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戰前安排,超格禮遇(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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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向老猿皇言明瞭,會趕在陽羽君仙台大典之前,提前去雷鵬一族,那麼衛圖也自不會食言。

稍稍整頓一二、收斂心思後,他便破空而起,徑直向雷鵬一族的族地趕去。

不過,在趕路的間隙。

他亦去了一趟萬靈仙城,看了一眼金蠶雪女的近況。

在看到其還在緊閉洞府、籌備突破合體之境,他再度留下了一些修煉資源後,便悄然離開,沒有繼續打擾。

不過走至半途,他亦是想到了什麼,眸光一閃,取出了腰間的靈獸袋。

“主人可有吩咐?”見衛圖傳召,袋內的血翅貊旋即震動血紅小翅、從靈獸袋內飛遁而出,來到衛圖面前。

“兩界大戰在即,你雖為七階妖獸,但在衛圖身旁、也難幫助太多……本來,衛某倒不介意留你在旁,繼續培養,然而若是戰事焦灼的話,未來數百年,乃至千年,你也難有修煉之機……”

“況且靈界一方,既然屬意我日後為勝光界副界主,作為光復勝光界之用……屆時,以我資歷,恐怕也難有合適的心腹手下可用。”

“不得不為此籌謀一二。”

說到這裡,衛圖一翻手掌,取出了一枚淡金令牌,駢指一點,將其以法力遞給了面前的血翅貊。

“這是衛某法力令牌,你在此地守護水姑娘之餘,順帶修煉……待千年後,若能如天鶴老祖那般,進階準仙之境,那勝光界……衛某留你一席之位。”衛圖沉吟片刻,說出自己安排的同時,許諾道。

無根基,是他這散修的痛點。

身邊之人,倒是有一二修士可供他驅使,但要麼是如雪瓊羽這般的親近之輩,不容有失,要麼就是海夫人、火發道人那些較為‘疏遠’之人……

後者,他難以過多信任。

惟有血翅貊,這一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靈寵’,在情感上可被‘犧牲’,並且因有‘魂印’不怕其叛變。

其外,其資質潛力也是屬於他身邊之人的最高一檔,是可媲美大帝姬那等天驕的‘真靈血裔’!

有著進階準仙之境的潛力在。

因此,只要待其成功進階準仙之境,便足可成為他開闢勝光界的左膀右臂,在羽龍族系統之外的另一可信之人。

“謹遵主人吩咐。”

見此一幕,血翅貊卻未多想,貂臉上泛起了一絲喜色,喜笑顏開的接過了衛圖此刻遞來的數只丹瓶。

跟在衛圖身邊這麼多年。

儘管最初頗為屈辱,被其折磨後,才不甘不願的成為其靈寵……但這匆匆兩千多載,它也是大享清福了。

其一,父仇已報。

其二,也未有多少困難,就依靠衛圖所提供的資源,輕而易舉地進階合體……並在此刻以準仙之境作為可期望的突破目標。

其三,傍在一尊大有潛力的大乘仙人身上,後臺背景直達靈界頂層。

倘若僅靠它修煉,飛昇靈界至今,絕無可能有這種幾近‘躺平’的日子。

“千年後,小獸定不負主人所望……”

拱起前爪、對衛圖拜別一禮後,血翅貊亦不猶豫,在飛遁中化作自己的人形——那一名為‘殷紅桃’的紅裳女子後,便按照衛圖的吩咐,徑直趕往萬靈仙城了。

這時,目視血翅貊離開的衛圖,在暗暗搖了搖頭後,也隨即遁光再起,徹底消失在了這荒野之內。

修煉,在散修中,是偏個人的事,屬於豎向路徑,沒必要特意為此豐厚自己羽翼。

從練氣到現在,除了一開始的‘義社’外,他也基本偏向於個人修煉。

但現在,情況大為改變。

從大乘進階渡劫,是一個極為漫長的事情,僅靠自己的一人之力,一人尋找機緣,並不見得‘合適’。

況且,還有兩界大戰這一足以影響各界的大事在,作為未來的勝光界副界主,單為此……他就不得不未雨綢繆一二了。

……

半日後。

在空中的遁光一停後,便再一次地來到了熟悉的雷鵬一族。

和數十年前魔雲滾滾、古魔大舉入侵的壓抑景況不同,此刻的雷鵬一族人流如織、上下一片喜慶,看不出半點之前被入侵的痕跡。

當然,這與此族修士的族人稀少是分不開關係的,其整個族群,也僅只有不到萬人的規模……

被入侵之時,僅靠其護族大陣,便可輕易庇護全部族人,僅有那些被其羽翼所庇護的附屬勢力,才在那一次古魔入侵中,損失慘重。

“是衛謫仙……”

“衛前輩來了,上次幫助我雷鵬一族的衛謫仙來了……”

“聽說,也是因為衛謫仙、衛前輩的點撥,我族的陽羽君才順利突破大乘之境。”

也在衛圖現身的一剎那間,雷鵬一族族地瞬間譁然沸騰、歡聲雷動。

街頭巷尾,每一看到衛圖的雷鵬一族修士,盡皆面露驚喜之色。

一副看到‘恩公’的模樣。

“倒有些貪天之功了。”衛圖暗中腹誹,對此超規格的禮遇,心中並未拿大。

那一役,他之所以敢於前往,有不少的原因就是料定,那是‘孽羊魔祖’等人的拼死反擊,而非靈界真的陷入危難。

但也就在衛圖準備奉上拜帖,前往雷鵬一族的‘族務大殿’時。

私底下,亦有好事者開始神識交流起了他和陽羽君的私事。

“衛謫仙和陽羽君交情如此不菲,不知這一感情到底是友情,還是說另有緣故……”

“六神君雖揚名靈界數千載,但兩仙作為後起之修,更在六神君之上……若是如此的話,這二人可說登對了。”

此話一落,衛圖頓時暗暗皺眉。

大人物背後,必有風流韻事傳世,這是必然之事,任誰也難免俗。

更別說他現在也算是靈界‘頂流’,且有搶走雪瓊羽、近身威脅大淵妃……等等的好色風聞。

只是……陽羽君與他的關係卻是不同,此女多次照拂於他,而且不求回報。

因此,在他心中,其雖非恩師這等前輩關係,但卻比玄靈仙子這些人更值得他去尊敬。

不然,當年他也不會趕著趟、把《羽化秘術》那等珍貴之物,主動送予陽羽君。

“衛道友,這等小輩私議不必在乎,警告一番即可……”

下一刻,老鵬皇的聲音就瞬間自雷鵬一族族地的深處,傳至此處了。

緊接著,便聽其冷哼一聲,那強大到極點的大乘威壓頓至,狠狠壓在了那以神識交流、出言不遜的幾個雷鵬一族的修士身上。

瞬間,這幾個雷鵬一族的修士臉色便為之一白,汗如雨下了。

望向衛圖的目光,也頓時隱有畏懼了。

自是明白,他們那一對衛圖、陽羽君的‘妄議’,已然被這些大乘仙人所輕易竊聽到了。

其神通之廣大,遠非他們所能想象。

“些許小事,衛某自不會在意,只是擔心影響陽羽君的風評,畢竟……衛某在靈界可不乾淨……”見此一幕,衛圖亦淡然一笑,對趕至此地、從虛空中現身的老鵬皇拱手一禮。

“這點衛道友倒是不必妄自菲薄,我等修士,除了那些緊守元陰、元陽之人,哪一不曾風流?”

“老夫清心寡慾之前,也是多有侍妾,可不止雙手之數。”聽此,老鵬皇當即大笑,毫不避諱的說道。

“清者自清,衛道友無需介懷。”

同一時刻,一道溫和之聲亦隨即出現在衛圖的耳旁。

話落之際,一個女扮男裝、英氣不凡的高冠女修、亦隨之出現在衛圖面前,其正是如今已經進階大乘之境的陽羽君。

其對衛圖頷首一禮的同時,臉上笑意盈盈,似是一點也沒有對剛才那一風流傳聞在意。

“恭喜陽羽道友進階大乘……”

這時,衛圖亦不遲疑,隨即稽首一禮,對陽羽君還禮道。

“皆是有賴道友。”

見此一幕,陽羽君又再一次的還了一禮,並語氣鄭重的說了這一句話。

這次渡劫,衛圖儘管並非是給她破階靈物之人,那一《羽化秘術》在破境之時,所起到的作用也並非有腐朽化神奇之效,僅僅增加了不到一成的可能……但作為破境成功的後來者,誰又能抹殺衛圖在此間的功勞?

更何況——在不久之後,衛圖更是作為新晉大乘,幫助老鵬皇,冒著性命之危替她護道了一次。

故而,這一‘皆是’縱然不盡其實,但也唯有此話,才能表明她對衛圖的感謝。

“種因得果,若無陽羽道友昔日相助,衛圖也難用那一秘術償還此恩……至於那護道之事,倘若陽羽道友沒有特意為衛某請來鵬皇前輩,也不至於被孽羊魔祖等人趁虛而入……”

聽到這話,衛圖也未冒領功勞,淡淡一笑地推拒道。

但此刻,聽得此話的老鵬皇面色卻隱隱有些古怪了。

也似是為了打斷二人的互相道謝,其混不吝道:“看來老夫並非冤枉了那幾個族內小輩,你們二人果真登對,是有那幾分可能在。”

話音落下。

明白其意的衛圖、陽羽君二人,也旋即一笑,互相點頭一禮後,便停止了這一無謂的‘爭執’。

“衛道友請。”

接著,陽羽君亦不遲疑,抬腳一點,走到衛圖面前,開始為衛圖引路。

少頃,三人便隨即破空而起,一前一後的化作遁光,共同飛入了雷鵬一族的族務大殿之內。

很快,三人便自‘族務大殿’的外殿而入,來到了內殿、並相對而坐。

“縱然當年贈予‘羽化仙術’,是報恩之意……但這一投資,收穫也確實不小。”見此一幕,衛圖心中亦大為舒坦,暗暗忖道。

無它,招呼他入內殿,已經非是簡單的客套了。

其不再將他視之為普通的外客,而是足可交心的‘自己人’。

要知道,他在羽龍族內,也從未受過如此禮遇。

羽龍族龍君,更多的只是將他視為了,讓大帝姬成功成為下屆龍君的一個‘門票’。

所謂的聯姻,亦只是暗示。

不過,接下來,更讓衛圖側目的是。

此刻,就座之後,陽羽君亦開始了親手烹茶,接著,其便形如侍女般、挽起衣袖,為他斟茶。

這一幕雖然平凡。

也似是大乘修士之間中的普通之事。

但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在幾百年之前,陽羽君等人可是作為合體六神君,作為他們這一輩修士中的大能人物,死死壓在他們的頭上。

“衛道友如今和那鳳青並稱,縱然無需如鳳青那般倨傲……但也不必如此客套,尋常即可……”

似是察覺到了衛圖的心思,老鵬皇淡淡一笑,示意衛圖放鬆一些。

此話一落。

很快,隨著交談,三人的關係也旋即少了生疏,多了一些熟稔了。

而交談的話題,也隨之轉移到了有關‘兩界之戰’這一大事之上。

開啟這一話題後。

不多時,老鵬皇的口中就說出了一個讓衛圖始料不及的話。

其在分析完了衛圖所在‘勝光界’的具體人事安排後。

神色一冷,直接提醒衛圖,要小心與他同往勝光界的老猿皇。

“羽龍族是務實之族,雖對衛道友你大為提攜,但必要的警惕也是少不了的……這老猿皇應該就是用以‘掣肘’你的一個釘子……”

“哪怕此修再有善意,衛道友你亦需得提防一二。”

老鵬皇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聽此,衛圖則是暗暗皺眉,並未趁此機會,說出了他在路上遇到老猿皇的那些‘齷齪’,反倒臉上露出了些許遲疑之色,似是在思索老鵬皇此話是否為真。

“俗話說交淺言深……”

“這等猜忌人心的大事,老夫本也不該提醒衛道友你,但……老夫和那老猿皇打過的交道已不知多少年了。”

“知曉此獠的陰冷。”

老鵬皇直言直語道,並未因衛圖的這一絲遲疑而鬆口。

“性格陰冷?”得聞此言,衛圖也隨即目光微閃,明白自己先前對老猿皇的猜測,並非是錯怪了。

而是此修在靈界內,早就有口皆碑了。

其能騙騙大淵霜這等隔代小輩……

但在老鵬皇這一同輩眼中,其性格底色如何,自是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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