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教訓地龍門(1 / 1)
看著近在咫尺的壯漢,許文清也沒遲疑,直接釋放出魂環。
一黃,一紫,三黑。
極其離譜的魂環配置,震驚了走廊上的所有人。
就連那個怒氣正盛的地龍門壯漢,這個時候也是不知不覺間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對方。
魂王,如此年輕的魂王,魂環遠超最佳魂環配置的魂王。
別看這壯漢氣勢很盛,但他實際上也就是個大魂師,就這,他在一眾地龍門弟子中,也屬於修為中等的存在。
沒辦法,他們地龍門哪怕在天魂帝國北部,也不算是最鼎盛的存在,招收的弟子,肯定不會像史萊克學院那般,都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
在地龍門中,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大魂師,三十歲之前突破魂尊,窮盡終生,能夠突破魂宗的,就已經算是很厲害的弟子,甚至有機會成為地龍門的長老。
而像許文清這樣,年紀輕輕,就能成為魂王的,整個地龍門,也就只有一個人有機會,那就是他們地龍門的大師姐南秋秋,被譽為地龍門第一天才的存在。
此刻,地龍門壯漢愣在原地,頗有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尷尬,打,肯定打不過,可跑,未免有些太丟人······
他在猶豫,許文清卻已經走到了那名地龍門弟子的面前。
第三魂技,如夢似幻。
隨著許文清的第三魂技微微一亮,那地龍門弟子的眼中,立即出現了繁多而複雜的幻想,一時間,不知道何為真何為假。
而下一秒,一股劇痛從他的眉心處傳來,巨大的力量讓他直接飛了出去。
甩了甩有些兒生疼的手後,許文清懶得搭理其他地龍門的弟子,直接轉身往一樓走去。
一樓的大廳中,那被稱為李哥的地龍門弟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抽著雪茄。
在此時,不大的大廳中,已經站著不少人。
這些人,全都是這家旅館的住客,也就是被地龍門的弟子給拽下來的。
能在這個時間點跑到這裡來,這幫人大部分也都不是平民,但奈何,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他們仗著權勢,無惡不作,但來到別人的地盤,他們也只能成為任人拿捏的羔羊。
瞅著雪茄的李哥,正舒心的吐出一口氣,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一般,下意識的抬頭往樓梯那地方看去。
下一秒,一個地龍門弟子,居然直接從樓梯處飛到了大廳人群中,砸倒了不少人。
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許文清一臉傲氣的走了出來,穿過人群,徑直來到那個李哥身前。
伸手,一把抓住李哥嘴裡的雪茄,用力一拽,將其扔到一邊去後,許文清伸手拍了拍李哥那肥肉堆積的大臉,“怎麼著啊,你們地龍門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許文清的這番動作,震驚了大廳裡的客人,震驚了被李哥帶來的一眾地龍門弟子,甚至連李哥本人都被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多年了,他李二虎在龍城橫行霸道張牙舞爪這麼多年了,還真是第一次碰到敢拍他臉的人。
李二虎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後,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媽了個比的,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李二虎。”
李二虎說著,揮起拳頭就向著許文清的臉砸去。
李二虎本身就是地龍武魂,修為也達到了三十三級,再加之平日裡也經常鍛鍊,這一拳看上去,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
但像那麼回事,只是相較於普通人來說,許文清可是能參加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的人,那是他這種小地方的小惡霸可以想象的。
寒芒,一閃而過。
一柄三尺六寸的青峰長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許文清的手中。
而李二虎那含恨揮出的拳頭,卻直接飛出,落在了遠處的地上,接連翻了好幾個滾。
鮮血,撲哧一下,濺的滿天都是。
用力一揮手中的長劍,將劍鋒上沾染的血液給甩乾淨後,許文清輕舞長劍,將劍尖抵在了李二虎的胸口,“怎麼著,還想動手是吧,你信不信小爺把你削成人棍?”
許文清說著,手裡的長劍輕輕一推,劍尖瞬間就刺進了李二虎的身體內,鮮血,即刻染紅了他的衣襟。
“放開李哥!”
“快放開李哥,我們是地龍門的人,你敢對我們出手。”
“我們宗主是魂鬥羅,你最好考慮清楚後果。”
“快放開。”
“······”
生死威脅下,李二虎確實不敢說話了,但他的那一幫子小弟,卻終於反應過來,快步走來,刷刷刷的抽出隨身佩戴的武器,將許文清和李二虎給圍在其中。
“都給我,閉嘴。”
一幫人七嘴八舌的,說了很多,吵吵嚷嚷的讓人聽得頭大。
許文清大吼一聲,同時釋放出了武魂。
一黃,一紫,三黑!
魂王,擁有三個萬年魂環的魂王。
不論是魂環數量,還是魂環質量,全都讓場上的地龍門弟子目瞪口呆,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這些小嘍囉,只是地龍門的記名弟子,也就是一環魂師,真論實力,比起普通人,肯定要強很多,但和許文清這樣的魂王比起來,卻天差地別。
就算是他們加上李二虎一起上,恐怕也不是許文清這一個魂王的對手啊。
“說,你到底想幹嘛?”震住李二狗的一幫手下後,許文清輕揮長劍,用劍身在李二虎的臉上拍了拍,“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非得把你削成人棍。”
“大,大,大爺饒命啊。”因為失學過多,這個時候的李二狗已經眼冒金星,渾身無力,但依然強撐著,向許文清道歉,“大爺,我真不是有意打擾你的,我只是想,想,想找那個動了我兄弟的人,沒想到會無意間打擾到你,饒命,饒命。”
“饒命?”許文清的臉上冷的好像是寒冰,“現在知道饒命了,你剛剛的氣勢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