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焚屍\r(1 / 1)
大彪爸爸這話說的,聽得我們鼻頭一酸。
志文在邊上十分焦急,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王警官說有事要講,只留了劉李贇一個人在場。
我們離的距離有些遠,只看見王警官和他說了些什麼,他像是受到了特大的打擊,手裡拿著的東西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他像是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卻又不敢相信的看向志文,想要向志文再次確認一般。
志文看著自己的伯伯,眼眶便紅了,他咬著嘴唇,艱難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把劉李贇嚇得往後倒退三步,幸好後面就是牆壁了,他扶著牆壁防止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保持著自己最後的顏面。
王警官遞給他一根菸,二人點著煙,在那裡猛抽。
沉默中,王警官拍拍他的肩膀,給予他零星的溫暖。
我在遠處,看見煙霧繚繞中,劉大伯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整個人的氣場一轉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他招呼我和志文過去,開口道,“你們和我說說事情大致經過,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害我的兒子,真的是不要命了。”
劉李贇這話一出,志文有些許驚訝,或許他還沒有真正瞭解自己這個伯伯。
我本想開口,但想著,大彪對著玄音的屍體做了那種事,還是由志文來說合適一些。
志文將我和爺爺為遇見餓鬼之後一直到為玄音斂屍,爺爺失蹤,等等的事兒全盤交代。
劉大伯剛好一根菸抽完,聽見大彪對玄音的屍體做了那樣的時候,直接破口大罵,“這個龜兒子,招惹了髒東西還知道怕我,我說最近看他怎麼紅鸞星動,何止是紅,都要黑紫了,我以為是他招惹了什麼爛桃花,居然是個小鬼。”
他這話讓我們仨都愣了一下,劉大伯他也是玄門中人?
“大伯,你也會奇門異術?”
不需要我們詢問,志文是我們之中最震驚的,他和我說過,大伯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農民,帶著老婆孩子在地裡刨食,除了脾氣爆了一點,耙耳朵之外,沒有什麼缺點。
劉李贇將煙熄滅,打掉不小心落在身上的菸灰,“95年的保密協議簽了之後,我就遠離了玄門,好好生活,答應過大彪他媽做個平平凡凡的人。”
95年的保密協議?
天哪,王警官和志文或許不知道劉大伯在說什麼,但我卻不能不知道。
因為,我的爺爺也是簽署過95年保密協議的人,爺爺曾和我說過,1995年的時候,全國發繩了一間轟動一時的靈異事件,好在政府管控的嚴,除了當時些許知情人,以及玄門中人,沒有其他人知道。
當時的靈異事件使得整個玄門損失了很多人才,就連政府拿那些東西都沒有什麼辦法。
當時的政府選擇和玄門聯手,召集了玄門頂尖的人才一起去平定動亂。
爺爺當時已經是赫赫有名的斂骨人,但我沒有想到劉大伯居然也有這樣的能力。
術業有專攻,我雖然不瞭解劉大伯專哪一門,但這並不能阻擋我對他的崇拜。
王警官和志文一直在追問我九五年的事情,這事兒說了可是會蹲牢房的,我怎麼可能會講,只讓他們去網上搜一下九五年靈異事件便是。
網路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能搜出事情的一個大概,因此他倆便停止了打聽。
一群人來到警局,劉李贇一進門就開始觀察四周,隨手掏出一個羅盤便看是檢查風水。
這架勢一看便是玄門中人,他絕對也是同道中人。
順著羅盤,他不用任何人的提示走進了一間陌生房間,玄音的棺材赫然就在裡面,他用力將玄音的棺蓋推開。
劉大伯伸頭忘了一下玄音的屍體,只一眼,立馬皺著眉。
志文先前說的只是個大概,我趁著時機把志文先前說的細節補充完整。
先是抬棺的時候,棺材壞了,我抱著玄音的屍體會的建。
而後又是王雷變成餓鬼,啞巴把爺爺抓走,以及懷疑玄音的屍體是由多個人拼接而成,用於祭祀。
每說一件事,他的眉皺的就越深。
“玄音的屍體不能碰地,碰地就完了,好在你有些戒心,只是讓她的屍體見了光,不然就釀成大錯了。”劉李贇本想張口問及爺爺的事兒,還沒開口他就想到老爺子已經失蹤了,生死未卜,這一連串的事情怕就是衝著老爺子來的。
想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嘴裡輕聲唸叨,“這次完蛋了,哎喲,完蛋了。”
王警官和警局的小警官們將我說的都聽在心裡,有幾個好奇的,已經在門口來回徘徊幾次了,就連王警官都在悄悄的觀察玄音的屍體。
“我得趕緊讓人來把屍體重新肢解,做一下dna,對比一下究竟是哪些人的屍體。”王警官皺著眉,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不行。”劉大伯的速度很快,一把搶過王警官的手機,“想要大家活命,不死更多的人,現在,立刻,馬上,把玄音的屍體給我燒了,燒成一把灰,就不會再有什麼事兒。”
“不行,就算是我死就死了,這個屍體除了玄音至少還有四個部分,它們若是屬於不同的人,我們現在直接將屍體燒了,或許她們的家人會沒日沒夜的等候她們回家,而且,一輩子也等不到這個人。”王警官說著,趁劉大伯一個不注意拿了手機。
劉大伯也不是吃素的,倆人來回搶的激烈,我和志文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
但這終歸是警察局,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外面的小警員打了電話叫法醫過來,驗dna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既然局勢已定,劉大伯也很灑脫,並沒有再堅持焚燒屍體。
他乾脆把我和志文拉到一旁詢問我倆有沒有對玄音做什麼事兒,一聽這話我就臉紅了。
劉大伯哪兒還看不出我在想啥,直接一巴掌拍的我耳鳴頭暈的。
“狗崽子,你是不是對玄音做過什麼?”
劉大伯板著個臉,十分嚴肅,我就把自己早上做的事兒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