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劉家秘密\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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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沒有辦法處理這事兒,只好把剛回到家的志文又給叫回來,即便他臉上寫著沒有睡好,莫挨老子,我也沒有辦法讓他回去休息。

我和他說了先前發繩的事,他越聽眉毛皺得越緊。

他和我一起回到靈堂,觀察玄音屍體是否有別的一樣。

那樣完美的女性屍體,還是赤裸著的,志文也有些心動,硬生生強忍住了。

“你前些日子和我說過,玄音的胸比以前的大,你現在看看,還是堅持之前的想法嗎?”劍走偏鋒,其實我也覺得玄音的屍體有些奇怪,似乎不是一個人。

“對啊,明明死的前一天還見過她,但是現在的屍體的胸和她生前的胸根本不是一個罩杯的。”對於這點,志文還是很相信自己的。

聽他說完這句,我就更加肯定我的想法。

我低下頭俯身觀察著玄音胸前,終於,在身體和手臂那塊發現了異樣。

那處異樣不仔細看不會發覺,透明的手術線,一般被用來縫合傷口,這還不能確定我的想法是對的。

直到我在玄音的屍體上發現了五處同樣的異樣,我這才肯定,玄音的屍體是被人拼接而成的。

實施手術的人十分小心謹慎,不仔細看看不出有什麼破綻,卻沒有想到會因為生前死後胸部的大小被我們發現這個秘密。

一般只有遭遇嚴重車禍或者是其餘災難,使得身體四分五裂,才會動用這樣的手術,將死者的四肢與身體拼接一起。

但玄音並不屬於這種型別,她可是自殺!

“大彪先前說過,他看見啞巴磨刀霍霍向玄音,或許,這屍體裡會有一般份屬於那個應雨香。”我的臉色沉下來,說道,“這屍體,或許是兩個人組成,也可以是三個四個,看來受害的人不僅僅只有玄音和應雨香。”

我和志文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差,哪裡還敢耽誤下葬的事。

一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看守玄音,以免節外生枝。

等兩個人坐在飯桌吃飯時,太陽都快到頭頂了。

我面上不顯,心裡卻想著骷髏人放過劉大寶是因為劉家,劉家和骷髏人是互幫互助還是互相遏制,又或者,骷髏人只是單方面懼怕呢?

飯吃完,我依舊強硬將志文留了下來,卻又什麼都不說。

他在一旁便也當個背景板,不出聲。

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兄弟之間應該坦誠些,該說說。

我便特意去翻出了爺爺珍藏許久的酒以及大紅袍,大紅袍直接推到志文面前,至於酒,只能小心翼翼的給他倒滿一杯。

“過來喝酒。”

這麼一招呼,志文立馬來了興趣,他這個人嗜酒如命,“這茶我不要,你留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茶。”

“不是給你的,你爺爺愛喝。”

見我直說了,志文看著我壞笑道,“景程,你說你,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想問什麼就問吧,只要不是我家禁令不能外傳的,其他都可以。”

這話說的正合我心思,嘴巴咧開笑的看不見眼睛,“你們們還有不能外傳的事兒?你就說說你們家的故事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之前的骷髏人知道大彪是劉家人就沒有動手,我實在想不通兩者的關係。”

“我們家?”志文舉起酒杯小酌一口品了品酒,閉上眼睛感嘆,這酒是真的難得。

“我們家沒有什麼出名的人,你也見過我家裡人,一個比一個像農民,從小到大都在村子裡耗下去。”

我反問他,“沒有人在外面發展嗎?”

“啊,這個我倒是知道。我家對於祖墳看得很重,每代都必須留人在老家看守墓地,例如我爸三個兄弟,出去一個,家裡留兩個,我這一輩除了大彪還有他妹,就是我和我弟,我們都預設讓讀上大學的我去出去發展,而我……”

志文說了這麼多,一股腦的資訊塞進我的腦子裡,我現在算是明白他當初為什麼考上大學又不去讀,為什麼他弟自從讀大學後不再回來,為什麼每年劉家祭祖來的人格外的多,還有外地來的,聽說勢力不小。

看來劉家祖墳對他們來說十分重要,而往外發展的劉家子孫都是臥龍鳳雛,“那我不是痛失大腿,要是你出去我啥也不用幹,等你養我就好。”

見我這麼打趣他,他有倒了一杯酒,一口悶,“往外發展聽上去很好,但瞭解後就會發現處處都是危險。聽我爹說,就算是出去發展也不如在家當個村長,強龍也壓過地頭蛇。”

“可以啊,那我以後就和你待在村子裡,有你罩著我,我放心。骷髏人估摸著是忌憚你們家在外面的勢力,你就不用想著骷髏人和你們家是什麼關係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手機給王警官打了個電話。

手機的聲音壓過了志文的那句謝謝,打通沒有幾秒那邊便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有些嘈雜,王警官前面說的幾句話我都沒有聽清。

“喂,喂,聽得到嗎?”

“聽得到,剛才那邊有些吵,我沒聽清你說了啥。”我的本意是告訴他昨天晚上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但他現在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訴我。

“你現在在村子裡吧,你馬上來你們隔壁的金溪村,又死了一個人,死法和李睿文一摸一樣,被人剝了皮,另外,我們在肋骨處發現了月牙標記。”

“啥?”昨天晚上的周陳和章迪明還在外面打架,死的人又是誰?

我轉頭告訴志文這事兒,他想了想金溪村那天來幫忙的人,金溪村當時來了三個人幫忙,一個就是打架的周陳,另外兩個,一個叫陳斌,一個叫尹是。

他兩眼驚恐的看著我,再三看了下他的胸膛有沒有月牙形狀的印記。

“有個叫周陳的在我家裡,但是那個村還有兩個,一個叫尹是一個叫陳斌。”我如實告訴王警官,話音剛落,電話裡就傳出王警官的聲音。

“那就對了,你快過來,死的就是一個叫陳斌,快來啊,我在那邊等你。”沒等我說話,他便單方面掐斷了電話。

我和志文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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