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符籙\r(1 / 1)
在我住院的那幾天,他們幾乎夜夜和玄音纏綿,感情也越來越深,深深沉迷其中。
我從他們口中得知,只要被標記上,每天晚上一到點就像是毒癮發作一般,根本不敢一個人待著,必須去跟玄音共赴雲雨,只要做了,白天就可以清醒過來,如若不然就會像個精神病一樣。
所以他們一直在矛盾之中,十分難受。
周陳和章迪明還是意志好一些的,就是運氣不大好直接被我們抓住了。
至於桑羅越,他昨晚早就的手了,也是意志最薄弱的那個,每夜到點就朝著玄音所在的地方跑去。
被他們你一言我一句說的,我竟然有些擔心,我算是今天才被標記上,那是不是說明,今夜,我也會發作。
吃安眠藥或許可以剋制自己,但是,如果我吃了安眠藥躺在那邊躲過一劫,警察局裡其他人遇難怎麼辦。
一想到這,我趕忙叫王警官過來,整個人慌得不行。
他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警局的用品材質不是一般地方材質能比擬了,質量會好很多,即便是挖機也難摧毀。
有這些鐵欄杆的保護,我們可以安心度過這個晚上,除非那些人弄到鑰匙。
聽他這麼說,我鬆了口氣,警局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若是出現問題那就是我們自己命該如此。
見我安心後,王警官讓尹警官帶著我們幾個人一起去吃飯。
說來也巧,這是我第一次進警局一日遊,也是第一次公家食堂,那感覺十分新奇。
吃完飯後,尹警官要去處理晚上的一些事兒,便把我們又關了進去,鎖了門鎖,還派了幾個人守著門。
其中有個人叫顏琅,從小政治,堅信科學唯物主義,我先前和他打過一次照面,他的態度很差。
尹警官一開始的態度也不算好,但是和顏琅一對比差別就出來了。
他耷拉著臉認命的看守著我們,警察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遵守命令。
顏琅整個人長得就比較喜感,配上這個表情,讓人有些想笑。
我們待在警局手機還是可以拿著的,但玩兒久了終歸會膩。
閒著無事,我便上前搭訕,“顏警官,還記得我不?”
“閉嘴吧你。”顏琅整個人都是抗拒,看來是我先前介紹王雷的情況介紹的太清晰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尹警官一開始也不相信,現在不是和王警官一樣信任我嗎?我是真心輔助你們破案的,你啥時候可以信任我一下?”我說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但是顏琅似乎覺得我還在扯謊,“我看你是精神上面出了問題,等你出去,我一定建議王sir送你去精神病院進行專業的治療,你身後那三個也一樣,難兄難弟一起去。”
我身後的周陳他們突然被Q到,一臉懵,聽到這小警官說要送他們去精神病院,有些氣憤。
“你什麼意思?你不信就不信,還說我們有病,我看你腦子才有病。”桑羅越不太會罵人,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你才有病。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們居然還信那些迷信的東西,不是有病是什麼?”顏琅也來了脾氣,轉身隔著欄杆和我們辯論。
“你別在那裡指桑罵槐,王警官和尹警官又聽不見。”
我話剛說完,顏琅立馬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丟了面子,扔下一句“再鬧就滾出去”,便轉頭認真工作了。
我喊了他幾聲,見他真的不理人了,只好賠禮道歉。
“兄弟,兄弟,剛我不對,口無遮攔的。這樣,如果到了明天,你還是堅信是唯物主義,我隨你處置,去精神病院也可以。但是,如果你明天改變了想法,從此之後你就是我小弟,到哪兒都得叫我一聲大哥。”
顏琅其實有些心動,身子微微側過來聽著我說話,但還是裝著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得,你是不是覺得賭注太小了?那除了精神病院,我再答應你兩件事。”
這話一出,顏琅頓時樂了,“我賭,你腦子是真的壞了,我必贏。”
我也樂了,“你別開心那麼早,先過了今晚再說。”
“行,都聽你的,賭個痛快,我就想看看,你今天晚上還能有什麼辦法改變我的想法。”
“可以啊,兄弟。我們為你們作見證。”周陳在身後不嫌事大喊著剩下兩人跟著鼓掌。
顏琅轉頭看向他們幾個,冷笑一聲,“不用了,我說到做到,不會像你們一樣連屍體都不放過。”
哎喲,這個大哥說話真的有意思,要是別人肯定生氣了。可惜我們做的事兒就沒想著不讓人知道,先前在警局討論就做好讓其他人知道的準備,因此每個人都和聽不見一樣。
章迪明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副撲克牌,招呼著我過去打牌,我便加入了他們,一行四個人,沒有再搭理顏琅的。
打牌的時候他們還在問我,若是改變不了那個顏琅的觀點真要去精神病院?
我笑了笑,告訴他們,今天晚上不需要我做什麼,他可能都會受到很大的打擊改變自己的認知。
在場的人一聽都知道晚上大致會發生,心裡慌慌的,嚇了一跳。
我連忙告訴他們警察局的安全程度,只要待在這個房間不出去,基本上不會有危險,頂多是看見外面發生什麼被嚇一跳。
他們三個人最後商量了一下,還是一人一個房間保險一點,就怕有人被蠱惑,對身邊的人下手。
顏琅聽了我們的要求,說了句浪費資源,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除了我留在這個房間,其他三個人都去了我邊上的房間。
一個人沒有什麼消磨時間的活動,我便躺在那裡補覺,等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保險起見,我從先前託人收拾的行李中拿出幾隻蠟燭,順帶現場畫了一些符,如果問題出現,就算起不到大作用,免受驚嚇也是不錯的。
我讓顏琅將蠟燭還有符籙給周陳他們送去,他有些不屑,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其實我有給顏琅畫一張符,看他這個樣子,我突然很想知道他遇到邪祟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肯定很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