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準備出家\r(1 / 1)
島國厲害的陰陽師?
聽到這句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在追尋蜘蛛切的人。
那位可是能逼著蛛絲絲遠遁的猛人!
如果真是他和姚元武合作,那這次除非狗娘出手,我們這幫小欻欻還真挺危險。
“要不你在想想?還有沒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接過小土雞的位置,我一臉和煦微笑的說著,“實不相瞞,之前我遇見過一位三百年修行的豬妖。她再三叮囑我,看到帥氣的哥哥,就就留給她的。”
“當時我沒答應她,因為她修行的法門出了點問題,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變成人形了。”
拍了拍蔣成粉嫩的臉頰,我笑著說道:“但是現在這麼一看,你倒是挺適合她的嘛!”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樣對我!”
蔣成瞪大雙眼,努力的掙扎著被束縛的身子,大叫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啊!我不要陪豬妖!你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啊!你放過我吧!”
看著我用一張昏睡符讓呱噪的蔣成陷入昏睡後,一旁的小土雞虛著眼看著我,“如果讓豬姐姐知道你這麼說她,你就真的死定了。”
“安啦。她不能變成人形這一點我又沒有說瞎話。”
我想著之前在妖怪村裡遇見的豬妖,笑著說道:“只是除了親眼看見,誰能相信,一個修煉了三百年豬妖的本體,還沒我得胳膊大呢?”
用手杵著腦袋的我,說道了“唔,這傢伙被嚇成這樣都不說。應該是真的沒有隱瞞了。”
“不過,光是他說的那些訊息,就已經夠讓我們替頭疼了。”
橘貓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六個最少和老道同級別的,外加一個明顯高出他一截的高手。”
“還有一個暫時不確定是否還在的島國陰陽師,以及還不知深淺的姚元武本人。”
“如果和他們開戰,光憑我們幾個還是太吃力了。”
“那也沒辦法了。”
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他們對陳小雨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註定要站在了對立面上。”
“那就沒得說了,幹就完事了。”
下午三點,機場。
我成功接機到了朱殃,以及她身後那個司馬臉的劉向陽。
“臥槽,小弟你是準備出家了嘛!”
不出意料的,當第一眼看見頭髮因為燒焦而乾脆剃了個光頭的我,旗袍女發出了一聲完全不淑女的驚呼。
躲避著周圍被吸引而來的視線,我苦笑著說道:“出了點小意外,咱們邊走邊說。”
“小弟,車準備好了嗎?酒店準備好了沒有?”
理所當然的將手提包塞入我的懷裡,依舊是一套旗袍打扮的朱殃,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開口問著。
“你放心,這些都沒有。”
算是對朱殃性格有了一點了解的我,沒有絲毫覺得尷尬的回答著,“我就是個舉報人,你要的這些,等事成之後,讓組織給你報銷去。”
“嘖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旗袍女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語調說著:“來之前叫別人小甜甜,來了後又讓人家露宿街頭。”
“呵呵。”
無視掉旗袍女幽怨的怨氣,我笑著說到:“其實,我是覺得你們這趟可能連住酒店的時間都沒有了。”
讀懂了我言外之意的旗袍女,摘下了墨鏡,正色道:“這麼嚴重?”
“嗯,我剛剛和他們見過一次手。”
我點了點頭,陪著兩人走出機場的同時,快速的將和蔣冠霖交手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話,旗袍女眨了眨眼鏡,“沒想到剛來就有個意外收穫。”
“如果小弟你沒有認錯的話,光憑蔣成修煉的邪術,我們就可以穩穩入賬一百萬了,三人分,每人也有三十多萬。”
“一百萬!這麼多!”
我吃驚於朱殃所說的數字,問道:“他就是個弱雞,怎麼還值這麼多錢?上次蛇族的事情,我也不過是拿到一百萬,”
“我們組織對於邪術這玩意,一直都是深惡痛絕的。畢竟他混跡在普通人中,又沒有明顯的外觀性,很難被普通人發現並上報。光靠幾個除妖師自己轉悠,又不可能顧得上所有地方。”
“所以像他這種人其實反倒是危害性更大的。一個不注意,受害者的人數就能超過一千人。”
“這邊事情結束後,你記得把他交給我帶走,如果能問出他邪術是從哪裡學來的,順藤摸瓜的再抓兩個,那又是一筆大收入了。”
“至於這次的對手,那些高手們……”
坐進機場外的計程車裡,旗袍女玩笑般的說道:“小弟,要不你現在就讓我帶著那個叫蔣成的走?”
“這個城市了太危險了!”
“……”
我無言的看著朱殃,道:“關鍵時刻,你可別給我掉鏈子了!暫時我能找到的救兵,也就你兩了。”
“小沈墨呢?”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打她的手機一直沒有打通。”
“對了!”
我拍了拍手掌,“你們組織裡不是還有自己的聯絡方式嗎?要不你試試能不能找到她?”
“也行。”
旗袍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也對。”
透過車窗,我看著周圍越變越低的房屋,對著旗袍女問道:“你會不會飛?”
“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必要。”
和我並排坐在後座上的旗袍女,感受著我們這輛計程車,在天空中越飛越高,淡定的說道:“你以為我們真的飛起來了?障眼法而已!”
“向陽!後視鏡的位置”
被旗袍女叫到名字的劉向陽,頭髮瞬間爆長,如長槍般將計程車的後視鏡給捅了個稀爛。
一陣天旋地轉後,我搖了搖頭,這才發現周圍的景色有了變化,剛剛還在空中的我們,此時赫然身處於一片荒墳之中。
“還是幻術?”
我有著不確定的問著。
“不是,應該是用一種轉移的符陣。”
旗袍女罵罵咧咧的說到:“先是在老孃的眼睛前玩幻術,這會兒又來直接把我們拖到這裡。”
這尼瑪是看不起誰呢?
說完,旗袍女調動靈氣,在她的目光所至之地,一個個被人事先刻畫好的符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引爆或者無故啟動。
沒一會的功夫,周圍那些被人事先偷偷準備的符陣就全部被旗袍女破壞殆盡。
拍了拍手,旗袍女一臉挑釁的說道:“還不準備出來嗎?如果是想用這些陣來消磨我們的體力,那你們就未免有些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