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特殊癖好\r(1 / 1)
我伸出手用力的掐了掐我的大腿,是痛的啊,現在不是在做夢。
我想不明白剛剛那麼夢境究竟代表什麼,白姑娘已經幫我把藥箱拿了過來。
她拿出雙氧水以及繃帶幫我包紮傷口,我將夢裡面碰到劉國安的事情告訴她,誰知白姑娘停住了動作不可思議的看向我。
她說,她也夢見了一個男的,自稱劉國安。
白姑娘的臉色煞白,看上去十分駭人,看來在夢裡也是受到了驚嚇。
我有些後怕,趕忙問她,“你夢裡的劉國安長什麼樣?”
白姑娘描述出來的,和我夢見的確實是一個人,就連一開始的審問環節也差不多。
夢裡面都是被劉國安綁在床上,問為什麼給他斂骨,唯一的區別在於,白姑娘和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關聯,單純是被劉李贇逼迫的,故而問完直接放了。
而我,和爺爺有關係,他記恨著爺爺故而對我下狠手。
我和白姑娘說了我的猜測,或許是白天斂骨時,驚了亡靈,他的亡靈一隻被困在棺材裡不曾離去,晚上便出現在夢裡面報復我們。
“如果是夢,你手上的傷算是怎麼回事?”
白姑娘這問題問的太好了,我看著包紮好的手掌,心有餘悸的說,“那個夢裡受傷會投射到現實,所以,如果劉國安真的能在夢裡把我殺了,我現實裡也就死了。”
白姑娘被我這話嚇了一跳,連忙搖著頭,“夢就是夢,怎麼可能連線現實!”
我也想不通為什麼現實會和夢串聯,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想一下劉家人以前是不是有什麼奇遇。
我想到了!
先前志文失蹤,寶兒說是她爺爺做了夢所以確定志文被骷髏人抓走,劉老爺子有預知夢的技能,那,劉國安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技能?
若是他也有技能,入夢,控制別人夢境,甚至把人在夢境不知不覺啥了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這得多可怕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劉國安,可是,我已經得罪劉國安了。
想著,我的額頭冒出一堆冷汗。
我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撥通了志文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還不等我開口,他便開始問東問西,生怕我又一個因為斂骨陷入旋渦。
我把白天斂骨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了十分生氣,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大伯能這麼狗,對我十分內疚。
我順勢就問了他劉國安當時殺害兒子以及父親的方法,志文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問到這麼問題。
畢竟,就連老一輩的劉家人似乎都不關注這個,只要一知道劉國安弒父弒子就夠連家人氣憤的了,偶爾提起這事兒,也都是跳過不提。
我琢磨著,還是準備把我夢裡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但,我剛想開口,大門卻被人敲響。
我想先把事情講完,誰能想到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像是誰家死人了一般,瘋狂的敲門,我皺著眉,破口罵道,“肯定是劉李贇這老傢伙找上門來了,他孃的!”
志文電話裡聽我這麼說,立馬緊張兮兮的問,“他現在過來找你幹嘛?現在天都黑了,他不會是想神不知鬼不覺把你滅口吧。”
“不可能!就算他想殺我,也不敢。”我解釋道,“他不是想要劉國安的骨殖嗎?骨殖在我手裡,若是我死了,他永遠都找不到。”
見我胸有成竹,志文一聽便樂了,他其實心裡也有點埋怨劉李贇,但一直覺得劉李贇是為了他好,為了劉家好,故意不去往大伯是壞人的方向想。
他擔心我會死,如今見我有了籌碼,十分安全,他很開心,打趣道,“你居然也老奸巨猾起來。”
我愣了愣,苦笑一聲,半年前的我都沒有想到生活會過成這樣,頗為細算的對他說,“我要是想以前一樣單純,或許前幾天就不知道死誰的手裡了。”
還不等志文回話,敲門聲突然聽了。
“噓。”我提醒志文先別出聲,靠著門聽院子的動靜,一開始一點聲音都聽不見,突然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狗日的!劉李贇見敲門沒人看門,居然翻牆進來了!!!
我和志文說了聲,便準備掛電話,志文十分著急,想逃出來幫我,但我並不想他涉嫌,而且,我有自己的計劃,他若是貿然插進來,容易影響計劃。
一聽他過來會打亂我的計劃,他也不提過來找我,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我就聽見我房間的門被哐哐敲響,這次,劉李贇更過分了,不僅僅是敲門,還在那叫嚷,“兔崽子,給老子開門!趕緊的!別以為不開門我就不知道你在家!小心老子弄死你!”
嘿!這話說得我一下子就來氣了,先前逼迫我和白姑娘去斂骨,遇見屍變自己跑了就算了,還把我們往危險前面推,現在還這麼囂張,當我是吃素的?
白姑娘看著我,等我拿主意。
“開門!”我冷笑一聲,話音剛落,白姑娘就想去開門,被我一把拉住,“別急,咱不能閉門謝客,但是你身上要放把刀,防止劉李贇衝過來發瘋,記得,一定一定要幫我攔住他!”
一次性說了這麼一長串話,白姑娘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得懂我讓她把刀藏身上,她將兩把斂骨刀分別別在腰間和大腿處,做完這些她將門開啟。
門一開,劉李贇罵罵咧咧的衝著我直接走過來,用手指著我罵道,“你個狗崽子,林景程你是不是把劉國安的骨殖帶回來放村子裡了?”
我這時看清劉李贇的臉上脖子上居然都有菸頭燙的痕跡,頭髮衣服都十分凌亂,喲,和劉大娘的癖好有點獨特。
我故意嘲諷他,“你自己看到劉國安屍變就跑了,咋地,跑回家就躲房間打算給大彪和寶兒弄個弟妹出來?沒想到你和劉大娘癖好挺獨特的。”
劉李贇一聽,氣的說不出話,揚起手就像打我。
但是他的手沒有落下來,白姑娘在邊上拿著刀把準備著,在他舉手那一瞬間,白姑娘就將斂骨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本以為劉李贇肯定會反抗,他卻什麼也沒做,任由刀抵在脖子上,氣的跺腳,說,“我沒時間和你家的丫頭大叫,我來就是要劉國安的骨殖的,若是不給我,早晚要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