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心神不寧!(1 / 1)
“我他媽的真不知道你師傅去哪了!”
周奇氣的要命,卻拿旁邊的阿恆無可奈何。
周奇現在也差不多搞明白了。
阿恆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混小子就是自己一直記恨的陳雲的徒弟。
按照某個道理來說,自己還得高阿恆一輩呢!
阿恆的肉體簡直就是強到了離譜的程度。
剛剛就那氣息就讓人感覺到膽戰心驚的天劫落下,就連周奇都是用的自己的備用手段和儲物戒指裡自己收集的一些天材地寶什麼的勉強共同抵擋,
而阿恆這個傻小子就是用肉身直接硬抗。
當然,這不是周奇現在最主要的想法,他現在最主要的想法是,老子的仙界入口呢!
周奇還在瘋狂恢復的時候,周奇旁邊的阿恆身上已經長出來了新的肉芽。
就連被天劫劈的灰褐色的皮膚,都已經開始脫落然後再生長。
給旁邊的周奇看得一愣一愣的。
而阿恆自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致命的手段能夠拿下週奇,只能氣憤的留下一句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就自己直接飛走了。
周奇盤坐在地上沒去阻攔,阻攔?
他拿什麼阻攔?
拿他那不要命的膽子嗎?
而就在阿恆走遠後,周奇陰惻惻的一笑:“你們還不走,還想看,還喜歡看好戲是吧?我讓你們來參演一下主角怎麼樣?”
周圍窺探周奇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從周奇的身上傳來:
“都化作我的養料吧哈哈哈哈!”
“……”
“……”
伴隨著一陣陣咀嚼聲。
等到周奇臉上變得紅潤,身上傷勢一點沒有後,地上只剩下了許多的儲物戒指。
這一點周奇和陳雲還是挺像的,都挺貪財。
周奇一路都是被打擊過來的,說實話,要是一般人面對這種,自己渡天劫沒有成功,反而被一個傻逼給打攪了。
道心哪怕不破碎,也一定會產生心魔。
但是對於周奇不然,他只覺得這是一次小小的失敗,再慢慢積蓄一下力量,然後等到下一次再來就好了。
這多麼簡單的事情啊。
此子如不嗜殺,乃有主角之命!
…………
…………
正在煉丹的許詩詩,手捧一個小小的丹爐。
丹爐在她手中,小巧的像是一個玩具,任由許詩詩把玩,
許詩詩的表情也並沒有那麼認真,而是有些放鬆,有些隨意。
“乖徒兒,我都說多少遍了,就算是煉丹煉一些簡簡單單的丹藥,我們也要認真對待,這樣才能……”
走進煉丹房,看到許詩詩在這樣煉丹的張真木,苦口婆心的勸道。
而旁邊急的滿頭大汗,神情恨不得鑽進煉丹爐的胡卜看到這一幕,差點氣的炸爐。
師傅啊!
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師傅!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你說什麼話你!煉丹就給我好好煉丹!神情專注,不準胡思亂想,左顧右盼!再這樣信不信我罰你!”
張真木給胡卜表演了一個完美的變臉,給胡卜說的小臉一跨,都快哭了。
親愛的師傅啊,雙標也要有一個度吧!
而這時候許詩詩把手上的煉丹爐放了下來。
裡面卻是空無一物。
“我沒煉丹,我只是用小丹火熟悉一下煉丹,畢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接觸此道了。”
張真木又是捋著鬍子,讚許的目光恨不得堆積到許詩詩的身上。
連連點頭。
再轉頭一看胡卜,恨鐵不成鋼。
唉聲嘆氣。
胡卜:“……”
許詩詩:“咳……師傅您收斂一點,我怕小胖受不了。”
“切!哪怕是再大的逆境,就沒有我胡卜打不了的局!”
小胖子胡卜眼睛向上一白,顯得十分不屑和自信。
但是手中的丹爐溫度卻逐漸升高,直至超過了預期的溫度。
“砰!”
“胡!卜!”
“我都說了哪怕是再大的逆境,也沒有我胡卜解決不了的!師傅您三思啊!”
看著張真木手中的腰帶和皮鞭,胡卜已經盡力解釋了。
但是張真木貌似不太想聽他的解釋,反而想要活動一下筋骨。
看著已經漸漸逼近的張真木。
胡卜嘆息一聲:“我胡卜只打逆風局,順風局根本不愛打。”
隨後,胡卜認命!
就在這一副嬉笑打鬧的場景下,沒有任何人意識到問題。
暗潮湧動!
…………
…………
小世界。
胡聰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平線,心中激動的心情簡直難以掩飾!
難以言說!
胡聰已經離開東大陸幾十年!
眨眼間,上百年的時光都要匆匆一過。
也不知道現在中央大陸的發展是不是還是領先其他大陸很多年。
也不知道長生宗有沒有泯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但是長生宗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百年大宗,距離千年大宗的時間也不短了。
應該沒什麼問題。
最後,就是自己的那個獨苗了。
哎,恨鐵不成鋼啊。
但凡那個小子爭氣一點,自己當時就可以帶他走了。
只可惜,一點點天賦沒有,沒辦法,胡聰只能把胡卜託付給了自己在長生宗的老熟人。
但是這次胡聰回來,是帶著讓整個大陸,所有大陸的人都為之震驚的事情來的。
而他胡聰,也終將被銘刻在歷史之中!
無他,在他這幾十年的尋找中,終於找到了新大陸!
這是什麼概念?
在無數的歲月裡,大家的記憶裡都是固有的印象,那就是隻有五塊大陸!!
可是他胡聰不信,研究古史,觀摩古籍。
最後確定有新大陸的痕跡。只不過一直沒有被人們發現過。
可是胡聰的言論在當時盛極一時。
只不過這個盛極一時是反話。
他胡聰簡直成了那個時代最大的小丑!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胡聰的成就足以讓他重新揚眉吐氣的回來。
鬼知道這幾十年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胡聰的想法和行動。
胡聰外出時是一個帥氣的中年大叔,現在歸來,已經是白髮蒼蒼了。
胡聰的境界不高,也只是一個合體境界的修士。
這個合體境界還是在探尋的途中修煉到的。
當時他賭氣下海的時候,修為更是隻有元嬰期罷了。
此時胡聰的心中有一股濁氣卻吐不出來。
這是他幾十年的壓抑一時之間無法表達罷了。
胡聰儲物戒指裡,腦子裡,甚至這艘大船上,誇張的是,胡聰的身體上!
都記載著那個新大陸的位置。
胡聰甚至為了保證成功率,將還剩下三個的追隨者身上也同樣這樣的操作。
三個追隨者沒有任何的反對,他們當時為了同一個夢想出發。
只不過途中有人退出,有人冷嘲熱諷,有人默默離開,有人開始反對!
但是,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們,成功了!
胡聰開口,久久沒有開口,導致讓嗓子有一些乾澀:“兄弟們,我們加把勁!”
“是!”
說完,四個人的靈力不要錢似的瘋狂湧入他們腳下的大船。
起碼是修仙時代了。
肯定不能是普通的風力帆船。
但是這船大部分的動力反而是來靠靈力驅動的。
和仙界的飛舟有異曲同工之妙。
“砰!”
大船靠岸。
看著東大陸的土地。
胡聰腳步顫抖的邁了下去。
除了在新大陸稍微探索了一下。
幾十年沒有觸碰給大地的胡聰突然就哭了。
但是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說胡聰丟人。
胡聰突然掩面而泣,而剩下的三個追隨者也同樣是激動不已。
但是很快,胡聰就收拾好了情緒:“兄弟們,咱們的當務之急,是要把訊息散播出去,順便,去看一看家人……”
“胡哥,我家人應該早就過世了……”
“胡哥,我估計我也……”
“胡哥……”
胡聰張嘴欲言,卻又突然沉默了。
手抬起又放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咱們就先分頭將訊息散播出去,對這個訊息感興趣的人肯定會很多很多。
到時候,就華山之巔見!”
“沒問題,胡哥!”
“好的!”
“我先出發了!”
看著漸漸走遠的三個隨從,胡聰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但是誰又來心疼他呢?
想到自己已經過世的妻子和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的孩子。
胡聰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長生宗的地方飛去。
只不過越來越快的速度還是暴露了胡聰激動的心情。
此刻他回到故鄉的激動心情加上即將見到自己血脈的激動心情加在一起,讓胡卜有些喘不過來氣。
“那個新大陸上的東西很是奇怪,但是也是機遇,或許我可以幫助長生宗一步踏入一品宗門!”
胡聰的想法很美好。
可是他不知道,時代變遷,長生宗早就不是他記憶裡面那個大家都是為了修仙攬長生的淳樸長生宗了。
更不知道,此時長生宗早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
…………
“師傅,我最近心神不寧,會不會有什麼……”
胡卜摸著胸口,對張真木說道。
張真木呵呵一聲:“說吧,想去哪玩?這次我讓你師姐帶著你去。”
“啊?”
胡卜驚喜的啊了一聲,但是他還是先剋制住了激動的心情:“師傅,雖然我確實是想出去玩,但是我心神不寧也是真的。”
看著胡卜鄭重的表情,張真木也稍微認真了一下,掐指算了一算。
隨後,張真木眉頭有些緊皺:“因為你境界不高,我推算你還是比較好算的,可是,我怎麼算著你有孤雁哀鳴之悲?”
胡卜撓撓頭:“師傅,說人話,我聽不懂。”
張真木:“……”
張真木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的說出來這個話。
“沒事師傅,只要不是血光之災,我胡卜都扛得住。”
“再說了,我胡卜從來不打順風局,逆風局也是輕輕鬆鬆。”
說著,胡卜揉了揉屁股,張真木這個老小子下手還真狠啊,等自己大哥哪天回來了必須讓他替自己出氣!
張真木:“你快要變成孤兒了,這段時間你的親人會全部去世。”
張真木也是直接,一開口就是王炸。
“你!”
“快!”
“要!”
“變!”
“成!”
“孤!”
“兒!”
“了!”
“……”
張真木的話如同驚天炸雷,在胡卜的腦海中嗡嗡作響。
但是胡卜的下一句話,反而是讓張真木的腦子變得嗡嗡的。
“師傅,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爹早就失蹤了,我娘也走得早,我在長生宗一直都是被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撫養的啊。”
張真木:“?”
“你說,你是孤兒?”
看著很輕鬆就說出來這個詞的胡卜。
張真木有些沉默,在想自己也算是胡卜的師傅了,比大半個親人還要親,自己以後是不是要對他好點?
胡卜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吃喝不愁,也沒什麼人能管了他,再加上他本來就機靈的一批,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情他也都知道。
所以根本沒有所謂的憂愁。
張真木又皺著眉頭算了一下:“不對,我沒算錯,確定是這個卦象。”
胡卜撓撓頭,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巧的是,這時候許詩詩也來了。
“師傅……”
“嗯?”
“師弟?”
“師姐?你找師傅有事?那我先……”
“沒事師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最近我有些心神不寧,然後……”
許詩詩還沒說完,張真木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
“完犢子了!”
許詩詩和胡卜都一頭霧水。
“你們兩個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對吧?”
“對!”
許詩詩也點點頭:“而且除了心神不寧,我還有一種恐慌感,總感覺失去了什麼東西。
我思來想去,就想到了我還在下界的家人。”
許詩詩境界更高,感受的反而也更多。
而胡卜聽到許詩詩的這話,撲通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完了師姐,完犢子了,我也有這種感覺,剛剛師傅說我要變成孤兒了。”
許詩詩臉色一白,但是沒說什麼,而是把希翼的目光看向張真木。
張真木再次沉默,然後說道:“別急,沒事的,我先給你算算。”
可是伴隨著張真木的手指動的越來越快,張真木的臉色也越來越奇怪。
許詩詩見張真木一直沉默,不由得催促道。
“師傅……你說話啊……”
“師傅?”
胡卜也愣住了。
張真木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你們先別急,可能是我這邊出了問題。別急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