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 / 1)
聽到劉海中的話,一大爺頓時無話可說了。
沒辦法,人家說的也不假,他就是在惦記別人的孩子,否則的話,又怎麼會跟賈老太太攪合在一起?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站在旁邊沒有出聲。
“沒話說了?沒話說了也沒用!”劉海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這件事你得給人家秦淮茹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一大爺盯著他問道。
他壓根就不知道,劉海中到底跟著瞎跳什麼。
三大爺入獄的時候,就他跳的最歡,現在自己跟賈老太太有協議,他又開始圍著自己跳了。
“還能是什麼交代,孩子唄!”劉海中道:“你跟賈老太太合謀人家的孩子,不應該給人家一個交代啊?大家都是一個大院裡的,別弄的太難堪!”
“誰合謀了?”一大爺聞言,頓時急了:“劉海中,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還沒合謀啊?”
一大爺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三大爺便開口了:“一大爺,你這是想老的少的一起要啊,想要過繼孩子,我們能理解,但是跟賈老太太瞎摻和什麼?”
“閻埠貴,你胡說什麼呢?”
正在三大爺說話時,突見賈老太太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她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還以為沒人看到她,卻沒想到早就被二大爺給撞見了。
“嘿?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正找你呢,沒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閻埠貴回頭掃了賈老太太一眼,冷笑著說道。
“哼,怎麼著吧?”賈老太太抻著脖子道:“人家一大爺好心收留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他那是好心嗎?他那是有心!”閻埠貴冷笑道:“一個老寡婦,半夜睡在別人家裡,指定沒什麼好事!”
“嘿?你……”
賈老太太剛要反駁,卻被一旁的一大爺給打斷了。
“閻埠貴,你到底想幹嘛?”一大爺瞪著他說道:“你說別的事情可以,但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都一把歲數了,還經得起你們摸黑嗎?”
“誰摸黑你了?大傢伙都在呢,我摸黑過你嗎?”閻埠貴反駁道:“你自己說說,賈老太太是不是在你房裡過夜了?”
“是,是在我房裡過夜了,但是我們壓根就沒睡在一起!”一大爺解釋道:“我們家旁邊有塊空地,我是讓她在地上睡的!”
“哼,我管你們在哪裡睡的?”閻埠貴擺了擺手道:“甭跟我們說這麼多,我們關心的是院裡的事情,對你們的私事沒興趣!”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的私事,還是等一大媽回來再說吧!”
“你說什麼?”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大爺頓時急了,指著他罵道:“閻老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一大媽面前胡說八道,我一定饒不了你!”
“這還用我說嗎?咱們全院都看到了!”閻埠貴指著周圍的鄰居道:“現在誰不知道你昨晚跟賈老太太一起過夜了?”
話說完後,他頓了頓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哼,我懶得跟你說話!”
一大爺冷哼一聲,把頭轉到了一邊。
正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突聽一旁的秦淮茹開口了。
“一大爺,您到現在還在想著過繼孩子的事情嗎?”秦淮茹說道:“我不是已經跟您說過了嗎?小當長大了,我們不想把她過繼過去”。
“我……”一大爺皺眉道:“我本來沒想這事,這不是你婆婆的原因嗎?他親自登門跟我說孩子的事情,你讓我怎麼辦?”
“那您也不能答應啊!”秦淮茹盯著他說道:“我不是早就跟您說過了嗎?我不答應!”
她之前就跟一大爺說的很明白了,不會把小當過繼給他。
不過,一大爺卻被賈老太太給矇蔽了,他還還以為賈老太太在家裡地位不一般,肯定會答成這件事。
沒想到最後卻搞成這樣。
一夜之間,他已經成了全院的仇人。
最主要的是,現在還有一個天大的誤會在裡邊。
萬一一大媽知道了他收留賈老太太過夜,必然會跟他吵得不可開交。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行,既然這事你不答應,那就不提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不用擔心,就算是想要過繼孩子,我肯定也要徵得你的同意才行,你要是不同意,誰也不能把孩子搶過來!”
“嘿?一大爺,哪能不提了?”聽到一大爺的話,旁邊的賈張氏頓時急了。
她已經把一大爺當成了救命稻草,如果這事就此不提,那她豈不是要餓死街頭了?
現在她就等著跟一大爺談好的那筆錢生活呢!
再說了,一個月十塊錢的生活費,這足夠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想到這裡,她趕忙道:“你甭擔心,小當是我們賈家的後代,她要過繼給誰,得由我這個當奶奶的說了算!”
“你算哪門子奶奶?”
賈老太太的話音剛落,便聽閻埠貴開口了:“把自己的孫子送進看守所還不夠是吧?還想把孫女也賣了?賈張氏,你這是沒憋好屁啊!”
“我呸!”賈老太太啐了他一口,冷著臉道:“閻老西,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怎麼哪都有你啊?這是我們賈家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賈家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但你的存在,跟我有關係!”閻埠貴擺了擺手道:“別在這裡噁心我們,趕緊滾出我們大院!”
“就是,滾!”
劉海中在一旁搭腔道。
“憑什麼,我在大院裡住了幾十年,你說讓我走,我就走?”賈老太太狡辯道。
似乎早就已經把自己賣房子的事情忘到腦後了。
如今她把房子賣了,就早已經沒有資格再住在院裡了。
聽到賈老太太這番話,閻埠貴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
“何總廠長,賈家現在租的可是您的房子,您得為大夥做主啊!”閻埠貴一臉懇求的說道。
自從賠了那二十塊之後,他對賈老太太是恨之入骨,只要看到她,就會想起那二十塊錢。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皺著眉頭道:“誰說我把房子租給賈家了?我租的是秦淮茹,跟賈家有一毛線關係嗎?”
“額……”
閻埠貴聞言,頓時愣住了:“也是,秦淮茹已經跟賈家沒關係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望向一旁的賈老太太:“聽到了嗎?何總廠長都發話了,房子根本不是租給你的,你沒資格留在這大院裡!”
賈老太太沒想到閻埠貴會拿何雨墩來壓她,瞬間沒話說了。
好半天,她才抬起頭來道:“放心吧,我已經答應何總廠長了,以後不會留在大院裡的,等我跟一大爺的事情解決完,我立馬離開大院!”
“你跟一大爺的事情?”聽到賈老太太的話,閻埠貴冷笑道:“怎麼著,你還想著賣孩子的事情吶?賈張氏,小當的年齡可不小了,你就不怕她恨你一輩子啊?”
“哼,兩個賠錢貨而已,有什麼恨不恨的?”賈老太太說道:“她要真是我們賈家的孩子,就該主動過繼給一大爺!”
說著,她頓了頓道:“她奶奶都快吃不上飯了,難道她不該養著我呢!”
“呸,你可真不要臉!”閻埠貴怒衝衝的喊道。
任他是個外人,還是被賈老太太氣的不輕。
沒辦法,這個賈老太太根本就不講道理,腦袋裡想的只有自己。
“行了,都別吵了!”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聽一旁的一大爺喊了一聲。
他剛才蹲在那裡抽了半天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雖然他現在急於找個孩子養老,但是卻也不能公開跟大院裡作對,畢竟以後還要在院裡生活。
如果真的跟大家撕破臉,別說小當過繼不成功,就連他這個一大爺的輩分,怕是也要變成孫子了。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秦淮茹,孩子的事情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我給你道個歉,以後這事就免談吧……”
聽到一大爺的話,秦淮茹嘆了口氣道:“一大爺,我們也知道您不容易,只是,我實在沒辦法答應您,現在棒梗進去了,我就剩下小當和槐花作伴,總不能把女兒賣了吧?”
“是,你說的沒錯!”一大爺點頭道:“我也是一時糊塗,被賈老太太矇蔽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他昨天找到我,說要把小當過繼給我,我一時也沒考那麼多,所以……”
“行,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樣吧!”
秦淮茹想了想,開口道:“我們家已經跟賈張氏沒什麼關係了,以後不管她想做什麼,都跟我秦淮茹沒什麼關係!”
“嘿?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想撇下我是吧?”賈張氏聞言,頓時急了:“我告訴你,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就得給我養老送終!”
“哼,你做夢吧!”
秦淮茹冷哼一聲,轉頭向屋裡走去。
“你給我站住!”
賈老太太想要喊住秦淮茹,卻見她頭也沒回,根本就沒把賈老太太放在眼裡。
“反了,反了!”
賈老太太坐在地上喊了一聲,剛要撒潑打滾,卻見何雨墩一腳把她踹倒了。
“賈張氏,你記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
“記得,記得……”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何總廠長,我這就走,保證不留在大院裡礙眼!”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如果再不滾出大院,我立馬讓調查科來收拾你!”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哪裡還敢遲疑,連忙一瘸一拐的跑了。
上次調查科要來的事情,已經嚇了她好幾個月。
她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在保衛科被打斷腿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沒辦法,這可是何總廠長,誰敢輕易招惹?
望著賈老太太遠去的背影,閻埠貴和劉海中狠狠的啐了一口。
“何總廠長,還是得您出馬!”
見賈老太太已經走遠,閻埠貴連忙跑上前開始拍馬屁。
“是啊,要不是何總廠長,估計這賈老太太要賴在咱們大院裡不走了!”劉海中點了點頭道。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聳了聳肩道:“你們繼續吧,我先不奉陪了!”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剛才他一大早就被叫來看戲,現在連早飯都沒吃呢!
不過,好在葉小婉足夠賢惠,已經幫他熬好了暖心粥。
傻柱做了幾個大肉餡餅,剛才派何雨水送過來了,正在鍋裡熱著。
“雨墩,你回來啦?”
葉小婉看到何雨墩走進來,連忙笑著迎了過去:“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趕走了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賈老太太昨晚在一大爺家住下了,這回,一大爺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愣住了:“不是吧?他們兩個怎麼搞到一起去了?不是說一大爺很討厭賈老太太嗎?”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點頭道:“一大爺的確不待見她,但是賈老太太有孫女啊,他一聽說人家要把孫女過繼給他,立馬什麼都答應了!”
“唉……”葉小婉嘆了口氣道:“說起來,這個一大爺也蠻可憐的,老兩口都沒有孩子,是該考慮考慮養老的問題了!”
“可憐歸可憐,但是也不能助紂為虐。”何雨墩喝了口粥,對她道:“賈老太太為什麼要把孫女過繼給他?其實是為了他的錢,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貪慾而已!”
“這個賈老太太!”葉小婉撇了撇嘴道:“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要賣,她還有點良心嗎?多虧你把她趕出去了,否則的話……”
“怎麼,你還想打她啊?”
何雨墩看她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笑著調侃道。
“我才不呢,打她會髒了我的手!”葉小婉聳了聳肩道:“我會讓我哥把她抓起來,她賣孫女,這是要進去的!”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好了,先不管他們的事情了,趕緊吃飯吧!”
“嗯!”
葉小婉一臉幸福的點了點頭,依偎在何雨墩身邊吃起早餐來。
紅星軋鋼廠。
經過昨天晚上的審問,周廠長的姘頭已經把什麼都交代了。
不管是周廠長在她屋裡藏的東西,還是周廠長的那個小賬本,全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沒辦法,這裡可是保衛科,不管什麼人,來了這裡都得老老實實。
“何總廠長,這是王梅的認罪書!”
小林跑到廠長辦公室,一臉恭敬的把王梅的認罪書遞到何雨墩面前。
何雨墩接過認罪書看了一眼,只見上邊清清楚楚的寫著王梅的所有經歷。
不管是暗地裡給團結軋鋼廠使絆子,還是跟周廠長沆瀣一氣,全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乾的不錯!”何雨墩點了點頭,抬起頭來問道:“人呢?送去調查組了嗎?”
“送過去了!”小林點頭道:“昨晚搜查的那些東西,也一併送過去了!”
雖然在王梅家裡搜出來的東西不少,但是何雨墩卻沒什麼興趣,直接讓他們一併送過去了。
那些贓物全都是捉拿他們的證據,留著也沒什麼用。
“對,總廠長,您看看這個……”
小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拿出一個裝雪花膏的小盒子,遞到何雨墩面前。“這是昨晚搜查的時候,從王梅那裡搜到的。”
聽到小林的話,何雨墩接過盒子看了一眼,只見裡邊全都是一些糧票和肉票之類的東西。
除此之外,裡邊還有一隻金手鐲和一隻翡翠手鐲。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上次於海棠提到王梅的時候,就是說她帶著這隻金手鐲到處炫耀。
如果不是這隻金手鐲的話,他或許還搜不到王梅的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何雨墩點了點頭,對小林道:“你去廣播站一趟,把廣播站的於海棠叫過來!”
“是!”
小林點了點頭,連忙轉身向外走去。
不過,還沒等他走出去,便被何雨墩給喊住了:“等等!”
“總廠長,還有別的事嗎?”小林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何雨墩從盒子裡抽出一摞糧票和肉票,對他道:“把這些拿著,給兄弟們分分吧!”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小林連忙道:“不行啊總廠長,您對我們已經夠好了,我們不能再要您的東西!”
“行了,廢什麼話?”何雨墩指了指糧票道:“好好辦事就行了,趕緊拿走!”
“是,謝謝何總廠長!”
小林嘿嘿笑了一聲,連忙拿起糧票,轉身向外走去。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於海棠一臉好奇的走了進來:“何總廠長,您找我?”
何雨墩點了點頭,拿起手裡的金鐲子,疑問道:“你看看這個,有沒有覺得眼熟?”
於海棠接過鐲子打量了一眼,只見這隻金手鐲金光燦燦,一般便知道分量不輕。
“金手鐲?”於海棠愣了愣,一臉疑惑的問道:“這……這不會就是周廠長送那個女人的吧?”
“你猜的沒錯!”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那個女人叫王梅,是周廠長的初戀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