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當我沒來過(1 / 1)
“完了,一切都完了,小王八蛋,都賴你....”
綱手看著地上折斷的花,與猩紅的血跡....
喉嚨裡說出來的話語,帶著顫音。
她已經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並且傳出去的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竟然厚顏無恥的勾引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
‘老牛吃嫩草,不要臉。’
想到這些惡毒的話語,綱手整個大腦裡,都充斥著數之不清的恐懼。
沒有人能夠做到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尤其是,綱手這種成名多年的女人。
她已經後悔了,後悔剛才的反抗為什麼不堅決一點,如果變成一個乾巴巴的老太婆,鳴人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還是怪她自己的思想也有問題。
“怕什麼。”
鳴人俯身將花撿起,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將花遞給綱手。
“如果真的洩露出去了,那我就說是我追求的綱手大人,綱手大人實力微弱,難以反抗我。”
“只有我一個人罪大惡極,綱手大人只是被欺凌的可憐女人。”
火影辦公室門前略顯昏暗的樓道中。
少年的笑容燦爛,半掩的窗戶輕輕搖晃,風吹進來,輕輕的捲起了金色的髮絲。
綱手在乎別人的評價,他不在乎。
反正名聲早就爛透了。
再爛一點,又怎麼樣。
而且事情的原因本來就是這樣的,本就該他承擔後果。
“哈哈,臭小鬼還在耍酷呢,我可是知道你曾經有不少次因為被人罵偷偷哭過的...”
綱手蔥白的手指伸出,戳了戳鳴人的額頭,她心想,連鳴人這小孩都不怕了,她一個大人,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無論是誰發現了,說就說罷,傳就傳吧。
大不了等木葉穩定下來之後,把火影的位置讓給自來也或者卡卡西,然後一走了之。
“別在我這裡瞎晃悠了,趕緊去準備準備,明天你該去風之國了。”
“好的。”
“記住啊,好好吊住風影繼承人,把她牢牢的綁在木葉的戰船上。”
“嗯....好的。”
鳴人猶豫了一下,對上了綱手的死亡凝視後迅速點頭。
罷了,反正也沒差,只要最後都是自己的就好。
“......”
“......”
天色已是黃昏,在太陽還未落山之前,寧次、佐助、鹿丸三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與早上有區別的是,這一次是由寧次組的局。
當他帶著鹿丸和佐助一起走到河邊,看著倒映有落日金光的清澈水面的時候,寧次突兀的盤腿坐下,眼中盡是對人生對未來的茫然。
鹿丸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見到寧次失魂落魄的木葉,他特意往前一點坐下,盤腿仰望天空,與寧次保持著同一種姿勢。
只有佐助,似乎並沒有與兩人感同身受,而是默默的撿起河邊的石子,開始打水漂。
“寧次,你的情況,確定了嗎?”
“嗯。”
“是你媽告訴你的?”
“是我回家去的時候,不小心撞見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寧次沒有將自己的情報隱瞞,如實的說給了佐助和鹿丸聽。
鹿丸垂下頭,幽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寧次的肩膀。
直面,比由嘴說出,更為殘忍的多。
‘看來,沒有什麼可疑惑的了,一切都是真的,包括自己的媽媽也和鳴人有著恩愛。’
鹿丸環顧四周,隨後目光定格在了還在打水漂的佐助身上。
佐助也回眸看了一眼他,然後禮貌性的對他微微笑了笑。
宇智波佐助。
不對....
應該說漩渦佐助,他怎麼一點兒傷心的情緒都沒有呢?
鹿丸很好奇這一點。
“佐助....難道你就不難過嗎?”
“哈?這有什麼可難過的,我像是那種很脆弱的人嗎?”
佐助才不會告訴他們,昨晚的時候他一個人躲著哭了很久很久,這種秘密就一個人埋藏在心裡就好了。
不必告訴別人。
哪怕是自己的兄弟。
聞言,寧次和鹿丸同時蹙起了眉頭,佐助這話已經相當於往他們倆的臉上扇大嘴巴子了。
因為他們很難過。
“別想太多,大家都是學過知識的,你們要記得,親子理論來講。”
“如果鳴人穿越到過去的時候,沒有去找我們的媽媽,那壓根就不會有我們的存在。”
“所以我們有怨氣是錯誤的,應該做的是積極面對生活,感謝鳴人救了我們一命。”
說了幾句應該勉強屬於安慰的話後,佐助拍了拍手,也坐到了寧次的身旁,目視著前方。
在他身側的寧次眯了眯眼睛,他也很想和佐助一樣樂觀,但是他真的樂觀不起來,甚至胸口有些悶得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似得。、
就倆字。
難受!
而鹿丸則是看著兩人搖搖頭笑了笑,他比寧次的情緒要穩定一些,不僅接受了這個事實,也沒有去詢問自己的媽媽。
對他而言,父親這個詞語,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重要的是,在得知鳴人才是生父之後,應該怎麼做,能夠怎麼做。
出了這檔子醜事,奈良一族對於媽媽和鳴人,乃至於自己的怨恨,肯定都已經達到了頂峰。
憋屈十幾年,如若有朝一日能夠得勢,必將報復。
“寧次,佐助,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寧次和佐助齊齊看向鹿丸。
佐助問道:“什麼忙,你說說看,咱們現在是親兄弟,能幫你的我一定幫。”
佐助的話上限很高,在木葉村甚至整個忍界,能讓他在意的人或事都不多,有了親兄弟這一層身份。
鹿丸想要做什麼,就算他不說,佐助也會自己搭一把手。
之所以會說“能幫一定幫”是防著鹿丸一手,免得答應之後,鹿丸會讓他去幹一些很噁心的事情。
比如撿垃圾,清洗大街啥的。
以前這些事情,鳴人可沒少騙他去做。
看到佐助回答的如此暢快,寧次自然也是跟上:“我也一樣,只要不犯我的忌諱,能幫的我就幫。”
“好啊,那就有勞你們了。”
鹿丸笑了,換了位置在兩人中間蹲下,然後摟住他們的肩膀,嘿嘿的笑著。
寧次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佐助略顯嫌棄的將鹿丸推開:“你還沒說要我們幫什麼忙呢。”
“嗯....怎麼說呢,我想讓奈良一族消失,至少讓他們在木葉消失。”
“好。”
“這就同意啦?”
“親兄弟嘛!”佐助笑著錘了一下鹿丸的肩:“有什麼可猶豫的。”
“是啊,有什麼可猶豫的。”寧次也坦然接受了這個身份。
雖然並不想認那個黃毛父親,但是有兄弟的感覺,似乎還蠻不錯的。
“.....”
“.....”
“好色仙人,你怎麼在我家裡?”
“哈哈,來找你聊聊天,怎麼了,不信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我家裡沒有吃的哦,不能招待你。”
“不用招待,也別把我當客人,再怎麼說,我可是你父親的師傅呢。”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出去之後就別說我招待不周啊。”
“臭小鬼,你把我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豪傑自來也當做什麼了,我像是那種會說閒話的人嗎?”
“嗯嗯,我感覺挺像的,畢竟好色仙人你長得這麼猥瑣。”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不可避免的多了些火氣。
但是吧,看到那張酷似水門的臉,自來也是真的生不起氣來。
曾經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在九尾之亂的那天,他沒有滿世界的追逐大蛇丸,到處亂逛的話,水門夫婦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他們還活的好好的,會認真的教導鳴人。
鳴人也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性,會叫他一聲“爺爺”。
如果真是那樣的結局的話,那麼現在,鳴人肯定也不會和綱手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大概會和水門一樣,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吧。
“鳴人吶,你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比如感情方面,可以和我說說嗎?”
自來也穩住心態,凝望著鳴人,他想要看看鳴人會怎麼說。
是老老實實的和他交代,還是逃避這個問題,亦或是欺騙他。
“噗嗤!”
鳴人不知為何突然笑了一聲,走到窗戶邊,將窗戶推開。
傍晚的餘暉下他本就俊秀的臉龐,更加的耀眼奪目。
【被動選擇觸發!】
【自來也想要詢問你對感情,對待綱手的態度,你將做出的選擇是....】
【選擇一,保持友善:逃避這個問題,並提出願意撮合他和綱手。完成獎勵(母豬的產後護理)】
【選擇二,理性對待:沒什麼好隱瞞的,和他坦白一切。完成獎勵(十萬兩)】
【選擇三,肆意妄為:嘲諷他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老傢伙。完成獎勵(五尾控制權百分之十)】
【選擇四,心狠手辣:什麼垃圾也敢向你提問,殺了他!完成獎勵(五尾控制權百分之十)】
隨隨便便掃視了一眼,鳴人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最近的選項觸發頻率是挺高的,但是獎勵也就那樣。
“你笑什麼?”自來也疑惑的問道。
夕陽下,鳴人迎著風吹了一會兒,金色的髮絲隨著微風飛舞著,等風停下之後,他才回頭看向自來也。
“之前,在火影辦公室門口落下花的人是你吧,好色仙人。”
沒想到鳴人竟然會直接把他給點出來,自來也的表情一滯,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最終,對上鳴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自來也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承認下來。
“是我....”
“我猜到了,畢竟能夠因為我和綱手大人的事,傷心到把掌心捏出鮮血的,大概也就只有你了吧。”
鳴人的表情淡淡,語氣中卻有些調侃的意思:
“你說說你,都已經四五十歲的人了,明明膽子大到了敢去偷看女浴池,敢光明正大的售賣顏色小說。”
“明明是一個道德敗壞的爛人,為什麼偏偏在感情方面,就是不敢霸道強勢一點,勇敢的讓綱手大人和你在一起呢?”
莫名其妙的被說教了一頓,自來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從反駁。
因為鳴人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確大膽到經常偷窺女浴室,也的確不敢在感情方面勇敢。
沉默著,自來也還沒有想清楚要怎麼回答鳴人的時候,鳴人又開口了。
“或許你有想過,為什麼綱手大人為什麼寧願選我這種四處留情的花心大蘿蔔,也不選你。”
“為什麼?”
這個問題,自來也是真的想過。
這一個下午,光是這個問題,他就已經想到頭都要禿了,也沒能想個明白,究竟是為什麼才會讓綱手做出這種選擇。
哪怕綱手選一個年歲相當的普通人,自來也都認了。
但是輸給了孫子輩的小屁孩....
真的是....
令人難以接受。
“因為你從來沒有為綱手大人著想過,你是嘴上說著喜歡,但你做出的行動,卻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了你的喜歡。”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綱手的事情,你別亂說。”
自來也的臉色一下子黑了,陰沉沉的盯著鳴人。
“你又,而且不止一次。”鳴人盯著自來也,眼神無比認真。
“我沒有。”自來也捏緊拳頭,否認道。
“那就讓我來幫你回憶回憶吧,第一次是在千手繩樹死的時候,綱手大人提出了要為小隊配備醫療忍者的想法,那次這個請求被三代駁回了,你保持了沉默,沒有為她發聲,對吧!”
鳴人雙手拍在桌上,寸步不讓。
“那次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包括大蛇丸。”自來也解釋道。
“呵呵,你是選擇性失憶嗎?”
鳴人笑了。
“如果真的是所有人都沉默,那為什麼我會知道加藤斷,會不顧三代大人的反對,在會議上站起來支援綱手大人?”
自來也陷入了沉默。
鳴人又道:“那一次,你和綱手大人已經是摯友,而加藤斷和她只是陌生人,也就是因為那一次,你就註定要輸給加藤斷。”
“別說了,我們現在是在說你和綱手,不是加藤斷。”自來也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行,那就說第二次吧。”鳴人目光看向別處:“第二次就是我。”
“我記得當初高層要選的火影是你,然而你卻將這個責任強行推給了並不想當火影的綱手大人。”
“可我,在見到她之後,告訴她的是,我會盡快取代她當上火影。”
“她是一個喜歡清閒的女人,只不過村子沒人撐腰,而你又整天只會推脫,她不得已才扛起這份重擔。”
春季的傍晚有些冷。
自來也感覺心裡也涼颼颼的,渾身上下充滿了挫敗感。
鳴人點醒了他。
“的確,我這種人,怎麼配贏呢。”
“今天,你就當我沒來過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三,獎勵(五尾控制權百分之十)成功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