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詐屍\r(1 / 1)
我和劉李贇合力將啞巴的屍體抬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棺蓋上。
等將啞巴放好,我起身朝著棺材裡看了一眼,嚇的腿一軟又要摔下去,還好一旁的白姑娘扶了我一下。
啞巴的身下藏著一塊塊排列整齊的碎骨,濃濃的血汁和碎骨混雜在一起,慢慢的勾勒出一個人形,四周的血水還在往中間匯聚,似乎是要將碎骨慢慢的融合復原。
沒過多久,棺材裡面的碎骨塊居然像拼圖一般拼湊起來,成了一個完整的人的骨架。
又過了不知多久,骨架漸漸的帶上了血肉,成了像骷髏人一樣的東西。
我也算是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劉國安的骨殖並沒有被帶走,而是一直被啞巴壓在身下,啞巴的血液落在棺材裡可以讓骨殖發生異變,也就是說,劉國安要詐屍了!!!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劉李贇自然也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我邊上罵道,“原來如此,該死!”
這時,棺材裡混著血肉的骨架上面連內臟和眼球都長了出來,劉李贇直接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抄起鐵鍬朝著這個骨架打去,但,驚人的事情出現了。
那個骨架側了個身,將鐵鍬抓住,奈何他的力氣太大,鐵鍬的木棍末端成了碎渣。
劉李贇實戰經驗豐富,是個老油條,直接將木棍朝下戳去。
骨架沒有料到劉李贇反應這麼快,躲閃不及,肩膀上面被紮了一個窟窿,血液從傷口處往外流,疼痛使他控制不住的慘叫,整個身體像是麻花一般用力蜷縮在一起,一個用力,棺材被他弄的側翻,整個骨架從棺材裡滾出來。
我看的眼前一亮,神鬼怕惡人,誰能想到怪物居然怕疼,這樣只需要攻擊他的肉身就可以把它消滅了,還沒有鬼怪棘手。
我雖然是個菜鳥,但劉李贇和白姑娘全都是高手,有他們在,我放一百個心。
就算這骨架再恐怖,也傷害不到我。
這樣想著,我不僅不害怕它,還拿起斂骨刀躍躍欲試想去上手。
突然,站在我身前的劉李贇轉身將手中木棍朝我掃來,我躲閃不及,慌亂之中抬起手臂擋住腦袋。
“砰!”
劉李贇用了十成的力氣,我吃痛的倒在地上,手臂傳來的疼痛像是骨折一般,腦子裡嗡嗡的,眼前一片黑,隱約能看到些東西。
耳邊傳來白姑娘的呼喊聲,但我分辨不清她在哪個方位。
我被劉李贇那一棒子打懵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待反應過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閉上眼緩了一下,睜眼時,看見劉李贇和白姑娘打鬥在一起,趁白姑娘不備將她一把推到我這邊。
劉李贇腳一蹬,就出了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臉上的得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衝著我們喊,“對不住了哈,劉國安的煞氣太強了,屍變過後腦袋裡就只有殺戮,你們先和它玩兒一下,把它玩累了,我就回來,幫你們一起解決它。”
說完,他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直接離開了!
毫不留戀!
我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心裡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了一遍。
我當初的擔心是正確的,他就是想借刀殺人,把我悄無聲息的殺了!
白姑娘在我身後將我扶起來,詢問我哪兒傷到了。
我轉過頭想跟她說話,不曾想看見骨架在我們身後已經站了起來,一雙圓滾滾白森森的眼球,正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們。
我拍了拍白姑娘的手,示意她看向身後。
白姑娘一轉身,那骨架便像惡狗撲食一般朝我們撲過來,大張著嘴。
我坐在地上,沒法那麼快起來,她為了護住我,起身朝骨架進攻。
骨架似乎也沒有想到白姑娘會這麼快反擊,被打的連連後退,怒吼一聲,朝著白姑娘撲了過去。
我將自己的斂骨刀扔向白姑娘,她伸手便接住,左右手個一把,朝著骨架攻過去,手上的兩把斂骨刀耍的虎虎生威。
幾下就將骨架身上劃滿刀痕,我在一旁看的心驚動魄,骨架畢竟是怪物,身體堅韌,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四分五裂了。
骨架在白姑娘猛烈的進攻下落於下風,只知道防守,我顧不上手上的疼痛從地上拿起剛才劉李贇扔的棍子,打算在邊上騷擾骨架。
誰知,骨架突然猛烈的進攻,我無從下手,而白姑娘為了護住我,動作不敢太大。
骨架突然怒吼一聲,嘴裡噴出一大團綠色的液體。
白姑娘沒想到它還有後手,躲閃不及,用斂骨刀擋住了部分的液體,但零星的液體還是落到了白姑娘的手臂上。
白姑娘吃痛的慘叫一聲,手掌已送,兩把斂骨刀跌落地上,她伸手捂著受傷的手臂,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奇怪。
她跌坐在地,受傷的手開始哆嗦起來。
白姑娘拼命的咬著牙,強忍著疼痛。
我看她這樣子,終於意識到,綠色的汁液有毒!
我暗叫不好,按照白姑娘現在的狀況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骨架,骨架若是現在反攻,白姑娘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必死無疑!
我想都沒想直接衝到白姑娘的身前,拿起斂骨刀和骨架對峙。
對峙間,我問白姑娘,“你感覺怎麼樣?疼的很厲害嗎?”
白姑娘沒有應聲,但我能聽見她牙齒咬的吱吱響,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
她的狀態並不好,我在骨架的攻擊下艱難的守著,白姑娘都打不過,我的實力只能撐一會兒,若是沒有人前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
難道真就這麼死了?我不甘心。
突然,骨架收回了手,停止了攻擊,似乎放鬆了下來,一點都不怕我攻擊它。
它牽動著臉上的肌肉,看樣子是在對我笑?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人是什麼意思?腦子有問題?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勁風朝我襲來,我沒有任何準備,就聽見刺啦一聲,背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我疼的幾乎暈厥過去,卻還是強忍疼痛轉頭看了一眼,白姑娘撿起了地上另一把斂骨刀,對著我笑,笑容十分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