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 / 1)
三大媽緊緊的拽著三大爺,看著他還緊抱著這個破電視機,簡直是把他給氣的直咬牙。
這命差點都丟了,居然還在乎這麼一個破電視機,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了。
“我倒是沒什麼事情你留意著電視機,千萬別摔到了它。”三大爺拿著被子把電視機給裹著。“你真是捨命不捨財。”
三大爺真是典型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點兒也不假,被他給展示的淋漓盡致。
經過一番漫長的折騰過後,總算是消停了許多。
秦淮茹立刻便領著三大爺他們一家朝著後院當中走了過去。
三大爺他們一大家子人還真是有點多呢。
聽著外面一陣陣的腳步聲,這許大茂不由的朝著那邊瞅了一眼。
看著如此多的人全部走到了自己院裡來了,還真把他給嚇了一大跳呢。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三大爺你怎麼也大包小包的提了這麼多東西,電視機都搬過來了?”許大茂帶有那麼一絲嘲諷的氣息在那裡,不由的說著。
由於現在是有求於人,所以三大爺心中就算是十分的煩惱,也只好在那裡強忍著。
“許大茂現在這前院情況有些特殊,所以讓前院的三大爺他們住在你們這後院。”秦淮茹不加思索地說道。
“這算是哪門子事?他兒子把他給趕出來了,總不能夠賴在我這裡吧。”許大茂絲毫不客氣,彷彿不願意這麼輕易的妥協。
聽著許大茂又一次戳到了自己的痛處,三大爺也是顯得有些啞口無言。
“大夥擠一擠也能夠讓你這後院稍微熱鬧一些,而且他們一大家子人其實也並不佔多少地方,大家也是街坊鄰居的幫個忙。”秦淮茹面帶微笑的在那裡和許大茂商量著,畢竟這後院大多數的棚子都是他們家搭建的,總不能夠強取豪奪。
“這到底憑什麼,他兒子把棚子給拆了就住到我們家來,哪天我兒子要是把我的棚子給拆了,我又住哪裡去呢?”許大茂不由的調侃道。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能夠留下來都是我們好言相勸,讓何總廠長鬆了口,你現在居然還恩將仇報,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三大爺咬牙切齒地說道。說著,居然還不由的調侃道,“況且你不是這麼久都沒孩子嗎?擔心這個幹嘛?”
這一下子便戳到了許大茂的痛處,許大茂立刻便在那裡咬牙切齒了起來,他原本就顯得極其的憤怒,現在突然聽到三大爺這麼一說,他就更加不會鬆口了。
“閻老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稱呼你一句三大爺,那是給你一點面子,你怎麼還給臉不要臉了?”大帽立刻站起身來憤怒不已的說著。
“我還真不要你這面子,咱們走,今天就算是你求我們住,我們也不會住,”三大爺一咬牙一跺腳,毫不在乎的說到,“就算住路邊也不會住在你這裡。”“看到你這麼有骨氣那就好了,等會兒別變成落湯雞一樣再來求我。”許大茂冷笑道。
看著許大茂這麼一副樣子,簡直是讓秦淮茹顯得極其的無賴,但她也無可奈何。
“孫子,以後也別想有什麼事情求著我們,到時候可別說不給你們什麼好態度。”閻解放不由的調侃道。
“孫子你在說什麼呢?現在是你在求我們。”許大茂冷笑道。
這畫面多少還真是有些尷尬。
閻解放將自己手中的被單給扔在一旁,憤怒不已的感慨道,“今天我還真是豁出去了,無論如何我也得把你這棚子給點了,讓你也沒地方住。”
“你敢,”許大茂立刻站起身來。
就在他們爭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何雨墩正好從中院走到了後院當中,想看看他們安頓的怎麼樣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爭吵著,這倒是出乎了何雨墩的意料。
“你們這是要搞哪一齣呢?這都過去多久了,居然還在這裡折騰。”何雨墩顯得有那麼些許憤怒。
看到何雨墩走了進來過後,這許大茂的語氣果然是好了許多,立刻便對何雨墩點頭哈腰了起來。
“何總廠長,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看著許大茂所呈現出來的那麼依附樣子,三大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無話可說,畢竟這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何總廠長,這許大茂似乎不願意讓三大爺居住在這裡,他們之間彷彿還有些許隔閡。”秦淮茹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大致的說了一兩句。
“咱們現在情況特殊,必須得合作起來,才能夠將這難關給度過,許大茂你是有什麼意見嗎?那就直接說出來好了。”何雨墩一本正經的說著,話音剛落,目光便停落在了許大茂身上。
由於一切來的太過於突然,此時許大茂整個人還有些傻乎乎的發呆,很顯然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不過當這番話語從何雨墩口中說出來了之後,這許大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何總廠長,哪裡的話,您說的對,剛剛只是和三大爺鬥了鬥嘴,並沒有些什麼事情。”許大茂立刻解釋道,他並不想惹得何雨墩不開心,這後果就十分的嚴重了。
“既然如此,那就說好了,三大爺暫時居住在你這裡,千萬別發生些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何雨墩毫不留情的回應道,不給許大茂絲毫拒絕的理由。
許大茂雖說心裡多少有些意見,但也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著許大茂默默的點了點頭,何雨墩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麼,畢竟至於他心裡怎麼想的,何雨墩並不在乎,只要他點頭答應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何雨墩便直接轉身離去,並沒有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因為他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許大茂這麼一副欺軟怕硬的樣子,讓其他的幾個人看到了之後紛紛的在那裡感慨了起來,一個個不由得吐槽著這許大茂簡直是太過於欺軟怕硬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三大爺不由的冷笑道。
“你現在不要在這裡給我胡言亂語,畢竟還有求於我,要是還想好好待下去,就給我老實一些。”許大茂不給他們絲毫的好態度,直截了當地說道。
雖然說她們心裡多少還有些委屈,但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實際情況可就是如此,他們怎麼著也不敢太過於囂張。
隨後只見三大爺帶著其他的人都在那裡也忙活了起來,把旁邊的那些東西給全部堆積好。
此時的何雨墩才剛剛走出去沒多久便也立刻來到了葉小婉的身旁,隨後一本正經的說著,“我等會有點事情需要去軋鋼廠一下,就照顧他們兩個小傢伙的事情,就交託在你身上了。”
“你就放心好了,沒問題,我還是能夠管得住他們二人。”葉小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過後回應道。
何雨墩對他們的德性那簡直是太清楚,不過就他們那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這葉小婉恐怕還真是難以處理。
何雨墩目光又停落在秦淮茹的身上,不假思索的說著,“今天你就不要去軋鋼廠了,你就好好的陪著小婉在這裡照顧這兩個小傢伙吧。”“何總廠長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多加註意。”秦淮茹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她心中無比的感謝何雨墩。
如若不是有著何雨墩,恐怕她所處的環境就相當的惡劣,至少每天並不會過得如此的有滋有味,這並不是她所能夠接受得了的。
現在何雨墩這麼一丁點小事情讓自己幫忙,她怎麼會說出一個不字呢,當然是特別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看著何雨墩那一副擔憂的樣子,葉小婉又怎會不知,立刻便走上前來拍了拍何雨墩的肩膀說著,“你就放心好了吧,現在還有著秦姐在這裡幫忙,那就更加不成任何的問題了。”何雨墩交代了幾句過後,便也直接轉身離去,此時的陸山得到何雨墩的吩咐過後,也立刻派遣車輛前來在那裡等待著。
看到何雨墩出來過後,這陸山立刻走上前去,把何雨墩給迎接上去過後,在那裡詢問著何雨墩接下來去哪裡?
“咱們先去軋鋼廠看看這其他的同志們千萬別出些什麼問題。”何雨墩微微的皺著眉毛在那裡不假思索地說著,多少還真是為她們的生命安全有些擔憂。
不過按何雨墩之前的要求,他們是按要求將旁邊的設施給加固了一番,所以應該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只不過何雨墩心裡依舊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在那裡吆喝著要去看看。
“好的。”沒想到何雨墩居然如此的關心工人們,這簡直把陸山給徹底的感動到了。
一路之上,何雨墩也是看著旁邊幾個院子所呈現出來的狀況,果然是慘不忍睹。
雖說外面此時並沒有下著傾盆大雨,但是那些雨滴仍然還是在那裡飄灑著。
大家一個個早就已經淋成了落湯雞,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立刻呈現了出來。
何雨墩確實很想伸手幫助一下他們,但是他的能力有限,也不可能一下子能夠幫得了這麼多人。
就在這時,何雨墩突然想起這軋鋼廠倒還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地方,由於被自己給加固了一番,所以小小的地震應該也不成任何的問題。
“咱們等會兒先去軋鋼廠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就把這些人給全部叫到咱們軋鋼廠去。”何雨墩突然說道。
這一番話語確實來得太過於突然,讓陸山顯得有些茫然,甚至陸山整個人都還沒有聽明白“
“何總廠長,您沒有說錯吧,您是打算把他們給全部叫過去嗎?”陸山梗塞了一下喉嚨過後再三確認,眉宇之間都顯得有那麼一絲震撼。
“我這個時候並沒有心思和你開玩笑,我所說的就是如此,畢竟大家也是相當的不容易。”何雨墩微微鬆了鬆肩膀,那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這……”
就當他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立刻便被何雨墩給攔住了。“好了,咱們還是快點趕路吧。”
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沒一會兒,這小汽車就停落在了這軋鋼廠的門口。
此時門口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工人,看到這小汽車過後,他們便也齊刷刷的朝著這邊瞅了過來。
對於眼前這熟悉的小汽車,他們當然十分清楚這裡面坐著的是誰。“何總廠長突然來了呀?”
“誰說不是呢?這是什麼時候稍加不注意就會出現危險,怎麼還來到這種地方?”“難不成是來看咱們的嗎?”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何雨墩緩緩的走下車來看到大家安然無恙,他也總算鬆了一大口氣,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終於落了下來。
楊廠長和李廠長此時屁顛屁顛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並且對大家不停的使眼色,讓他們肅靜一些。
眾人面對著眼前這種狀況,立刻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沒有絲毫再多說一句話語的意思。
齊刷刷的朝著這邊瞅了過來,沒一會兒,楊廠長便也來到了何雨墩的面前。
“看樣子大家都沒些什麼事情吧?”何雨墩一開口居然就是關心大家的生命安全,這真是讓眾人顯得無比的感動。
“何總廠長,你就儘管放心好了,現在這軋鋼廠的廠房以及居住所並不是弱不禁風,”楊廠長笑嘻嘻地向何雨墩彙報道,“按照您的要求早已進行更改,所以十分的牢靠。”
楊廠長話音剛落,李廠長便也立刻彙報著這第三軋鋼廠和紅星軋鋼廠都是如此。
一系列的話語終究讓何雨墩的臉上浮現出來了那麼一絲久違的笑容,看樣子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還真是相當的不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幫助了大家解決了眼前這一困境。
“你們倒是乾的不錯。”何雨墩不由的誇獎到,彷彿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倒還真是十分的肯定。
然而楊廠長和李廠長神色上可有了些許不同,在那裡振奮人心的說著,“何總廠長,這真是多虧了您,如果不是您未雨綢繆,讓我們把整個廠房給加固一番,恐怕今天就大事不妙,聽說這其他的地區可倒塌了不少的房子,咱們安然無恙”
工友們又一次七嘴八舌的在那裡說了起來,表示著自己院裡也直接倒塌了。
他們一個個現在被淋成了落湯雞,然而自己現在卻還有地方進行居住,簡直是太過於幸福。
說到底他們都得好好的感謝一下何雨墩,如若不是何雨墩,他們又怎麼可能能夠享受到這勝利的果實。
“你們就不要在那裡進行說了,還是得好好的觀察一下,看還有沒有些什麼其他的問題,因為我打算這段時間將咱們的軋鋼廠的廠房給稍微收拾一下,需要把旁邊的鄰居們給全部接過來。”何雨墩淡定自如的解釋道。
眾人聽到這一系列的話語過後,真是徹底的傻眼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何雨墩這麼一說,他們都顯得有些不敢置信了。
“這,何總廠長,這不會是真的吧?”楊廠長梗塞了一下喉嚨,震撼無比的說著,那眼神當中充滿了疑惑。
“難道我還需要把話說第二遍嗎?”何雨墩緊接著說道。
何雨墩的脾氣她們當然清楚,何雨墩如若把話再說一次,那一切就沒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