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如今,他不僅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風光和官氣,反而多了幾分恭維與恭敬,得老老實實的看著何雨墩的臉色行事。
“咦,這不是劉海中嗎?”
楊廠長看到一旁的二大爺,頓時樂了:“怎麼,沒去上班啊?”
“啊?”
聽到楊廠長的話,劉海中趕忙道:“楊廠長,我最近正在家裡休假呢,沒機會去上班……”
“休假?”楊廠長輕笑一聲,疑問道:“是停職吧?”
今天他們討論外國交流團的事情時,恰好說起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事情。
聽到第八車間有人被停職,楊廠長還以為是易中海的,沒想到竟然是劉海中。
對於劉海中,楊廠長對他是沒有半點好印象,畢竟他之前跟李副廠長一起對付過何雨墩。
要不是看在他是廠里老員工的份上,搞不好楊廠長能當場把他開除了。
劉海中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麼直白,頓時無奈了:“楊廠長,您,您都知道了”?”
楊廠長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對何雨墩道:“何總廠長,車就在外邊,我去外邊等您!”
何雨墩對他點了點頭,轉身向屋裡走去。
畢竟是去吃飯的,總得回去換一身衣服。
葉小婉和何雨水正在家裡準備晚飯的菜譜,聽到何雨墩要去全聚德的訊息,頓時愣住了。
“二哥,你不在家裡吃飯啊?”何雨水看著何雨墩,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吃了,今晚楊廠長做東,我得去喝上兩杯!”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啊?我跟嫂子都把晚上要做的菜準備好了!”何雨水提醒道:“二哥,今晚可有我們的拿手好菜哦!”
“哈哈,雨水,你就別為難你二哥了!”
葉小婉聞言,走上前道:“楊廠長是你二哥的老領導,今天他在全聚德請客吃飯,你二哥不能不去!”
她是最瞭解何雨墩和楊廠長的,兩人相輔相成,已經很默契了。
以後在工作上,何雨墩還有很多地方能用得上楊廠長。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水只好笑嘻嘻點了點頭:“行,嫂子都發話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只是為了嫂子說話而已,怕何雨墩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忽略了葉小婉。
如今有了葉小婉的同意,她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全聚德烤鴨店。
楊廠長把晚宴定在一個包間裡,包間裡擺著一張巨大的桌子,裡邊裝修的非常典雅。“來,何總廠長,我敬您和楊廠長一杯!”李廠長端起杯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論實力和能力,他跟楊廠長還有一段距離,因此,就算沒當上這個第一軋鋼廠的廠長,他心裡也沒什麼落差。
反正自己找準靠山了,以後只要跟著何總廠長混,保證沒有錯。
看到李廠長舉杯,楊廠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道:“謝謝李廠長,今天,我們都應該敬何總廠長一杯!”
說著,他頓了頓道:“如果沒有何總廠長的話,咱們四大軋鋼廠根本就沒有這麼輕鬆的時刻,估計每天都得沉浸在明爭暗鬥當中!”
“是啊!”李廠長點頭道:“楊廠長說的對,這些年來,我實在是受夠了,論耍心機,我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是個耿直的人,在周廠長和劉廠長面前,從來都沒佔到什麼便宜。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沒有被調查組帶走。
想到這裡,李廠長對何雨墩笑道:“何總廠長,我們敬您一杯,多謝您對我和楊廠長的提拔!”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沒事,用不著這麼客氣,大家都是好兄弟!”
“哎喲,何總廠長,您這話可就言重了,我們哪敢跟您稱兄道弟呢?”李廠長一臉恭敬的說道:“您能瞧得起我們,我們幾個就已經很高興了!”
自從在何雨墩的手下辦事之後,他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以前那種整天擔憂的日子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踏實與開心。
沒有其他廠長的擠兌,沒有內奸的從中作梗,他們這幾個廠長的工作已經順利多了。
看到李廠長那戰戰兢兢的表情,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大家在我面前,用不著這麼拘束”。
說著,他頓了頓道:“在此之前,我還是楊廠長手下的一個副廠長,當時楊廠長不也沒把我當外人看嗎?”
“這倒是!”李廠長點了點頭,伸出大拇指道:“楊廠長,不得不說,我對您還是很敬佩的,您說您怎麼這麼聰明呢?”
話說完後,他苦笑一聲道:“當初但凡您對何總廠長有丁點的不好,也不會有今天這種風光!”
慧眼識英雄這也是一項特長之一。
聽到李廠長這番話,一旁的楊廠長笑了起來。
“李廠長,這還真被你說中了!”楊廠長笑著說道:“如果沒有何總廠長,就沒有我的今天!”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第二軋鋼廠雖然也不錯,但是咱去了不服眾啊,廠裡的工人對我沒有半點熱情!”
話說完後,他繼續道:“還好何總廠長念舊情,把我調到第一軋鋼廠了,如今,我已經跟第一軋鋼廠的工人們打成了一片,相信在以後的工作當中,也會省下不少麻煩!”
“唉,羨慕你啊楊廠長!”李廠長苦笑道:“我們要是有您這種幸運,那可就好了!”他坐鎮第三軋鋼廠已經好幾年了,幾乎沒有什麼升遷的可能。
無功無過,也是一種庸碌,基本不會得到領導的重用。
好在他心腸不壞,人也比較耿直,這次得到了何雨墩的青睞。
起碼在何雨墩沒有升任總廠長的時候,李廠長一直對他客客氣氣,從來都沒有小看他。
“來,大家喝一杯吧!”
何雨墩舉起酒杯道:“如今周廠長已經被帶走了,從今以後,四大軋鋼廠不會再有什麼蛀蟲,希望在以後的工作當中,大家能夠齊心合力!”
“是,請何總廠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保證唯您的馬首是瞻!”
一旁的廠長和副廠長們齊聲說道。
有了何雨墩這樣的領導,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戰戰兢兢了,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保證沒人敢動他們。
喝完酒之後,何雨墩又開始帶頭吃烤鴨。
沒辦法,只要他不動筷子,整個桌子沒人敢第一個先動。
因此,楊廠長擺的這場宴席,成了何雨墩的主場,所有人都圍著何雨墩轉。
“咦,這不是何總廠長嗎?”
正在他們吃飯時,包間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只見農業部的張部長站在門外,正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剛才他去旁邊的包間吃飯,無意中看到了何雨墩,頓時停住了腳步。
“張部長?”
看到張部長後,何雨墩連忙站起身來,朝他打了聲招呼:“張叔叔,快點進來吃飯,咱們一起喝點!”
“哈哈,何總廠長太客氣了!”張部長笑著說道:“我在隔壁的包間吃飯,剛才出來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您的聲音”。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張部長只跟他有一面之緣,此刻能夠一眼認出他,這說明對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何雨墩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道:“張部長,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恰好咱們碰到了一起,去包間一起喝點吧!”
“哈哈,這次可不行,這次我得去旁邊陪我的老領導!”
張部長擺手道:“下次吧,下次我做東,請你一起喝酒,怎麼樣?”
“行,都聽張叔叔的!”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下一次,咱們不醉不歸!”
“好,痛快!”張部長伸手拍了他一把,笑著問道:“對了,我給你派的那個女大學生,你見過了沒有?”
“還沒呢,不過,已經聽手下的人說過了!”何雨墩道。
“哦。”張部長笑了一聲道:“沒事,等下次你們見面的時候,就能互相認識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瞞你說,她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在種植上,還是有獨到之處的,以後,你們兩個可以多交流交流!”
既然張部長能把她派過去,說明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因此,他很希望這個學生能跟何雨墩相處融洽。
見張部長對他們有這麼大的期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張叔叔放心,我一定會把她照顧好的!”
話說完後,他笑了一聲道:“她恰好是種植專案裡不可多得的技術人才,以後在大棚種植和種子的培育上,都需要她的配合!”
張部長點了點頭道:“這個你放心,她的性格很好,不是那種難相處的女生!”
說著,他頓了頓道:“以後,大棚專案可就要靠你們兩個了,能不能大範圍推廣,能不能成為我國最重要的農業專案,一切都得看你們!”
他對何雨墩的期望很高,畢竟蔬菜大棚給了他很大的震撼。
在這種剛剛接觸大棚種植的時代,能有這種的種植範圍,已經是相當不易了。
聽到張部長的話,何雨墩笑著說道:“張叔叔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又跟張部長聊了一會兒之後,何雨墩才轉身回到了包間裡。
此刻,楊廠長正在跟李廠長等人推杯換盞,看幾人的狀態,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沒辦法,現在他們有了靠山,有了對未來的期望,心中的開心與滿足是遮擋不住的。
“何總廠長,我聽說老毛子的交流團要來咱們軋鋼廠技術交流?”李廠長端起酒杯,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們第三軋鋼廠有技術交流的機會嗎?”
“看你們表現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如果你們廠裡的人才多,那一定會被選為技術交流的基地!”
相對比第一軋鋼廠和紅星軋鋼廠來說,第三軋鋼廠的技術水平總體偏低。
不過,李廠長能有這種積極性,也是值得鼓勵的。
所以,何雨墩打算觀察一下他們的表現。
如果第三軋鋼廠的鉗工技術過得去,也許還會有希望。
聽到何雨墩的話,李廠長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喊道:“謝謝何總廠長,這杯酒我敬你!”話說完後,他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經過剛才的推杯換盞,他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一個個喝紅了臉,坐在那裡醉意盎然。
“行了,既然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那就早點回去吧!”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這幾天就是技術交流的日子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爭取不要拖後腿!”
“是,請何總廠長放心!”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尤其是楊廠長,他現在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總算是圓了自己的心願。
因此,喊起口號來也比以前更有底氣了。
傍晚的時候。
四合院已經安靜下來了。
鄰居們吃完晚飯,都在大院裡四處溜達。
看到何雨墩坐著汽車回來後,鄰居們都投來羨慕的眼光,紛紛抬手跟他打招呼。
“何總廠長好!”
“大家好!”
何雨墩朝他們招了招手,轉身向大院裡走去。
“唉,不愧是何總廠長,行走坐著小汽車,真是氣派!”
“那當然了,何總廠長是什麼身份?那是掌管著整個四九城的軋鋼廠,權利可想而知!”
“確實,在咱們整條衚衕裡,也只有人家何家老二才有這種實力!”
“前段時間,三大爺不是還惦記著坐小汽車嗎?現在倒好,直接被小汽車給拉到局子裡去了!”
望著何雨墩遠去的背影,鄰居們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道。
劉海中正揹著手向前走著,聽到眾人的討論,連忙轉頭走了過來。
“各位,聊什麼呢?”
“嗨,還能聊什麼,當然是何總廠長的事情了!”鄰居們說道:“二大爺,三大爺以前是不是惦記過何家老二的小汽車?”
“廢話,那個閻埠貴,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劉海中輕笑一聲道:“這回倒好,小汽車沒坐上,倒被大汽車給拉走了!”派出所帶他們回去調查時,開的就是那輛大解放。
“唉,今非昔比了!”一旁的鄰居嘆氣道:“如今三大爺利慾薰心,已經不再是院裡那個三大爺了!”
“哼,他早就沒資格當這個三大爺了!”劉海中仰著頭道:“你們說說看,他都為院裡做了些什麼?”
說著,他頓了頓道:“好不容易過年給大家寫副春聯,還得收兩毛錢的筆墨錢,簡直就沒把咱們街坊鄰居放在眼裡!”
“是啊!”旁邊的鄰居點頭道:“去年過年的時候,他沒要我們的錢,我們沒辦法,只好送了點豬肉給他!”
“得,那你們可虧大了!”劉海中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可不嘛?”鄰居點了點頭道:“買副春聯才多少錢,我們的豬肉錢,買兩幅春聯都足夠了!”
“所以說,這三大爺可太不是東西了。”劉海中皺著眉頭說道:“等他回到咱們院裡,必須得罷免他這三大爺的權利!”
“對,必須罷免他的權利!”
“不能再讓壞人得逞了,咱們院裡不需要這麼沒素質的人!”
“唉,三大爺也算是個老教師了,誰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呢?”
“都跟賈老太太攪合在一起了,這也太唯利是圖了!”聽到劉海中的話後,鄰居們交頭接耳的討論道。
如今,院裡的地位已經整個變了!
一大爺因為過繼孩子的事情被人彈劾,三大爺也跟賈老太太同流合汙,只剩下這二大爺了。
不過,這二大爺的人緣也不怎麼樣,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在院裡已經成為笑柄了。
其實在這整個大院裡,大家最想推舉的其實是何雨墩,只可惜人家何家老二已經升成總廠長,根本就沒時間管他們這點家長裡短的破事。
“二大爺,您不是也被停職了嗎?”
正在二大爺得意的時候,鄰居們突然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
“啊?”二大爺愣了愣,解釋道:“哦,我跟別人不一樣,我是因為找一大爺算賬,所以才被停職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們想啊,這一大爺跟賈老太太勾搭在一起,咱們院裡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我替咱們大院出頭,在車間跟他理論,這才被廠裡停職的!”
“呵呵,為我們大院出頭?”
聽到二大爺的話,所有鄰居都笑了:“那人家一大爺怎麼沒被停職呢?我看啊,您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水分!”
“嘿?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二大爺皺著眉頭道:“我這是真真切切的為咱們大院出頭!”
“行,那我們先謝謝您了!”
鄰居們撇了撇嘴,互相對視一眼,轉身一鬨而散。
“喂,怎麼都走了?”
望著鄰居們遠去的背影,劉海中瞬間無奈了。
他本想趁著一大爺和三大爺倒臺的機會,爭奪這話事人的權利,只可惜鄰居們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沒辦法,就他們老劉家這家風,根本就沒法服眾。
何雨墩屋內。
如今已是入夜時分,葉小婉身穿一身粉色的睡衣,正愛意濃濃的看著他。
“何雨墩,我這身睡衣好看嗎?”葉小婉俏臉微紅,低著頭問道。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何雨墩輕笑一聲,放下手裡的外套,壞笑著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