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皇帝們沉默,于謙赴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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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

公子扶蘇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失神的問道:

“父皇,為什麼?於大人是忠臣,於大人更是能臣啊!

是他挽救了大明,於大人不該死。”

秦始皇嬴政沉默了許久,最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于謙這樣的人啊,有功於社稷,有功於天下,他的功勞大到連野心家都害怕,

無非是求仁得仁罷了。”

大唐。

魏徵在這一刻老淚縱橫,他彷彿在於謙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只不過!

十個自己也比不過一個于謙,忍不住哀嘆道,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房相房玄齡忍不住嘆道,

“觀書老眼明如鏡,論事驚人膽滿軀。

文韜武略,鋼筋鐵骨,有堅韌的意志。”

唐太宗李世民也忍不住擦去自己的熱淚感嘆道,

“忠心義烈,日月爭光!”

大宋。

大宋的君臣就像坐火山車一樣起起落落!

從欣賞于謙,

到否定於謙,

到質疑于謙,

再到崇拜于謙,

隨後,眾君臣的心情卻是可憐,心疼于謙!

趙構看著天幕之上的于謙,蓋因為對方是文臣的身份,忍不住嘆息一句,

“於公有功於社稷,不該殺!明朝之天子朱祁鎮,竟能昏聵至此,實在令人唾棄。”

不少文官低泣,武將垂首。

岳飛深以為然地點頭,于謙的形象讓他想起了宗帥,實在是令人遺憾啊!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結局,否則非得大罵幾句:

艹,完顏構,你丫的還有臉吐槽別人,你小子也是個亂殺功臣的主!

論昏聵的程度,你和人家朱祁鎮五五開吧!

……

大明洪武朝。

朱棣恍惚的看著天幕這一切,看著于謙,居然感到莫名的親切,然後等到對方即將身死的時候,就感到一陣傷感。

自己留給子孫後代的大忠臣,大能臣,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重孫子手上,這是何等的悲哀和遺憾?

自己不想殺,還囑咐過子孫不能殺!

自己的兒子好生關照,自己的孫子小心呵護,三代帝王傳下來的圭玉,就這樣砸在了重孫子的手上!

何其悲哀?這重孫子還真的是個重孫子,怪不得會引發土木堡之變。

馬皇后感到一陣鼻酸,哭著說道,

“重八,我怎麼就感覺心裡面這麼不得勁呢?這大明朝的忠臣,就這樣被子孫禍害了。

不僅僅是死了一個于謙,往後咱大明朝誰還敢做大忠臣啊?”

朱元璋也紅了眼眶,揮舞著拳頭說道,

“咱真是快被氣瘋了,這朱祁鎮要是在咱面前,咱還管他是不是朱家的子孫,直接一刀結果了他,省得他禍害咱大明的根基。”

朱標也是鬱悶的揮了揮手說道:

“哎,可惜四弟的孩子都還小,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子孫的子嗣,唉,否則非得好好矯正不可。”

朱棣弱弱的說道:

“大哥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子孫,不給咱們大明添亂。”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說道:

“我看你還是安分一點,別想著當我大明的塞王了,好好守著內府過日子吧。”

朱棣面露糾結之色,他只是想當個馬上的王爺,要是不讓他打仗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父皇,這皇位我絕對不爭不搶,肯定要是不讓我上戰場,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咱只想當個大將軍王,絕無二心啊!”

“啍,咱也不知道你咋想,只有你自己清楚。”

朱元璋冷哼了一聲,隨後把目光看向了天幕,整個人沉默不已。

于謙的事,還是讓他黯然神傷。

大明英宗朝。

于謙用真摯的目光看向了有些失落的朱祁鈺,聲情並茂的說道:

“郕王殿下,正如天幕上的我所言,我平生做事無非四個字,當為則為,覺得對的不管多難也要去做!

主少國疑,我大明只有您登基才合乎正統,大明有君主帶領,天下臣民才有主心骨!

十個百個于謙,都比不上殿下,大丈夫立身處世,只要不墮心志,隨處可安。

殿下身為朱家子孫,難道失了雄心壯志不成?”

朱祁鈺把目光看向了孫太后,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禮部的官員們,笑著說道:

“孤可當不了這個皇帝,什麼都說了不算,上面有皇太后壓著,

下面只有這群只講禮的禮部官員,除了一個臣不懂之外,孤還真是個孤家寡人啊!”

于謙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緩緩開口說道:

“大明祖訓後宮不得干政,至於禮部的官員,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外臣不可干預陛下家事,

外邊的皇帝,就當駕崩了吧,禮部不得以此緣由阻礙太子之位。”

孫太后怒罵道:

“于謙,你混帳,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朝堂之上有你說話的份?”

于謙冷冷的看著群臣,最後淡淡開口說道:

“後宮不得干政,殿前侍衛何在?將孫太后請回宮殿!”

殿前侍衛面面相覷,可看到天幕之上英姿颯爽的于謙,

最後還是折服於對方的威望,畢竟只有於大人才能救得了大明,隨後侍衛們就將孫太后趕至了後宮。

“你放肆,你混帳!”

孫太后就這樣被帶了下去,禮部中不少孫太后的黨羽面色難看,有人指責道:

“于謙,你僭越了!”

“大膽,居然敢對皇太后無禮!”

“你這廝,持功自傲,還沒當上我大明朝的於少保,居然敢隻手操控朝廷!”

朱祁鈺忍不住紅了眼,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日後被欺負的那一幕,剛剛被于謙喚起來的雄心似乎有消解的意思。

于謙笑道:

“好,看來爾等並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心裡面去,我說過我要做的事,無論多難都要去做,

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都一人扛下了,

既然監國郕王殿下任命我為兵部尚書,這京師中一兵一馬都得聽我調遣,爾等就等著秋後再算賬吧!”

于謙慨然承諾:

“軍旅之事,臣身當之,不效則治臣之罪。”

文武百官頓時被震懾,所有人看著不怒自威的于謙,此刻覺得對方的身形居然無比高大,令人不敢直視。

……

天幕之上。

昏暗的地牢之內,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帶人犯于謙,驗明正身,速速押往刑場!”

于謙扯著嘴角略微一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石子兒,輕笑著說道:

“那走吧!”

悲涼的音樂聲響起,只留下一首悲寂的詩印刻在幽深的牢底,隨著鏡頭的拉近,眾人這才看清楚牢底留下的詩。

【石灰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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