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芬格爾與路明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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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芝加哥火車站的長椅上睡了兩個晚上才等到CC1000次快車?”坐在路明非床上的葉曉驚訝地問。

路明非坐在葉曉旁邊,嘆了口氣。

“是啊,而且我嬸嬸給我的路費還被海關全給罰沒了,身上就剩二十美元在車站活了兩天。”

“你幹嘛了?海關為啥要罰你?”

“我把我那些盜版PS光碟全給帶上了,然後在過海關的時候直接全軍覆沒,一張都沒給我留。”

路明非委屈巴巴地說。

“還好那個死胖子海關出於同情,給我留了二十美元,不然我現在已經餓死在火車站了。”

“你咋不跟學院打電話呢?”

“學院給我的手機被我叔叔作為臨別禮物收藏了。”

“......”

聽完路明非的遭遇,葉曉的眼神裡不由得多了幾分同情,一邊拍著路明非的肩膀一邊想著到底得多極品的宅男才會在自己出國的行李裡塞幾十張盜版光碟。

反正正常人肯定是做不出這種事的好吧。

“然後我坐上車了,有個教授就開始給我做心理輔導。”路明非突然扭頭盯著葉曉,“你應該也被做過入學輔導了吧,你相信嗎?那些關於龍的事情。”

“沒有相不相信這種說法。”葉曉說,“只有接受或者不接受。畢竟現實又不會因為你不相信而改變什麼。”

“都幾個星期沒見了,你說話怎麼還是這麼臭屁。”

路明非白了葉曉一眼,嘆了口氣。

“哥們我現在需要安慰,不需要人生指導。”

“我可是剛剛才受驚的人!我前腳才到學院,你們就開始搞那個什麼自由之日了,莫名其妙的周圍就有一群瘋子出來拿著步槍瘋狂掃射,無數子彈從我旁邊飛過去,可把我嚇壞了。”

“唉,反正那子彈又打不死人,你著急個屁啊。”葉曉翻了個白眼,“你就簡單地捱上一槍然後倒地上睡一覺不就好了?醒來就啥事都沒有了。”

“他可沒有挨子彈。”從上鋪的被窩裡突然伸出個腦袋,頭髮亂糟糟的,埋在絡腮鬍裡的面孔倒也算得上英俊。

“你是?”葉曉問。

“芬格爾,路明非的舍友。”那人從被窩裡伸出手來同葉曉握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芬格爾?”葉曉微微皺眉,“感覺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他是這個學院獨一無二的留級四年還沒畢業的極品F級學生,你有印象那是再正常不過了。”路明非沒好氣地說。

“留級四年?認真的嗎?”葉曉撇了芬格爾一眼。

“哈哈,我也不是自願的哈,畢業的學分怎麼修都修不夠,沒辦法就只能留級了。”

芬格爾摸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話說回來,路明非可沒有被弗裡嘉子彈射中哦,不僅如此他還撿起巴雷塔狙擊槍一槍把對面宿舍的獅心會副會長給崩了。”

“啥?”葉曉愣了,看著路明非,“你是腦子燒壞了嗎?沒事找事對著一大美女開槍,她跟你也沒啥淵源吧。”

“主要是...她當在我的面把諾諾一槍送走了,當時我沒搞清楚狀況,還以為......”路明非低著頭說,扣著自己的手指甲。

“諾諾?”葉曉疑惑地看著路明非,“她跟你有啥關係嗎?”

“額...是沒啥關係,但是...她當時想保護我來著,然後一不小心就被那個美女給送走了。”

路明非支支吾吾地說,葉曉盯著他的雙眼,看到他那閃爍遊離的眼神。

這小子又春心萌動了。

路明非的小心思葉曉那是一清二楚,這小子眼珠子一轉葉曉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衰小孩鐵定已經喜歡上諾諾了!

“不說那些無聊的事,兩位尊貴的S級新生,有興趣來一頓豐盛的夜宵嗎?我可是知道最近學院又請了個頂級廚師哦,他烤的烤鴨那叫一個絕啊。”

躺在床上的芬格爾興奮地搓手手。

“用你的學生證嗎?”葉曉看著芬格爾說,作為經驗豐富的白嫖大師,葉曉立刻察覺出了眼前這個壯漢正在試圖白嫖自己一頓夜宵。

“哈,實不相瞞。”芬格爾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作為F級學生,我學生證的額度低到令人髮指,甚至每天飯後點一杯可樂我都得猶豫半天。”

“這我倒是可以作證。”路明非點點頭,“這貨窮到為一杯一美元的可樂在車站到處乞討來著。”

葉曉啞然,沒想到眼前這位勉強襯得上俊俏的壯漢還有做乞丐的興趣愛好。

“我確實是窮比,但你們不一樣啊!”

芬格爾興奮地在床上做起來,露出精壯赤裸的上半身。

“你們是高貴的S級!你們的學生證是一張由花旗銀行擔保的信用卡,每年的額度足足有十萬美元!”

“十萬美元啊!你們想怎麼造就怎麼造,每天十頓飯都造不完,請我這個落魄的窮比學長吃一頓簡單的夜宵又何妨呢?對吧?”

我閒得沒事一天吃十頓飯啊?餵豬都不帶這麼喂的好嗎?葉曉在心裡吐槽。

“看來這頓夜宵你是白嫖定了。”葉曉盯著芬格爾說,他沒有預料到這貨的臉皮竟然厚到這種程度,白嫖的想法甚至不加掩飾就這麼簡單直白地說了出來。

“嘿嘿。”芬格爾有些羞澀的摸了摸頭,“沒辦法啊,我實在太窮了,只能從別人那兒薅一薅羊毛,不然每天都吃食堂帶毛的豬肘子,那也太膩了。”

“他這話說得沒錯,當時他在火車站,靠著我喝完的可樂杯子跑到漢堡王連續續了十幾杯可樂。”

路明非開口說。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薅羊毛的人,這已經超出了薅的範疇,簡直就是扒。”

“喂喂喂。你好好說!”芬格爾定這個路明非說,“那續杯的主意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是啊,但我真沒想到你會連續跑過去續十幾杯啊。”路明非邊說邊翻白眼,“到後面你走進去續杯的時候,那服務員看你的眼神真跟看路邊的乞丐沒區別。”

“乞丐怎麼了?乞丐也是人!”芬格爾氣沖沖地說,“我以後要是有錢了,一定把那家店買下來,教教那服務員什麼叫做莫欺少年窮!”

“那你覺得你啥時候有錢呢。”葉曉問。

“額。”芬格爾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總得給少年的主角一點發育的時間嘛。”

“哥們。”葉曉嘆了口氣,“你都八年級了,還發育?你是要在卡塞爾學院養老送終是嗎?”

“也不一定哈。”芬格爾笑著說,“說不定我明年就被學院退學了,我現在正在退學的邊緣掙扎,可能校長哪天心情不好就把我送走了。”

葉曉捂著臉嘆了口氣,他有些跟不上芬格爾跳躍的思維,這貨是個極品中的極品,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他的詞典可能都沒有廉恥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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