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誰還會愛惜你的命?\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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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龍淵城門口,周扒皮帶領人馬攔住陳樂年,進行挑釁誣陷。少年反唇相譏為自己正名,雙方爭執不休,聚攏的人越來越多,阻礙交通。

有的路人是真的著急,城門堵住了,他們過不去,怒吼道,“看大門的,別光著收錢,過來管管,老子準備回家見美嬌娘呢!”

周扒皮見時機成熟,倒揹著雙手,打個響指,遠遠看著的兩個守門勳吏,拎著大鐵槍耀武揚威地走過來。

“我們是龍淵城城門守衛勳吏南門松、北門栢,你們這邊來解決糾紛,不要妨礙我們賺錢!哦,不對,是妨礙大家進城。”

一番交涉,一番搗糨糊,在群眾們雪亮的眼睛的注視下,上擂臺解決糾紛成為必然。

陳樂年拿著一塊白布戰書離開,感覺好笑,今天縣衙才頒發的擂臺宣言,自己居然是第一個上擂臺的。

少年有些異樣的感覺,邊走邊取出白布,看著上面的字,認真讀起來。

擂臺型別:經濟糾紛,不決生死;

擂臺對手:周彪,周家護衛副首領,一境武夫。

擂臺目的:輸方承認錯誤,向贏方道歉,並將保證金交付給對方。

擂臺保證金:雙方各交付紋銀十兩。

這個周扒皮願意支付自己的擂臺保證金,就是想收拾自己啊,看來前幾天的暴揍讓他有心理陰影了。

想到此,陳樂年就有些開心。

“明天要是能把那個周彪暴揍一頓,即出了氣,也贏了錢就好了。”

“周彪是武夫煉體三境的入門境,按照那天秀秀姐講解撼天拳所說,應該很不濟事的。”陳樂年想著司馬紅秀講解拳譜時說的,嘀咕道,“只是不知我有沒有進入散氣境了,暖流有了,氣散了,只是氣散沒散盡就不知道了。”

少年揣起戰書,繼續八步走樁,往家走。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少年時時調整路線,東躲西藏,多花了半個時辰,才踏入汙泥巷,回到自己小院中。

立身自家小院,陳樂年長出一口氣,感覺心安一些。這就是家啊,無論多破,這裡都是心安的地方。

眺望著小院四周被挖的坑坑窪窪的汙泥巷空地,少年感覺這世道越走越低了。

少年進入裡屋,放下一身家當,倒在木板床上,枕著黑色板磚,陷入沉思,說句心裡話,少年有些擔憂了。

自己這麼討人厭嗎?

為什麼那麼多人想阻截自己?

他們從自己身上能獲得什麼好處呢?

“撲稜!”一聲,三眼怪麻雀兒飛來,落在了少年腦門上。

少年有些惱火這變異醜麻雀的欺負人,一巴掌拍去。

三眼麻雀輕輕一跳,躲開巴掌,又落在了少年腦門上。

少年火大,翻身而起,左右開弓,拍打麻雀。

三眼怪兒,很不含糊,閃展騰挪,蹦蹦跳跳,不離少年頭頂。

朱龍雀一邊調戲少年,一邊琢磨,自己判斷是對的,主人肯定不會告訴這個傻小子自己是要聽他的。

既然他不知道,就繼續欺負他,不能吃他,不能吸他血,欺負欺負還是可以的。

半個時辰後,少年依舊沒有搞定麻雀,這令少年鬱悶不得了,索性走倒樁,腦袋觸底,蹦蹦跳跳,手抓腳踢,大戰三眼怪兒。

半個小時後,陳樂年依舊倒立,指著蹲在他一隻腳趾尖上的怪異麻雀,自我感覺良好道,“三眼怪兒,任你如何天賦異稟,還不是和我的腳丫子為伍?”

變異麻雀,斜瞥少年,一臉鄙夷,發出人的聲音,“陳樂年,你也就剩嘴巴厲害了!”

“噗通!”

陳樂年一驚,倒立不住了,一下子癱軟在地,氣喘吁吁道,“這世道真是的,連醜八怪麻雀都成精了?”

“麻雀成精?鳥爺是麻雀成精?”三眼怪兒落在少年鼻子上,一臉憐憫,“鳥爺修仙得道時,你的十八輩子老祖宗還不知在哪裡玩泥巴呢。”

“這特瑪的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少年坐起身來,就是一拳,擊飛三眼怪兒,十分惱火道。

三眼怪兒扇著小翅膀飛到少年肩頭上,“呦呵,陳樂年,你不怕妖怪?”

“不怕。”少年沒好氣道。

“那你留著那九條桃花魚乾什麼?”三眼怪兒不解道。

“他們剛剛開發靈智,我不過是給它們一種選擇,做好妖怪,隨它們去了,做壞妖怪,抓住它們吃掉。”陳樂年淡淡說道,“它們哀求我了,我覺得得給他們一個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

“陳樂年,你好傻啊,他們可是很值錢的,僅比你的極品龍血石差一點。”三眼怪兒羨慕道,“要不是前段時間吞吃了一隻大蛇妖,撐得現在沒食慾,我都想偷兩條吃。”

“他們很值錢?那麼明天去送給秀姐姐,她一定會很開心的!”陳樂年笑道,“放在這裡太不安全了。”

三眼怪兒張了張鳥嘴兒,沒有反對散財童子說的這件事,主人的脾氣可是不太好的。

“陳樂年,這裡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三眼怪兒猶豫了一會兒道,“有我在,或把那綠竹籠與小院、房子融為一體,這裡就會很安全的。”

“那你還閒著幹嘛?”陳樂年白了一眼三眼怪兒,“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三眼怪兒直翻白眼,它覺得自己待在這裡這裡就是它的家了,所以它才願意盡點力。

“只要有我在,家裡就很安全!”三眼怪兒大聲強調,很是不滿,言外之意,看不起我咋著?

“有比你加上鳥籠融合小院後更安全嗎?”陳樂年嗤之以鼻道。

“小子,你怕死到了一定境界!”三眼怪兒冷嘲熱諷一句,還是一爪子拍起鳥籠。

晶瑩剔透的翠綠竹鳥籠越飛越高,個體越來越大,本體越來越虛幻,最後籠罩住小院、茅屋,彷彿一座球形夢幻城堡,隨後消失不見。

陳樂年仔細感覺一下,沒有什麼感覺,不過他看到自己的院子和房子好似有了一絲綠意。

“自己都不惜命,誰還會愛惜你的命?”陳樂年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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