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無法逃離的夢境(1 / 1)
什麼是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夢是你心中一直存在的願望,渴望著,卻又無法實現,那就會做夢。
這也就意味著,和實力無關,只要一個人的心中,存在著遺憾,那他就會想要彌補這個遺憾。有了願望,那就會做夢。
強如神界的那些會,弱如路邊的乞丐也會。
許文清手中的光芒,一閃而過。
那道光芒,過於的耀眼,使得馬小桃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眼睛。
但常年積累的戰鬥經驗讓她瞬間又放下了手,在戰鬥中遮擋自己的視線,這可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可事情,卻有些出乎馬小桃的預料了,光芒消散,現在空地,大樹,許文清和公羊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扇古樸的紅漆大門。
這大門,好眼熟。
推開大門,和馬小桃預料的一樣,裡邊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訓練器械。
小時候,她就是在這個院子裡,一遍又一遍的鍛鍊體能,那個時候的她,沒有朋友,也沒有快樂,有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以及要變成最強者的願望。
哦,對了,還有一直陪著她,但早已離她而去的母親。
馬小桃有些無力的扶著門框,聲音中滿是恐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桃。”
還沒等馬小桃弄明白怎麼回事,那個無數次出現在她夢境中的聲音,如期而至。
她猛然轉身,果然看到,在不遠處,一個氣質溫婉的夫人,正捧著一杯熱茶,面帶笑意的看著她,“小桃,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下,喝杯茶。”
熟悉的人,熟悉的話,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
馬小桃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媽······”
切磋結束的,遠比許文清想的還要快,馬小桃這女人雖然比自己強,但她壓根就沒有什麼抵抗,被自己輕而易舉的拉進了夢境當中,沉淪其間,無法自拔。
雖然啊,他這個魂技確實有些兒變態,只要對方的心境有問題,那麼不管對方的實力如何,都會中招。
但實際上啊,如果對方的精神力比較強,或者內心比較強大,那想將其拉入夢境中,還是要花費一番功夫的,馬小桃這種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的,還真的不常見。
收回武魂,撇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馬小桃,許文清發自內心的冷笑一聲,接著一邊搖頭,一邊離開。
“小桃,小桃,”公羊墨並不是許文清的攻擊目標,當許文清收回武魂後,他第一時間就從環境中掙脫了出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馬小桃。
用力晃了對方半天,馬小桃依然沒醒。
此時的馬小桃,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傷口,脈搏也很平穩,完全沒有受傷或者中毒的跡象,可不論他如何努力,馬小桃就是在沉睡,完全沒有甦醒的跡象。
“啊,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公羊墨想找許文清,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可許文清早就沒了影,他也不能將馬小桃給扔在這裡不管。
左右為難下,他也只能選擇,先將馬小桃給送回酒店,安置好以後,再來找許文清······
作為整個國家二十年才能舉辦一次的盛會,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是一個展現國力的好機會,每一次大會的主辦方,都會竭盡全力的提高參賽選手的待遇,一方面是為了突顯自己國家的強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這些前來參賽的選手們留下一個好印象,等這些選手們畢業了,他們再考慮發展前景時,才會優先考慮他們國家。
沒辦法,這些人可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哪個國家不眼饞這些人啊。
而這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的主辦方,為了能給參賽選手們最好的物質條件,特意花天價將天鬥皇家酒店給包了下來,力求讓所有的參賽選手,能夠滿意天魂帝國的準備。
史萊克學院作為大陸第一學院,享受著無上的榮光,天魂帝國官方在安排住處時,也理所應當的將最好的樓層分給了他們。
揹著馬小桃乘坐電梯,上了十八層後,公羊墨在樓梯的拐彎處,探頭探腦,想要看看,走廊裡有沒有史萊克學院的人。
沒辦法,這一次的帶隊老師姓林,是一名內院老師,他們剛剛來到天斗城,林老師就三令五申,不準任何人離開酒店,就算有事,也給跟他請假。
結果,馬小桃完全將林老師的話給當成了耳旁風,不但帶著他偷偷跑了出去,還跟別人打架,更是中了別人的招,昏迷不醒。
這件事要是被林老師知道了,他和馬小桃非得被狠狠的收拾一頓。
只能說,幸好這個時間點還早,大家應該還在休息或者修煉,整個走廊上空無一人。
暗暗的鬆了口氣後,公羊墨揹著馬小桃,躡手躡腳的往馬小桃的房間走去。
馬小桃的房間在走廊的最深處。
來到房間前,公羊墨正想推門進去。
“公羊墨,你在幹什麼?”
清冷的聲音,突然飄來。
公羊墨被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就將背上的馬小桃給丟了出去。
他悻悻然的回身,發現右後方的一扇房門被推開了,一身白裙的張樂萱正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前,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
公羊墨的臉,漲的通紅,就連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張,張,張,樂萱姐,你,你,你醒了。”
張樂萱的目光全部放在了趴在公羊墨背上的馬小桃,“你背的是小桃嗎?她怎麼了?”
“啊,這個······”
公羊墨想解釋,但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比較好。
可不解釋的話,眼看著大家都要起床了,樂萱姐的脾氣好,還有可能幫他們隱瞞,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轉而告訴了林老師,他們這頓罵,怕是怎麼都躲不過去了吧。
“嗯,那個,這個,嘶,該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