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切割阿斯瑪(1 / 1)
“鳴人君,怎麼不說話了?”花問道。
鳴人慾言又止,最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表情與動作在犬冢花看來就顯得十分詭異,不就是問一問為什麼鬧矛盾了麼。
“是因為爭搶喜歡的女孩子,所以不好意思說出口嗎?”
“怎麼會。”
鳴人覺得花有點想太多,牙長得一般,實力也不行,最主要的是腦子裡面只有狗,怎麼可能和他搶女孩子。
如果鳴人對赤丸有興趣的話,那估計牙還能有膽子去和鳴人搶一搶。
“唉,姐姐老咯,猜不透你們這些小男孩的心思。”花見鳴人不說,也不繼續追問了,吐槽了一句之後專注前方。
她和牙還是有相似的地方的,都有一點話癆屬性。
沒一會又耐不住無聊,彎腰摸著狗狗問:“鳴人君,你覺得什麼狗最可愛?”
鳴人低著頭,目光在她身上半敞開的綠色馬甲之間遊蕩。
木葉的美女,很少有平板電腦。
花也是一位大人物。
“我覺得花姐比狗狗可愛。”
如果是回答愛狗人士,那麼要回答狗都很可愛,如果是回答厭狗人士,則相反。
但如果是回答女人,那麼誇她才是真正正確的答案!
鳴人的話令犬冢花臉上的喜悅蔓延開來,她不禁捂嘴輕笑:“牙就沒有你那麼會說話。”
“我這個人一向是有話直說的。”鳴人的話鏗鏘有力。
“噗嗤~好好好!”犬冢花笑的不停。
兩人談笑著過了很久,犬冢花對鳴人的印象不錯,評價是一個幽默風趣還蠻帥的小弟弟。
心說要是自家傻弟弟能和他學學就好了。
到了下午,吃飯的時間過後便停下不動,開始準備交班工作,等待另外兩名忍者來接替他們的探查。
可是等了足足十分鐘,也未曾有人過來,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要知道,押送俘虜前往邊境的重要程度僅次於戰爭,這種大型任務別說是十分鐘了,就是遲到一分鐘也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鳴人和花對視一眼,當即做出了判斷。
“鳴人,你在這裡繼續等候,我回去檢視,如果有情況立刻就讓赤雪來找你。”
赤雪是花養的忍犬之一。
鳴人點了點頭,讓花趕緊先過去。
待花離開後,鳴人目光掠過四方,四周風聲簌簌,隱隱約約有樹枝折斷的聲音。
“終究還是亂了。”鳴人目光垂下,倚靠在一棵樹幹上靜靜等候。
五大忍者國家,除了初代與宇智波斑鎮壓一切的時候,就沒有任何一刻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只要逮到了機會就會開始瘋狂作妖,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死其他四家。
此時風火何談之際,無論是誰主動搞事,鳴人都不會覺得意外。
甚至就是木葉自己動手,以此為藉口找其他忍村麻煩鳴人都不會覺得意外,但是這一次很明顯不會是木葉主動搞事。
究竟會是誰呢?
思緒飛過萬千,閉上眼睛,四周的聲響愈發雜亂。
似有枯葉被踩碎。
與此同時,在鳴人四周已經有三個使用隱身術的人,呈三角之勢慢慢朝著鳴人的方向圍了過來。
“此次行動必然大獲成功,只要成功吃下這一批木葉忍者,那麼對村子就是極為有利的事情。”
“如果要是能再挑起風火兩國的大戰,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想著,其中一位男子的喜意愈發高漲,他在接近鳴人後將手中的長刀側揮,此發若是砍中,那麼將直接讓鳴人屍首分離。
木葉的忍者,還真是沒有半分長進,知道有情況居然還有心思打瞌睡。
真是,找死!
刀鋒破空之聲就在左邊,鳴人忽然睜開眼從忍具包裡拿出苦無,身軀下壓,迅猛的向上滑去。
兵戈相交的那一剎那,隱身忍者的目光與鳴人交匯,他感覺到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面前的這個黃毛小鬼就好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樣恐怖。
人未現,血先濺!
他的刀,連帶著肉體,被一把小小的苦無給切割成了兩半。
“九尾人....”
他的話還未說完,人便已經倒了下去。
鳴人身上裹著一層透明的尾獸查克拉,他就是用九尾的查克拉增強苦無的質量,才將對方的刀給切斷。
同一時間,還有著一股猛烈的查克拉向鳴人侵襲而來,鳴人轉身,看到了兩團球狀雷光。
“雷遁·散打慕流鬥!”
雷球速度過快,幾乎在瞬息之間就已經打在了鳴人的胸膛。
可惜的是...
這只是一個影分身而已。
鳴人從來不會用本體進行冒險之舉,如果是本體作戰,那麼他應該是開場就火力全開,絕不可能會用什麼苦無和敵人對拼。
而這個影分身的作用,只是為了將隱身的人給吸引出來罷了。
影分身化作雲霧消散之際,一個巨大的藍色查克拉球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自空中墜落,從使用雷遁的忍者的頭部攻下。
狂暴的查克拉漩渦瘋狂攪動,鮮血與腦漿灑了一地,碎沫漫天飛舞。
最終原地只留下了一雙腿。
“呼~呼~”
驚恐的喘息聲與慌不擇路的逃竄聲同時傳入耳中,鳴人未曾停留,直接朝著對方的方向衝殺過去。
“偷襲者還怕死,真丟臉吶!”
少年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逃跑的偷襲者眼淚都快哭了出來。
可惜這不是愛情片,不然一定是幸福的淚水。
此刻縈繞在他周身的只有無邊無際的殺機,他只覺得自己倒黴極了,本以為逮到了一個好欺負的小屁孩。
沒想到居然碰到了九尾人柱力。
早知道這特麼是對面的核武器,就去追帶著三條狗的那個女的了。
可惜沒如果....
苦無從鳴人的掌中揮動。
快!準!狠!
苦無刺入皮膚,進入脖頸,帶動血肉。
一擊梟首!
在死的那一刻,這名穿著巖隱服飾的偷襲者,依舊大張著嘴,雙目圓睜,保持著驚恐的表情。
鳴人蹲下觀察這具屍體,細細思量著對方究竟來自何處。
並非是巖隱的著裝就代表著他是巖隱的人,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其他忍村的。
畢竟忍者之間相互裝作別村忍者搞襲擊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觀察了好一會,鳴人也沒看出來到底是哪個村子的,最後只得作罷。
“殺他們太過輕鬆,估計也不是什麼主要人物,還是先匯合好了。”
說著,鳴人準備便朝著大部隊的方向趕過去。
正當此時,他手背上的“壹”浮現了出來,鳴人便只好暫緩腳步,同意白的連麥申請。
大海上古井無波,再不斬在船艙內看管被綁著的木葉忍者,與“風雲公主”的劇組。
白與大蛇丸站在甲板上與鳴人建立聯絡,剛剛將阿斯瑪與夕日紅擊敗後,他們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報告給鳴人。
以免其中有人是鳴人的朋友之類的角色,誤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聯絡建立後,白向鳴人說道。
“鳴人大人,我們在去雪之國的路上抓到了幾個木葉的忍者,想問問您該怎麼處置。”
“誰?”
“木葉上忍,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還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好像是日向家的。”
“夕日紅和阿斯瑪,還有雛田?”鳴人疑惑道:“他們去雪之國做什麼,你們又怎麼會碰到她們?”
白回望了船艙一眼,旋即解釋到:“我們在途中沒有找到空間足夠的船,所以借用了他們的船一下,至於他們,好像是在做一個保護劇組的任務,也要去往雪之國。”
借用?
大蛇丸在一旁聽到這個詞語差點沒繃住。
溫柔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明明是強搶,她居然能說出“借用”這種溫柔的詞語。
鳴人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現在也沒給手底下的人定規矩什麼的,所以只要不做危害到他的事情,他也沒什麼說的。
況且白連抓到人,都要先和他打個招呼,這態度已經夠好了。
“嗯,別虐待他們,正常對待就好。”
“好!”白應下。
這時候鳴人想了想,又補充道:“對夕日紅和日向雛田態度稍稍好一些。”
白:“....”
你不說這話還好,說了現在我想殺了她們了。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在白心裡,鳴人的命令是第一要務。
私人怨氣,不值得一提。
聊了幾句,鳴人那邊說忙,切斷了聯絡。
第一次那麼快就切斷聯絡,白不悅的咋了咋舌。
身旁的大蛇丸笑話道:“喜歡的話,還是早點說出口的好,藏著掖著是沒有好結果的。”
“這不關你的事,管好自己。”白聲音冷冷的說:“而且,我早就說過了,你以為我很蠢嗎?”
說完話,白便轉身朝著船艙內走去,大蛇丸緊隨其後一同進入。
“風雲公主”劇組是真的有錢,他們的這輛船是真大,船艙內的房間也很多。
進入之後,拐進第一個房間,裡面關押著木葉的一眾忍者,由於怕他們找機會逃跑,所以再不斬也留在這個房間裡面看管著他們。
“夕日紅,日向雛田,跟我出來,去另一個房間。”
因為剛剛和鳴人的交流,白心中已經將夕日紅和日向雛田定位為了鳴人的人,那麼肯定是不能和男人關在一個房間的。
得把她們單獨關起來。
“混蛋,你們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對其他人出手。”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入耳,猿飛阿斯瑪咬牙站起來,擋在了夕日紅身前。
白麵具下的眉頭蹙起,目光凜冽的盯著阿斯瑪。
從之前交戰的時候,她就能夠察覺出來,這個叫猿飛阿斯瑪的大鬍子總是有意無意的護著夕日紅。
現在也是先行擋在了夕日紅面前,明明其他三個小鬼才更需要保護。
這個傢伙,居然敢對鳴人大人看上的人心懷不軌。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幅度,低聲與白進行商量:“白,你說我要不要幫幫大人的忙,把他給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