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眼前這狀況,倒讓何雨墩顯得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兩位大爺非得搞出些什麼事情,每天都在那鬧騰的不可開交。
看著二大爺如此盛情相邀,何雨墩當然也不好做過多的拒絕,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走上一遭。”
看到何雨墩如此爽快的答應了自己,這二大爺喜上眉頭,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成功一半了。
不過就他那點兒小心思,一切都在何雨墩的掌控之中,又怎麼可能會讓他隨便擺弄呢。
在二大爺的帶領之下,何雨墩跟著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二大爺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桌上擺著不少好吃的呢,這酒和花生米都已經準備好了。
面對著如此狀況,倒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二大爺雖說沒三大爺那麼摳,但平日裡都是摳摳嗦嗦的,根本就捨不得大擺宴席。
這次不知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還在這裡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去給咱們何總廠長倒酒。”
二大爺不由得對劉光天使眼色,這小子真是沒眼力見。
雖說對自己的老頭子不服氣,但面對著何總廠長,他不敢太過於放肆,立刻灰溜溜的走上前來。
“何總廠長,還願意給這薄面,簡直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劉光天點頭哈腰道,想趁著這機會好好的巴結一下他。
“你呀,倒還不錯,比你爹還是識相的多,”何雨墩瞅了他一眼,說道。
劉海中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但不敢多說些什麼。
“二大爺,你這偷偷摸摸的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些什麼事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吧,不要在這裡藏著掖著,彷彿給我下藥似的””何雨墩瞅了他一眼訴說道。
“何總廠長,看您這話說的,我都好久沒有請您吃過飯了,這突然想起這些天可有您一直照顧著,當然還是想請您吃個飯。”劉海中立刻笑嘻嘻的在那裡回應道。
這傢伙居然還笑裡藏刀,他這段時間才剛被撤了職,而且一直想回去,自己還和他有一點過節,沒想到他居然能夠說得出來這麼一番話語。
這心裡絕對沒憋什麼好屁,畢竟就他們這幾個人的德性,何雨墩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是並沒有直接說破罷了。
“再這麼說我可就走了,你別又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周旋吧。”
何雨墩一語便點破了二大爺心裡所嘀咕的那些事。
這可還真是讓劉海中顯得有些尷尬,沒曾想自己這麼三言兩語就被何雨墩給徹底的看穿,到底是何總廠長,這心裡所裝著的事情就真是有所不同。
“何總廠長,您不要急著走嗎?我這可還有著好酒招待您,”
劉海中看到何雨墩站起身來,可把他給嚇得不輕,畢竟自己千辛萬苦才下了這麼一個局,如果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他不得傷心死,“其實也沒些什麼大事,對於您而言只是一張嘴的事情罷了,只希望您能夠幫我周旋一下,看能不能讓我回廠裡工作,要不然這家裡的飯菜都管不上了。”
他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拉扯著何雨墩的手臂,很顯然是打算好好的和何雨墩說道說道,至少得稍微周旋一下吧。
不過他也特別清楚,何雨墩並不是那麼好惹的,想把這事情給擺平,似乎還有些小小的困難。
“你這不是還有著兒子在身邊嗎?像這三大爺這兒子還沒在身邊孝敬著呢,你這日子也算好過呢。”何雨墩不由的笑道,其實也是在說道著他。
畢竟這二大爺曾經就最喜歡拿著皮帶抽自己的三個兒子,以至於三個兒子和自己離心離德。
要怪可就只能夠怪他自己以前所釀成的大錯,現在就怪不得其他人了。
“他們?他們快算了吧,就盼著我能早點死,然後繼承這三瓜兩棗。”
劉海中說起他們咬牙切齒,不過礙於何雨墩的面子,勉強忍受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怪不得他們啊,畢竟以前你也沒做出些什麼榜樣出來,要怪就只能夠怪你自己了。”何雨墩倒也說了一句公道話。
“這……畢竟棒打出孝子嘛?”劉海中嘆道,顯得些許無奈,“就是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
“好了,我也沒有時間和你在這扯蛋了,我明天還有著很多事情呢,況且等會兒三大爺要是知道你在這裡嚼舌頭,恐怕他又得拉扯著我在那裡不停的訴說。”
何雨墩還真是沒心思管他們這點破事。
“說起這三大爺,我可就氣不打一處來,平日裡也可也幫不上院裡什麼忙,可就知道在那裡嚼舌頭”。
劉海中說起三大爺那可真是打心底裡的咬牙切齒,整個人差點都要跳起來了,“天天就知道精打細算,算計著那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三大爺雖說生活上確顯得有些精打細算,但平日裡人不壞,你經常喜歡打小報告,這也是為什麼會被停職查辦的原因,你可要好好的反思反思,如果還沒反省好的話,別說一個院的,我不幫忙。”
雖說何雨墩不是很喜歡三大爺,但是相比二大爺的作風,這三大爺就好了許多。
“何總廠長,您就放心好了,我以後就以您馬首是瞻,一定會好好反省我以前所做的那些錯誤的事情,我接下來一定會好好的改正。”
劉海中拍著胸脯在那裡向何雨墩承諾,那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彷彿已經真正意識到錯誤所在。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再好不過,這件事情,我幫你說那麼一句吧,不過下次可別讓我看到你又搞出些什麼其他的事情出來,到時候別說我手下不留情,就不是停職查辦這麼簡單了”
何雨墩再三叮囑道,希望一個院裡能夠和和睦睦。
雖然說何雨墩是這麼考慮的,但至於他們心裡到底盤算些什麼,就不得而知。
不過此時的劉海中心裡十分的舒暢,畢竟何雨墩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只要何雨墩說上那麼一句,這件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看來今天這頓韭菜倒還是特別值得,把何雨墩給送出去了之後,他便獨自一人在那裡也享用了起來。
“何總廠長,您慢走!”劉海中拱了拱手。
這幅小人德性何雨墩似乎早已見怪不怪,雖說有些受不了,但不好多說些什麼。
隨後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自己的身後傳了出來,自己還沒走到房間當中,可又被其他的人給惦記著了,這倒是讓何雨墩顯得無比的頭痛。
“何總廠長,您這剛從劉海中那裡走出來吧?”三大爺試探性的詢問道。
“難不成我還得跟你打聲招呼嗎?”何雨墩瞅了他一眼,並沒些什麼好脾氣。
“沒,何總廠長,您可誤會我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和您說一下,您可要小心那個壞傢伙,他心裡可天天就惦記著如何拆臺。”三大爺賊眉鼠目地說道。
隨後非得拉扯著何雨墩來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這今天兩位大爺還真是有些事出反常,怎麼突然之間下了血本,還擺了這麼多的酒菜呀,特別是連三大爺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讓人有些震撼不已。
“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好了,我還並沒有那麼容易被忽悠,就這麼三言兩語也休想把我給糊弄過去。”
何雨墩皺了皺眉毛說道,彷彿對他們並不是特別信任。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語,倒是讓三大爺有些尷尬,不過他真是直接,向何雨墩訴說著二大爺的罪行。
“何總廠長,劉海中這人一點也不靠譜,這心裡所惦記著的可就是拍領導馬屁,想當個官做做,”
三大爺可是煞費苦心在那裡也不停的訴說著,“您千萬不能夠讓他得逞啊,像他這樣的人要是當了官,說不定還真會搞出些什麼事情出來。”
看到他一個人說的如此的起勁,何雨墩不好回絕些什麼,只好在那裡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並沒有那麼容易被他給忽悠過去。
“三大爺,你就直接說你有些什麼事情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也該為你兒子和兒媳他們求情了。”
看三大爺在那裡不停的繞彎,何雨墩不想耽誤太長的時間,直接了當。
果不其然,這何雨墩的一番話語卻也讓三大爺顯得特別的尷尬,思緒片刻過後,連忙嬉皮笑臉的訴說道,“何總廠長,還真被您給猜中了,畢竟他們現在可以老實的多,在家裡也不敢和我叫板了,所以看您能不能夠放過他們這一次。”
“三大爺,這可就是你做的不地道,之前可是你哭著喊著來跟我說一定要開除他們,說他們在家裡太過於放肆了,現在你可又是另外一套說辭,你不會以為這軋鋼廠是您家開的吧?”
何雨墩強忍住自己心中的笑意,在那裡一臉嚴肅的回絕道。
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把三大爺給嚇得不輕,他確實沒想到事情會被自己鬧到這種境界,而且眼前這狀況似乎有些一發不可收拾,如果再這麼繼續發展下去,情況就有些惡劣了。
自己當時可就只想給他們二人一點懲罰,才有求於何雨墩,現在何雨墩倒是答應了他的要求,不過想讓他們回去上班,似乎情況又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何雨墩說的這番話都有理,總不能三大爺讓他們來就來,讓他們走就走吧。
“何總廠長,看您能不能夠給個面子,這一家老小的要生活,這沒東西吃,可餓的慌。”
三大爺看到局勢不對,立刻慌張了起來,在那裡好說歹說道。
雖然說他精於算計,但再怎麼說這閻解放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多少還能沾點光,佔點便宜,他心裡所想著的都是些這樣的事情。
“這面子倒也是能給的,之前這於海棠可就來為他姐和姐夫求情過一次,現在三大爺都開口了,多少還是得給你點面子,”這只不過是何雨墩一句話的事情,他並不想讓三大爺那麼舒暢,“但以後你得給我點面子,在這裡可就要稍微悠著點,別每天都給我搞些事情出來,讓我消停幾天先。”
“何總廠長,看您這話,我絕對安安分分。”他歡快不宜的感慨道,臉上可都樂開花了,看樣子又得吹噓一番,“那這件事情可就拜託您了。”
“過年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家寫上幾幅好對聯。”三大爺拍著胸脯說道。
看三大爺這麼一副摳搜搜的樣子,讓人有些忍受不住,但何雨墩似乎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些什麼特別的地方。
“好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你和閻解放以及於莉說一聲,你看他們明天來上班別遲到了,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墩說罷便直接轉身離去,並不想佔他們多少便宜,桌上可以就擺著那麼幾盤小菜。
三大爺這麼一副摳摳嗖嗖的樣子,讓何雨墩覺得極其的無奈。
把這院裡的事情給處理好了過後,何雨墩這才回到房間當中,和葉小婉在那裡愉快的交談著。
“他們那些破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何雨墩不由的在那裡和葉小婉感慨道,“每天都在那裡鬧騰著,讓人一聽到可就有些頭痛。”
“算了吧,他們這些人就會算計這樣的雞毛蒜皮的小事。”葉小婉給何雨墩倒了一杯水遞過來,嘴角上揚道。
在此時,三大爺家就顯得格外的熱鬧,這次他算得上是揚眉吐氣,但只是在自己兒子的面前,不過這足以讓他好好的吹噓一番了,算得上是擺拍了一件大事。
把何雨墩給送走了之後,三大爺正在那裡教訓著自己的兒子。
此時的三大爺坐在桌子前,一臉囂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爸,這事情已經擺平了嗎?你和何總廠長說好了沒?”閻解放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在這種時候還是需要自己的爹出馬。
“解放,你就不要在那裡一個勁的問了,看爸這樣子應該是已經搞定了。”
看著爸這麼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這於莉早就已經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