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糟糕\r(1 / 1)
一個同村的同學接過了話茬,“方不修家裡窮的叮噹響,肯定是沒錢去看電影啦。”
“你怎麼知道哦?”
另一個同學反問道。
“我當然知道啊!”
這位同村的同學挺直身子,帶著明顯得意的神情說著:“昨天晚上他媽媽還去我們家借錢啦!”
“不過我爸媽說他家已經完蛋了,就算借給他們,也肯定收不回來,就沒有借。”
“哦哦哦!”
聽著同學“有理有據”的說法,其他同學們就都接受了,並且沒過多久,就有很多人接連開始說道。
“他媽媽好像也去我家借了!”
“我家也去過!我家也去過!”
“我爸爸說,看他家可憐,借過五百呢!”
“……”
聽著同學們的議論聲,我將頭越埋越低越埋越低……
“不修!不修!你醒醒!”
被猛烈搖晃搖醒的我,睜眼就看見紅竹焦急的望著我。
“怎麼了?”
我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眼睛,問著。
“應該是我問你怎麼了!”
紅竹冰涼的手按在了我的眼角,“你剛剛是做噩夢了嘛?我看你一直再哭,所以就把你給叫醒了。”
“哭?”
“是啊,哭的很傷心的樣子。”
紅竹用力點了點頭,擔心的說著:“是夢見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或許吧,我有點不大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轉移話題的問道:“其他人呢?”
“集會沒結束,他們都還在妖怪村了。”
“那你怎麼回來了?”
我好奇的對著紅竹問著,“你不是對這種集會很感興趣嗎?”
“現在不感興趣了。”
紅竹轉了轉身子,表現出一幅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好奇的問著:“怎麼了?”
起先紅竹還不願意說,不過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還是不情不願的說了出來。
紅竹愛戲,是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按照我的分析,甚至她變成厲鬼的原因,也和戲有關。
這本來是個人愛好的問題。
可關鍵是這次妖怪們的大集會里面,也有“戲”這一專案。
大戲臺上熱熱鬧鬧的表演著,臺下的妖怪們吃吃喝喝的看著。
這原本該是讓紅竹倍感欣慰的一件事,卻因為表演的小妖們太過糟糕的唱功,讓紅竹氣到直接拂袖離去。
如果不是怕惹眾怒,她甚至想上去好好教訓那些毫無功底,就敢登臺糟蹋戲曲的小妖一頓!
“就為這,你把自己給氣回來?至於嗎?”
我含笑的看著氣鼓鼓的紅竹,“那些小妖也就是圖個熱鬧,犯不著和他們這麼較真吧?”
“為什麼不能較真?”
紅竹難得的反駁了我說道:“如果他們是玩票性質,就是自己私底下玩玩的話,我當然不會介意。”
“可是他們在那麼大的……”
紅竹用雙手畫出一個大圈,“的戲臺上,用這種蹩腳的水平去表演,那就是對戲曲的侮辱!”
我突然覺得紅竹這麼生氣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妖怪村的戲臺比她以前用過的要更好一些的關係……
當然,我是不可能作死的說出口的!
於是我又慣例的開始發起了空口支票,“別生氣啦!等我以後和妖怪村把好感度刷高後,我就專門給你擺一個戲臺,讓你一次唱歌夠!讓那些小妖們知道,什麼才是專家級的!”
“真的?”
紅竹飄在我的身前,滿臉認真的問著。
“當然!君子一言嘛!”
“好!我等著你!”
紅竹收起了怒氣,對著我嫣然一笑。
哎呀我去!
這誰頂的住啊!
本就是早起陽氣充足的我,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轉移話題的說著:“你先出去,我換身衣服。一會要去縣城一趟,如果你沒其它事,也可以一起去。”
“你去縣城做什麼?”
紅竹一邊向外挪,一邊問著。
“我這兩天心裡老是不舒服,做些奇怪的夢。”
我含糊的說著:“我想去找個心理諮詢師看看。”
“這麼嚴重了?我和你一起去!”
想起了我先前睡覺時,痛哭的樣子,紅竹面色一緊,趕忙快走兩步。
然後就在我等著她關門換衣服時,她冷不丁的從門後探出來半個腦袋,一雙眼睛羞澀的看著我說道:“不修,我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小夥,都是比較有種需求的。”
“我也是一百歲了……如果你不嫌棄太冰的話……”
“那個……那個……”
紅竹支吾了一會,然後猛地加速說道:“如果你壓力太大的時候,找我也是可以的!”
“啪!”
隨著紅竹的話音落地,我的房門被猛地關上。
只留下我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
那個,我剛剛算不算是被調戲了?
該不該當真?
線上等!挺急的!
“哇哦!真高!”
站在一棟超高辦公樓前的我,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著,“能在這裡面開診室的心理醫生,收費應該很高吧?如果沒有從村民哪裡撈來的三十萬,我還真有點不敢進去。”
“呵呵,沒有必要那麼緊張。”
紅竹含笑的聲音在我心湖響起,“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試著用靈氣控制裡面的人,你完全可以不花一分錢的享受一切。”
“別!”
我連忙阻止了紅竹,“我可經受不了,嚐到一次甜頭就剎不住車了!容易出事的!”
“呵呵,有賊心沒賊膽的小傢伙……”
“我這是堅守本心。”
假裝沒聽懂紅竹雙關語的我,走進了大廈的電梯。
就在電梯們即將關閉時,門外傳來了一聲叫停,“誒!等等!”
我毫不猶豫的將手按在了開門鍵,隨著電梯門重新開啟,一個身穿普通休閒裝,大概二十八九歲的女性,走了進來。
女子一進電梯,就熱情的向我道謝,“謝謝!如果不是你幫我開啟電梯,我肯定就遲到了!”
我輕聲回應著:“不客氣。”
然後我下意識掃視了一眼空曠的電梯,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九點十分。
看著我的舉動,女孩吐了吐舌頭,“我不是上班的啦,今天是來面試的,約好了九點十五分。”
“嗯。”
我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看著女孩按下了她的目的地,三十二樓。
然後後退了一步,將背依靠在了電梯的牆壁上。
也許是為了紓解即將面試的壓力,女孩主動向我搭話道:“對了!你來這裡是幹什麼啊?也是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