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機不可洩露\r(1 / 1)
這點小事判官還是可以做主的,他答應了下來,於是,劉盈盈從此住在了這座山上,默默地守護著慧智。每一次慧智去世來到地府,她都會隔著忘川河,站在彼岸花叢中看著那人,即便那個人的鬼魂早就不記得她是誰,和她有過那樣的愛情。
但劉盈盈並不在意,她就那樣傻傻的守護著自己的愛人,一守便是千餘年。
老太太說完這個故事眼角帶淚,一邊抹眼淚一邊搖頭,嘴裡還罵著,“劉姑娘就是傻,女人都是傻子,為了個難得付出那麼多,她又不知道,值得嗎?”
我心中酸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就在我們長吁短嘆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我本想跑過去開門,老太太卻叫住了我,衣袖一揮,門又被開啟了,門外正是劉盈盈。
劉盈盈一眼就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詫異道,“胡奶奶?你怎麼來了?”
老太太回答她,“我剛到家就聞到勝任的味兒,發現是你屋來了個陌生人,還以為是對你有壞心思的人,便想著過來看看。”
“多謝胡奶奶關心,但他並非歹人,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劉盈盈同胡奶奶說完,便衝我搖了搖頭,她的臉色並不好,看著我說,“景程,判官答應幫助我換壽,但是……”
看她這個樣子,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事情成了嗎?”
劉盈盈對我搖了搖頭,“沒成,判官說生死簿上根本就沒有你爺爺這個人。”
“什麼?”這不可能吧,我幾乎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
“你確定給我的生辰八字是對的嗎?我回來就是找你確認一下你爺爺的名字和八字的。”
不怪我自信,主要是斂骨人會在每年的中元節那天作法祭祀經由我們手中送走的亡魂,需要我和爺爺的生辰八字,前些年我還小,都是爺爺操辦的,但近些年爺爺有意將祭祀這是全權交由我操辦,所以近兩年全都是我來承辦的。
我將這事講給劉盈盈聽,她聽完看了我一眼,“你要知道生死簿上只要是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都會有記載,要是你給的八字沒有錯,生死簿上又找不到,那說明——”
“說明是和我一樣的精怪,只有精怪才會有生辰八字但生死簿上沒有記載,因為我們本就是意料之外的生靈。”一旁的胡奶奶接過話。
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我不願相信,“不可能的,我和爺爺生活了二十餘年,我能肯定他就是一個正常人,和正常人唯一的不同點便是有一個特殊的職業而已。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其他生靈?”
劉盈盈見我這樣子,也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生死簿出了問題,皺著眉思索這其中的問題。
倒是胡奶奶,她說生死簿不會出錯,就算我的爺爺是一個正常人,也肯定隱瞞了一些東西,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我呆滯的站在那裡,爺爺是對我隱瞞了很多東西,但那是因為我年紀還沒到,他已經在慢慢的將那些事情告訴我了,只需要幾年,我便能夠知道。
他若是精怪,老妖精,那就不會這麼輕易就被骷髏人剝皮幹掉了,所以,這絕不可能。
胡奶奶這時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被她用又圓又黑的眼睛盯著,我心裡有些發毛,這時,她突然問我,“臭小子,你剛才騙我?你不說自己叫劉志文嗎?劉姑娘剛才叫你景程,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真名?”
我和她不小心正視了一下,我立馬挪開了目光,支支吾吾的說,“起初是不知道是敵是友,而且劉家人經常下來找盈盈姐,我怕說實話會被你問東問西,耽誤了事情,就沒想說太多。”
胡奶奶生氣的將手上的柺杖往地上一敲,拿起柺杖指著我就要打,剛要發作,劉盈盈便攔了下來,幫我解釋道,“胡奶奶,他雖然不是我的後輩卻勝似我的後輩,也不算是扯謊,而且他確實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林景程,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年輕,你就別生氣了。”
“什麼?”本來還好好的,劉盈盈這話一出,胡奶奶的臉色驟變,直勾勾的盯著劉盈盈,“你,你再說一遍他叫什麼名字!”
我和劉盈盈被她劇烈的反應下了一跳,劉盈盈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的回看了一下她,小聲的說道,“我這次真沒騙你,我就叫林景程,用了二十餘年的名字,沒有錯。”
胡奶奶聽了拄著柺杖就要起來,但她不知為了顫顫巍巍的看著我,似乎十分害怕,我回望了一下,她居然嚇得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你……你……你就是林景程……”
這咋回事,我名字這麼嚇人嗎?我二丈摸不著頭腦,“胡奶奶,您咋了,我有這麼可怕嗎?”
胡奶奶聽了,竟然爬起來朝著我直直的跪了下午,不斷的磕頭,邊磕邊唸叨著,“小的錯了,剛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海涵,不要記恨小奴……”
劉盈盈被嚇了一跳,趕忙去扶胡奶奶起來,驚訝的問道,“他不過是個普通人胡奶奶你這是怎麼了,這麼跪他要折壽的!”
胡奶奶並沒有立馬站起來,她強烈要求我坐在椅子上,她才站起來,見此,我坐在了椅子上。
胡奶奶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抬頭不敢看我,眼神一直在閃躲,搖搖頭,對劉盈盈說,“他不是人,不是一個凡人,更不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這話說的我笑出了聲,這一會兒說爺爺是精怪,一會兒說我不是人,胡奶奶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那你說說看,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倒是挺想知道的。”
見我出聲,胡奶奶鼓起勇氣看了我一眼,見我看著她趕忙挪開視線說,“天機不可洩露,時機成熟之時,你便會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啥意思,前面說了那麼多,現在又和我賣關子,我板著臉嚇唬她,若是不說,等我知曉了,便會記仇殺了她,她卻不吃這套,只說事情多變,若是她提早吐露了事情,天下終會打亂,就算她死了,也不會說半個字。
我氣得幾乎要跳腳,但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