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想溺死在綱手大人的懷抱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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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拉開帳篷的拉鍊,走出帳篷的一瞬間,與冷冽的空氣撞了個滿懷。

冰雪已經融化大半,氣溫卻還停留。

縮了縮脖子,鳴人準備將帳篷收起時,正巧見到免費的勞動力朝他走來。

是犬冢花。

不知為什麼,犬冢花在最近幾天,每每見到鳴人的時候,就會想起前些日子,他說的什麼“喜歡”之類的話。

在腦海中盤旋不斷。

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所以在鳴人打敗了二尾人柱力後,她躲了鳴人幾天,只是今天實在是躲不開,不得不過來。

犬冢花走到鳴人面前,眼神有些躲閃,隨後說道:“鳴人君,現在已經進入了湯之國,預估明天或者後天中午就能到達前線....”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鳴人猜想,她肯定是有事要找自己商量。

那麼正好就把事情交給她做了。

“幫我收一下帳篷吧,花姐。”

鳴人十分自然的將手裡的工具遞給犬冢花,隨後問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本來還想給鳴人說‘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做’,但他立刻問起自己的問題,犬冢花抿了抿唇,沒好意思那麼說。

有求於人是這樣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是這樣的,要不這兩天就讓我們偵查班往前去吧,不然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受到懲罰。”

犬冢花在鳴人的帳篷前跪下,然後彎下腰鑽進了帳篷中,先為鳴人收拾裡面的被褥。

沒注意身後的犬冢花,並不知道她現在的動作有多麼的犯規。

跪在地上,臀部翹的很高,長褲較為緊身,並沒有遮擋住她姣好的曲線,反而增添了一種奇妙的誘惑力。

鳴人頓時產生了一種“我要長針眼了”的既視感。

也不知道香不香。

未聽見鳴人的回應,犬冢花眼裡泛著憂鬱,回眸去瞥了一眼:“鳴人君,你怎麼流口水了?”

“嗯?誰流口水了?”

“沒有啊!”

“我只是有點餓了,想吃點海鮮。”

鳴人心虛的抹了把嘴。

犬冢花茫然的眨了眨眼,倒三角面紋隨著眉頭蹙起微微動了一下,她總覺得鳴人現在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聯想到之前鳴人調侃自己,說自己喜歡他時,還有他臨走前把唯一的那個訊號彈給了自己。

犬冢花的臉頰稍稍泛起了一絲絲粉紅色。

“物資裡面沒有海鮮,回村去再吃吧。”

犬冢花有些羞澀的哼哼道:“到時候我做海鮮給你吃,你現在就讓我們偵查班去巡邏好不好,不然要是被知道了,我們真的會被訓的。”

“可以啊。”鳴人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不是為了海鮮。

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有阻攔她們去巡邏的意思。

一開始不讓,只是為了避免她們比鳴人要先找到二位由木人。

現在由木人都被抓了,還管著她們幹啥。

“謝謝鳴人君。”

得到鳴人的首肯,犬冢花的神色輕鬆了許多,眸子亮了,幹起活來也賣力的多了。

收拾起帳篷裡的東西的時候,身軀一晃一晃的。

看的鳴人都想找她學習一下填空題了。

“鳴人君的被子有點香呢。”

因為鳴人比較愛乾淨,不喜歡臭味,所以每天都堅持洗澡,帳篷裡面也放著一個香包。

空氣中瀰漫著淡雅的清香,身為犬冢一族的花嗅覺敏銳異常,這股好聞的香味自然是被她聞到的。

犬冢花心說,原來小男生也會香噴噴的啊?!

她不禁想起了自家許久未見的老弟犬冢牙。

那就是一隻臭狗子。

每次進他的房間,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也不知道怎麼睡的下去的。

犬冢花嘆息一聲,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鳴人君成了我們家的人,那麼牙會不會跟著他也學的愛講衛生了呢?

忽然,犬冢花猛地意識到了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麼,臉頰蹭的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犬冢花啊犬冢花,你究竟是在幻想些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真是一個壞女人。”

“鳴人君,可是你弟弟的同齡人吶,你怎麼能夠這樣子幻想他。”

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犬冢花麻溜的幫鳴人把帳篷給收好。

把帳篷收進卷軸中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也到了該出發的時候。

鳴人本想和犬冢花一起走,但誰知轉個頭的時間,她人就跑的沒影兒了。

“是我的眼神剛剛太過直白,惹到她了?”

疑惑的撓了撓頭,鳴人沒想太多,在七點整的時候,帶領部隊繼續向前進發。

犬冢花預測的大差不差,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運輸隊伍就看見了前來迎接的人員。

是一個較為和善的老忍者,檢查過物資之後,他便笑呵呵的帶著運輸隊的一千多人往營寨的方向走去。

期間,他聊了許多有關於這次戰爭的事情。

打到現在已經死了一千五百多人,大本營被炸了三次,綱手大人遭受了上百次的刺殺,還有糧食與水源雙雙短缺等等。

總而言之,他的話語中一絲很明顯的表現出來了,現在木葉的局勢並不好,暫時處於劣勢。

“老伯,不要擔心了啦。”

運輸隊伍裡的一個較為年輕的中忍在聽了老忍者的話後,對他露出笑容,渾身充滿了自信,他說:“我們一定會贏的。”

聞言,老忍者只是笑笑不說話,年輕人總是熱血的。

他嘲笑這群初生牛犢,不知戰爭是有多麼的殘酷。

鳴人將老忍者的神態模樣全都看在眼裡,暗自記下。

天色向晚,霧氣瀰漫。

湯之國本身是一個小國,有將近一半的邊界都靠海,所以天氣會受到海洋的影響。

空氣很是潮溼。

明明沒雨沒雪,但是走了沒一會兒,頭髮絲還是有了一些溼潤。

過了小半個小時,運輸物資的隊伍終於抵達木葉的大本營,隱藏在一個樹林之中。

沒有電燈,沒有燭火。

烏漆嘛黑的一片。

甚至,就連聲音也做到了幾乎沒有。

交接物資的時候,也是做到了全程小聲交流,可能是被炸營炸怕了,所以現在小心翼翼的很。

將交接事宜交給其他人去做,鳴人帶領犬冢花等十幾名各班班長,前往了臨時搭建的會議室。

鳴人和犬冢花拉開簾子進入內部,其餘人在門口等候。

進入裡面後,終於看到了較為明亮的火光,還有以旗木卡卡西為首的一眾精英上忍。

以及胸襟寬廣的綱手大人。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偉大。

在她面前,鳴人不由自主的就犯頭暈,主要是太晃眼了。

“火影大人!”

鳴人和犬冢花先朝著主位的綱手行禮。

綱手臉上帶著喜悅,從座位上起身,一抖一抖的朝著鳴人走去。

一陣香風撲面,鳴人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被滿心歡喜的綱手給一把拽進懷裡。

掐著他白嫩的臉蛋,揉捏把玩。

“???”

在帳篷內的一眾人都驚掉了下巴。

卡卡西:“我知道綱手大人和鳴人感情好,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好,這波福利也發的太大了吧!”

日向日足:“綱手大人竟然對他如此寵溺,拉攏他的決策果然是正確的。”

山中亥一:“玩弄了我女兒的可惡小鬼!!!”

犬冢花:“不爽ing!”

其餘忍者:“奶奶的,我們也好想被綱手大人抱。”

怨念+1+1+1。

鳴人和綱手並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而且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在意。

此刻,鳴人的表情是這樣的。

“(ᕑᗢᓫ∗)˒”

‘好舒服,真想溺死在綱手大人溫柔的懷抱裡。’

綱手的表情是這樣的。

“(●'◡'●)”

許久不見,小傢伙不僅長高了,還變的更可愛了。

這個臉,好好rua!

將鳴人捂了好半晌,綱手才將他鬆開,問道:“現在都什麼情況了,就別那麼多規矩了,物資安全送到了沒有?”

鳴人假裝點頭,實則磨蹭,開口回道:“這一批次送來的有足夠一萬人吃上三個月的口糧,衣物和被褥也都帶來了不少。”

聞言,綱手在場的所有上忍,神情都輕鬆了不少。

他們才剛剛做下決定,哪怕物資再晚到兩天,都要先派人向湯之國去借一點點物資來補充補充。

至於是用什麼方法借,那就不言而喻了。

這時候,犬冢花幽幽的瞥著鳴人嘆了口氣,來了一句:“幸好有鳴人在,不然我們這一次就送不過來了。”

“哦?”綱手皺起眉頭,詢問緣由:“你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稍加思索過後,犬冢花與其餘幾個班長將路上遭遇雲隱襲擊的事情細緻的說了一遍。

犬冢花道:“如果沒有鳴人,我都不敢想象我們遭遇到二位人柱力的話,會演變成什麼樣的慘狀。”

帳外的夜風呼呼吹著,賬內沉寂了下來。

驚訝,震撼皆有之。

他們震驚於鳴人居然可以一人獨戰由二尾人柱力率領的精英小隊,並且大獲全勝。

但更多的還是驚訝之後的羞愧。

在這一刻,所有上忍都低下了頭。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們沒有想到,雲隱村的人柱力居然能夠繞過他們去直接襲擊木葉的運輸部隊。

這種事情,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又該笑話木葉沒人了。

鳴人能夠深切的感受到綱手的手腳都好像是凍僵了一眼,她憤怒的發抖。

綱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鳴人,她先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鳴人匍匐在她的懷裡,嗅著淡雅的熟女幽香,輕輕的點了點頭。

“有傷到一點,不過已經沒事了。”

會撒嬌的孩子才有奶吃。

綱手將鳴人抱的更緊了些,下巴抵在鳴人的頭頂:“忍者,總是會受傷的,下次注意點。”

她說的話像是責備,但語氣溫柔的不如說是在安慰。

其他人都快看麻了。

此時的卡卡西已經翻起了一個大白眼:“差別好大啊,綱手大人平時訓斥我們的兇狠勁哪兒去了?”

邁特凱:“我懷疑我中了幻術。”

山中亥一:“玩弄了我女兒的可惡黃毛,可恨!!!”

“....”

“....”

揉了揉鳴人的頭髮,綱手將他鬆開,問道:“你們總共遇到了多少敵人。”

鳴人看著綱手的驚濤駭浪,懷念的咋了咋舌:“總共就十個人,除了二尾人柱力逃脫了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死了,因為顧著自保,也沒來得及問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行蹤的。”

綱手坐回主位:“不出意外的話,我想應該是我們內部出現叛徒了。”

“大家說說,這個叛徒會是誰?”

“能夠與敵人聯絡上,能夠知道前線缺物資,還能夠找準時機饒開我們前往火之國進行攔截。”

目光掃視了一圈,綱手幽幽嘆息道:“猜不透啊。”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因為他們也在猜,叛徒會不會是他們在場的其中某個人。

如果是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

在這一點上,上忍們的表現出奇的統一。

沉默。

日向日足挺著傷軀,率先走出來自證清白:“火影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的首戰就受了重傷,自那之後到都還沒有上過前線了,不可能有機會和雲隱溝通。”

綱手點了點頭。

日向日足鬆了口氣,心說受傷還是有作用的。

下一秒,奈良鹿久有樣學樣的站了出來:“火影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基本上每天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研究戰術,完全沒有成為叛徒的條件,而且我也不可能背叛木葉。”

綱手再次點頭。

人都有一個跟從心理,現在兩大家族的族長都表態了,其餘人自然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沒一會兒,諾大的臨時會議室中,充滿了一個聲音。

“火影大人,你是知道我的....”

這句話一直在重複,就像是夏天嗡嗡嗡的蚊子在耳朵旁邊徘徊。

聽了好半晌,綱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底下的上忍們注意到綱手臉色變化的已經閉嘴,沒注意到的還在說著“火影大人,你是知道我的....”。

許久,綱手的臉色越發難看,她猛地拍響木桌,吵鬧的會議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綱手冷冷的說一聲:“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們個個都忠心耿耿,合著這叛徒是我自己啊。”

“....”

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不敢吭聲。

“咳咳,我覺得吧,咱們現在最主要的並不是內訌,而是先找到叛徒。”

眼見有徹底洗清自身嫌疑的機會,鳴人跳了出來,他說:“剛剛我們送物資來的時候,去接我們的那名忍者,他一直都在說著一些很消極的話,就好像是要勸我們趕緊回木葉一樣。”

聽了他的話,犬冢花也跟著說:“的確是,那個老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木葉輸定了。”

“我覺得,雖然他不一定有問題,但也可以把他先帶來問問,說不定這就是一個突破口呢。”

(PS: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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