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屠夫\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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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刀用的這麼熟把皮完整剝下,連醫學生都做不到,最後還將屍體剁成塊兒,村子裡家家戶戶都那麼近,只有屠夫才不會懷疑,這附近的屠夫都有誰?”

王警官和我的想法對上了,但為了避嫌,我不能回答,倒是志文,這次終於聰明瞭一回。

“啞巴。”

聽了劉志文的回答,王警官覺得自己好不容緩解的頭又要開始疼了,“啞巴和死者有沒有什麼過節?”

“怎麼可能有過節,兩個人平日裡都不會說一句話,李睿文一家前段時間才剛回來。”志文搖搖頭,十分堅定他們之間沒有關係。

我突然開口說的話,“不對,有交集,這人前幾天幫我去開墳抬棺,他和啞巴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跟啞巴的女兒算是有這一層的關係。”

志文驚訝的看著我,他怎麼沒有想到這個。

王警官卻陷入了深思,良久過後,他說這個案子或許不在他管理的範圍之內,他的職務還不夠,需要轉交案件給更適合解決這類案件的部門。

但是他們不能坐以待斃,就算不能負責這個案件,也會繼續和我合作手機更多的資料,以此保證之後接手的部門能夠更輕鬆的破案。

這些天如果還有問題,會電話聯絡我,我欣然答應。

等王警官帶著警察離開,我也讓志文推著我回了家,是時候出院了,如果真的是因為玄音,那那天挖墳的接個人,包括我自己,都要完蛋,命喪黃泉。

出了墳場後,志文便沒說一句話,十分失落。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自責把李睿文推入深淵,如果真的跟玄音的事情有關,他雖然不是兇手,但也是幫兇。

平日嘻嘻哈哈的人,一下子鬱鬱寡歡,我還有些不大習慣。

只得安慰他,若是真和玄音有關,死的人不只李睿文一人,如果這麼墮落下去,沒有對應措施,或許會死更多人,包括我們兩個人。

本來惜命的劉志文,立馬扯了我和他的衣服,觀察究竟是否有月牙圖案。

仔仔細細檢查了三圈,確定我們三個都沒有,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從今往後,李睿文的爹媽就是我爹媽,我會是他們第二個兒子,贍養他們頤養天年。”

倒是我,對於自己身上沒有月牙的事情感到不解,他本身就是因為我和爺爺沒有幫到王雷而報復我們,爺爺被抓走,他最大的目標應該是我,為什麼我的身上沒有月牙標記,那其他來幫忙的人身上有沒有?

二人說著說著,我便到了家。

玄音的靈堂還好好的,沒有別的變動。

本來以為可以很快把玄音的事情搞定,沒有想到這些天發生了一件又一件的事兒,我根本沒有時間顧忌玄音,沒有找到爺爺前,我沒有辦法幫她斂骨,只希望她能安安分分的躺在靈堂裡別惹出啥么蛾子就行。

志文把我推到玄音靈堂前,便自行離開了,因此,棺材後面的死老鼠和死貓只有我看見。

若不是家中沒有老鼠藥,這些動物的死法也不是中毒,我沒準會懷疑是不是有人投毒。

看來這姑奶奶在我不在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動靜的呀,沒有爺爺,我該有多難啊。

我心裡暗暗罵娘,大著膽子將玄音的棺材蓋開啟。

見她還躺在棺材裡,便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屍變了,就是感覺她越來越像人了,臉上居然有些紅潤。

一定是我太久沒有看見她,看錯了。

深呼吸了幾次,將自己腦袋裡的胡思亂想扔開後,我將棺材蓋合上,推著輪椅將死掉的動物屍體扔出去。

等事情做完,我便回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我放輕呼吸聲,掉根針都能聽到聲音。

真懷念爺爺在的日子啊,一靜下來,就會控制不住去想爺爺。

啞巴當初半挾制爺爺跟他走,從影片中可以看出一開始爺爺是自願跟著走的,爺爺覺得啞巴古怪,根本不可能直接跟人走,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我。

因為我出了事,爺爺才會一下子慌了,想都不想,問都不問,便跟著啞巴走了。

準確來說,是我害了爺爺。

不知道爺爺現在在哪裡,安不安全,吃沒吃飽。

越想越難過,我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正巧看見我扔到邊上的紙條。

那天紙條上寫著“小心爺爺莫要斂骨”,我原本以為是要小心爺爺,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說的是讓我小心爺爺的安慰,不要去斂骨,守著爺爺。

要是當初我看懂這個紙條的意思,或許事情就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吧。

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平時挺聰明的,到了關鍵時刻怎麼老是掉鏈子。

事情都沒有發生前,有人特意報信,我還能搞砸。

但是,究竟是誰送的紙條?究竟是怎麼知道爺爺會出現危險?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圈套一般,引誘著我一步一步心甘情願的踏進去。

或許,在那天,我被被圈套抓住,動彈不得。

到今天為止,王雷已經成為餓鬼約莫一個星期了,原先成為餓鬼三天內,由斂骨人出馬把事情擺平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如今,爺爺消失,啞巴失蹤,玄音的骨斂不了,我只能將她放在外面。

思考良久,我還是決定把她給埋回去,否則又出現什麼問題,得不償失。

做好決定便開始行動,因為李睿文的事情,我也不敢再找其他人幫忙,最終還是決定聯絡王警官,讓他找人幫忙將玄音埋回去,他欣然答應。

本以為事情就到這裡,但好像我的運氣一直都沒怎麼好過。

半夜失眠,本打算起來練練復健,想著一個人不放心,發了個簡訊給了志文。

兩個人約好了兩個小時後院門口見面,但誰能想到,我還沒走到靈堂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挲聲,不一會兒,又傳出皮膚碰撞的清脆聲音。

都是成年的大男人,哪能不懂外面是在幹嘛,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在幹猥瑣的事,可惜我腿腳不方便抓不到那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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