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博弈博\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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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泥巷春光明媚,站在小院破門外的勳吏情緒不佳。

陳樂年開門一看是昨天追著自己要罰錢的傢伙,一點好臉色都沒給,直接撂在院門外了,冷哼了一聲,“等著!”

“快點!快點!”

院門外,東門豹、西門狼兩個勳吏面色不善,他們等了好一會兒了,那個賤種兒不開門不說,開了門也不給好臉色,就是院子都不讓他們進。

“三眼怪兒,看家!”

“小子,鳥爺還是跟著去吧!”三眼怪兒飛到少年肩頭,嘀咕道,“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我好給你收屍。”

“呸呸,鳥言無忌,大吉大利。”陳樂年嫌棄著說道。

少年揹著竹筐,掩好門扉,故意慢慢悠悠,跟在橫眉冷目的勳吏身後,三人一鳥,一言不發,出發。

西門狼、東門豹,負面情緒滿滿,越發覺得丟人,羞與後面那個泥腿子為伍,看看身後的賤種,是多麼可氣!他穿著破敗不堪的漏洞衣服,背個破竹筐,裡面還裝著一個破包袱。

更可氣的是,他肩膀上還站著一隻灰不溜丟的家雀兒,還是三隻眼睛的變異家雀兒。

更更可氣的是,他還束著髮髻,彆著白玉簪,裝什麼讀書種子?

腰間跨著一把白色木劍,裝什麼劍客?

裝劍客也就算了,你手裡還拎著黑不溜秋的一塊磚頭幹啥?

你以為這是流氓鬥毆嗎?

兩個勳吏覺得自己丟臉、掉價,路邊指指點點的無聊圍觀群眾,連他們也給一起議論了。

少年心中膩歪,這幫沒口德人這麼閒嗎?

你們不需要勞作,不需要養家餬口嗎?

路過私塾,少年瞥見了貼在牆壁上的百姓大擂臺節目預告,心中恍然,原來如此!

小鎮戲臺子改造成百姓大擂臺,原來的唱戲平臺,一分為四,形成十米見面的四個平臺,分別配有編號。原來平坦的觀眾席,拆掉一半座椅,劃上白線,分為近遠兩個區域,明碼標價為五文、十文,另外一半觀眾席改造成階梯狀座位席,座位分為三等,明碼標價為五十文、兩百文、一千文。

少年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守在入口處的綠衣美少女,快步衝了過去。

“小樂年,新衣服不合身?”司馬紅秀見到少年很開心,柔柔的問道。

“秀秀姐,非常合身。”陳樂年開心笑道,“我怕打架打破衣服。”

“小樂年,真會過日子。”司馬紅秀微微笑道,打趣著。

“陳樂年,準備上擂臺。”東門豹不認識司馬紅秀,瞥了一眼少女,隨後吩咐道。

“姐姐,我上擂臺了。”陳樂年朝著美少女說道。

“小樂年,加油!姐姐在博弈博下注十兩銀子買你贏呢!”司馬紅秀揮著小拳頭喊道,她直接將老爹的打酒錢給下注了。

少年放下竹筐,取出一個包袱,拿出五百兩銀票,遞給少女,“都買我贏!”

司馬紅秀接過銀票,詫異道,“小樂年,你知道你的下注賠率嗎?是1:10呢!”

“那個周彪賠率是多少?”少年問道。

“1:1.1”司馬紅秀有些鬱悶道,“但我對你更有信心!”

在兩個勳吏的催促下,少年將玉簪、木劍等家當都放在竹筐中,放在少女身旁,然後走上擂臺。

周家的周彪早已登上擂臺,作為周家護衛副首領,他人高馬大,長相威猛,身穿白色武夫裝束,帶著紅色護腕、黑色護膝,很有氣勢和美感。

陳樂年慢步走上擂臺,滿座的觀眾席上立刻嗡嗡作響,議論紛紛。

少年裝束非常不討喜,一身黑色漏洞衣服,穿著草鞋,肩頭站著一隻醜麻雀。

破門縣令艾風雅蒞臨現場,登臺講話,算是首次露面於龍淵城市民面前,施政綱領,舊城改造等專案都冠冕堂皇介紹一番。

勳吏首領瞿偉隨後登臺,簡要講述此次擂臺決戰,重點介紹周彪、陳樂年,隨後介紹二人贏率賠率,目前雙方投注資金狀況,鼓勵眾人趕快下注。

端坐在價格一千文的君王雅座上的周扒皮,有些不滿,“周彪的賠率是1:1.1,當前下注資金才只有三千兩紋銀;陳樂年的賠率是1:10,下注資金都有五百一十兩。你看看這些人眼瞎嗎?”

一旁位置更正的盧懷德,不懷好意笑道,“前面資訊不透明,現在有了對比,也就有了正義。”

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看著天壤之別、高下立判的周彪、陳樂年,紛紛掏腰包,加大金額下注。

“再投注一千兩,壓周彪勝!”周扒皮咬著牙關道,他需要給予周彪更大的支援力度。

“我也再投注一千兩,壓周彪勝!”盧懷德給朋友捧場道,何況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其他八個君王雅座上的富貴人搖了搖頭,不再加註,覺得這種小兒科的打擂其實沒什麼意思,他們更關心的是小鎮的風貌,錯綜複雜的勢力分佈。

艾風雅看著屬下送過來的資料,輕輕吩咐道,“今天就當開業大酬賓了,將陳樂年的賠率調整為1:100,周彪的賠率調整為1:1.2。”

隨著新的賠率調整,觀眾迸發了又一波下注熱情,首場擂臺打擂有個開門紅的熱鬧氣象了。

看著陳樂年和周彪的下注金額比例,美少女司馬紅秀不開心了。

想著早上老爹的‘三不許’要求:不許上擂臺打擂,不許進入觀眾席圍觀,不許干擾擂臺打擂,她就越發不開心了,想著要不要回家把弟弟的五百兩銀票拿來全部押注,畢竟可以讓弟弟顏面好看一些。可是老爹沒看到酒,還讓自己出來嗎?

美少女對錢財沒什麼真正概念,每次想花錢就朝老爹要,有了錢就全花乾淨,她覺得隨身帶錢也挺麻煩的。

顯而易見,今天的十兩銀子又是父親給的打酒錢。

就在少女猶豫是否回家取錢的時候,銅鑼一響,押注結束,擂臺打擂正式開始。

“三眼怪兒,對面那個傢伙怎麼樣?”擂臺上少年看著昨天就見過的周家護院副首領周彪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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