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暗生情愫\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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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太太突然拋問題給我,我懵了。她要感慨就自己感慨,咋突然問上我了,我哪知道這麼多,我才多大,物件都沒處過呢,發表不了啥意見。

她見我這樣子,自言自語道,“算了,這小夥子毛都沒長齊,怎麼可能體會到我們女人的心酸苦楚。”

我聽得滿腦子黑線,天哪,啥叫你們女人的心酸苦楚,你是個動物,你算是女人嘛?

老太太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劉姑娘才會回來,我便追問她關於劉姑娘的事情,八卦這東西不僅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

老太太特別能說,是個話癆,見我對這事兒感興趣,變出個椅子讓我坐下,沒有任何隱瞞的,將劉盈盈的姑娘講了出來。

老太太來到陰間常住也不過幾百年,一來便和劉盈盈成了鄰居,對於劉盈盈生前的事情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到。

劉盈盈生活在晚唐時期,她的祖先是周邊小國的統治者,但隨著漢武帝的討伐,那個國家在歷史上曇花一現,就連歷史書上都沒有記載,徒留劉家一脈依舊駐紮在原先皇宮的地址,不願北遷。

因為嶺南在古時候比較荒涼,不知是為了什麼目的,設定了一個規矩。

這個規矩沿襲了數千年,至今都還在沿用。

那就是——每一代劉家人都必須生至少兩個男丁,一個留在嶺南老家,另一個則需要北上涉政。

劉盈盈是女子,一出生命運便以註定前往北上討好達官貴人。

她自小待在家族經受訓練,能歌善舞,知書達理,生的美若天仙,年長成人後,便前往長安被安插進了一個伶人當伶人。

當時長安為首的中原地區混亂不堪,正直權利更迭之際,劉家人認為重塑自己國家的機會來了,便在暗中謀劃,希望有一天可以建立霸權。但嶺南距離長安太遠,揭竿起義並不方便,外加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劉盈盈作為劉家栽培多年的棋子,需要去拉攏中央的勢力。

劉盈盈即將要被送去朱溫手中,朱溫被皇室賜名朱全忠,他是當時炙手可熱的大人,權傾朝野,當朝政權的一把手,並且,他剛亡妻。

事實證明,劉家人眼光毒辣,沒過幾年,朱全忠真的推翻了唐朝的政權,建立了後梁。

可惜,劉盈盈當時遇見了一位名叫慧智的和尚,若是沒有遇見,或許劉家的計謀真的成真了。

劉盈盈第一次見到慧智的時候,正好是朱全忠妻子下葬那天。

當時的她,一個心的用各種手段接近朱全忠,幫它走出喪妻之痛,慢慢建立起好感。

慧智是當時最出名的寺廟法華寺派來給朱全忠妻子超度的一個和尚。

和尚六根清淨,劉盈盈揹負使命,兩個毫無交集的人本應無處相識,如何暗生情愫?

一切完全是因為一個意外。

朱全忠一心想要將葬禮的規模辦的宏大,一是因為他對忘妻感情深厚,悼念亡妻,二是因為當時他權傾朝野,為了向世人彰顯自己的實力。

他不僅請了法華寺的和尚來為忘妻超度誦經三天三夜,自己也對外宣佈吃齋三年。

劉家利用潛伏在朝廷的勢力爭取到了為朱全忠在葬禮期間負責用食的差事,前幾日一切都正常,按照計劃進行,並無不妥,直到誦經超度的最後一晚。

那天,朱全忠在靈堂一直待到深夜,只因明天屍體就要入土,想多瞻仰一下忘妻遺容。

晚膳時,劉盈盈端來的餐食被人動了手腳,原本的齋飯突然變成了葷菜。

朱全忠見了將餐盒摔個粉碎,喚來手下就要將劉盈盈關進打牢,處以死刑。

劉盈盈本以為自己要死無葬身之地時,原本閉眼敲木魚誦經的慧智突然開了口,對著朱全忠說,“施主,敢問您可曾親眼見過這牲畜因做成葷菜而被宰殺?”

朱全忠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和尚要做什麼妖,“我位居高位,怎有時間去看屠夫表演?”

慧智再問,“那施主定然是沒有聽過牲畜被宰殺時的慘叫了?”

朱全忠搖搖頭。

慧智又問,“施主事先是不是也不知道這葷菜是為施主所做?”

朱全忠很想發怒,但念及慧智是高僧只好強忍怒火,又搖了搖頭。

“我佛慈悲,有一種肉是允許信徒吃的,叫做三淨肉。”

“三淨肉需要滿足三個條件,眼不見殺,耳不聞殺,不為己所殺,故而剛才這麼施主端進來的便是這三淨肉,朱施主大可不必動怒。”

慧智不疾不徐的說著,“吃齋本就是為了淨心,淨心又是為了遠離三念,若是因一頓齋飯而殺生,本末倒置,為了佛心。”

朱全忠不喜慧智當眾打他臉,他惡狠狠的看著慧智,突然大叫起來,鼓著掌說,“好,說得好,說的太好了!慧智大師不愧是法華寺的高僧,聽了大師所說,朱某頓時如沐春風,大師佛法極高,是在下魔怔了。”

劉盈盈被人扣在一邊幾乎要嚇暈過去了,見這陣仗頓時鬆了口氣,十分感激慧智,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但沒想到,朱全忠竟然說,“大師如此通透,這盤肉,便賜給大師,若大師將肉吃光,我不會再追究這丫鬟一分一點,若是大師不肯,那就請大師陪她一起下牢房。”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慧智,慧智卻像沒事人一樣,對著朱全忠說了句,“有何不可,多謝朱施主賜肉。”

他站起身來,接過放在一旁的葷菜,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著,或許是許久未曾聞過葷腥,他中途乾嘔了兩次,卻硬生生嚥了下去,吃完了還用袖子抹了下嘴,唸誦了一句,“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朱全忠臉都綠了,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好當面打了自己的臉,只好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當做無事人一樣,暫時放過了慧智和劉盈盈二人。

劉盈盈當時便對這個費盡心思,破了戒救自己的和尚有了好感,暗生情愫。

當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劉瑩瑩知道,家族派的任務自己已經搞砸,若是不早點離開朱全忠所在的勢力範圍,她和慧智都活不了,畢竟朱全忠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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