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二人分散(1 / 1)
等了一分多鐘,他沒有回覆,估摸著還在忙。我沒想那麼多,將手機開啟閃光燈模式,對著骨灰罐拍了幾張照片。
我現在拍的所有照片,全都是之後要用到的證據。和小學生在老師的強烈要求下,寫的每日一記差不多。
等拍完照片,我便爬下樓梯。等下了樓梯,我才有心思看我自己身上究竟有多髒,樓上因為許久沒有人打掃,老鼠和螞蟻可能都沒有跑過,有一層十分厚重的灰。
我在上面幾乎一直屏著呼吸,屏著呼吸雖然難受,但好歹不需要將這些灰吸進肺裡面。
但身上還是沒有避過,身體,特別是手掌和膝蓋,屁股,全都是一層漆黑,伸手去摸,別說把手上的東西弄乾淨,越擦越髒。
“志文,你想好了嗎?”我放棄了,一會兒找個有水的地方把手和髒了的衣服擦一擦,要是不擦,一會兒這麼下山可能會被當成二傻子。
這附近隱約可以聽見流水聲,說明可以流動的小溪肯定在邊上,絕對不超過百米之遠。
剛才說話時,我沒有抬頭,自然沒有看見門檻上已經沒了志文的身影。
想到小溪,我又喊了志文一次,但他依舊沒有回聲。這時,我才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抬頭朝著門口走去。
“志文!志文!志文你跑哪裡去了?志文?”
喊了許久,也沒有聽見有人回應。他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肯定是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去幹他自己的事情了。
找不到成年人和找不到小孩子是兩個概念,如果他真的遇見危險一定會開槍,所以,目前他肯定是安全的,我需要做的便是趕緊去找人。
“志文!”
“咳咳。”我朝著廁所這邊走來,因為廁所許久沒用,但底下的儲蓄許久的排洩物形成了氨氣,實在是有些刺鼻。一點準備都沒有做到便聞到這味道,我差點沒有暈過去。
廁所裡面這種情況,自然是沒有志文的。為了避免自己和志文擦肩而過,我連裝排洩物的坑都探頭看了一下,生怕志文自己想事情,突然之間恍惚掉坑裡去。
廁所邊上便是一個小路,我順著小路朝著下面走去,還沒走幾步路我就聽見溪水聲越來越大聲,看來小溪是從這邊走過去。
原來想要去小溪還要穿過面前的竹林,我順著小路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竹林中間。這路一看就是走得多了才行程的路,因為沒有什麼人走,路邊的草都已經長的可以藏蛇了。
好在現在是秋季已經在慢慢轉入冬季,此時的山裡面很少有蛇出沒,基本上都在尋摸著自己的食物,準備迎接不久之後的冬眠。
至於其他的野生動物,我想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遇見吧。這裡的位置確實像是會有野生動物出沒的地方,畢竟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
好巧不巧這裡剛好有水源,動物雖然不會住的離水源有多近,但一天肯定會有一段時間來喝水。
我朝著小溪越走越近,快要到小溪的時候,幾乎能夠把那一片看遍了,那裡沒有人,至少,現在沒有。
但是我沒有停止腳步,甚至直接拿著手機錄了音,把手機弄到最大聲,接著把錄音調成迴圈模式。
這樣,浪費的是電,而不是我的體力,還可以更輕鬆的找到志文。
一座山之所以稱之為山,便是因為這山大。想要在山上迅速找到一個人,很難,有了硬體的幫忙,我還需要自己不停的擴大搜尋面積。
小溪對面還有一條小道,周邊的草長的比我剛走的那條小道還要茂盛。志文若是朝著那邊走去,我肯定能夠看到草被踩倒之類的表現。可是,那邊的草沒有一棵是長歪的。
我幾乎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確定志文不在那裡,我在小溪邊上用水把自己身上髒的地方洗乾淨。臨走時仔細看了一下附近,確認沒有志文的身影后,直接轉身離開。
志文不知道去了哪裡,若是知道我沒有跟上,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回到那個房子跑去和我集合。
我現在剛好回到那屋子門口看一下,若是志文在那就一起繼續往下走,繼續往下去搜尋關於忘川村的秘密。
若是沒有志文,我還是繼續往下走,按照先前我們計劃的那樣。只要我走的地方夠多,我就不信我遇不見他!
志文才消失多長時間,我抓緊時間加速,或許能夠在哪裡碰上他,他總不可能直接下山了吧。只要不是下山了,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他。
我順著邊上的小路往山上繼續走去,越過上面那片房子,在它們的身後,還有一個更加古老的一個接近坍塌廢墟的木頭房子。
但看表面我就覺得這房子的歷史悠久,能活到現在很不錯了。
我走到門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門,大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上面還落下一片灰。就在我以為這門只是脆弱不堪,而不是不堪一擊時,撲通一聲,門塌了。
倒下的門只是一個開始,隨著門掉落,上面苦苦支撐著的木頭,瓦片,全都嘩啦嘩啦落下來。
還好我動作快,朝著來時的小路跑去,才沒有受傷。就在我剛跑到小路準備觀察著房子的坍塌情況時,房子徹底塌了,地面都震了三下,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我靠,這房子得多久沒住人了,脆成這個樣子。”我忍不住感慨。
我本來以為我和白姑娘原先住的房子就已經夠破的了,沒想到這個更破,看來這裡面沒住人的時間要比我想象的還要長上許久。
出現了剛才那一幕,我現在也不敢靠近這房子了,只能在外面簡單的觀察觀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我便繼續啟程。
這邊的路倒是沒有歪七扭八,七拐八拐的,倒是一條直線或者兩條直線通到底。或許是因為路比較簡單,我一點阻礙都沒有便走到了一個十分破舊,但看上去又沒有那麼破舊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