在她看來,這大院裡能救她的,也就只有何雨墩了。

“賈老太太,你在喊我嗎?”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冷笑一聲,起身走到她身邊。

“是啊何廠長”,賈老太太點頭道:“這個閻老西太不是東西,他想打死我!”

“打死你?”何雨墩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她身上:“打死你都不多,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從此之後,別讓我在大院裡看到你!”

賈老太太苦著臉道:“何廠長,您的命令我哪敢違抗啊?我根本沒敢進咱們大院,只是順路過來偷輛腳踏車而已!”

“你這個賈張氏,總算承認了是吧?”閻埠貴聞言,狠狠的在她臉上扇了兩巴掌。

他抬頭來對何雨墩喊道:“何廠長,你都聽到她的話了,現在是人證物證皆在,咱們得趕緊把她送進派出所!”

“是啊!這賈老太太可是個定時炸彈,絕對不能留!”

“這才剛剛把房子賣了,就回咱們大院偷東西,絕對不能容忍!”

“我本來還以為她只是偷口吃的,卻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偷車了!”

“何廠長,堅決不能容忍,必須把她送進去!”聽到閻埠貴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何雨墩。

在他們心裡,何雨墩就是這大院裡的掌權人,一切必須得由他來做主才行。

沒辦法,畢竟人家是廠長,這大院裡至少有一半的人在軋鋼廠工作。

誰敢不聽廠長的話?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低頭掃了賈老太太一眼,對眾人道:“行,既然大家的意見一致,那就把派出所叫來吧!”

把賈老太太送進監獄,這是眾望所歸的事。

就算她將來出獄了,也已經不是大院裡的人,估計再也不敢踏進這個大院的門。

“何廠長,饒命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喊道。

她已經有過一次前科了,這次再進去,勢必會比以前更加艱苦。

何雨墩沒搭理她,而是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小當和槐花。

秦淮茹也看到了何雨墩的眼神,連忙低下頭道:“小當,槐花,看到你奶奶的下場了?這就是她偷東西的結果,以後一定不能像她一樣,知道嗎?”

“娘,我們知道!”

小當和槐花一起點了點頭。

小當轉頭看了賈老太太一眼,繼續道:“奶奶不幹好事,整天就想著偷雞摸狗,我們才不會跟她一樣呢!”

“是啊娘!”小槐花道:“哥哥就是被她害進去的,我們討厭奶奶!”

“嗯,這還差不多!”

聽到她們的話,秦淮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轉頭對何雨墩喊道:“總廠長,我們的房子已經被賣了,我們現在跟賈張氏沒有一點關係,既然她還是偷性不改,那就讓派出所來收拾她吧!”

“什麼?秦淮茹,你這個狠心的東西,居然敢這麼對我?”賈老太太聞言,連忙扯著嗓子喊道。

“我呸!”秦淮茹走上前啐了一口,怒罵道:“賣完祖產又來偷車,你幹過一點好事嗎?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名聲也遲早要被你給搞臭了!”

“你狗屁的名聲!”賈老太太喊道:“老少爺們都聽著,我們家兒媳婦不要臉,跟一大爺明修棧道之後,又跟三大爺暗度陳倉!”

“什麼?”

聽到她的話,三大爺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拳打在賈老太太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什麼時候跟秦寡婦暗度陳倉了?你給我說清楚!”

賈老太太沒想到三大爺會直接出手,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拳打昏了。“咦?”

劉海中看到這個場景,瞬間嚇了一跳:“三大爺,你不會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了吧?”

“哎喲喂,這事情可就大了!”聽到劉海中的話,所有人都慌了。

全都一臉納悶的望著地上的賈老太太。

閻埠貴也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傢伙可都看到了,我只是打了她一拳,可沒有下手太狠!”

“哼,閻老西,人就是你打死的,我們都看到了!”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

“劉海中,你胡說什麼呢?”閻埠貴連忙反駁道。

他本來就心虛,此刻聽到劉海中的話,更是嚇得腿都開始抖了。

萬一賈老太太真的被他失手打死,那他的過失可就大了。

人家最多是個偷東西未遂,可他就成了過失殺人了。

“行了,別吵了!”

一旁的一大爺收起菸袋鍋子,提醒道:“我去趟派出所,把民警叫來,讓他們處理吧!”

話說完後,他連忙一溜煙的向外跑去。

“一大爺……”

閻埠貴在他身後喊了一嗓子,想把他喊回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大爺去了派出所。

“何叔,奶奶不會真的死了吧?”

小當看到眼前的場面,連忙跑到何雨墩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

小孩子膽子都小,看到賈老太太活活被打死,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何雨墩低頭打量了一番,搖頭道:“沒事,應該只是被打暈了!”

“哦,嚇死我了……”小當緊緊的抱在他身上,似乎唯恐何雨墩走開:“萬一她死在咱們大院裡,我會做噩夢的……”

“哥……”

這時候,何雨水也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剛回到大院,就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先是賈老太太偷東西,而後又是閻埠貴失手把人打死,這事情變的也太快了。

想到這裡,她一臉疑惑的問道:“哥,如果像三大爺這樣,失手把人打死的話,會被判幾年啊?”

“幾年?”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墩搖了搖頭道:“幾年怕是不夠吧?”

“啊?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圍的鄰居全都愣住了。

不光他們,就連一旁的三大爺,也嚇得夠嗆,險些軟倒在地上。

“來了來了,派出所的人來了!”

正在眾人發愣的時候,突聽大門口傳來一大爺的聲音。

緊接著,一大爺帶著一幫民警,從外邊快步走了進來。

“何廠長,民警們已經到了!”一大爺走進院裡,連忙朝何雨墩喊道。

民警們早就跟何雨墩熟絡了,看到何雨墩後,連忙伸手朝他打招呼。

民警隊長走上前與他握了握手,疑惑道:“何廠長,院裡又發生盜竊案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賈老太太偷三大爺的腳踏車,被逮了個正著。”

聽到他的話,民警隊長連忙轉頭向一旁望去。

當看到賈老太太躺在地上時,頓時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民警同志,人被閻埠貴打死了,你們快看看吧!”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他早就在為沒法出心裡那口惡氣而犯愁,此刻抓到機會,連忙落井下石。

閻埠貴沒想到他會這麼狠,連忙解釋道:“民警同志,您別聽他瞎說,我只是打了她幾下而已,根本沒下死手!”

民警隊長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出聲,轉身朝一旁的其他民警招了招手。

眾人見狀,連忙快步跑了過來。

蹲下身子檢視了一番之後,才抬起頭來道:“隊長,人沒死,估計是被打暈了!”

聽到他們的話,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他被劉海中嚇了一跳,直到現在心裡都在打鼓。

萬一真的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那他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在大獄裡度過了?

想到這裡,他趕忙道:“民警同志,我就說嘛,我只是打了她幾下子,根本沒下死手,不可能把她打死!”

聽到他的話,民警隊長皺了皺眉頭,疑問道:“說說剛才的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解釋道:“這賈老太太是有前科的,昨天她剛從我們大院裡搬走了,沒想到今天就回來偷我的腳踏車,被我給逮了個正著!”

“人證物證都在嗎?”民警隊長詢問道。

“在,大傢伙都可以作證!”閻埠貴連忙點頭道:“一大爺和二大爺都看到了!”

“行,事情我們大概已經瞭解了!”民警隊長點了點頭,朝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手勢:“把人帶走吧,回派出所慢慢審!”

“是,隊長!”

民警們聞言,連忙一股腦的走上前,把一旁的賈老太太拖到了車上。“

閻埠貴,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民警隊長走上前,盯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剛剛鬆了口氣,卻沒想到警察又湊了過來,整個人都懵了:“民警同志,我是受害者啊,是她先偷我的腳踏車的……”

“少廢話,請協助調查!”一旁的小民警瞅了他一眼,提醒道:“人都已經打成這樣了,你逃脫不了干係!”

話說完後,他掏出手銬,直接把閻埠貴給拷住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拳腳相加,公安民警不會細究太多。

主要是賈老太太目前昏倒在地,身體狀況還不太明確,所以,必須得先把閻埠貴帶回去。

閻埠貴已經傻眼了,他似乎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份上。

“哼,活該!”

看到閻埠貴被戴上手銬,一旁的二大爺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二大爺,同是一個大院裡的,你至於這麼幸災樂禍嗎?”一旁的易中海見狀,走上前問道。

“一大爺,不是我幸災樂禍,是這個閻老西太不是東西!”劉海中辯解道:“您剛才看到他怎麼嘲諷我了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風水輪流轉,也是時候讓他也體會一下了!”

“哼,沒有一個好東西!”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轉身向何雨墩走去。

何雨墩正在跟一旁的民警說話,自從他獲得治安勳章之後,民警們都對他十分尊敬。

“何廠長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行,那就麻煩民警同志了!”何雨墩對他點了點頭。

“客氣了!”民警隊長笑了一聲,帶著身後的民警們扛起腳踏車,把一旁的閻埠貴一起帶上了車。

在眾人的注視下,汽車駛出衚衕,一溜煙的跑了。

“唉,這回,大院裡總算清淨了!”一大爺走到何雨墩身旁,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道:“閻埠貴下手太狠,已經把賈老太太打的失去意識了,搞不好要被判上幾天!”

“這麼嚴重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一大爺頓時一陣後怕。

在此之前,他可沒少打賈老太太,好在他下手不是太重。

否則的話,估計也逃不了進去蹲號子的境遇。

“你以為呢?”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一大爺,你得感謝賈老太太,多虧她前幾次比較耐揍,否則的話,你估計也要吃幾天牢飯!”

“這個賈老太太……”易中海無奈的苦笑起來:“還真是個惹禍精,這都搬走了,都不忘了拽上三大爺!”

說著,他頓了頓道:“三大爺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居然敗在了賈老太太手上!”

大家都知道,三大爺視財如命,如今腳踏車被偷,自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所以,他一時間下手沒個輕重,差點失手把賈老太太給打死。

“哈哈,這回好了,大院裡一箭雙鵰,直接除了兩害!”正在他們兩人說話時,突見一旁的傻柱湊了過來。

他剛才一直跟何雨水在一旁看熱鬧,此刻看到三大爺被帶走,立刻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他一直都看不上三大爺,覺得他是個卑鄙小人。

如今看他被帶走,他心裡比誰都高興。

最關鍵的是,賈老太太也被帶走了,大院裡瞬間清淨了。“柱子,這回你開心了吧雜?”

一大爺看了傻柱一眼,笑著問道:“我聽說,雨墩快要結婚了?這婚事你可得大操大辦啊,到時候,別忘了喊一大爺喝喜酒!

“那當然,這能缺了您嗎?”

傻柱嘿嘿笑了一聲,對他道:“一大爺,到時候這酒席的排座,還得麻煩您跟我一起弄呢!”

“哈哈,沒問題,都包在一大爺身上!”易中海樂呵呵的說道。

他在車間聽說了何雨墩的婚事之後,就一直盼著想喝他的喜酒。

此刻聽到傻柱的話,他立刻激動的不得了。

一直以來,他都跟何家兄弟相處的不錯。

之前何雨墩和傻柱被下放到車間的時候,一大爺還苦口婆心的勸他們。

甚至於不留秘密的想要教他鉗工技術。

不過,人都是有私心的,一大爺也有自己的自私之處,畢竟人無完人。

另一邊,何雨水正站在一旁跟秦淮茹聊天。

她們兩個關係不錯,在何雨墩回來之前,何雨水甚至一度有被秦淮茹洗腦的狀況。

“秦姐,賈老太太被抓走了,以後你們就沒有負擔了!”何雨水走到秦淮茹跟前,安慰道。

秦淮茹看了何雨水一眼,嘆了口氣道:“雨水,你說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這麼個婆婆?”

說著,她頓了頓道:“先是把棒梗害進監獄,而後又給我們母女三人下藥,到現在,居然把我們的房子都賣了……”

“啊?她還給你們下藥啦?”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頓時傻眼了。

她之前沒在大院裡,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此刻聽到秦淮茹說起,這才知道了賈老太太給她們下藥的事情。

“可不嗎?”秦淮茹眼眶都紅了:“她給我下藥也就算了,居然連小當和槐花都中招了,我們母女三人整整拉了一晚上,差點就拉虛脫了!”

話說完後,她嘆了口氣道:“這還不算完呢,前段時間,外邊冰天雪地的,她硬生生的把我們母女三人趕出門外了!”

“啊?”何雨水皺了皺眉頭:“還有這種事?”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之前完全沒聽到過這些事情。

何雨墩和傻柱跟她吃飯時,從來都不願意提賈家的事情。

見她一副驚訝的表情,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我倒是無所謂,可小當和槐花還小,她們哪裡經得起這冰天雪地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還好何廠長好心,收留了小當和槐花一晚”。

“我二哥?他收留了你們啊?”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一臉開心的說道:“我二哥就是這樣,表面上冷冰冰,實際上心裡很暖的!”

“是啊!”秦淮茹點了點頭道:“要不是有何廠長,我們母女三人早就在這院裡待不下去了!”

何雨水若有所思的說道:“真是想不到,我才短短几個星期沒回來,院裡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唉,別提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說出來都不夠丟人的!”

她無奈道:“雨水,咱們兩個之間,也沒啥不能說的,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在此之前,我婆婆還想給我下藥呢,想讓我陪你二哥一晚!”

“什麼?!”

秦淮茹這番話,重新整理了何雨水的世界觀。

如果說之前賈老太太做的的那些事情,只能用白眼狼來形容。

那麼現在她聽到的一切,就可以說是禽獸不如了。

給自己的兒媳婦下藥,還讓她去陪其他男人睡覺。

這種事情簡直不敢相信。

世界上有幾個這種婆婆?這婆媳關係都差成什麼樣?

“沒想到吧?”秦淮茹苦笑一聲道:“她為了能留在這個大院,為了一口吃的喝的,已經不要臉了!”

“唉,真是不敢想象!”何雨墩對她道:“不過,這回好了,賈老太太已經被抓走了,不會再來煩你了,以後,你們就好好在這大院裡住著吧!”

秦淮茹與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暫時倒是清淨了,不過,我們以後住在這大院裡,可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現在多虧何廠長可憐我們母女,才願意把房子租給我們,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流浪街頭了!”

她心裡清楚的很,現在她們是寄人籬下。

以後必須得好好討好何雨墩,否則的話,隨時都有被趕走的可能。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點了點頭道:“別想這麼多了,以前你婆婆在的時候,你們賈家的日子多難啊,就靠著你一個人養家餬口”。

說著,她安慰道:“現在好了,你婆婆被抓走了,以後你只需要養著小當和槐花就行了,壓力會小很多!”

她心裡清楚的很,以前秦淮茹之所以經濟困難,完全是因為賈老太太和棒梗的原因。

棒梗能吃,一頓要吃兩個人的飯,賈老太太則是各種作妖,偶爾還得買藥吃。

這一來二去的,秦淮茹那點收入根本不夠家裡的開銷。

可是自從棒梗和賈老太太相繼入獄之後,秦淮茹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經過這個月的努力,她已經逐漸還清了外邊的債務,以後賺的那些錢,就可以完全貼補家裡的開銷了。

可能從今以後,就不需要每日以棒子麵度日了,偶爾吃個白麵饅頭,包上一頓餃子,也不是什麼艱苦的事。

秦淮茹看了何雨水一眼,點頭道:“這幾個月,外債已經還的差不多了,以後每個月的工資,足夠我們母女三人的開銷了!”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道:“秦姐加油,沒了賈老太太,以後你們的日子會越老越好的!”

“雨水,回家吃飯了!”

正在她和秦淮茹聊得開心時,突見傻柱和何雨墩走了過來。

“二哥,我跟秦姐在聊你呢!”

何雨水看到何雨墩,連忙笑嘻嘻的說道。

何雨墩知道這個傻妹子容易被洗腦,皺了皺眉頭道:“聊我?我有什麼好聊的?”

何雨水笑著道:“秦姐說了,多虧你幫忙,她和小當槐花才不至於流浪街頭!”

“哦,這事啊?”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事再正常不過了,人家花錢租房子,咱們總不能不租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以後你回到咱們院裡,可能就沒地方住了!”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何雨水這才想起葉小婉的事情。

等自己的嫂子來了,自己還真是沒地方住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趕忙道:“雨水,以後你回來的話,到姐這裡來睡,反正也就我們母女三個!”

他害怕何雨墩不把房子租給她,萬一真的要把房子給何雨水,那她們母女三人住到哪裡?

總不能真的睡進人家的地窖吧?

“行,那就謝謝秦姐了!”何雨水聞言,連忙一口答應了。

這丫頭腦子簡單,並沒有想那麼多。

第二天下午。

賈老太太和三大爺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大院。

賈老太太雖然偷腳踏車未遂,但是卻被人家當場抓獲。

後來考慮到作案金額巨大的原因,被判刑三個月。

不過,因為被打暈的緣故,現在賈老太太仍舊在診所接受治療,還沒有定案。

至於閻埠貴,原本是個受害者,卻因為打傷賈老太太的緣故,被拘留了一個星期。

聽到這個訊息後,閻埠貴是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賈老太太這麼不禁打,他最後就不應該打那一拳。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他只能拿著閻解成送來的衣服,蹲在拘留所裡待上一個星期。

“哥,聽說了嗎?三大爺被拘留了!”何雨水爬上吉普車,趕忙對何雨墩說道。

何雨墩剛剛處理完廠裡的事,特意來大院裡接上了何雨水,準備帶他去北都飯店吃飯。

昨天他已經跟葉小婉說好了,葉小婉在北都飯店提前訂了個大桌子。

“三大爺被拘留?”

聽到雨水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把賈老太太打成那樣,賈老太太肯定要訛他!”

“哦,我明白了!”何雨水若有所思的說道:“二哥,怪不得你懶得對賈老太太動手,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剛反應過來啊?”一旁的傻柱調侃道:“雨水,跟你二哥相比,你還嫩著呢!”

“那當然了,我能跟二哥相提並論嗎?”何雨水吐了吐舌頭,忍不住笑了一聲。

汽車順著前門大街繞了一圈,最後駛過長安街,來到了著名的北都飯店。

剛下車,何雨水和傻柱便被這特殊的建築給鎮住了。

他們以前只是聽說過這裡,還從來沒有親自感受一下,此刻看到門口排成一隊的衛兵,頓時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怪不得沒人敢輕易來北都飯店,如果不是貴賓的話,根本進不了這裡的大門。

“何雨墩……”

正在傻柱和何雨水發愣的時候,突聽旁邊傳來葉小婉的聲音。

“嫂子,我們在這!”

何雨水看到葉小婉,連忙伸手朝她打了聲招呼。

葉小婉沒想到她會這麼稱呼自己,一張俏臉瞬間羞紅一片。

“雨水,大哥,你們好……”

葉小婉走上前,伸手朝何雨水和傻柱打了聲招呼。

傻柱笑了一聲,摸著腦袋問道:“葉大小姐,這北都飯店能進去嗎?門口這士兵可全都拿著真傢伙,萬一……”

“沒事的,他們不敢攔你們!”葉小婉笑了一聲道:“咱們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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