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陷阱\r(1 / 1)
顏琅將我們的槍換成了短劍,短劍算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三把槍之一。
短劍衝鋒槍是目前為止後坐力最小的槍,連打三十發子彈,最起碼會有二十五發命中,因此這把槍在實戰中是很厲害的武器。
在子彈亂飛的時候,擁有了短劍你就會成為其中的清流。
拿著短劍的時候,我還看見這裡有大厄尼步槍,這把槍很少人聽過,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步槍,槍身有十米長,使用起來需要很多人一起,但它的殺傷力驚人,一發子彈可以把成年的獅子和老虎同時貫穿。
可惜,目前還是短劍更適合我們。
顏琅將槍扔給我後,便繼續找適配的子彈。
適合短劍的子彈庫存並不是很多,他將自己的填彈好,給我扔了過來,把我那把拿過去填彈號給他自己拿著用。
這把槍還是挺重的,沉甸甸,這槍男人握著會覺得踏實,但給女孩子用還是太重了。
“你會用不?”顏琅斜著眼看著我,喲,這到了他擅長的方面,自信不少呀。
我高中大學軍訓用的是真槍實彈,準頭還是沒有問題,加上自己小的時候花了很多時間瞭解槍械,熟的很。
工具準備好後,我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把周陳他們救出來,讓他們先到安全的地方待著。
出門前,顏琅問我,今天那群人來警局有什麼目的。
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我猜測是他們要將玄音帶走,如果還有別的目的,那就是將我,周陳,桑羅越以及章迪明幾個人殺了。
顏琅聽了,難得的安慰了我幾句。
我心裡苦澀,爺爺生死未卜,肯定也凶多吉少,我死了就死了,但是死要見人活要見屍,我要先替爺爺收了屍再死。
我倆就這樣帶著沉重的心出了門,一路上,我的耳邊總是會出現玄音的聲音,她在喚我過去,去她的身邊。
我咬著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情醒。
先前周陳他們說被玄音控制是沒有辦法掙脫的,我卻可以用疼痛保持清醒,或許是因為我沒有做什麼實質的行為,不過是摸了幾下。
顏琅看見我不對勁,拉著我停了下來,小聲問道,“怎麼了?”
我不敢保證後面還能不能不繼續保持清醒,不敢耽擱時間。
“沒事,走吧,得抓緊,啞巴那個瘋子還不知道會對他們做啥,啞巴和王雷可不是一個段數的。”
顏琅贊同的點點頭,“一路上都沒有聽到啞巴拿鋤頭的動靜,應該不會有啥大事兒,你沒事就行,我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他們。”
或許是他的烏鴉嘴起作用了,話音剛落,我們就聽見了鋤頭在地上摩擦的聲音,警局安靜的落根針都能聽得清楚,使得摩擦的聲音更加空靈,仔細一聽就能發現,它在自遠向近傳來。
啞巴在朝我們這個方向走!
我和顏琅二話不說便躲進了廁所隔間,一人一個隔間,倆人踩在馬桶上,屏住呼吸,這樣即便啞巴想趴下來看有沒有人,也看不見有腿落地。
聲音越來越近,“刺啦刺啦”。
我緊張的拿起槍對準隔間的小門,確保一會兒要是啞巴闖進來我能對準他開槍。
當然,他要是不來廁所肯定是最好的,或許只是路過。
但是,下一秒,我便聽見廁所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完了。
“咔噠”一聲,門被開啟,啞巴帶著鋤頭慢慢的走了進來。
我的手緊張的似乎要抓不住槍了,好在,不一會兒我就聽見淅淅瀝瀝的尿尿聲,過了一會兒,啞巴似乎按了沖水鍵。
呼,不知道過了多久,聽不見任何啞巴的動靜,我才敢大聲喘氣,準備開啟隔間走出,手剛碰到隔音門,我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為什麼我的頭頂有股氣?還是帶有溫度的?
我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見一張猙獰的臉正對著我笑。
“我草,顏琅,救命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大聲喊出來。
利索的開啟隔間的門衝了出去,顏琅也在此時開了門出來,見啞巴待在隔間上面,嚇了一跳。
耳邊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我草,啞巴這個瘋子。
他直接將鋤頭朝我扔過來,我咬咬牙偏了個身子,鋤頭落了空。
見我躲開了鋤頭,顏琅直接一個鐵頭功將啞巴撞了出去。
啞巴後退了幾步,我卻突然四肢動彈不得,大腦一片放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控制著踹啞巴,一下兩下,知道啞巴飛出去三四米,吐出一大灘鮮血,我才獲得了身體的主導權。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控制不住自己。
我沒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力氣對啞巴造成特別大的傷害,顏琅在一邊對我舉著大拇指,“兄弟牛逼。”
我聳了聳肩,到底發生了啥我也不大清楚。
看見啞巴似乎沒有力氣動彈了,慢慢走近他的身邊,“你明知道自己兒子會成為餓鬼,還要去求我和爺爺,你到底是為了啥?”
啞巴擦了擦嘴角的血,就那樣看著我們,沒有回答。
顏琅乾脆直接用槍抵著他後背,他才舉起雙手,換了個姿勢,直接朝我們跪了下來。
夭壽。
他整個人特別的虔誠的看了我一眼,每磕一下都十分用力,像是在祭拜神明一般。
我和顏琅面面相覷,還以為他是在求我們饒他一命。
但顏琅說話沒有什麼用,啞巴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一直眼巴巴的盯著我。
這不是個辦法,在這裡和啞巴糾纏這麼久周陳他們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把他用手銬銬在水管這吧,我們先去辦事,等事情結束了再來找他。”
顏琅聽了直接將啞巴銬到了錯所,啞巴一直沒有反抗,嘴巴張合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
出了廁所,我倆朝著拘留室走去。
這一次,我們居然看到了人影。
那個人穿著警服,在走廊這邊走來走去。
顏琅十分激動,居然看見了同事,“師兄?”
那人並沒有反應,像是聽不見我們說話,自顧自的走著。
顏琅推了我一下,我倆跟著那個人往前走,但走到一半,那個人便消失了。
我心跳的厲害,怎麼感覺這又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