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頭蒙上,幻想成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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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國,大名府。

“你說,白和再不斬留在這裡的只是體型相似的替身?”

佩恩聽到絕稟報的訊息,微一用力,將旁邊的桌子震的粉碎。

飛段和角都的無故失蹤,兩人消失前唯一有接觸的白又公然挑釁。

佩恩便親自行動,從雨之國起始橫跨火之國跑到波之國來找白和再不斬,結果居然只找到了替身。

“他們手底下的人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沒有,他們很謹慎,沒有把行蹤透露給任何人,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絕的話讓不遠處的小南眉頭微微蹙起,好看的眸子盡顯不悅。

白和再不斬是她拉入曉的,是白去雨之國找到她,向她證明了實力與財力之後加入的曉。

白當初承諾會將錢財全部無償貢獻給曉,現在人都不見了,又該去哪裡找白要錢?

這些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連對撈錢最積極的角都也因為白而離奇失蹤,這實在讓小南不得不著急。

組織裡的其他人大多是犟驢,對做金錢的任務都不太感興趣,角都消失的這段時間,組織的財政狀態是下滑的。

再這麼下去,小南就得親自去做任務賺錢。

“我會去找到他們的。”小南朱唇張開,一字一句道。

“.....”

田之國,音忍村。

大蛇丸動作乾脆利落,將地下實驗室的實驗器材一個一個的都給塞進空間卷軸之中。

“沒想到,現在我們三個人都被曉給通緝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派誰來抓我們。”大蛇丸的表現倒是從容不迫。

另一邊的再不斬感覺頭都大了:“那個組織,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如果只是來一組還好,要是來了兩組以上,就危險了。”

“尤其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他的能力實在是太詭異了,就憑那雙眼睛,我感覺都用不上別人幫忙,我們就得死。”

再不斬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巴被縫上的飛段丟進一個密封的箱子裡面背上。

大蛇丸收好了東西,緩緩道:“放心吧,你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死不了。”

佩恩,大蛇丸與他有過短暫的交手,雖然打不過吧,但他要是一心想跑,佩恩也拿他沒辦法。

在逃跑方面,這輩子大蛇丸也就在鳴人身上栽過一次跟頭,想起那個契約空間,大蛇丸現在都還覺得頭皮發麻。

再不斬不想和他說話,轉頭看向白,問道:“這一次我們要去哪?”

白從袖子中取出一個卷軸,開啟后里面是一張忍界的世界地圖,她仔細的掃視了一遍,最終目光定在西北方。

“雪之國!”

“去那麼偏遠做什麼?”

“那個地方常年冰天雪地,是我的主場。”白解釋道:“以我現在的查克拉量結合天氣,未必會輸給他們。”

大蛇丸輕聲笑了笑,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冰遁的自信麼,那如果追去的不是佩恩或者宇智波鼬的話,倒也可以挖個陷阱埋伏他們一下。”

收拾好該收拾的東西,白和再不斬透過密道先行離開,而大蛇丸則是回到了音影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還有兩個少年,一個黃色短髮體型壯碩,另一個白色長髮的身形瘦弱,二人端坐在蒲團上靜靜等待。

看到大蛇丸從地下實驗室出來,兩個少年恭敬的彎下了腰,齊齊喊道:

“大蛇丸大人!”

“起來吧!”

大蛇丸取出一個空間卷軸甩向白髮少年,說道:“君麻呂,這裡面裝有我最近研製的藥劑,應該夠你壓制身體的病一兩年的時間。”

“我要出去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從今天起你就是新任音影,由重吾輔佐你,不到危急關頭你儘量少出手。”

“.....”

十一月的空氣是冷的,狂風呼呼的吹,木葉的街道上剛出門的少年抖擻了一陣,還是決定回家添上一件較厚的外衣。

這並不是一個適合展示風度的天氣。

但手鞠是一個喜歡展示風度的女人。

即便是隻有十一二度的天氣,她也堅持要穿漂亮的裙子才離開公寓。

鳴人朝手鞠看去,她的著裝打扮因為鳴人的喜好改變了很多,最為直觀的就是髮型,原本是紮了四個揪揪在腦後。

但由於多次被鳴人吐槽太醜。

於是手鞠就乾脆改成了和綱手類似的雙馬尾,只不過她的雙馬尾不夠長,僅僅只留到了肩後。

此刻的手鞠蹙著挺細的彎眉,就像一個深閨怨婦一樣,嘟著小嘴兒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是會一直都在一起嗎?”鳴人親自為手鞠戴上手銬,隨後拉著她一起向木葉外走去。

街道上的樹已經凋零了小半,落葉枯黃,秋風得意。

手鞠的眼中泛起絲絲不捨之意,她比木葉人表現的還要捨不得這裡。

更確切的說,她捨不得和鳴人居住在一起的生活。

“鳴人,我回去之後你會想我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今天問的第十三遍了。”

“你就說會不會嘛。”

“會會會,我會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想,睡覺也想。”

鳴人第十三次回答手鞠這個問題,離別的人,留給她一些美好的掛念總是好的。

手鞠嘴角翹起,目不轉睛的凝視鳴人,走近之後耳語道:“摟著其他女孩睡覺的時候也要把她頭蒙上,然後幻想成我。”

鳴人:“.....”

這話聽起來咋那麼離譜呢?

鳴人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好騷啊!”

“???”

這是什麼豬話?

手鞠怒而回懟:“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更騷。”

聞言,鳴人抬起手,重重的彈了她的頭一下:“你什麼身份,區區一個俘虜,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老公,我錯啦!”

“別亂喊,這大街上呢。”

“不喊就不喊。”手鞠嗔怪著瞪了鳴人一眼,心裡頭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這時,鳴人抓著手銬的手忽然鬆開,轉為將她的手掌握住,還捏了捏。

手鞠甜甜羞羞的一笑,隨後緊緊握住。

木葉的正大門外,匯聚了上百名木葉的忍者,他們的任務和鳴人一樣,都是押送砂隱的俘虜到風火兩國邊界上去進行交接。

這麼大的陣仗,主要押送的只有兩個人,砂隱的人柱力我愛羅和他的姐姐手鞠,其他的都是附帶的雜魚角色。

相應的,待遇也各不相同,普通忍者都是三五個被關在一個押送車裡,而我愛羅則是單人一車。

鳴人拉著手鞠抵達之後,手鞠也享受到了我愛羅的待遇,單人乘坐一個押送車。

手鞠向隊伍的總隊長猿飛葉月提了一個要求,要鳴人親自看守她,她說讓鳴人看守,她回去之後可以傾向木葉一些。

葉月意味深長的看了鳴人一眼:“你願意負起看守她的責任嗎?”

上次和綱手大人交談過後,葉月已經瞭解,原來鳴人這小滑頭並不是那麼單純的孩子,按照綱手大人的話來說。

他早就已經跟著自來也大人學壞了,變成了一個小色狼。

砂隱的這個小姑娘和鳴人之間的互動很不對勁,葉月懷疑,該不會....

“啊,我到是無所謂了。”鳴人撓了撓頭,表現的很是隨意。

此舉又引起了手鞠的不滿,她拉著押送車的鐵架,嘟嘴瞪鳴人。

葉月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對了,想到上次鳴人在她家的大膽行為,葉月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即伸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行吧,這裡就交給鳴人君了,不過鳴人君你最好收斂一點。”葉月特意提點了鳴人一下,就兀自離開了。

作為這次押送任務的總隊長,她是很忙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鳴人和手鞠那,況且她現在也不太想見到鳴人。

因為葉月發現自己有點奇怪,在她猜到那天鳴人是故意的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隱隱有些喜悅。

“真是奇怪了,我難道是太寂寞了嗎?”葉月不禁對自己的心提出了疑問。

不行,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屈從於心中的那一點慾望。

猿飛葉月啊,你可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怎麼能對其他人動歪心思,你想想木葉丸。

就算為了木葉丸,你也要剋制自己。

就在猿飛葉月譴責自己的同時,在猿飛一族的族地之內,木葉丸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練習了一整天的螺旋丸,木葉丸已經累得不行了。

“喲,木葉丸,還在練啊。”阿斯瑪經過,在一旁打趣道:“要不要求叔叔指導指導你啊。”

“不要!”木葉丸倔強的站了起來:“鳴人哥哥已經教過我了,我要按照他的方法修行下去。”

“嘖嘖,那隨便你吧。”阿斯瑪點燃了一支菸,一擺一擺的離開了猿飛家。

螺旋丸的修行難度有多高,他已經聽卡卡西說過了,他並不覺得木葉丸一個丁點大的孩子,能被鳴人那小子教會。

看著阿斯瑪離去的背影,木葉丸又爬了起來:“我一定能學會的,要是學不會,以後當鳴人哥哥的火影助理。”

小孩子在最絕望的時候,總是最容易把別人當做光芒。

在現在的木葉丸眼裡,鳴人就是那樣的存在。

得知爺爺的噩耗那天,木葉丸處於極度悲傷的狀態,從小沒有見過父親,在爺爺的呵護下長大的他,那個時候問鳴人能不能保護他。

鳴人說可以,並付出行動,落實了這個承諾,在鯊魚怪襲擊的時候保護了他和他的媽媽。

那一次他有過清醒,比鳴人在勘九郎手裡救下他的那次的感覺更加直觀,更加強烈。

自打那時候起,鳴人在木葉丸心裡,隱隱約約成為了代替他父親那樣的守護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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