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都說完了\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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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單獨來講,或許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

可要是提起一個詞,那麼十個人中最少有九個人聽過。

“為虎作倀”。

這個成語中的“倀”,就是指的倀鬼。

在《太平廣記》中有記載,“倀鬼,被虎所食之人也,為虎前呵道耳。”

宋·孫光憲《北夢瑣言逸文》中也有提及,“凡死於虎,溺於水之鬼號為倀,須得一人代之。”

翻譯成現代文的意思就是,早在古時,被老虎吃掉的人(淹死的人),死後就會變成倀鬼,專門引誘人來給老虎吃。

如果再翻譯清楚點,就是倀鬼就是個弱雞,是其它鬼手邊小嘍囉的角色……

因為當時書中有配圖,讓我對於倀鬼的樣貌有了一種模糊的印象。所以在看了眼前這三個臭東西時,才讓我們找出了它們的跟腳。

“原來是這麼弱的角色……”

張雅看著三個倀鬼,說道:“難怪連紅竹的鬼打牆都闖不出來。”

你這麼說話,容易捱打的……

我看了眼面色並無異常的紅竹,說道:“倀鬼通常都是保留著身前記憶的,你把陣解開,我試試能不能和他們聊一下。”

“好的。”

紅竹二話不說的就準備解開陣法。

“等等!”

我打斷了紅竹的動作,問道:“你就不先問問,我和他們聊什麼嗎?”

“這有什麼問的?”

張雅插嘴說道:“這三個倀鬼擺明了就是之前死掉的三個犯人。”

“為虎作倀,為虎作倀!既然有了倀鬼,那就說明在這裡肯定是有一隻“虎”!”

“在結合胖子之前說的話,不難判斷出監獄裡最能打的阿力,是被“虎”親手給幹掉的,然後將他製作成了倀鬼,之後那另兩個能打的,則是被已經變成倀鬼的阿力給幹掉了。”

“倀鬼本身不足為據,我們這次真正要注意的,應該是那隻“虎”。”

“怎麼?我的分析不對嗎?”

看著我默默聽著不說話的態度,張雅歪了歪腦袋,“應該沒錯的才對啊!我們又不是警察,查案不需要證據……”

“不是這個問題。”

我看著兩鬼,“我只是覺得以後做生意的時候,最好還是把小土雞帶上吧。”

“額……為什麼突然有了這想法?”

張雅和紅竹都疑惑的看著我。

“因為小土雞蠢萌蠢萌的啊。”

我白了兩鬼一眼,“和她在一起我做什麼都有成就感,和你們兩在一起,我還沒開始解釋呢,你們就全都說完了……”

“呵呵。”

知道我只是開個玩笑的兩鬼,齊齊的乾笑了一聲表示不屑,心裡卻是都在默默的想著。

要不自己也換路線,沒事賣個萌?

“喂!你們三個!你們老大在哪裡?快點說出來讓我把他解決掉了。”

“要知道這麼晚都不能睡覺的我,現在可是很暴躁的啊!”

看著三隻剛從鬼打牆中出來,正處於懵逼狀態的倀鬼,我沒好氣的說著。

“別妄想了。”

一位“發泡饅頭”一邊對著我揮舞著拳頭,一邊說道:“我們是不會背叛主人的……”

“發泡饅頭”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我隨手丟出的一張黃符貼在了額頭上。

在發出了幾聲劇烈的慘叫後,他整隻“鬼”都散落成了灰層大小的顆粒,消散無蹤。

輕鬆讓倀鬼魂飛魄散的我,轉向另外兩隻倀鬼,問道:“現在你們準備說了嗎?”

兩隻倀鬼沉默著。

“看來兩隻還是太多了……”

我小聲說了一句,同時又揚起了一張黃符。

“等等!”

其中倀鬼開了口,“從成為倀鬼開始,我們身上就被下了禁制,就算你再怎麼逼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說出來背叛老大的話。”

仔細的打量了這位“發泡饅頭”一眼,我問道:“你就是警局裡的那位臥底?”

“是我。”

這位倀鬼坦然的點了點。

並不是我胡亂猜出他的身份,而是這三隻倀鬼各自的特徵太明顯了。

先前死掉的那個,老大喊得那麼順口,應該就是死的最早的阿力。

因為死的最早,受到符咒的侵襲也越深,越容易被洗腦控制。

而另外一個身高兩米多,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則是胖子口中的大個子。

那剩下的就只有那位準備臥底,卻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倒黴警察了。

“你認識陳小雨嗎?”

我看著這位一直很淡定的倀鬼,說道:“我是她安排進來的,為的就是解決你們這件的事情。”

“小雨嗎?”

“發泡饅頭”的嘴角位置動了動,“局裡之前有過傳言,說她現在開始負責這類的案子,我原本還以為只是謠言,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先體驗了一把。”

聽著這位前臥底的話,我皺了皺眉頭,醞釀著臺詞說道:“你好像並不是很……激動?”

“正常的人(鬼)在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是先哭著喊著問能不能復活自己,然後在被我拒絕後,提出一大堆要求,譬如想回家看一眼之類的……”

“最不濟,也該是提出要求,讓我為你報仇雪恨吧?”

我看著前臥底,問道:“為什麼你……這麼淡定?”

“淡定?我覺得應該是喪失感情吧。”

前臥底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饅頭臉”,“這是成為倀鬼的代價。”

“我聽首領說過,以前的倀鬼,為老虎騙人來食的時候,都是優先於自己的父母,妻兒的……”

“或許我們也是和他們一樣,正在遺失情緒。”

“事實上,現在的我明明擁有著完整的記憶,可每次的回憶,對我來講更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我已經很難從裡面感受到任何情緒了。”

試著將自己代入前臥底的感受後,我皺了皺眉頭,“這還真是讓人不舒服的變化!”

“尤其是,連想要報復將自己變成這個鬼樣子的兇手的慾望,都沒有了。”

搖了搖頭我對著兩鬼說道:“這種情況下你們有辦法嗎?張道長給我的書裡,沒有寫。”

“沒用的。”

張雅對著我搖了搖頭,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真的以為他們是被下了禁制所以才會沒了感情?”

“難道不是嗎?”

“別傻了!你覺得能辦到這種事情的大妖,需要他們這麼弱的狗腿子?”

張雅戳了戳我的額頭,說道,“面對現實吧!”

“造成這種結果的根本不是什麼術法,而是他們的魂魄在被不斷消磨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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